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點火！
看著韓建國滿臉震驚的樣子，陳默聳了聳肩，將水桶放下，拍了拍手補充道：
「這只是應急手段，這點自來水裡含的氘和氚少得可憐。真想大規模商用發電，還是得用專門的重水提煉設備，那個效率才高。」
韓建國在一旁聽得嘴角直抽抽。
你這是欺負我不懂核物理？
就算是應急也不行啊，那是核燃料啊，怎麼在你嘴裡跟兌飲料似的。
就算是重水提煉，那也是要大型設備的，就你這小玩意能行？
關鍵是你的能源呢？
總不能憑空提取氚和氘吧。
就在這時，陳默不知從哪兒扯過來一根普通的家用插排線，一頭插在牆上的插座上另一頭插在了機器的一個接口上。
滴——
陳默按下了提取按鈕。
韓建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我不確定你的機器能不能提取氚和氘，但你就用這個電？起碼你也用一下高壓電啊！」
「用不著這麼麻煩，這正好是工業用的三相電，這就夠了。」陳默滿臉無所謂地說道。
而秦友義則是說道：「我們這裡也有高壓電，如果不夠還可以現接，別的東西沒有，要電我有的是。按理來說，這個電廠建好後，是要供江城和隔壁幾個市的，就連省會也要從這裡輸電，可惜了。」
秦友義嘆了口氣。
因為環保相關的問題，這個本來有批文，且即將建好，已經買好了發電機組的大型發電廠，就這麼荒廢了。
雖然說國家也給了部分補償。
但遠遠無法覆蓋投資。
最重要的是，這是可以生金蛋的母雞，誰要一次性補償啊！
而陳默則是再次搖了搖頭：「這只是提取氘和氚的程序根本用不著高壓電，而且裡面有自動的變壓和變頻設備，什麼電不重要有電就行。」
「不過你放心用不了多少電。」
韓建國：「……」
他心裡瘋狂咆哮：這和用多少電有關係嗎？這特麼和憑空提取有什麼區別！
普通的三相電就能從自來水裡提取出核燃料，這效率如果是真的，那全球的離心機都可以當廢鐵賣了。
全場安靜，只能聽到機器內部傳來極其細微的液體流動聲。
三分鐘後。
「叮~」
清脆的提示音響起。
機器側面的一個小屏幕亮起，上面顯示出一行綠色的字樣：
【提取完成，當前燃料儲備：氚1.0g氘1.0g】
陳默拔掉插頭，站起身來：「好了，有一克就夠咱們演示用了。」
「現在燃料有了，不過既然要演示發電，總得有個輸出的地方，不然也沒說服力啊。」
一直沒說話的秦友義立刻上前一步，指著廠房角落裡那一排粗大的電纜：「小陳啊，這好辦。這本來就是個廢棄的電廠，變壓設備和輸電網絡都是現成的，可以直接併入國家電網。」
「旁邊還有專業的工業級電錶，可以實時觀測輸電量和電壓電流。」
韓建國一聽，連連點頭：「還是秦老想得周到啊，在電廠里做測試，就是方便。」
很快，在秦家工人的幫助下，兩根手臂粗細的黑色工業電纜，被連接到了金屬球體的輸出埠上。
這一幕，通過直播鏡頭傳到了千家萬戶。
網友們看著這一幕，都覺得有一種強烈的割裂感和滑稽感。
中間那個銀白色的金屬球體，流光溢彩，充滿了科幻般的未來感。
結果屁股後面卻耷拉著兩根傻大黑粗沾滿灰塵的電纜，就像是給鋼鐵俠穿了一雙老布鞋。
【這畫風怎麼這麼詭異呢？】
【這就是傳說中的賽博朋克混搭風？】
【別管好看不好看，成不成就看這一哆嗦了。】
【沒白熬夜啊，我就說熬夜能看到真東西吧。不僅能看見筷手變筷播，還能看見可控核聚變點火，這輩子值了！】
【前面的，借一部說話？】
【嗯？細說筷手變筷播。】
一切準備就緒。
韓建國神色緊張，立刻揮手：「所有人，後退！退到安全線以外！」
畢竟是核聚變，萬一炸了，這就是個超級氫彈，整個江城都得玩完。
陳默卻站在原地沒動，擺擺手：「沒事，不用退，這就跟微波爐熱飯一樣安全。」
韓建國剛退了兩步，突然想到了一個極其核心、極其致命的問題。
他猛地停下腳步，一臉驚恐地看著陳默：
