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我們不生產核彈，我們只是核彈的終結者！
江城機場，那架鍍金的波音747還沒涼透，一列由勞斯萊斯和防彈越野車組成的車隊，就已經浩浩蕩蕩地開到了五金店門口。
車門打開，先下來的不是保鏢，而是一群穿著白袍、頭頂一塊布的男人。
為首的那位，鬍子里都精心編織著金線，手上的戒指大得能當指虎用。
正是中東的薩勒曼王子。
見到陳默，這位在國際上叱吒風雲的石油大亨，竟然快步上前，離著老遠就伸出了雙手，臉上堆滿了真誠且謙卑的笑容：
「陳先生！久仰大名！」
「真主保佑，終於見到您本人了！」
他不僅握手，還按照最高的禮節，微微欠身，把姿態放得極低。
這哪裡是來買東西的？
這分明是來朝聖的！
相比於剛才那個鼻孔朝天、甚至還想道德綁架的小日子社長，這態度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直播間的網友們瞬間就舒服了。
【瞧瞧！都瞧瞧！這才叫求人的態度！】
【頭頂一塊布，全球我最富！人家這麼有錢還這麼低調謙遜，小日子那幫窮鬼裝什麼大尾巴狼？】
【這就是格局！人家是帶著誠意來的，不像某些人是帶著算計來的。】
【陳老闆，這單生意必須做！不僅要做，還得給人家上茶！】
陳默也是伸手不打笑臉人，見對方這麼客氣，他也從躺椅上站了起來，笑著說道：
「王子客氣了，進屋坐。」
「不知道幾位大老遠跑過來，是想買點啥？」
「是不是看中了我那機械穿山甲，想回去挖石油？還是想要那個磁熱地暖？」
在陳默看來，中東那嘎達，除了石油就是沙子，而且晝夜溫差大，這兩樣東西應該挺有市場的。
然而。
薩勒曼王子卻搖了搖頭，神情變得無比嚴肅且莊重：
「不，陳先生。」
「那些東西雖然神奇，但並不是我們最急需的。」
「我們這次來，是專程為了您為輪蹲展示的那種神奇的藍色藥水，也就是核廢料去污劑而來的！」
「我們要買它，有多少要多少，價格隨您開。」
「甚至……」薩勒曼壓低了聲音，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我們願意用油田的股份來置換。」
陳默愣住了。
不僅陳默愣住了，直播間的網友們也愣住了。
【買去污劑？中東土豪買這玩意兒幹啥？】
【難道他們那兒也有核泄漏？沒聽說啊！】
【他們會不會是為了那個能讓植物快速生長的的副作用來的，畢竟沙漠缺綠化啊。】
【我靠，你這麼一說，這東西還真的很適合中東。】
【別瞎想了，不可能的。中東缺的是化肥嗎？是沒有水啊。輪蹲不缺水，甚至就連空氣中都滿是水汽，當年被稱為霧都可不光是因為煙囪排煙空氣品質差，而是真的有霧氣的。到了中東，只有化肥沒有誰，你長一個試試？試試就逝世。】
陳默也是一臉納悶，忍不住問道：
「王子，你是不是搞錯了？」
「那玩意兒雖然能讓植物瘋長，但我這還有專門的沙漠綠化劑，比那個便宜還好用。」
「你們那是沙漠，又沒有核污染，買這去輻射的藥水幹啥？」
「這不是浪費錢嗎？」
薩勒曼王子聽完，卻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緩緩說道：「陳先生，您是技術的天才，但在戰略眼光上，或許我們有些不同的見解。」
「我們現在確實沒有核污染。」
「但是以後呢？」
「以後？」陳默眨了眨眼。
「是的。」
薩勒曼嘆了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身處火藥桶的憂慮：「您也知道，我們中東那個地方，從來就不太平。」
「這就是個火藥桶。」
「我們的鄰居以澀列有核武器，北邊的伊琅也在搞核武器，還有那個不講理的丑國，天天開著核動力航母在我們家門口晃悠。」
「我們很有錢，但我們也很脆弱。」
「一旦打起來，一旦有瘋子按下了那個按鈕我們的財富，我們的石油，我們的國民，瞬間就會化為烏有。」
「我們買不來核彈，也造不出核彈。」
「但是！」
