第二十四章 如此上位
做紫金堂的堂主？石莫沒想到耽星變會突然來了這麼一手，不禁眉頭一凝。
這傢伙什麼意思？看著一臉笑意的耽星變，石莫覺得這傢伙真的是心思深沉，讓人完全看不透。
為表歉意？屁的表歉意！石莫要是做了紫金堂的堂主，將來不免和鐵掌幫對上。
「他想借我的手為他報仇？」石莫暗道：「還是有什麼其他的算計！」
九陰真經上卷還回來了，可好不容易送出去的，石莫還沒來得及將下卷也給耽星變呢！轉頭，這燙手的山芋又回來了。
「你不肯做紫金堂的堂主嗎？」看石莫凝眉看向自己的樣子，耽星變不禁道：
「如果你不來做紫金堂的堂主，那紫金堂就完了。而紫金堂麾下的各個行當生意，包括你的生意，都會受到影響。」
生意？石莫一聽不禁眉頭皺得更緊了些，若是沒有了紫金堂，自己那些日進斗金的生意自然會變成一塊被人覬覦的肥肉。
「你們還等什麼？還不見過你們的新堂主？」耽星變對攀節他們道。
「拜見堂主！」攀節當先單膝跪下行禮道。
緊接著，彼此相視的冠行長老傅若清、石作唐隆、竹作俞典以及釘鉸作流芳都是忙單膝跪下：「拜見堂主！」
「拜...拜見堂主！」那明顯傷勢不輕的瘦長老，也是掙扎著起身道。
石莫沒想到，耽星變都要死了，一句話還有這樣的影響力，讓攀節他們都直接認同了自己這個堂主。
當然，這自然也有石莫自身魅力和實力的緣故。
除了石莫之外，紫金堂中也再難找到一個更能服眾的堂主了。
「石莫，你也看到了，他們都那麼信服你，你忍心看他們都成為孤魂野鬼嗎？」耽星變連道。
這是要趕鴨子上架啊！石莫被耽星變搞得還真是有些進退不得了。
「你們先離開，我有些話想單獨和石莫說說，」耽星變對攀節他們道。
對耽星變拱手一禮的攀節等人當先離開，耽敏也被歐陽鋒帶著離開了，在石莫的點頭示意下，金葭蘭同樣是隨後離去。
「裘千仞，你還不走？」耽星變對不遠處的裘千仞笑道。
「哼，」看到同樣轉頭看過來的石莫，臉色微變的裘千仞冷哼一聲，便是也帶人離開了。
所有人都走了，耽星變才看向石莫突然道：「那九陰真經的上卷心法內容，是不是有問題？」
「你果然聰明！沒錯，我在一開始寫下來的時候，就故意改了一些內容，」石莫乾脆點頭道：「現在，是不是後悔讓我做紫金堂的堂主了？」
耽星變自嘲道：「聰明？你不也一樣嗎？恐怕從一開始，你就料到我對九陰真經有覬覦之心了吧？」
「處處算計，甚至還讓柴穹恢復內力，功力更上層樓，真的是我所沒有想到的。」
「不過，這樣也好！夠小心，夠謹慎，藏得夠深，我相信你能做得好紫金堂的堂主。但我還是要提醒你，小心商行的錢長老，他和官面上的關係牽扯太深。」
「另外，小...小心...小心...」說著，目中閃爍著莫名複雜之色的耽星變，便是無力倒了下去。
小心？看著沒了氣息的耽星變，石莫不禁目中閃過了一抹驚疑之色，小心錢長老，還要小心什麼？
石莫覺得耽星變最後的話有些意味深長，難道成為紫金堂的堂主還會有什麼其他麻煩不成？
「紫金堂的背後究竟是誰？大宋皇帝嗎？」想到這兒的石莫又不禁搖頭：「不對，耽星變說錢長老和官面上的關係牽扯太深，那他自己呢？他不是朝廷的走狗？」
紫金堂這樣一股勢力，掌控了大量的財富生意，若是大宋朝廷無法控制，那真正在背後影響控制它的...得是什麼力量？
「不能細想啊！」微微搖頭的石莫不禁眯眼暗道：「管他呢！既然耽星變交給我了，那這紫金堂以後就是我的。就算它背後是天，想要伸手來摻和，我也要把天給捅破嘍！」
山林外，剛走出來的石莫，就看到了正在為瘦長老運功療傷的傅若清，另外竹作俞典等幾人其實也都有傷在身。
「去收一下耽堂主和其他死去兄弟們的屍體吧！」對攀節吩咐了聲的石莫，便是走向了那重傷的瘦長老，手掌按在他胸口，九陽內力瞬間輸入瘦長老體內。
正在為瘦長老療傷的傅若清一個激靈睜開雙眸，驚訝看了眼石莫後，便是忙起身讓到了一旁。
不多時，渾身一顫的瘦長老，一口淤血吐出來，整個人精神明顯好了很多。
「保行陳九翁，多謝堂主救我一命！」瘦長老對石莫感激連道。
若不是石莫及時幫他療傷，他就算不死，怕也會元氣大傷，甚至留下病根，功力大打折扣。
