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秦波：女婿，讓我給你養老都行啊
【臥槽！燃起來了！】
【打破Wintel聯盟，腳踩ARM，這才是真正的遙遙領先啊。】
【雖然我不懂技術，但我聽懂了「越用越好用」這幾個字，這不就是養成系晶片嗎？愛了愛了！】
【這就是秦始皇統一度量衡的含金量嗎？書同文，車同軌，現在要芯同碼了？】
【如果真能做成，那以後程式設計師可有福了，陳黑狗這是在造福全人類啊！】
【錯了，造福的不是程式設計師，而是公司和用戶。反而會有大量程式設計師會失去工作。畢竟只需要適配一個指令集就好了。】
【我靠！幸虧我不是程式設計師，我支持！】
看著群情激奮的網友，李國棟也是心潮澎湃。
「陳老闆，您說的這個大一統指令集多少錢？」
他深吸一口氣，剛想開口答應，卻見陳默伸了個懶腰，慢悠悠地說道：「大爺，你先別急著激動。」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做生意嘛，講究個童叟無欺，服務至上。為了滿足不同客戶的需求，我這裡準備了兩套方案。」
李國棟一愣，心裡咯噔一下：「咋還有兩套方案？不就是剛才那個神龍指令集和架構嗎？」
陳默擺了擺手，一副「你這就不懂了吧」的表情：
「多一點選項，這不是顯得我服務好嘛。畢竟我這只是個小五金店，如果服務不貼心一點，人家誰願意來我這買東西啊。」
「大店主打一個冷血無情的標準化，我這小店，主打的就是物美價廉服務好。」
李國棟扭頭看了眼門外排起的長隊，嘴角再次不自覺的抽動。
你管這叫小店？
你管這叫沒人來你這裡買東西？
還說我是小腦萎縮，咱倆誰特么小腦萎縮？
他很想反駁，但又不敢。
主要是，他仔細想了想，陳默的店，還真稱不上大店。
畢竟，就是個兩間門頭的小五金店而已。
就連旁邊已經關門了的巨龍五金都比不上。
但就是這麼一家小小的五金店，竟然藏龍臥虎，隱藏著陳默這個天才，不得不說，還真挺反差的。
就在這時，陳默的聲音響起：「這第一套方案嘛，是分而治之。」
「也就是我剛才說的第一種，電腦CPU架構和手機CPU架構分開賣。你要是只想解決眼下的卡脖子問題，這個最穩妥。」
「電腦端架構圖紙五十億，手機端架構圖紙五十億。一共一百億，拿走不謝。」
說到這，陳默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聲音也提高了幾分：「這第二套方案，則是手機電腦通吃，甚至連伺服器、智能家居都能用。」
「不僅只是分別兼容X86和ARM還能同時兼容，這也就算了，還可以針對不同場景，也就是大型PC和小號手機，有不同的優化和適應。屬於進階加強版，不僅把指令集同時兼容統一了，對硬體也兼容統一了。」
「不過嘛，這個技術含量太高，價格自然就要貴一些了。」
陳默伸出兩根手指，在李國棟面前晃了晃：「兩百億，少一分都不行。」
「當然了，你可以選擇分別買PC晶片和手機晶片，畢竟分開的版本也能互相兼容，只是沒有這個這麼好罷了。」
此時，陳默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如果只給一個選項，那就是一錘子買賣，撐死了一百億。
但現在，有了對比就有了傷害。
一百億雖然便宜，但那是舊時代的殘黨。兩百億雖然貴，但那是通往新世界的船票啊。
正常人誰不想上船？
只要他們選了第二種，這多出來的一百億，不就是純純的智商稅嘛。
不對，是技術溢價！
想要狠狠地薅國家的羊毛，想要為國家提供更好的技術，自然要多鋪墊一下了。
陳默的話音剛落，現場和直播間再次炸鍋。
【還有這種操作？】
【分開賣一百億，合起來兩百億？主播這算術是體育老師教的？】
【樓上的懂個屁！那能一樣嗎？一個是兩條腿走路，一個是坐火箭飛，能比嗎？】
現場排隊的老百姓們更是急得不行，一個個恨不得替李國棟掏錢。
「院士別猶豫了！那還用問嗎？肯定是買通用的啊！」
「就是啊，一步到位多好啊，省得以後還要升級。」
「國家還缺這點錢？再說了，咱們每人捐點也夠了啊。」
這時候，人群中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格局小了！為什麼要做選擇題？當然是全都買了啊！」
「分開的也要，通用的也要！國家的技術儲備，自然是越多越好！萬一哪個以後用得著呢？」
陳默眼前一亮。
朝剛才那人看去。