薩勒曼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死死地盯著陳默：「如果我們擁有了您的藥水！」
「擁有了這種能瞬間清除核輻射、消除核污染的神器！」
「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核武器對我們來說，不再是毀滅性的打擊，只是一個大號的常規炸彈！」
「大橋被炸彈炸了，我們可以修，樓塌了，我們可以建。」
「只要沒有了那該死的持續幾萬年的輻射，我們就有活下去的資本！」
薩勒曼揮舞著手臂，情緒激昂：
「這就是最好的防禦。」
「只要我手裡有解藥，我就不怕你下毒。」
「只要我能治理核污染，那你們手裡的核威懾，對我來說就是個笑話。」
「陳先生，我們買的不是藥水。」
「我們買的是國家安全，是免死金牌，是挺直腰杆說話的底氣！」
「為此，別說是幾千億，就是幾萬億，我們也願意掏。」
「因為，命，比錢重要。」
轟！！！
陳默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臥槽！
他整個人都驚了！
這邏輯簡直無懈可擊啊！
他原本以為自己是個奸商，沒想到在這群玩石油的土豪面前，自己還是太嫩了。
這就是頂級富豪的思維嗎？
我不生產核彈，但我可以廢了你的核彈。
這特麼才是真正的鈔能力防禦體系啊！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徹底傻了。
【給跪了！】
【這就是土豪的智慧嗎？我還在第一層，人家已經在大氣層了。】
【太牛逼了，只要我能治，你的大招就是平A。】
【這哪裡是買藥水，這是在買核盾牌啊。】
【陳黑狗：我以為我賣的是化肥，結果你們當成了戰略防禦武器？】
【這格局，小日子拍馬都趕不上啊！人家是防患於未然，小日子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陳默看著眼前這位目光灼灼的王子，深吸了一口氣，豎起了大拇指：
「牛！」
「王子，你這腦迴路，我是真服了！」
「本來我還想賣給你點沙漠綠化劑呢。」
「現在看來，是我格局小了。」
「行！這生意，我接了！」
「不過……」陳默嘿嘿一笑，「既然上升到了戰略防禦的高度，那這價格……」
薩勒曼豪爽一笑，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張鑲滿鑽石的黑卡：
「陳先生，您儘管開價！」
「只要能把這東西運回利雅得，哪怕您要我那座最值錢的油田，我也絕不還價！」
大洋彼岸，白房子。
「啪！」
糖納豆手裡那部剛剛換新的保密手機，再一次與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摔得粉碎。
「瘋了！都瘋了！」
糖納豆扯著脖子上的紅領帶，臉漲成了豬肝色，在辦公室里暴走：
「薩勒曼他在幹什麼？！」
「他竟然要用石油股份去換那個洗潔精？」
「他這是在資敵！他這是在背叛盟友！他這是想造反嗎？」
旁邊的國務卿和國防部長，臉色比他還要難看，甚至可以說是慘白。
他們比糖納豆更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總統先生，不僅是造反那麼簡單……」
國防部長咽了口唾沫，聲音乾澀地分析道：
「您想過沒有，我們大醜國之所以能滿世界收鑄幣稅，能讓全世界給我們打工，靠的是什麼？」
「是美元霸權！」
「而美元霸權的基石，是石油！」
「那我們靠什麼控制石油？靠什麼讓那些中東土豪乖乖聽話？」
「靠的是我們遍布全球的軍事基地，靠的是我們的航母。最根本的，是靠我們手裡那幾千枚隨時可以把他們炸回石器時代的核彈頭。」
國防部長指著屏幕上正在和陳默談笑風生的薩勒曼，手都在抖：「可是現在，變天了！」
「陳默那個該死的去污劑，直接廢掉了我們最大的底牌核威懾！」