「傅長老，準備一下，回臨安！」對保行長老陳九翁微微頷首的石莫，便是對傅若清吩咐道。
然而，當石莫帶著紫金堂眾人準備將耽星變的屍體送回臨安時，耽敏卻沒有跟他們一起回去，而是直接和歐陽鋒一起走了。
夜色下，一艘大船順江而下，在夜風下只是穿著單薄長袍的石莫負手而立，默默看著幽暗的夜空。
「堂主！」走過來恭敬行禮喊了聲的攀節，從懷中取出一本薄薄的書籍遞給了石莫：「這是耽堂主留下的吸星掌法秘籍，是他讓屬下突圍去襄陽城搬救兵時交給我的。」
「吸星掌法？」輕挑眉的石莫，隨手接過，然後塞入了懷中，隨即看向攀節道：「九陰真經上卷，耽堂主得到後，有留下副本嗎？」
「這個...屬下不知，」攀節微微搖頭。
「那紫金堂背後是什麼人或勢力支持，你可知道？」石莫接著問道。
「紫金堂背後？」攀節一愣，一時間有些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看他明顯很茫然的樣子，石莫也沒再多問什麼，轉而道：「我夫人的下落，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夫人去了嘉興，」攀節連道：「堂主，有柴老爺子跟著保護，兩位夫人很安全！」
「嗯，提前準備一下，回頭我先去一趟嘉興，」石莫微微點頭。
「堂主，耽堂主已經不在了，此番回去，紫金堂還需堂主主持大局啊！」攀節忍不住道。
「嗯？我說的你沒聽清楚嗎？」石莫眉頭微皺，而後道：
「放心！亂不了！我倒要看看，我去嘉興耽擱下，能鬧出多大的亂子？有些人既然不能一心，就趁機好好的看一看忠奸，那些跳得最歡的，回頭都收拾解決了便是。」
「是，」攀節無奈，只能恭敬應了聲。
他意識到，石莫和耽星變不一樣，整個紫金堂對石莫來說等於是白得的，他不會太在意什麼，肯定會大刀闊斧，那些不順眼的枝枝叉叉，自然是乾脆利落的直接斬了。
不破不立嘛，不用鐵血手段，偌大的紫金堂，豈能輕易掌控？
這傢伙什麼意思？看著一臉笑意的耽星變，石莫覺得這傢伙真的是心思深沉，讓人完全看不透。
為表歉意？屁的表歉意！石莫要是做了紫金堂的堂主，將來不免和鐵掌幫對上。
「他想借我的手為他報仇？」石莫暗道：「還是有什麼其他的算計！」
九陰真經上卷還回來了，可好不容易送出去的，石莫還沒來得及將下卷也給耽星變呢！轉頭，這燙手的山芋又回來了。
「你不肯做紫金堂的堂主嗎？」看石莫凝眉看向自己的樣子，耽星變不禁道：
「如果你不來做紫金堂的堂主，那紫金堂就完了。而紫金堂麾下的各個行當生意，包括你的生意，都會受到影響。」
生意？石莫一聽不禁眉頭皺得更緊了些，若是沒有了紫金堂，自己那些日進斗金的生意自然會變成一塊被人覬覦的肥肉。
「你們還等什麼？還不見過你們的新堂主？」耽星變對攀節他們道。
「拜見堂主！」攀節當先單膝跪下行禮道。
緊接著，彼此相視的冠行長老傅若清、石作唐隆、竹作俞典以及釘鉸作流芳都是忙單膝跪下：「拜見堂主！」
「拜...拜見堂主！」那明顯傷勢不輕的瘦長老，也是掙扎著起身道。
石莫沒想到，耽星變都要死了，一句話還有這樣的影響力，讓攀節他們都直接認同了自己這個堂主。
當然，這自然也有石莫自身魅力和實力的緣故。
除了石莫之外，紫金堂中也再難找到一個更能服眾的堂主了。
「石莫，你也看到了，他們都那麼信服你，你忍心看他們都成為孤魂野鬼嗎？」耽星變連道。
這是要趕鴨子上架啊！石莫被耽星變搞得還真是有些進退不得了。
「你們先離開，我有些話想單獨和石莫說說，」耽星變對攀節他們道。
對耽星變拱手一禮的攀節等人當先離開，耽敏也被歐陽鋒帶著離開了，在石莫的點頭示意下，金葭蘭同樣是隨後離去。
「裘千仞，你還不走？」耽星變對不遠處的裘千仞笑道。
「哼，」看到同樣轉頭看過來的石莫，臉色微變的裘千仞冷哼一聲，便是也帶人離開了。
所有人都走了，耽星變才看向石莫突然道：「那九陰真經的上卷心法內容，是不是有問題？」
