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我這是驅鳥的
有了龍國官方一路綠燈和那個神秘電話的鋪墊，接下來的事情就變得順理成章了。
江城，五金店後門。
一輛掛著軍牌的黑色越野車低調地停在巷子裡。
孫長傑跳下車，警惕地掃視了一圈四周，然後衝著車裡招了招手。
卡洛斯和他的幾個手下，像做賊一樣，縮著脖子，極其拘謹地跟在孫長傑身後。
他們看著周圍那些荷槍實彈眼神銳利的便衣哨兵，腿肚子都在轉筋。
這就是排面啊！
以前他們買武器，那是跟耗子似的鑽下水道、鑽叢林。
現在呢？
龍國兵王親自帶路，官方特許進貨，這待遇，簡直是從地獄升到了天堂。
「進去吧，陳先生在等你們。」
孫長傑推開後門，指了指裡面。
卡洛斯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那身不合身的西裝，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經人，然後邁步走了進去。
屋內，陳默正給一位大媽拿廣場舞套餐。
看到來人，陳默笑了。
孫長傑親自帶來的，而且看這身衣服，一看就是肥羊啊。
「喲，幾位國際友人來了？請坐請坐。」
「聽說你們想搞點農業建設，順便維護一下治安？」
卡洛斯屁股剛沾到椅子邊，聽到這話差點滑下去。
他趕緊站起來，用剛學的蹩腳中文，畢恭畢敬地說道：
「陳先生，久仰大名！」
「是的是的！我們那邊的莊稼長得不好，害蟲也多，急需您的黑科技支援啊！」
說著，卡洛斯也不廢話，直接從懷裡掏出了一張清單，眼神狂熱：
「陳先生，我們也不懂技術，就照著那個沙特王子套餐來一套。」
「那個能打飛機的煙花筒，我們要五千根！」
「那個能給坦克開瓢的農藥無人機，我們要一萬架。」
「還有那個雷射車，有多少要多少。」
「錢您放心！我們雖然沒有那個王子富，但我們還是有點錢的，現金管夠。」
在卡洛斯看來，中東那幫王爺能把丑軍打得哭爹喊娘，靠的就是這三樣神器。只要自己有了這些，什麼邊境牆，什麼緝毒局，通通平推過去。
然而。
陳默聽完，卻並沒有像預想中那樣爽快答應。
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眉頭微微皺起，用一種看敗家子的眼神看著卡洛斯。
「卡洛斯兄弟是吧？」
「不是我不賣給你。」
陳默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這套裝備，賣給沙特行，賣給你們不行。」
卡洛斯一聽，急了：「為什麼啊？陳先生，我們給錢，我們可以加價！是不是嫌我們要得少？」
「不是錢的事兒。」
陳默心想，這就是錢的事！
說是不差錢，但實際上你們窮比和人家遍地石油的大佬能比？
我和人家做一場買賣，人家不傷筋不動骨，還得給我個好評。
你哪怕能掏出這些錢來，以後呢？
裝備就永遠不更新了？
日子就再也不過了？
到時候，嘴上不說啥，實際上罵罵咧咧給我差評怎麼辦？
主要是，那些東西，對他們來說也的確不適用。
他早就接到了官方的電話，知道他們的打算。
要賣給他們什麼東西心裡早就有數了，因此陳默放下茶杯，站起身，指了指牆上那幅世界地圖：
「兄弟，你得認清形勢啊。」
「沙特在中東呢，離丑國本土十萬八千里呢。他們用煙花筒、用無人機，那是打遠征軍，是防守反擊。」
「但你們呢？」
陳默搖了搖頭：「你們離丑國太近了，說是臉貼著臉都不為過。」
「你想想，你這邊剛把無人機飛起來，還沒等飛過邊境牆呢，那邊的雷達就看見了。」
「丑國本土的防空系統可不是吃素的，那是世界上最密集的防空網。」
「你的無人機和煙花筒，飛得慢，目標大，在那種高強度的防空火力面前，就是活靶子。」
「最關鍵的是……」
