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這還是個環保產品
波斯灣沿岸，一片荒蕪的戈壁灘上，烈日炙烤著大地。
空氣中瀰漫著乾燥的塵土味和若有若無的硝煙味。
「獵鷹1號呼叫地面，前方區域掃描完畢，沒有發現重型武器，只有幾輛皮卡和一群拿著生鏽AK的牧羊人。」
「重複一遍，這是一場甚至不需要流汗的狩獵。」
千米高空中，邁克嚼著口香糖，單手操控著這架價值數千萬美元的AH-64E「阿帕奇」武裝直升機。
作為丑國陸軍航空兵的王牌飛行員，邁克對這種任務早已感到厭倦。
這根本不是戰爭，這是單方面的屠殺。
在他的頭盔顯示器上，地面上的每一個熱源都清晰可見。那些躲在斷牆後面的民兵，在他眼裡就像是等待被碾死的螞蟻。
「地面部隊可以推進，我們會為你們提供空中掩護。」
邁克按下通訊按鈕，語氣輕鬆得像是在約朋友去酒吧喝一杯。
地面上，轟鳴聲震耳欲聾。
一支由十幾輛M1A2艾布拉姆斯主戰坦克和布雷德利步兵戰車組成的鋼鐵洪流，捲起漫天黃沙，不可一世地向著那個名為哈迪塔的小村莊碾壓過去。
……
而在哈迪塔村的一堵半塌的土牆後面。
19歲的阿米爾正渾身顫抖地縮在陰影里。
他不是什麼訓練有素的戰士，三天前，他還是個幫父親放羊的學生。
但現在，他手裡緊緊抱著一個看起來非常古怪的傢伙——一個塗著喜慶的大紅色，上面印著「恭喜發財」四個漢字的塑料管子。
這玩意兒看起來就像是小時候過節放的大號煙花筒，甚至比那個還要廉價。
「哈立德叔叔……這……這玩意兒真能行嗎？」
阿米爾聲音帶著哭腔，聽著遠處越來越近的坦克履帶聲，還有頭頂那令人絕望的螺旋槳轟鳴聲，他覺得自己今天死定了。
「那些是阿帕奇！是M1A2！是全世界最強的武器！」
「我們就靠這個塑料管子？還有那個……」
阿米爾指了指旁邊地上，正像個掃地機器人一樣轉圈圈的綠色小車，崩潰道：
「還有那個玩具車？」
在他身旁，滿臉風霜的老兵哈立德，正小心翼翼地把幾架看起來像是用來噴灑農藥的大疆無人機擺放在平地上。
哈立德啐了一口唾沫，眼神雖然也有點發虛，但語氣卻異常堅定：
「怕個球！」
「這是王子殿下花大價錢從東方那個神秘國度買來的！」
「說明書上寫了，這叫可攜式民用煙花燃放器。」
「那個賣貨的陳老闆說了，只要是個熱的東西，就沒有它追不上的！」
「阿米爾，你記住了，等會兒那個大風扇飛低了，你就把這管子扛肩上，對著它扣這個紅色的扳機就行！」
「其他的，交給真主！」
「還有，別忘了打開那個掃地機器人的開關！」
「轟隆隆——」
大地震顫。
丑國的坦克縱隊已經推進到了村口五百米處。
坦克的炮塔緩緩轉動，那是死神的凝視。
「行動！」哈立德大吼一聲，按下了手裡那個改裝過的無人機遙控器。
「嗡嗡嗡——」
十幾架掛著奇怪管子的「農用無人機」，搖搖晃晃地升空了。
它們沒有像軍用無人機那樣做複雜的戰術規避，而是像一群沒頭腦的蝗蟲，直愣愣地朝著坦克群撲了過去。
……
天空中。
邁克看著下方的這一幕，差點笑出了聲。
「那是……大疆？還是噴農藥的那種？」
「這就是他們的秘密武器？上帝啊，他們是想給我們的坦克除草嗎？」
他懶洋洋地對著無線電說道：「地面注意，有一群玩具過來了，開啟電子干擾，讓它們掉下來。」
地面裝甲車裡，電子戰軍官輕蔑一笑，按下了全頻段干擾按鈕。
這種民用無人機，只要一個干擾波，立馬就會變成無頭蒼蠅。
然而。
一秒鐘過去了。
兩秒鐘過去了。
那群無人機不僅沒有墜落，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速度陡然加快！
「怎麼回事？干擾無效？！」