「你果然聰明！沒錯，我在一開始寫下來的時候，就故意改了一些內容，」石莫乾脆點頭道：「現在，是不是後悔讓我做紫金堂的堂主了？」
耽星變自嘲道：「聰明？你不也一樣嗎？恐怕從一開始，你就料到我對九陰真經有覬覦之心了吧？」
「處處算計，甚至還讓柴穹恢復內力，功力更上層樓，真的是我所沒有想到的。」
「不過，這樣也好！夠小心，夠謹慎，藏得夠深，我相信你能做得好紫金堂的堂主。但我還是要提醒你，小心商行的錢長老，他和官面上的關係牽扯太深。」
「另外，小...小心...小心...」說著，目中閃爍著莫名複雜之色的耽星變，便是無力倒了下去。
小心？看著沒了氣息的耽星變，石莫不禁目中閃過了一抹驚疑之色，小心錢長老，還要小心什麼？
石莫覺得耽星變最後的話有些意味深長，難道成為紫金堂的堂主還會有什麼其他麻煩不成？
「紫金堂的背後究竟是誰？大宋皇帝嗎？」想到這兒的石莫又不禁搖頭：「不對，耽星變說錢長老和官面上的關係牽扯太深，那他自己呢？他不是朝廷的走狗？」
紫金堂這樣一股勢力，掌控了大量的財富生意，若是大宋朝廷無法控制，那真正在背後影響控制它的...得是什麼力量？
「不能細想啊！」微微搖頭的石莫不禁眯眼暗道：「管他呢！既然耽星變交給我了，那這紫金堂以後就是我的。就算它背後是天，想要伸手來摻和，我也要把天給捅破嘍！」
山林外，剛走出來的石莫，就看到了正在為瘦長老運功療傷的傅若清，另外竹作俞典等幾人其實也都有傷在身。
「去收一下耽堂主和其他死去兄弟們的屍體吧！」對攀節吩咐了聲的石莫，便是走向了那重傷的瘦長老，手掌按在他胸口，九陽內力瞬間輸入瘦長老體內。
正在為瘦長老療傷的傅若清一個激靈睜開雙眸，驚訝看了眼石莫後，便是忙起身讓到了一旁。
不多時，渾身一顫的瘦長老，一口淤血吐出來，整個人精神明顯好了很多。
「保行陳九翁，多謝堂主救我一命！」瘦長老對石莫感激連道。
若不是石莫及時幫他療傷，他就算不死，怕也會元氣大傷，甚至留下病根，功力大打折扣。
「傅長老，準備一下，回臨安！」對保行長老陳九翁微微頷首的石莫，便是對傅若清吩咐道。
然而，當石莫帶著紫金堂眾人準備將耽星變的屍體送回臨安時，耽敏卻沒有跟他們一起回去，而是直接和歐陽鋒一起走了。
夜色下，一艘大船順江而下，在夜風下只是穿著單薄長袍的石莫負手而立，默默看著幽暗的夜空。
「堂主！」走過來恭敬行禮喊了聲的攀節，從懷中取出一本薄薄的書籍遞給了石莫：「這是耽堂主留下的吸星掌法秘籍，是他讓屬下突圍去襄陽城搬救兵時交給我的。」
「吸星掌法？」輕挑眉的石莫，隨手接過，然後塞入了懷中，隨即看向攀節道：「九陰真經上卷，耽堂主得到後，有留下副本嗎？」
「這個...屬下不知，」攀節微微搖頭。
「那紫金堂背後是什麼人或勢力支持，你可知道？」石莫接著問道。
「紫金堂背後？」攀節一愣，一時間有些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看他明顯很茫然的樣子，石莫也沒再多問什麼，轉而道：「我夫人的下落，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夫人去了嘉興，」攀節連道：「堂主，有柴老爺子跟著保護，兩位夫人很安全！」
「嗯，提前準備一下，回頭我先去一趟嘉興，」石莫微微點頭。
「堂主，耽堂主已經不在了，此番回去，紫金堂還需堂主主持大局啊！」攀節忍不住道。
「嗯？我說的你沒聽清楚嗎？」石莫眉頭微皺，而後道：
「放心！亂不了！我倒要看看，我去嘉興耽擱下，能鬧出多大的亂子？有些人既然不能一心，就趁機好好的看一看忠奸，那些跳得最歡的，回頭都收拾解決了便是。」
「是，」攀節無奈，只能恭敬應了聲。
他意識到，石莫和耽星變不一樣，整個紫金堂對石莫來說等於是白得的，他不會太在意什麼，肯定會大刀闊斧，那些不順眼的枝枝叉叉，自然是乾脆利落的直接斬了。
不破不立嘛，不用鐵血手段，偌大的紫金堂，豈能輕易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