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等我上門
待得小二轉身去忙活後，注意到一旁馮衡表情變化的樣子，石莫不禁問道：「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之前在山道上截殺我和父親的，便是鹽幫的人，」馮衡輕搖頭的壓低聲音道。
「鹽幫的人？」石莫一愣，想到昨天在懸崖邊那幾個賊人失聲喊出『少幫主』，不禁有些意外：
「我一腳踹下懸崖的傢伙是鹽幫的少幫主？那鹽幫的人怎麼會認為是什麼三個西域人殺了他們少幫主？」
「可能是誤會了吧！」一旁默默啃饅頭的黃藥師突然開口道。
見石莫看過來，頓了下的黃藥師又接著道：「之前小二說那三個西域人曾在巴州殺人，如果他們真的殺了人，應該不會自投羅網的來夔州城。即便有恃無恐，也該避著些，沒必要直接和朝廷府衙為敵。」
「有道理，」石莫微微點頭，隨即道：「正好，既然有替罪羊，那咱們倒是可以放心在夔州城內住下了。」
「住下？」黃藥師一愣，石莫看了他一眼：「黃兄若是有事，可以先行一步，沒有必要非跟著我們。」
黃藥師沉默了，一旁的馮衡卻是忍不住道：「鹽幫的人既然出手截殺我父親，估計清楚我們父女的情況，沒準會認出我來...」
「倒也是！若是認出你，恐怕他們就會反應過來，懷疑是我們殺了他們少幫主，」石莫輕點頭。
「那...石大哥，我們要儘快離開夔州嗎？」馮衡連問道。
「不急！這只是我們的猜測，鹽幫要殺你父親，不一定知道你長什麼樣，」石莫則是搖頭道：「鹽幫若真發現你沒死，他們人多勢眾，就算我們立刻離開也會被他們找到的。」
「所以，還是以靜制動，等著看鹽幫的反應吧！我想試試幫你驅除體內的寒毒，也非一兩日就能行...」
石莫接著道：「而且，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如果他們找上門來，那正好，順便把這件事徹底解決，省得以後麻煩。」
馮衡聽得美眸閃亮，抿嘴微微頷首：「好，石大哥，我聽你的。」
然而，鹽幫的人來得比他們預料的還要快得多。
三人吃得差不多，雞湯剛上桌，石莫正吐槽著這裡的酒水不夠好，菜的味道也一般時，一群人氣勢洶洶般進來，拿著兵器把他們圍住了。
「鹽幫的？」石莫看了眼為首之人問道。
「你才是真正殺了我們少幫主的人吧？」那人冷聲反問道。
「他殺人的時候，就該想到有一天會被人所殺，」淡然說著的石莫對有些擔心的馮衡笑道：「雞湯涼了就不好喝了，趁熱，安心喝！」
說完，手持長棍起身的石莫便是走向了那些鹽幫之人。
「等一下！」對方正要圍上來，低喝一聲的石莫，便是靈活躍身來到了外面街上：「別打壞了東西，出來再動手吧！」
「上！」帶人追出來的為首鹽幫頭領揮手一聲令下，後面的一群幫眾打手便是持刀圍殺了上來。
手中長棍一抖，令得空氣都是震盪般的石莫，手中長棍直接抖動旋轉起來般，化作一串殘影迎上去...
鏗...蓬...一陣刀棒碰撞，以及長棍抽中身體的悶響聲中，只見一柄柄刀和一道道身影如潑水般四散倒飛開來，轉眼已是躺了一地的痛呼起來。
街上的人早已四散開，看到這一幕都是噤若寒蟬般。
唯一沒動手，好似被點了穴般身體僵硬、表情凝滯的那個鹽幫頭領，反應過來，一咬牙便是低吼一聲的沖向石莫，揮刀狠狠斬下。
然而，刀鋒距離石莫的腦袋還有三寸距離時就停下了，因為石莫已是一把抓住了他持刀那隻手的手腕。
咔嚓...猛然一用力，將其手臂擰得扭曲起來的石莫，看著咬牙面露痛苦之色無力跪地的鹽幫頭領道：
「我饒你一命，幫我給你們幫主帶句話，我會親自去見他跟他了結恩怨的。讓他有點兒耐心，做好準備，等著我就行了。」
「你...你敢去我們鹽幫總舵？」疼得額頭冒汗的頭領顫聲道。
「怎麼？那裡是龍潭虎穴？你們幫主武功天下第一？」石莫反問。
抱著骨折的手臂，聞言一滯的鹽幫頭領隨即道：「我們幫主不會武，而且殘了腿。你要有膽子，盡可以去江陵的鹽幫總舵。」
「哦？不會武還是個殘廢？竟然能夠成為鹽幫幫主？看來你們幫主是個有手段的人啊！」石莫有些意外挑眉的笑道。
鹽幫販私鹽，和朝廷可以說是死對頭，只要沒有朝廷摻和，石莫又豈會在乎一個江湖幫派？
至於陰謀手段，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石莫還真是有些好奇那位鹽幫幫主的手段了。
如果對方太菜，到時候搞得好像石莫是去欺負人一樣，就沒意思了。