電子戰軍官慌了：「它們的控制信號不是無線電！它們……它們好像是完全自主飛行的！」
沒錯。
陳默的「大黃蜂」，用的是在此前就植入好的視覺識別晶片。
只要看到坦克的輪廓，那就是看到了害蟲！
害蟲，必須消滅！
「快！機槍攔截！」
坦克頂部的機槍手拼命開火。
但那些無人機太靈活了，而且數量太多。
「砰！」
第一架無人機撞在了一輛M1A2坦克的炮塔頂部——那是坦克裝甲最薄弱的地方。
掛載的聚能穿甲彈頭瞬間引爆。
一道高溫金屬射流直接貫穿了頂裝甲。
「轟！」
那輛重達60多噸的鋼鐵巨獸內部發生了殉爆，炮塔像個瓶蓋一樣被掀飛了出去。
緊接著是第二輛、第三輛……
原本不可一世的坦克縱隊，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法克！那是反坦克飛彈！不是農藥！」
邁克在空中看得目瞪口呆。
「該死！我要把這些蟲子都打下來！」
他猛地壓下操縱杆，阿帕奇直升機一個俯衝，機炮準備開火。
然而，就在他降低高度的一瞬間。
地面廢墟中，那個不起眼的綠色「掃地機器人」，突然停下了轉圈。
它頭頂那個像鍋蓋一樣的裝置，猛地指向了阿帕奇。
「滋——」
沒有聲音，沒有火光。
只有一道肉眼不可見的高能雷射束，瞬間照射在了阿帕奇的光電觀瞄吊艙和座艙玻璃上。
邁克只覺得眼前突然白茫茫一片，就像是直視了太陽。
「啊！我的眼睛！」
「該死！傳感器失效了！雷達告警失靈了！我什麼都看不見了！」
高能雷射不僅燒毀了直升機的觀瞄設備，更讓飛行員陷入了暫時的致盲狀態。
阿帕奇在空中劇烈搖晃，失去了控制。
……
就在這時。
躲在牆根後的阿米爾，看著天空中那架搖搖欲墜的直升機，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就是現在！阿米爾！放煙花！」哈立德大吼。
阿米爾咬著牙，猛地站起身，將那個紅色的塑料管子扛在肩上。
並沒有什麼複雜的瞄準系統，只有一個簡易的鐵圈準星。
他對準了直升機引擎，扣下了扳機。
「咻——」
並沒有那種飛彈發射時的驚天動地，反而發出了一聲像是竄天猴升空時的尖嘯聲。
一枚看起來並不大的、塗裝得花花綠綠的「煙花彈」，拖著白色的尾煙飛了出去。
「這……這麼慢？」
阿米爾心涼了半截。
這速度看著比他騎摩托車也快不了多少啊。
空中的邁克雖然眼睛看不清，但憑藉著本能和僚機的提醒，還是感知到了威脅。
「有飛彈！釋放干擾彈！」
「噗噗噗噗！」
阿米爾釋放出一連串耀眼的熱誘餌彈，那是專門用來欺騙紅外製導飛彈的。
在常規戰爭中，這一招百試百靈。
然而。
那枚「煙花彈」在空中竟然停頓了一下。
它仿佛長了眼睛一樣，甚至還人性化地左右晃了晃彈頭，像是在思考。
它的晶片裡運行著陳默編寫的邏輯：
【目標：那個大的、吵的、形狀像蜻蜓的東西。】
【干擾項排除：那些亮晶晶的小火球不是蜻蜓，不予理睬。】
下一秒。
「煙花彈」無視了漫天的誘餌彈，在空中畫出了一個詭異的「S」型機動，直接繞過了誘餌，直奔阿帕奇的尾槳而去。
「不！這不可能！它怎麼能識別誘餌？」
這是邁克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句遺言。
「轟！」
「煙花彈」在尾槳處爆炸。
雖然裝藥量不大，但這可是陳默特製的「高爆配方」，威力足以炸斷尾軸。
阿米爾在空中失去了平衡，開始瘋狂地旋轉，最後像一塊石頭一樣，重重地砸向了地面。
一團巨大的火球升起。
……
戰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中了！真的中了！」