「如果核輻射可以被清除，如果被炸了還能把廢土變良田，那核武器在他們眼裡算什麼？」
「那就是個威力大點的TNT，是個大號的炮仗，甚至是化肥催化劑。」
「只要炸不死他們，他們就能原地復活，甚至活得更好。」
「既然不怕核彈了，他們憑什麼還要給我們交保護費？憑什麼還要忍受我們的駐軍？憑什麼還要用美元結算石油？！」
這一連串的反問，像是一記記重錘，狠狠地砸在糖納豆的心口。
他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發直。
是啊。
如果不怕死，誰還怕流氓啊？
「不行！絕對不行！」
糖納豆猛地驚醒，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不能讓他買，這筆交易必須得黃。」
「給我接通利雅得，接通薩勒曼的專線。」
「我要親自教教他，什麼叫尊重老大！」
……
五金店裡。
薩勒曼正準備簽字，口袋裡的衛星電話突然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陳先生，稍等一下，有個討人厭的推銷員電話。」
他接通電話，還沒開口，對面就傳來了糖納豆氣急敗壞的咆哮聲：
「薩勒曼，你瘋了嗎？」
「立刻停止交易！離開那個五金店！」
「你這是在挑釁我大醜國的底線！」
「如果你敢買那個藥水，我就撤走在中東所有的駐軍，不再提供任何保，！甚至我會考慮對你們實施制裁！」
以往，只要聽到撤軍或者制裁，中東的王爺們早就嚇得腿軟了。
但這一次。
薩勒曼只是淡淡地掏了掏耳朵，語氣平靜得可怕：
「哦？大統領先生，您是在威脅我嗎？」
「撤軍？好啊，求之不得。」
「你們的駐軍除了喝我們的酒，玩我們的女人，還幹過什么正事嗎？每年收幾百億的保護費，結果連個胡賽武裝的無人機都攔不住。」
「至於制裁……」
薩勒曼看了一眼旁邊那個裝著藍色藥水的大桶，底氣瞬間就足了。
「大統領，時代變了。」
「以前我們怕，是因為我們只有錢，沒有命花。」
「但現在，我們有了復活甲。」
糖納豆在電話那頭怒吼：「你以為那個藥水是真的？那是騙局！那是……」
「是不是騙局，輪蹲已經證明了。」薩勒曼打斷了他。
隨後，他說出了一句讓糖納豆徹底崩潰的話：
「其實，大統領先生，我還要感謝你。」
「如果不是你的提醒，我還不知道這東西有這麼大的戰略價值。」
「現在，我不僅要買，還要多買！」
「而且……」
薩勒曼的聲音里，甚至帶上了一絲躍躍欲試的興奮：「說實話，有了這個藥水之後，我們還真有點手癢。」
「我們甚至有點期待，想找個機會，真刀真槍地跟誰干一架。」
「比如嘗嘗核彈的味道？」
「反正炸完了噴點藥水，明年還能長出森林來，就當是搞綠化了。」
「要不，大統領您受累，往我們沙漠裡扔一顆試試？正好我們缺綠地。」
「法克！！！」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是忙音。
顯然，糖納豆又摔手機了。
……
掛斷電話，薩勒曼神清氣爽。
這幾十年受的鳥氣，今天終於一口氣全出完了。
爽！
他轉過身，看著陳默，眼神更加熾熱了。
「陳先生，讓您見笑了。」
「剛才那個電話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這藥水，我買少了！」
薩勒曼大手一揮，豪氣干云：「除了剛才談好的條件。」
「我決定，再追加五百億美金的訂單！並且，以後我們沙特的所有石油結算，優先考慮使用人民幣。」
轟！
這最後一句話，雖然是對陳默說的，但通過直播間傳出去，卻是震動了整個世界金融圈。
石油，要脫鉤美元了？
大洋彼岸。
華爾街。
看著直播的金融巨鱷們，此刻一個個面如死灰。
「完了！徹底完了！」
「石油一旦脫鉤，美元就是廢紙！」
「我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而白房子裡。
糖納豆癱軟在沙發上，雙目無神，看著天花板。
他想不通。
明明只是一家五金店。