「不對啊，核聚變點火，是需要極端的條件的。要麼是用原子彈爆炸產生的高溫高壓來引爆氫彈！要麼是用超大功率的雷射陣列，或者超導托卡馬克裝置加熱到上億度才能引發聚變反應！」
「你這兒既沒有雷射陣列，也沒有輔助加熱系統，甚至連個高壓點火器都沒看見，這怎麼點火？拿打火機點嗎？」
陳默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從兜里掏出了一個像車鑰匙一樣的遙控器。
「都說了，我有黑科技。高頻引力波坍縮點火，聽過沒？沒聽過就看好了！」
說完，陳默沒有任何猶豫，大拇指直接按在了那個寫著紅色「點火」的按鈕上。
「嗡——」
整個廠房內的空氣，突然震動了一下。
一種直抵靈魂深處的低沉嗡鳴聲響起，仿佛有一頭遠古巨獸正在甦醒。
緊接著。
「咚！」
球體內部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就像是心臟有力的跳動。
下一秒，神跡降臨。
那個原本暗淡的金屬球體，瞬間亮了起來！
透過特製的觀察窗，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到，一團刺眼的、純淨到了極致的藍色光球，正懸浮在反應堆的中心！
它在旋轉，在律動，散發著迷人的光暈。
那是等離子體的光芒！
那是被人類禁錮的恆星！
整個廠房的溫度逐漸升高，仿佛從冬季一下子跨越到了春天。但這並不是那種要把人烤焦的灼熱，而是一種暖洋洋的如沐春風般的感覺。
而且，在固定到這個溫度後就不變了，仿佛是一個恆溫暖氣一樣。
這說明，隔熱系統做得完美無缺。
甚至還自帶環境溫度調節功能。
「滴滴滴滴——！！！」
韓建國讓人緊急運來的十幾台檢測儀器，在此刻同時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
「爆了！數據爆了！」
一個助手看著屏幕，聲嘶力竭地喊道：「反應堆核心溫度：1.2億攝氏度！約束磁場穩定！」
「Q值能量增益因子突破了50！這早就超過了商業運營的標準！」
「輸出功率極其穩定，沒有任何波動！」
秦老爺子雖然看不懂那些複雜的參數，但他看得懂牆上的那個巨型電錶。
只見那個工業級電錶的數字，正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瘋狂跳動，轉得都要冒煙了。
「滋滋滋——」
電流輸送的聲音在巨大的變壓器里迴蕩。
「這就成了？」
秦老爺子喃喃自語，看著那個藍色的小太陽，眼神里滿是震撼：「以後電費真的不用錢了？」
他快速算了一筆帳，驚呼道：「這才過了五分鐘啊！按照這個發電量，這五分鐘發的電，相當於燃燒了四十噸標準煤啊！而它消耗的，僅僅是一桶自來水？」
這一刻，不僅僅是現場。
整個網絡世界都沸騰了。
【臥槽！臥槽！臥槽！奈何本人沒文化，一句臥槽行天下。】
【真的亮了！那個藍光太美了，這就是鋼鐵俠的反應堆嗎？】
【科幻照進現實了！我有生之年竟然真的看到了可控核聚變！】
【我剛才查了一下，這一克燃料發的電，夠我全家用一輩子了。】
【陳黑狗，永遠的神，請收下我的膝蓋。】
【我也要買，我要給我的電動車裝一個，以後直接騎車去月球。】
……
萬里之外，西北大漠。
絕密基地內，死一般的寂靜。
隨後，是一陣壓抑的抽泣聲。
錢衛國，這位為國家核事業奉獻了一生的老人，此刻已經是老淚縱橫，泣不成聲。
他顫抖著手，撫摸著屏幕上的那個藍色光球：
「有生之年啊，沒想到我這把老骨頭在閉眼前真的能看到這一幕。不行，我要去江城！」
老人猛地抬起頭，眼神異常堅定：「我要親眼見一見這台機器，我要親眼見一見世界上第一台商業化可控核聚變。我要去問問那個陳默，他到底是怎麼解決等離子體湍流問題的。」
周圍的研究員們也個個激動得面紅耳赤。
「同去！同去！」
「這是見證歷史的時刻啊！」