阿米爾扔掉手裡的發射筒，看著那個還在冒煙的管子，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極度的亢奮和懵逼之中。
「這……這就是煙花？」
「這玩意兒比毒刺飛彈還好用啊！」
「而且……」
他撿起那個發射筒，看著上面用中文寫的說明書，雖然看不懂，但他認識那個圖示：
【使用完畢，請將空筒回收，可換取雞蛋五斤。】
「真主啊，這還是個環保產品？」
……
丑軍徹底崩潰了。
坦克被農藥機開了瓢，直升機被煙花筒打了下來，剩下的步兵剛一露頭，就被那個掃地機器人滋得眼睛都睜不開。
這仗還怎麼打？
「撤退！快撤退！」
「情報有誤！他們手裡有高科技武器！」
「這根本不是民兵！這是外星人！」
殘存的丑軍丟盔棄甲，狼狽逃竄。
而哈立德和阿米爾，以及村裡的其他民兵，拿著這些五金店特供的裝備，站在廢墟上，看著逃竄的丑軍，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這就是世界第一強國？」
「連我們的農具都打不過！」
「感謝陳老闆！」
哈立德舉起手裡那個還沒用完的「煙花筒」，對著天空又來了一發，以此慶祝勝利。
「咻——啪！」
這一次，彈頭在空中炸開，竟然真的炸出了一朵絢爛的煙花，還在空中拼出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笑臉。
逃跑的丑軍回頭看到這一幕，心態徹底崩了。
殺人誅心啊！
你們拿飛彈打我們也就算了，居然還真的能放煙花？
這特麼到底是什麼鬼武器啊！
而此時此刻。
遠在萬里之外的陳默，看著系統後台不斷上漲的【非常滿意】評價，以及帳戶里多出來的幾個零，滿意地伸了個懶腰。
「看來，這批助農產品和節慶用品，客戶反饋很不錯嘛。」
空氣中瀰漫著乾燥的塵土味和若有若無的硝煙味。
「獵鷹1號呼叫地面，前方區域掃描完畢，沒有發現重型武器，只有幾輛皮卡和一群拿著生鏽AK的牧羊人。」
「重複一遍，這是一場甚至不需要流汗的狩獵。」
千米高空中，邁克嚼著口香糖，單手操控著這架價值數千萬美元的AH-64E「阿帕奇」武裝直升機。
作為丑國陸軍航空兵的王牌飛行員，邁克對這種任務早已感到厭倦。
這根本不是戰爭，這是單方面的屠殺。
在他的頭盔顯示器上，地面上的每一個熱源都清晰可見。那些躲在斷牆後面的民兵，在他眼裡就像是等待被碾死的螞蟻。
「地面部隊可以推進，我們會為你們提供空中掩護。」
邁克按下通訊按鈕，語氣輕鬆得像是在約朋友去酒吧喝一杯。
地面上，轟鳴聲震耳欲聾。
一支由十幾輛M1A2艾布拉姆斯主戰坦克和布雷德利步兵戰車組成的鋼鐵洪流，捲起漫天黃沙，不可一世地向著那個名為哈迪塔的小村莊碾壓過去。
……
而在哈迪塔村的一堵半塌的土牆後面。
19歲的阿米爾正渾身顫抖地縮在陰影里。
他不是什麼訓練有素的戰士，三天前，他還是個幫父親放羊的學生。
但現在，他手裡緊緊抱著一個看起來非常古怪的傢伙——一個塗著喜慶的大紅色，上面印著「恭喜發財」四個漢字的塑料管子。
這玩意兒看起來就像是小時候過節放的大號煙花筒，甚至比那個還要廉價。
「哈立德叔叔……這……這玩意兒真能行嗎？」
阿米爾聲音帶著哭腔，聽著遠處越來越近的坦克履帶聲，還有頭頂那令人絕望的螺旋槳轟鳴聲，他覺得自己今天死定了。
「那些是阿帕奇！是M1A2！是全世界最強的武器！」
「我們就靠這個塑料管子？還有那個……」
阿米爾指了指旁邊地上，正像個掃地機器人一樣轉圈圈的綠色小車，崩潰道：
「還有那個玩具車？」