陳默壓低了聲音，語氣嚴肅：「你們要是敢往那邊扔會爆炸的東西，那就給了他們動用重武器的藉口。」
「到時候，人家不起飛戰鬥機，直接在邊境架起幾百門火炮洗地，或者直接飛彈洗地，你們怎麼辦？」
「就算有反導系統，人家放核彈呢？」
「你們扛得住嗎？」
「你們那點家底，哪怕有我的裝備，也不夠人家一輪齊射的。」
「真被核彈洗地了，中東地區地廣人稀，還全都是沙漠，本來就寸草不生。有了核彈洗地，加上我淨化核爆殘餘的東西，說不定反而綠草成蔭，變成中東江南了。」
「但你們呢？」
「被核爆之後，有錢給老百姓治病嗎？」
「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卡洛斯聽得冷汗直流。
他光想著爽了，卻忘了雙方實力的絕對差距。自己要面對的可不是什麼一輛搜航母，那是丑國本土啊！
真要惹急了，人家平推過來，自己連跑都沒地方跑。
「我沒錢治。」
江辰繼續問：「如果被核爆，你們還有錢買治理核污染的東西嗎？」
卡洛斯的頭再次低了下去：「沒有。」
「那怎麼辦？」
卡洛斯絕望了：「陳先生，難道我們就只能忍著，只能看著他們騎在我們頭上拉屎？我們不想再當狗了啊！」
看著這個面容滄桑的漢子眼中的不甘，陳默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急嘛。」
「我說那套不行，沒說別的也不行啊。」
「既然離得近，既然不能搞大動靜，那咱們就得換個思路。」
「咱們得玩陰的，玩損的，玩那種讓他們有苦說不出，想打又找不到理由的。」
卡洛斯一愣：「這世界上有這種東西嗎？」
陳默微微一笑：「有！」
陳默轉身，走向倉庫深處。
「孫哥，過來搭把手，把那個廣域次聲波驅鳥儀給我抬出來。」
「啥？驅鳥儀？」
孫長傑和卡洛斯都愣住了。
這都火燒眉毛了，我們要武器，你給我們拿個趕鳥的玩意兒幹啥？
但出於對陳默的信任，孫長傑還是乖乖地去搬東西了。
很快，一台造型奇特的設備被搬了出來。
它看起來像是一個巨大的黑色喇叭，但這喇叭口是封死的，是一層厚厚的金屬膜。後面還連著一個看起來很複雜的控制箱，還有幾根粗大的電纜。
「來，給你們介紹一下。」
陳默拍了拍那個大喇叭：
「這就是我為你們量身定做的防禦神器。」
「廣域次聲波共振驅逐器！」
「這玩意兒，原本是設計用來在機場或者農田裡，利用次聲波驅趕鳥類的。」
「但是呢……」
陳默壞笑一聲，眼神里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我稍微調整了一下它的頻率。」
「把它從驅趕鳥類，改成了驅趕靈長類。」
「次聲波？」卡洛斯一臉茫然，「那是啥？」
「你可以理解為一種聽不見的聲音。」
陳默解釋道：「這種聲波，頻率很低，人的耳朵聽不見。」
「但是，它能穿透牆壁，穿透裝甲，甚至穿透坦克和碉堡。沒有任何東西能擋住它，除非是厚厚的真空層。」
「當這個波束對著人照射的時候，它會引起人體內臟的共振。」
陳默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
「輕則頭暈噁心、心慌氣短、渾身無力，就像暈車暈船一樣，站都站不穩，根本沒法瞄準開槍。」
「重則……」
陳默嘿嘿一笑：「重則會導致括約肌鬆弛，大小便失禁，甚至內臟出血。」
「你想想，那些丑國的大兵，正端著槍牛逼哄哄地找事呢。」
「突然，你這邊機器一開。那邊幾百號人，突然集體拉褲兜子了。腿軟得跟麵條似的，一個個吐得昏天黑地。」
「他們還打什麼仗？」
「這仗還怎麼打？」
「最妙的是！」
陳默打了個響指：「這玩意兒無聲無息，沒有火光，沒有爆炸。」
「他們只會以為是自己吃壞了肚子，或者是得了什麼怪病。」
「這叫什麼？這叫魔法攻擊！」
「就算他們知道是你們幹的，他們能說什麼？說你們放音樂太大聲了？」