「原子彈、氫彈、核電站，那些都是國外先發明的。但是可控核聚變是我們龍國人先搞出來的！」
就在這時，角落裡一個年輕的研究員，推了推眼鏡幽幽地說道：
「那個……錢老，各位前輩。你們不覺得陳默這操作太熟練了嗎？」
「你看他接線、拼裝、點火，所有的動作行雲流水一點猶豫都沒有，甚至連圖紙都沒有，仿佛早就做過無數遍一樣，這說明什麼？說明他極有可能不是第一次組裝這玩意兒啊。」
年輕研究員咽了口唾沫，聲音顫抖：「說不定人家私底下，已經造了好幾台甚至十幾台了呢。甚至他家裡的熱水器、電磁爐，說不定都是核聚變供電的。」
嘶——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細思極恐！
這個年輕人，恐怖如斯啊！
當然，陳默不知道他們的想法，如果知道的話，肯定會告訴他們，他還真是第一次組裝可控核聚變。
當然了，之所以這麼熟練，是因為安裝技能是從系統兌換的。
而且只用了一千萬的萬能幣。
對系統來說，沒有實物的知識和技能是很便宜的。
別說是可控核聚變了，就算是殲星艦的組裝和維修工作，也便宜到不行。
前提是陳默要有相關的零件。
很遺憾，陳默啥也沒有。
……
大洋彼岸，白房子。
糖納豆看著屏幕里那團刺眼的藍光，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徹底癱軟在了椅子上。
手裡的紅酒杯掉在地毯上，染紅了一片，但他渾然不覺。
他的雙眼空洞，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語：
「完了！全完了！」
「石油、美刀、丑國的根基，全完了！」
能源是工業的血液，石油是美刀的錨點。
一旦龍國掌握了無限且廉價的清潔能源，那石油將變得一文不值，美刀體系將瞬間瓦解。
過了好半天，他才回過神來，發瘋似的抓起電話：「快！立刻去龍國拉攏陳默，不管多少錢！不管什麼條件！拉攏不來你也不用回來了。」
「這只是應急手段，這點自來水裡含的氘和氚少得可憐。真想大規模商用發電，還是得用專門的重水提煉設備，那個效率才高。」
韓建國在一旁聽得嘴角直抽抽。
你這是欺負我不懂核物理？
就算是應急也不行啊，那是核燃料啊，怎麼在你嘴裡跟兌飲料似的。
就算是重水提煉，那也是要大型設備的，就你這小玩意能行？
關鍵是你的能源呢？
總不能憑空提取氚和氘吧。
就在這時，陳默不知從哪兒扯過來一根普通的家用插排線，一頭插在牆上的插座上另一頭插在了機器的一個接口上。
滴——
陳默按下了提取按鈕。
韓建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我不確定你的機器能不能提取氚和氘，但你就用這個電？起碼你也用一下高壓電啊！」
「用不著這麼麻煩，這正好是工業用的三相電，這就夠了。」陳默滿臉無所謂地說道。
而秦友義則是說道：「我們這裡也有高壓電，如果不夠還可以現接，別的東西沒有，要電我有的是。按理來說，這個電廠建好後，是要供江城和隔壁幾個市的，就連省會也要從這裡輸電，可惜了。」
秦友義嘆了口氣。
因為環保相關的問題，這個本來有批文，且即將建好，已經買好了發電機組的大型發電廠，就這麼荒廢了。
雖然說國家也給了部分補償。
但遠遠無法覆蓋投資。
最重要的是，這是可以生金蛋的母雞，誰要一次性補償啊！
而陳默則是再次搖了搖頭：「這只是提取氘和氚的程序根本用不著高壓電，而且裡面有自動的變壓和變頻設備，什麼電不重要有電就行。」
「不過你放心用不了多少電。」
韓建國：「……」
他心裡瘋狂咆哮：這和用多少電有關係嗎？這特麼和憑空提取有什麼區別！
普通的三相電就能從自來水裡提取出核燃料，這效率如果是真的，那全球的離心機都可以當廢鐵賣了。
全場安靜，只能聽到機器內部傳來極其細微的液體流動聲。
三分鐘後。
「叮~」
清脆的提示音響起。