明明只是一個賣錘子的老闆。
怎麼賣著賣著就把大醜國的霸權，給賣沒了呢？
問題到底出在哪呢？
車門打開，先下來的不是保鏢，而是一群穿著白袍、頭頂一塊布的男人。
為首的那位，鬍子里都精心編織著金線，手上的戒指大得能當指虎用。
正是中東的薩勒曼王子。
見到陳默，這位在國際上叱吒風雲的石油大亨，竟然快步上前，離著老遠就伸出了雙手，臉上堆滿了真誠且謙卑的笑容：
「陳先生！久仰大名！」
「真主保佑，終於見到您本人了！」
他不僅握手，還按照最高的禮節，微微欠身，把姿態放得極低。
這哪裡是來買東西的？
這分明是來朝聖的！
相比於剛才那個鼻孔朝天、甚至還想道德綁架的小日子社長，這態度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直播間的網友們瞬間就舒服了。
【瞧瞧！都瞧瞧！這才叫求人的態度！】
【頭頂一塊布，全球我最富！人家這麼有錢還這麼低調謙遜，小日子那幫窮鬼裝什麼大尾巴狼？】
【這就是格局！人家是帶著誠意來的，不像某些人是帶著算計來的。】
【陳老闆，這單生意必須做！不僅要做，還得給人家上茶！】
陳默也是伸手不打笑臉人，見對方這麼客氣，他也從躺椅上站了起來，笑著說道：
「王子客氣了，進屋坐。」
「不知道幾位大老遠跑過來，是想買點啥？」
「是不是看中了我那機械穿山甲，想回去挖石油？還是想要那個磁熱地暖？」
在陳默看來，中東那嘎達，除了石油就是沙子，而且晝夜溫差大，這兩樣東西應該挺有市場的。
然而。
薩勒曼王子卻搖了搖頭，神情變得無比嚴肅且莊重：
「不，陳先生。」
「那些東西雖然神奇，但並不是我們最急需的。」
「我們這次來，是專程為了您為輪蹲展示的那種神奇的藍色藥水，也就是核廢料去污劑而來的！」
「我們要買它，有多少要多少，價格隨您開。」
「甚至……」薩勒曼壓低了聲音，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我們願意用油田的股份來置換。」
陳默愣住了。
不僅陳默愣住了，直播間的網友們也愣住了。
【買去污劑？中東土豪買這玩意兒幹啥？】
【難道他們那兒也有核泄漏？沒聽說啊！】
【他們會不會是為了那個能讓植物快速生長的的副作用來的，畢竟沙漠缺綠化啊。】
【我靠，你這麼一說，這東西還真的很適合中東。】
【別瞎想了，不可能的。中東缺的是化肥嗎？是沒有水啊。輪蹲不缺水，甚至就連空氣中都滿是水汽，當年被稱為霧都可不光是因為煙囪排煙空氣品質差，而是真的有霧氣的。到了中東，只有化肥沒有誰，你長一個試試？試試就逝世。】
陳默也是一臉納悶，忍不住問道：
「王子，你是不是搞錯了？」
「那玩意兒雖然能讓植物瘋長，但我這還有專門的沙漠綠化劑，比那個便宜還好用。」
「你們那是沙漠，又沒有核污染，買這去輻射的藥水幹啥？」
「這不是浪費錢嗎？」
薩勒曼王子聽完，卻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緩緩說道：「陳先生，您是技術的天才，但在戰略眼光上，或許我們有些不同的見解。」
「我們現在確實沒有核污染。」
「但是以後呢？」
「以後？」陳默眨了眨眼。
「是的。」
薩勒曼嘆了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身處火藥桶的憂慮：「您也知道，我們中東那個地方，從來就不太平。」
「這就是個火藥桶。」
「我們的鄰居以澀列有核武器，北邊的伊琅也在搞核武器，還有那個不講理的丑國，天天開著核動力航母在我們家門口晃悠。」
「我們很有錢，但我們也很脆弱。」
「一旦打起來，一旦有瘋子按下了那個按鈕我們的財富，我們的石油，我們的國民，瞬間就會化為烏有。」
「我們買不來核彈，也造不出核彈。」
「但是！」
薩勒曼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死死地盯著陳默：「如果我們擁有了您的藥水！」
「擁有了這種能瞬間清除核輻射、消除核污染的神器！」