「你們是在驅鳥啊！這是農業活動，不僅合法，還很合理。」
江城，五金店後門。
一輛掛著軍牌的黑色越野車低調地停在巷子裡。
孫長傑跳下車，警惕地掃視了一圈四周，然後衝著車裡招了招手。
卡洛斯和他的幾個手下，像做賊一樣，縮著脖子，極其拘謹地跟在孫長傑身後。
他們看著周圍那些荷槍實彈眼神銳利的便衣哨兵，腿肚子都在轉筋。
這就是排面啊！
以前他們買武器，那是跟耗子似的鑽下水道、鑽叢林。
現在呢？
龍國兵王親自帶路，官方特許進貨，這待遇，簡直是從地獄升到了天堂。
「進去吧，陳先生在等你們。」
孫長傑推開後門，指了指裡面。
卡洛斯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那身不合身的西裝，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經人，然後邁步走了進去。
屋內，陳默正給一位大媽拿廣場舞套餐。
看到來人，陳默笑了。
孫長傑親自帶來的，而且看這身衣服，一看就是肥羊啊。
「喲，幾位國際友人來了？請坐請坐。」
「聽說你們想搞點農業建設，順便維護一下治安？」
卡洛斯屁股剛沾到椅子邊，聽到這話差點滑下去。
他趕緊站起來，用剛學的蹩腳中文，畢恭畢敬地說道：
「陳先生，久仰大名！」
「是的是的！我們那邊的莊稼長得不好，害蟲也多，急需您的黑科技支援啊！」
說著，卡洛斯也不廢話，直接從懷裡掏出了一張清單，眼神狂熱：
「陳先生，我們也不懂技術，就照著那個沙特王子套餐來一套。」
「那個能打飛機的煙花筒，我們要五千根！」
「那個能給坦克開瓢的農藥無人機，我們要一萬架。」
「還有那個雷射車，有多少要多少。」
「錢您放心！我們雖然沒有那個王子富，但我們還是有點錢的，現金管夠。」
在卡洛斯看來，中東那幫王爺能把丑軍打得哭爹喊娘，靠的就是這三樣神器。只要自己有了這些，什麼邊境牆，什麼緝毒局，通通平推過去。
然而。
陳默聽完，卻並沒有像預想中那樣爽快答應。
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眉頭微微皺起，用一種看敗家子的眼神看著卡洛斯。
「卡洛斯兄弟是吧？」
「不是我不賣給你。」
陳默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這套裝備，賣給沙特行，賣給你們不行。」
卡洛斯一聽，急了：「為什麼啊？陳先生，我們給錢，我們可以加價！是不是嫌我們要得少？」
「不是錢的事兒。」
陳默心想，這就是錢的事！
說是不差錢，但實際上你們窮比和人家遍地石油的大佬能比？
我和人家做一場買賣，人家不傷筋不動骨，還得給我個好評。
你哪怕能掏出這些錢來，以後呢？
裝備就永遠不更新了？
日子就再也不過了？
到時候，嘴上不說啥，實際上罵罵咧咧給我差評怎麼辦？
主要是，那些東西，對他們來說也的確不適用。
他早就接到了官方的電話，知道他們的打算。
要賣給他們什麼東西心裡早就有數了，因此陳默放下茶杯，站起身，指了指牆上那幅世界地圖：
「兄弟，你得認清形勢啊。」
「沙特在中東呢，離丑國本土十萬八千里呢。他們用煙花筒、用無人機，那是打遠征軍，是防守反擊。」
「但你們呢？」
陳默搖了搖頭：「你們離丑國太近了，說是臉貼著臉都不為過。」
「你想想，你這邊剛把無人機飛起來，還沒等飛過邊境牆呢，那邊的雷達就看見了。」
「丑國本土的防空系統可不是吃素的，那是世界上最密集的防空網。」
「你的無人機和煙花筒，飛得慢，目標大，在那種高強度的防空火力面前，就是活靶子。」
「最關鍵的是……」
陳默壓低了聲音，語氣嚴肅：「你們要是敢往那邊扔會爆炸的東西，那就給了他們動用重武器的藉口。」
「到時候，人家不起飛戰鬥機，直接在邊境架起幾百門火炮洗地，或者直接飛彈洗地，你們怎麼辦？」