機器側面的一個小屏幕亮起，上面顯示出一行綠色的字樣：
【提取完成，當前燃料儲備：氚1.0g氘1.0g】
陳默拔掉插頭，站起身來：「好了，有一克就夠咱們演示用了。」
「現在燃料有了，不過既然要演示發電，總得有個輸出的地方，不然也沒說服力啊。」
一直沒說話的秦友義立刻上前一步，指著廠房角落裡那一排粗大的電纜：「小陳啊，這好辦。這本來就是個廢棄的電廠，變壓設備和輸電網絡都是現成的，可以直接併入國家電網。」
「旁邊還有專業的工業級電錶，可以實時觀測輸電量和電壓電流。」
韓建國一聽，連連點頭：「還是秦老想得周到啊，在電廠里做測試，就是方便。」
很快，在秦家工人的幫助下，兩根手臂粗細的黑色工業電纜，被連接到了金屬球體的輸出埠上。
這一幕，通過直播鏡頭傳到了千家萬戶。
網友們看著這一幕，都覺得有一種強烈的割裂感和滑稽感。
中間那個銀白色的金屬球體，流光溢彩，充滿了科幻般的未來感。
結果屁股後面卻耷拉著兩根傻大黑粗沾滿灰塵的電纜，就像是給鋼鐵俠穿了一雙老布鞋。
【這畫風怎麼這麼詭異呢？】
【這就是傳說中的賽博朋克混搭風？】
【別管好看不好看，成不成就看這一哆嗦了。】
【沒白熬夜啊，我就說熬夜能看到真東西吧。不僅能看見筷手變筷播，還能看見可控核聚變點火，這輩子值了！】
【前面的，借一部說話？】
【嗯？細說筷手變筷播。】
一切準備就緒。
韓建國神色緊張，立刻揮手：「所有人，後退！退到安全線以外！」
畢竟是核聚變，萬一炸了，這就是個超級氫彈，整個江城都得玩完。
陳默卻站在原地沒動，擺擺手：「沒事，不用退，這就跟微波爐熱飯一樣安全。」
韓建國剛退了兩步，突然想到了一個極其核心、極其致命的問題。
他猛地停下腳步，一臉驚恐地看著陳默：
「不對啊，核聚變點火，是需要極端的條件的。要麼是用原子彈爆炸產生的高溫高壓來引爆氫彈！要麼是用超大功率的雷射陣列，或者超導托卡馬克裝置加熱到上億度才能引發聚變反應！」
「你這兒既沒有雷射陣列，也沒有輔助加熱系統，甚至連個高壓點火器都沒看見，這怎麼點火？拿打火機點嗎？」
陳默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從兜里掏出了一個像車鑰匙一樣的遙控器。
「都說了，我有黑科技。高頻引力波坍縮點火，聽過沒？沒聽過就看好了！」
說完，陳默沒有任何猶豫，大拇指直接按在了那個寫著紅色「點火」的按鈕上。
「嗡——」
整個廠房內的空氣，突然震動了一下。
一種直抵靈魂深處的低沉嗡鳴聲響起，仿佛有一頭遠古巨獸正在甦醒。
緊接著。
「咚！」
球體內部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就像是心臟有力的跳動。
下一秒，神跡降臨。
那個原本暗淡的金屬球體，瞬間亮了起來！
透過特製的觀察窗，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到，一團刺眼的、純淨到了極致的藍色光球，正懸浮在反應堆的中心！
它在旋轉，在律動，散發著迷人的光暈。
那是等離子體的光芒！
那是被人類禁錮的恆星！
整個廠房的溫度逐漸升高，仿佛從冬季一下子跨越到了春天。但這並不是那種要把人烤焦的灼熱，而是一種暖洋洋的如沐春風般的感覺。
而且，在固定到這個溫度後就不變了，仿佛是一個恆溫暖氣一樣。
這說明，隔熱系統做得完美無缺。
甚至還自帶環境溫度調節功能。
「滴滴滴滴——！！！」
韓建國讓人緊急運來的十幾台檢測儀器，在此刻同時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
「爆了！數據爆了！」
一個助手看著屏幕，聲嘶力竭地喊道：「反應堆核心溫度：1.2億攝氏度！約束磁場穩定！」
「Q值能量增益因子突破了50！這早就超過了商業運營的標準！」