「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核武器對我們來說，不再是毀滅性的打擊，只是一個大號的常規炸彈！」
「大橋被炸彈炸了，我們可以修，樓塌了，我們可以建。」
「只要沒有了那該死的持續幾萬年的輻射，我們就有活下去的資本！」
薩勒曼揮舞著手臂，情緒激昂：
「這就是最好的防禦。」
「只要我手裡有解藥，我就不怕你下毒。」
「只要我能治理核污染，那你們手裡的核威懾，對我來說就是個笑話。」
「陳先生，我們買的不是藥水。」
「我們買的是國家安全，是免死金牌，是挺直腰杆說話的底氣！」
「為此，別說是幾千億，就是幾萬億，我們也願意掏。」
「因為，命，比錢重要。」
轟！！！
陳默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臥槽！
他整個人都驚了！
這邏輯簡直無懈可擊啊！
他原本以為自己是個奸商，沒想到在這群玩石油的土豪面前，自己還是太嫩了。
這就是頂級富豪的思維嗎？
我不生產核彈，但我可以廢了你的核彈。
這特麼才是真正的鈔能力防禦體系啊！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徹底傻了。
【給跪了！】
【這就是土豪的智慧嗎？我還在第一層，人家已經在大氣層了。】
【太牛逼了，只要我能治，你的大招就是平A。】
【這哪裡是買藥水，這是在買核盾牌啊。】
【陳黑狗：我以為我賣的是化肥，結果你們當成了戰略防禦武器？】
【這格局，小日子拍馬都趕不上啊！人家是防患於未然，小日子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陳默看著眼前這位目光灼灼的王子，深吸了一口氣，豎起了大拇指：
「牛！」
「王子，你這腦迴路，我是真服了！」
「本來我還想賣給你點沙漠綠化劑呢。」
「現在看來，是我格局小了。」
「行！這生意，我接了！」
「不過……」陳默嘿嘿一笑，「既然上升到了戰略防禦的高度，那這價格……」
薩勒曼豪爽一笑，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張鑲滿鑽石的黑卡：
「陳先生，您儘管開價！」
「只要能把這東西運回利雅得，哪怕您要我那座最值錢的油田，我也絕不還價！」
大洋彼岸，白房子。
「啪！」
糖納豆手裡那部剛剛換新的保密手機，再一次與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摔得粉碎。
「瘋了！都瘋了！」
糖納豆扯著脖子上的紅領帶，臉漲成了豬肝色，在辦公室里暴走：
「薩勒曼他在幹什麼？！」
「他竟然要用石油股份去換那個洗潔精？」
「他這是在資敵！他這是在背叛盟友！他這是想造反嗎？」
旁邊的國務卿和國防部長，臉色比他還要難看，甚至可以說是慘白。
他們比糖納豆更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總統先生，不僅是造反那麼簡單……」
國防部長咽了口唾沫，聲音乾澀地分析道：
「您想過沒有，我們大醜國之所以能滿世界收鑄幣稅，能讓全世界給我們打工，靠的是什麼？」
「是美元霸權！」
「而美元霸權的基石，是石油！」
「那我們靠什麼控制石油？靠什麼讓那些中東土豪乖乖聽話？」
「靠的是我們遍布全球的軍事基地，靠的是我們的航母。最根本的，是靠我們手裡那幾千枚隨時可以把他們炸回石器時代的核彈頭。」
國防部長指著屏幕上正在和陳默談笑風生的薩勒曼，手都在抖：「可是現在，變天了！」
「陳默那個該死的去污劑，直接廢掉了我們最大的底牌核威懾！」
「如果核輻射可以被清除，如果被炸了還能把廢土變良田，那核武器在他們眼裡算什麼？」
「那就是個威力大點的TNT，是個大號的炮仗，甚至是化肥催化劑。」
「只要炸不死他們，他們就能原地復活，甚至活得更好。」