打發了鹽幫夔州分舵的人，回到酒樓內坐下的石莫，不禁對馮衡笑問道：「吃好了嗎？」
「好了，」馮衡微微點頭一笑。
「小二，結帳！」招呼小二過來的石莫連道：「順便開兩間客房。」
「好嘞！」小二應了聲。
「石兄，馮姑娘，我就先走一步了，」黃藥師突然說道。
「行，小二，那就開一間客房就行了，」石莫這話，卻是讓黃藥師、馮衡和小二都愣了一下。
「石大哥...」馮衡俏臉泛紅的欲言又止般。
看他們的反應，石莫不禁連道：「給馮姑娘開的，我不需要！之前在山林中，我餐風露宿的都已經習慣了，晚上隨便找個地方打坐一夜就行。」
三人恍然，馮衡更是感動不已。
「小二哥，客房裡有浴桶吧？讓人準備些熱水給我妹子送去，」石莫說著又連對馮衡道：「洗漱一下，回頭我去找你...」
已經準備要離開的黃藥師，一聽石莫這話不禁詫異看向他。
「幫她驅除寒毒，」面對黃藥師的目光，石莫有些無奈道。
「對了，小二哥，幫我和我妹子去買幾套衣服。不知道尺寸，讓成衣鋪派人來量一下，我給跑腿費，」石莫說著扔了一小塊銀子給那小二。
「客官放心，一定給您辦好，」接住銀子，笑應了聲的小二，先是給馮衡安排了客房，讓後廚燒熱水，而後就忙往成衣鋪跑去了。
黃藥師走了，下午三四點鐘，換了一身藏青色勁裝的石莫敲響了馮衡的房門。
「石大哥...」看到愈發精神挺拔的石莫，愣了下的馮衡，便是微紅著臉忙側身請石莫進去了。
此時，洗漱後換了身衣服，未乾的頭髮還披散著的馮衡，平添了幾分清麗脫俗的氣質，看得石莫也是略微失神了一下。
「石大哥，你要怎麼幫我驅除體內的寒毒？」關了門的馮衡過來給石莫倒了杯茶後才忍不住問道。
喝了口茶的石莫，則是走到一旁在地上躺下，而後憑藉柔韌性十足的身體施展出了些似舞蹈又似雜技般的動作來。
馮衡看得俏臉泛紅了起來，因為有的動作實在是有些不雅...
「之前在山道上截殺我和父親的，便是鹽幫的人，」馮衡輕搖頭的壓低聲音道。
「鹽幫的人？」石莫一愣，想到昨天在懸崖邊那幾個賊人失聲喊出『少幫主』，不禁有些意外：
「我一腳踹下懸崖的傢伙是鹽幫的少幫主？那鹽幫的人怎麼會認為是什麼三個西域人殺了他們少幫主？」
「可能是誤會了吧！」一旁默默啃饅頭的黃藥師突然開口道。
見石莫看過來，頓了下的黃藥師又接著道：「之前小二說那三個西域人曾在巴州殺人，如果他們真的殺了人，應該不會自投羅網的來夔州城。即便有恃無恐，也該避著些，沒必要直接和朝廷府衙為敵。」
「有道理，」石莫微微點頭，隨即道：「正好，既然有替罪羊，那咱們倒是可以放心在夔州城內住下了。」
「住下？」黃藥師一愣，石莫看了他一眼：「黃兄若是有事，可以先行一步，沒有必要非跟著我們。」
黃藥師沉默了，一旁的馮衡卻是忍不住道：「鹽幫的人既然出手截殺我父親，估計清楚我們父女的情況，沒準會認出我來...」
「倒也是！若是認出你，恐怕他們就會反應過來，懷疑是我們殺了他們少幫主，」石莫輕點頭。
「那...石大哥，我們要儘快離開夔州嗎？」馮衡連問道。
「不急！這只是我們的猜測，鹽幫要殺你父親，不一定知道你長什麼樣，」石莫則是搖頭道：「鹽幫若真發現你沒死，他們人多勢眾，就算我們立刻離開也會被他們找到的。」
「所以，還是以靜制動，等著看鹽幫的反應吧！我想試試幫你驅除體內的寒毒，也非一兩日就能行...」
石莫接著道：「而且，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如果他們找上門來，那正好，順便把這件事徹底解決，省得以後麻煩。」
馮衡聽得美眸閃亮，抿嘴微微頷首：「好，石大哥，我聽你的。」
然而，鹽幫的人來得比他們預料的還要快得多。
三人吃得差不多，雞湯剛上桌，石莫正吐槽著這裡的酒水不夠好，菜的味道也一般時，一群人氣勢洶洶般進來，拿著兵器把他們圍住了。
「鹽幫的？」石莫看了眼為首之人問道。
「你才是真正殺了我們少幫主的人吧？」那人冷聲反問道。
「他殺人的時候，就該想到有一天會被人所殺，」淡然說著的石莫對有些擔心的馮衡笑道：「雞湯涼了就不好喝了，趁熱，安心喝！」
說完，手持長棍起身的石莫便是走向了那些鹽幫之人。
「等一下！」對方正要圍上來，低喝一聲的石莫，便是靈活躍身來到了外面街上：「別打壞了東西，出來再動手吧！」
「上！」帶人追出來的為首鹽幫頭領揮手一聲令下，後面的一群幫眾打手便是持刀圍殺了上來。
手中長棍一抖，令得空氣都是震盪般的石莫，手中長棍直接抖動旋轉起來般，化作一串殘影迎上去...