「輸出功率極其穩定，沒有任何波動！」
秦老爺子雖然看不懂那些複雜的參數，但他看得懂牆上的那個巨型電錶。
只見那個工業級電錶的數字，正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瘋狂跳動，轉得都要冒煙了。
「滋滋滋——」
電流輸送的聲音在巨大的變壓器里迴蕩。
「這就成了？」
秦老爺子喃喃自語，看著那個藍色的小太陽，眼神里滿是震撼：「以後電費真的不用錢了？」
他快速算了一筆帳，驚呼道：「這才過了五分鐘啊！按照這個發電量，這五分鐘發的電，相當於燃燒了四十噸標準煤啊！而它消耗的，僅僅是一桶自來水？」
這一刻，不僅僅是現場。
整個網絡世界都沸騰了。
【臥槽！臥槽！臥槽！奈何本人沒文化，一句臥槽行天下。】
【真的亮了！那個藍光太美了，這就是鋼鐵俠的反應堆嗎？】
【科幻照進現實了！我有生之年竟然真的看到了可控核聚變！】
【我剛才查了一下，這一克燃料發的電，夠我全家用一輩子了。】
【陳黑狗，永遠的神，請收下我的膝蓋。】
【我也要買，我要給我的電動車裝一個，以後直接騎車去月球。】
……
萬里之外，西北大漠。
絕密基地內，死一般的寂靜。
隨後，是一陣壓抑的抽泣聲。
錢衛國，這位為國家核事業奉獻了一生的老人，此刻已經是老淚縱橫，泣不成聲。
他顫抖著手，撫摸著屏幕上的那個藍色光球：
「有生之年啊，沒想到我這把老骨頭在閉眼前真的能看到這一幕。不行，我要去江城！」
老人猛地抬起頭，眼神異常堅定：「我要親眼見一見這台機器，我要親眼見一見世界上第一台商業化可控核聚變。我要去問問那個陳默，他到底是怎麼解決等離子體湍流問題的。」
周圍的研究員們也個個激動得面紅耳赤。
「同去！同去！」
「這是見證歷史的時刻啊！」
「原子彈、氫彈、核電站，那些都是國外先發明的。但是可控核聚變是我們龍國人先搞出來的！」
就在這時，角落裡一個年輕的研究員，推了推眼鏡幽幽地說道：
「那個……錢老，各位前輩。你們不覺得陳默這操作太熟練了嗎？」
「你看他接線、拼裝、點火，所有的動作行雲流水一點猶豫都沒有，甚至連圖紙都沒有，仿佛早就做過無數遍一樣，這說明什麼？說明他極有可能不是第一次組裝這玩意兒啊。」
年輕研究員咽了口唾沫，聲音顫抖：「說不定人家私底下，已經造了好幾台甚至十幾台了呢。甚至他家裡的熱水器、電磁爐，說不定都是核聚變供電的。」
嘶——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細思極恐！
這個年輕人，恐怖如斯啊！
當然，陳默不知道他們的想法，如果知道的話，肯定會告訴他們，他還真是第一次組裝可控核聚變。
當然了，之所以這麼熟練，是因為安裝技能是從系統兌換的。
而且只用了一千萬的萬能幣。
對系統來說，沒有實物的知識和技能是很便宜的。
別說是可控核聚變了，就算是殲星艦的組裝和維修工作，也便宜到不行。
前提是陳默要有相關的零件。
很遺憾，陳默啥也沒有。
……
大洋彼岸，白房子。
糖納豆看著屏幕里那團刺眼的藍光，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徹底癱軟在了椅子上。
手裡的紅酒杯掉在地毯上，染紅了一片，但他渾然不覺。
他的雙眼空洞，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語：
「完了！全完了！」
「石油、美刀、丑國的根基，全完了！」
能源是工業的血液，石油是美刀的錨點。
一旦龍國掌握了無限且廉價的清潔能源，那石油將變得一文不值，美刀體系將瞬間瓦解。
過了好半天，他才回過神來，發瘋似的抓起電話：「快！立刻去龍國拉攏陳默，不管多少錢！不管什麼條件！拉攏不來你也不用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