「就算有反導系統，人家放核彈呢？」
「你們扛得住嗎？」
「你們那點家底，哪怕有我的裝備，也不夠人家一輪齊射的。」
「真被核彈洗地了，中東地區地廣人稀，還全都是沙漠，本來就寸草不生。有了核彈洗地，加上我淨化核爆殘餘的東西，說不定反而綠草成蔭，變成中東江南了。」
「但你們呢？」
「被核爆之後，有錢給老百姓治病嗎？」
「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卡洛斯聽得冷汗直流。
他光想著爽了，卻忘了雙方實力的絕對差距。自己要面對的可不是什麼一輛搜航母，那是丑國本土啊！
真要惹急了，人家平推過來，自己連跑都沒地方跑。
「我沒錢治。」
江辰繼續問：「如果被核爆，你們還有錢買治理核污染的東西嗎？」
卡洛斯的頭再次低了下去：「沒有。」
「那怎麼辦？」
卡洛斯絕望了：「陳先生，難道我們就只能忍著，只能看著他們騎在我們頭上拉屎？我們不想再當狗了啊！」
看著這個面容滄桑的漢子眼中的不甘，陳默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急嘛。」
「我說那套不行，沒說別的也不行啊。」
「既然離得近，既然不能搞大動靜，那咱們就得換個思路。」
「咱們得玩陰的，玩損的，玩那種讓他們有苦說不出，想打又找不到理由的。」
卡洛斯一愣：「這世界上有這種東西嗎？」
陳默微微一笑：「有！」
陳默轉身，走向倉庫深處。
「孫哥，過來搭把手，把那個廣域次聲波驅鳥儀給我抬出來。」
「啥？驅鳥儀？」
孫長傑和卡洛斯都愣住了。
這都火燒眉毛了，我們要武器，你給我們拿個趕鳥的玩意兒幹啥？
但出於對陳默的信任，孫長傑還是乖乖地去搬東西了。
很快，一台造型奇特的設備被搬了出來。
它看起來像是一個巨大的黑色喇叭，但這喇叭口是封死的，是一層厚厚的金屬膜。後面還連著一個看起來很複雜的控制箱，還有幾根粗大的電纜。
「來，給你們介紹一下。」
陳默拍了拍那個大喇叭：
「這就是我為你們量身定做的防禦神器。」
「廣域次聲波共振驅逐器！」
「這玩意兒，原本是設計用來在機場或者農田裡，利用次聲波驅趕鳥類的。」
「但是呢……」
陳默壞笑一聲，眼神里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我稍微調整了一下它的頻率。」
「把它從驅趕鳥類，改成了驅趕靈長類。」
「次聲波？」卡洛斯一臉茫然，「那是啥？」
「你可以理解為一種聽不見的聲音。」
陳默解釋道：「這種聲波，頻率很低，人的耳朵聽不見。」
「但是，它能穿透牆壁，穿透裝甲，甚至穿透坦克和碉堡。沒有任何東西能擋住它，除非是厚厚的真空層。」
「當這個波束對著人照射的時候，它會引起人體內臟的共振。」
陳默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
「輕則頭暈噁心、心慌氣短、渾身無力，就像暈車暈船一樣，站都站不穩，根本沒法瞄準開槍。」
「重則……」
陳默嘿嘿一笑：「重則會導致括約肌鬆弛，大小便失禁，甚至內臟出血。」
「你想想，那些丑國的大兵，正端著槍牛逼哄哄地找事呢。」
「突然，你這邊機器一開。那邊幾百號人，突然集體拉褲兜子了。腿軟得跟麵條似的，一個個吐得昏天黑地。」
「他們還打什麼仗？」
「這仗還怎麼打？」
「最妙的是！」
陳默打了個響指：「這玩意兒無聲無息，沒有火光，沒有爆炸。」
「他們只會以為是自己吃壞了肚子，或者是得了什麼怪病。」
「這叫什麼？這叫魔法攻擊！」
「就算他們知道是你們幹的，他們能說什麼？說你們放音樂太大聲了？」
「你們是在驅鳥啊！這是農業活動，不僅合法，還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