鏗...蓬...一陣刀棒碰撞，以及長棍抽中身體的悶響聲中，只見一柄柄刀和一道道身影如潑水般四散倒飛開來，轉眼已是躺了一地的痛呼起來。
街上的人早已四散開，看到這一幕都是噤若寒蟬般。
唯一沒動手，好似被點了穴般身體僵硬、表情凝滯的那個鹽幫頭領，反應過來，一咬牙便是低吼一聲的沖向石莫，揮刀狠狠斬下。
然而，刀鋒距離石莫的腦袋還有三寸距離時就停下了，因為石莫已是一把抓住了他持刀那隻手的手腕。
咔嚓...猛然一用力，將其手臂擰得扭曲起來的石莫，看著咬牙面露痛苦之色無力跪地的鹽幫頭領道：
「我饒你一命，幫我給你們幫主帶句話，我會親自去見他跟他了結恩怨的。讓他有點兒耐心，做好準備，等著我就行了。」
「你...你敢去我們鹽幫總舵？」疼得額頭冒汗的頭領顫聲道。
「怎麼？那裡是龍潭虎穴？你們幫主武功天下第一？」石莫反問。
抱著骨折的手臂，聞言一滯的鹽幫頭領隨即道：「我們幫主不會武，而且殘了腿。你要有膽子，盡可以去江陵的鹽幫總舵。」
「哦？不會武還是個殘廢？竟然能夠成為鹽幫幫主？看來你們幫主是個有手段的人啊！」石莫有些意外挑眉的笑道。
鹽幫販私鹽，和朝廷可以說是死對頭，只要沒有朝廷摻和，石莫又豈會在乎一個江湖幫派？
至於陰謀手段，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石莫還真是有些好奇那位鹽幫幫主的手段了。
如果對方太菜，到時候搞得好像石莫是去欺負人一樣，就沒意思了。
打發了鹽幫夔州分舵的人，回到酒樓內坐下的石莫，不禁對馮衡笑問道：「吃好了嗎？」
「好了，」馮衡微微點頭一笑。
「小二，結帳！」招呼小二過來的石莫連道：「順便開兩間客房。」
「好嘞！」小二應了聲。
「石兄，馮姑娘，我就先走一步了，」黃藥師突然說道。
「行，小二，那就開一間客房就行了，」石莫這話，卻是讓黃藥師、馮衡和小二都愣了一下。
「石大哥...」馮衡俏臉泛紅的欲言又止般。
看他們的反應，石莫不禁連道：「給馮姑娘開的，我不需要！之前在山林中，我餐風露宿的都已經習慣了，晚上隨便找個地方打坐一夜就行。」
三人恍然，馮衡更是感動不已。
「小二哥，客房裡有浴桶吧？讓人準備些熱水給我妹子送去，」石莫說著又連對馮衡道：「洗漱一下，回頭我去找你...」
已經準備要離開的黃藥師，一聽石莫這話不禁詫異看向他。
「幫她驅除寒毒，」面對黃藥師的目光，石莫有些無奈道。
「對了，小二哥，幫我和我妹子去買幾套衣服。不知道尺寸，讓成衣鋪派人來量一下，我給跑腿費，」石莫說著扔了一小塊銀子給那小二。
「客官放心，一定給您辦好，」接住銀子，笑應了聲的小二，先是給馮衡安排了客房，讓後廚燒熱水，而後就忙往成衣鋪跑去了。
黃藥師走了，下午三四點鐘，換了一身藏青色勁裝的石莫敲響了馮衡的房門。
「石大哥...」看到愈發精神挺拔的石莫，愣了下的馮衡，便是微紅著臉忙側身請石莫進去了。
此時，洗漱後換了身衣服，未乾的頭髮還披散著的馮衡，平添了幾分清麗脫俗的氣質，看得石莫也是略微失神了一下。
「石大哥，你要怎麼幫我驅除體內的寒毒？」關了門的馮衡過來給石莫倒了杯茶後才忍不住問道。
喝了口茶的石莫，則是走到一旁在地上躺下，而後憑藉柔韌性十足的身體施展出了些似舞蹈又似雜技般的動作來。
馮衡看得俏臉泛紅了起來，因為有的動作實在是有些不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