「既然不怕核彈了，他們憑什麼還要給我們交保護費？憑什麼還要忍受我們的駐軍？憑什麼還要用美元結算石油？！」
這一連串的反問，像是一記記重錘，狠狠地砸在糖納豆的心口。
他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發直。
是啊。
如果不怕死，誰還怕流氓啊？
「不行！絕對不行！」
糖納豆猛地驚醒，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不能讓他買，這筆交易必須得黃。」
「給我接通利雅得，接通薩勒曼的專線。」
「我要親自教教他，什麼叫尊重老大！」
……
五金店裡。
薩勒曼正準備簽字，口袋裡的衛星電話突然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陳先生，稍等一下，有個討人厭的推銷員電話。」
他接通電話，還沒開口，對面就傳來了糖納豆氣急敗壞的咆哮聲：
「薩勒曼，你瘋了嗎？」
「立刻停止交易！離開那個五金店！」
「你這是在挑釁我大醜國的底線！」
「如果你敢買那個藥水，我就撤走在中東所有的駐軍，不再提供任何保，！甚至我會考慮對你們實施制裁！」
以往，只要聽到撤軍或者制裁，中東的王爺們早就嚇得腿軟了。
但這一次。
薩勒曼只是淡淡地掏了掏耳朵，語氣平靜得可怕：
「哦？大統領先生，您是在威脅我嗎？」
「撤軍？好啊，求之不得。」
「你們的駐軍除了喝我們的酒，玩我們的女人，還幹過什么正事嗎？每年收幾百億的保護費，結果連個胡賽武裝的無人機都攔不住。」
「至於制裁……」
薩勒曼看了一眼旁邊那個裝著藍色藥水的大桶，底氣瞬間就足了。
「大統領，時代變了。」
「以前我們怕，是因為我們只有錢，沒有命花。」
「但現在，我們有了復活甲。」
糖納豆在電話那頭怒吼：「你以為那個藥水是真的？那是騙局！那是……」
「是不是騙局，輪蹲已經證明了。」薩勒曼打斷了他。
隨後，他說出了一句讓糖納豆徹底崩潰的話：
「其實，大統領先生，我還要感謝你。」
「如果不是你的提醒，我還不知道這東西有這麼大的戰略價值。」
「現在，我不僅要買，還要多買！」
「而且……」
薩勒曼的聲音里，甚至帶上了一絲躍躍欲試的興奮：「說實話，有了這個藥水之後，我們還真有點手癢。」
「我們甚至有點期待，想找個機會，真刀真槍地跟誰干一架。」
「比如嘗嘗核彈的味道？」
「反正炸完了噴點藥水，明年還能長出森林來，就當是搞綠化了。」
「要不，大統領您受累，往我們沙漠裡扔一顆試試？正好我們缺綠地。」
「法克！！！」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是忙音。
顯然，糖納豆又摔手機了。
……
掛斷電話，薩勒曼神清氣爽。
這幾十年受的鳥氣，今天終於一口氣全出完了。
爽！
他轉過身，看著陳默，眼神更加熾熱了。
「陳先生，讓您見笑了。」
「剛才那個電話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這藥水，我買少了！」
薩勒曼大手一揮，豪氣干云：「除了剛才談好的條件。」
「我決定，再追加五百億美金的訂單！並且，以後我們沙特的所有石油結算，優先考慮使用人民幣。」
轟！
這最後一句話，雖然是對陳默說的，但通過直播間傳出去，卻是震動了整個世界金融圈。
石油，要脫鉤美元了？
大洋彼岸。
華爾街。
看著直播的金融巨鱷們，此刻一個個面如死灰。
「完了！徹底完了！」
「石油一旦脫鉤，美元就是廢紙！」
「我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而白房子裡。
糖納豆癱軟在沙發上，雙目無神，看著天花板。
他想不通。
明明只是一家五金店。
明明只是一個賣錘子的老闆。
怎麼賣著賣著就把大醜國的霸權，給賣沒了呢？
問題到底出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