在他身旁，滿臉風霜的老兵哈立德，正小心翼翼地把幾架看起來像是用來噴灑農藥的大疆無人機擺放在平地上。
哈立德啐了一口唾沫，眼神雖然也有點發虛，但語氣卻異常堅定：
「怕個球！」
「這是王子殿下花大價錢從東方那個神秘國度買來的！」
「說明書上寫了，這叫可攜式民用煙花燃放器。」
「那個賣貨的陳老闆說了，只要是個熱的東西，就沒有它追不上的！」
「阿米爾，你記住了，等會兒那個大風扇飛低了，你就把這管子扛肩上，對著它扣這個紅色的扳機就行！」
「其他的，交給真主！」
「還有，別忘了打開那個掃地機器人的開關！」
「轟隆隆——」
大地震顫。
丑國的坦克縱隊已經推進到了村口五百米處。
坦克的炮塔緩緩轉動，那是死神的凝視。
「行動！」哈立德大吼一聲，按下了手裡那個改裝過的無人機遙控器。
「嗡嗡嗡——」
十幾架掛著奇怪管子的「農用無人機」，搖搖晃晃地升空了。
它們沒有像軍用無人機那樣做複雜的戰術規避，而是像一群沒頭腦的蝗蟲，直愣愣地朝著坦克群撲了過去。
……
天空中。
邁克看著下方的這一幕，差點笑出了聲。
「那是……大疆？還是噴農藥的那種？」
「這就是他們的秘密武器？上帝啊，他們是想給我們的坦克除草嗎？」
他懶洋洋地對著無線電說道：「地面注意，有一群玩具過來了，開啟電子干擾，讓它們掉下來。」
地面裝甲車裡，電子戰軍官輕蔑一笑，按下了全頻段干擾按鈕。
這種民用無人機，只要一個干擾波，立馬就會變成無頭蒼蠅。
然而。
一秒鐘過去了。
兩秒鐘過去了。
那群無人機不僅沒有墜落，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速度陡然加快！
「怎麼回事？干擾無效？！」
電子戰軍官慌了：「它們的控制信號不是無線電！它們……它們好像是完全自主飛行的！」
沒錯。
陳默的「大黃蜂」，用的是在此前就植入好的視覺識別晶片。
只要看到坦克的輪廓，那就是看到了害蟲！
害蟲，必須消滅！
「快！機槍攔截！」
坦克頂部的機槍手拼命開火。
但那些無人機太靈活了，而且數量太多。
「砰！」
第一架無人機撞在了一輛M1A2坦克的炮塔頂部——那是坦克裝甲最薄弱的地方。
掛載的聚能穿甲彈頭瞬間引爆。
一道高溫金屬射流直接貫穿了頂裝甲。
「轟！」
那輛重達60多噸的鋼鐵巨獸內部發生了殉爆，炮塔像個瓶蓋一樣被掀飛了出去。
緊接著是第二輛、第三輛……
原本不可一世的坦克縱隊，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法克！那是反坦克飛彈！不是農藥！」
邁克在空中看得目瞪口呆。
「該死！我要把這些蟲子都打下來！」
他猛地壓下操縱杆，阿帕奇直升機一個俯衝，機炮準備開火。
然而，就在他降低高度的一瞬間。
地面廢墟中，那個不起眼的綠色「掃地機器人」，突然停下了轉圈。
它頭頂那個像鍋蓋一樣的裝置，猛地指向了阿帕奇。
「滋——」
沒有聲音，沒有火光。
只有一道肉眼不可見的高能雷射束，瞬間照射在了阿帕奇的光電觀瞄吊艙和座艙玻璃上。
邁克只覺得眼前突然白茫茫一片，就像是直視了太陽。
「啊！我的眼睛！」
「該死！傳感器失效了！雷達告警失靈了！我什麼都看不見了！」
高能雷射不僅燒毀了直升機的觀瞄設備，更讓飛行員陷入了暫時的致盲狀態。
阿帕奇在空中劇烈搖晃，失去了控制。
……
就在這時。
躲在牆根後的阿米爾，看著天空中那架搖搖欲墜的直升機，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就是現在！阿米爾！放煙花！」哈立德大吼。
阿米爾咬著牙，猛地站起身，將那個紅色的塑料管子扛在肩上。
並沒有什麼複雜的瞄準系統，只有一個簡易的鐵圈準星。
他對準了直升機引擎，扣下了扳機。
「咻——」
並沒有那種飛彈發射時的驚天動地，反而發出了一聲像是竄天猴升空時的尖嘯聲。
一枚看起來並不大的、塗裝得花花綠綠的「煙花彈」，拖著白色的尾煙飛了出去。
「這……這麼慢？」
阿米爾心涼了半截。
這速度看著比他騎摩托車也快不了多少啊。
空中的邁克雖然眼睛看不清，但憑藉著本能和僚機的提醒，還是感知到了威脅。
「有飛彈！釋放干擾彈！」
「噗噗噗噗！」
阿米爾釋放出一連串耀眼的熱誘餌彈，那是專門用來欺騙紅外製導飛彈的。
在常規戰爭中，這一招百試百靈。
然而。
那枚「煙花彈」在空中竟然停頓了一下。
它仿佛長了眼睛一樣，甚至還人性化地左右晃了晃彈頭，像是在思考。
它的晶片裡運行著陳默編寫的邏輯：
【目標：那個大的、吵的、形狀像蜻蜓的東西。】
【干擾項排除：那些亮晶晶的小火球不是蜻蜓，不予理睬。】
下一秒。
「煙花彈」無視了漫天的誘餌彈，在空中畫出了一個詭異的「S」型機動，直接繞過了誘餌，直奔阿帕奇的尾槳而去。
「不！這不可能！它怎麼能識別誘餌？」
這是邁克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句遺言。
「轟！」
「煙花彈」在尾槳處爆炸。
雖然裝藥量不大，但這可是陳默特製的「高爆配方」，威力足以炸斷尾軸。
阿米爾在空中失去了平衡，開始瘋狂地旋轉，最後像一塊石頭一樣，重重地砸向了地面。
一團巨大的火球升起。
……
戰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中了！真的中了！」
阿米爾扔掉手裡的發射筒，看著那個還在冒煙的管子，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極度的亢奮和懵逼之中。
「這……這就是煙花？」
「這玩意兒比毒刺飛彈還好用啊！」
「而且……」
他撿起那個發射筒，看著上面用中文寫的說明書，雖然看不懂，但他認識那個圖示：
【使用完畢，請將空筒回收，可換取雞蛋五斤。】
「真主啊，這還是個環保產品？」
……
丑軍徹底崩潰了。
坦克被農藥機開了瓢，直升機被煙花筒打了下來，剩下的步兵剛一露頭，就被那個掃地機器人滋得眼睛都睜不開。
這仗還怎麼打？
「撤退！快撤退！」
「情報有誤！他們手裡有高科技武器！」
「這根本不是民兵！這是外星人！」
殘存的丑軍丟盔棄甲，狼狽逃竄。
而哈立德和阿米爾，以及村裡的其他民兵，拿著這些五金店特供的裝備，站在廢墟上，看著逃竄的丑軍，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這就是世界第一強國？」
「連我們的農具都打不過！」
「感謝陳老闆！」
哈立德舉起手裡那個還沒用完的「煙花筒」，對著天空又來了一發，以此慶祝勝利。
「咻——啪！」
這一次，彈頭在空中炸開，竟然真的炸出了一朵絢爛的煙花，還在空中拼出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笑臉。
逃跑的丑軍回頭看到這一幕，心態徹底崩了。
殺人誅心啊！
你們拿飛彈打我們也就算了，居然還真的能放煙花？
這特麼到底是什麼鬼武器啊！
而此時此刻。
遠在萬里之外的陳默，看著系統後台不斷上漲的【非常滿意】評價，以及帳戶里多出來的幾個零，滿意地伸了個懶腰。
「看來，這批助農產品和節慶用品，客戶反饋很不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