這小子上道！
等會兒排到他，必須給他好好服務一下。
這一嗓子，直接把李國棟給喊醒了。
但他還是有些猶豫。
作為真正的科學家，他考慮得更多。
「陳先生，通用的自然好。只需要開發一套軟體，一套系統，適配優化一次就行，大大減少了未來的開發和適配投入，這是長久之計。」
「但是，萬一這個通用的架構是個黃老師，樣樣通樣樣松怎麼辦？」
「既不如專門的電腦晶片性能強，又不如專門的手機晶片功耗低，那豈不是兩頭不到岸？」
陳默聽完，直接翻了個白眼：「誹謗！絕對是誹謗！」
陳默指著天花板，理直氣壯地說道：「所有顧客都知道，我陳某人做生意，那是做慈善！是個大大滴好人！」
「如果我的通用方案，比那兩個單獨的差，我頂多收你一百億，甚至八十億促銷了。」
「再黑心一點，我也頂多收你一百億，和兩個單獨的加起來一樣錢。」
「一加一如果等於二，我怎麼可能收你四份的錢？」
「我敢收你兩百億，那就是因為它比那兩個加起來還要強！」
「我的通用設計方案可以保證，絕對不比單個的差。甚至在協同運算上，那是降維打擊！」
陳默心裡暗笑：廢話，單個能發揮多少性能，還不是我系統後台動動手指頭的事兒？
我讓它生成個強的，它就是強，我讓它生成個弱的，它就弱。
反正你也沒有，你打我啊。
這就是壟斷的好處。
李國棟覺得陳默說的很有道理。
畢竟，啥都有五金店的價格，那是有口皆碑的便宜，服務質量，更是有口皆碑的好。
但他畢竟做不了主，畢竟涉及到了三百億的巨額資金。
「那個……陳先生，我需要請示一下。」
然而，他剛掏出手機，還沒來得及撥號，電話就響了。
是科學院張院長打來的，甚至背景音里還能聽到更高級別領導的聲音。
電話那頭的指令非常簡短，卻充滿了力量：「全都買下來，不要有任何的猶豫！別怕花錢！」
「無論是現在的過渡方案，還是二合一的終極方案，我們全都要。」
「技術封鎖的苦我們吃夠了，這次，我們要把所有的路都鋪平。」
得到指令，李國棟瞬間腰杆子硬了，整個人都爽了。
他掛斷電話，大手一揮，豪氣干云：「陳先生，不選了。一百億的分離方案我們要，兩百億的通用方案我們也要。一共三百億，現在就轉帳。」
「大一統指令集好啊！這就是我們龍國晶片的未來啊！」
聽見這話，現場瞬間歡呼雷動。
直播間裡更是禮物滿天飛，仿佛過年了一樣。
【霸氣！這才是國家隊啊！】
【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全都要！】
【三百億買一個未來，這波血賺不虧！】
【陳黑狗這次是真的發財了，三百億啊！數錢得數到手抽筋吧。】
……
此時此刻。
江城，秦家別墅。
「啪！」
秦波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發出一聲脆響，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悔恨、懊惱、痛苦、糾結……簡直就是打翻了五味瓶。
「哎呀！！！我的心好痛啊！難受啊！」
秦波捂著胸口，捶胸頓足，一副痛失摯愛的模樣。
旁邊正在吃瓜看戲的秦雨薇不解地問道：「爸，這是好事啊。」
「國家有了高端晶片技術，咱們的車機以後也不用愁沒晶片用了，直接採購國產的就行，這不是雙贏嗎？」
「雙贏個屁！」
秦波猛地站起來，指著屏幕里的陳默，眼珠子都紅了：「問題是，沒我的份啊！」
「這可是三百億的大生意！這可是能壟斷未來幾十年電子產業的核心技術啊！」
「如果我當時能主動一點，如果咱們能再加把勁，說不定這技術現在就姓秦了啊！」
秦波越說越激動，轉頭開始數落起秦雨薇：「你說說你！當時陳默說沒有阿斯麥的光刻機，你就走了。你為什麼不問問他有沒有更厲害的啊！」
「陳默都說了，不賣違法的東西，他怎麼可能賣阿斯麥的禁運貨呢？那玩意違法啊！」
「而且，那種國外的垃圾，明顯不是陳默的水平啊。陳默出品，必屬精品。你看了他這麼久的直播，連這點東西都不懂？」
「你這個假粉！」
秦雨薇被罵得一臉懵逼。
我是個假粉？
我特麼身為榜一大哥，你說我是假粉？
秦波還在那裡瘋狂輸出，像個祥林嫂一樣碎碎念：「還有剛才！為什麼我都知道他賣出去光刻機了，還不趕緊老老實實地去買下晶片技術呢。」
「我為什麼要猶豫？我為什麼要觀望？」
「如果我當時直接衝過去，把錢拍在桌子上，這技術還能輪得到華科院？」
「到時候，靠著這技術，咱們家躺著就能吃一輩子，十輩子都花不完啊！關鍵是，直接就立於不敗之地了，說不得就能與國同休！」
「為什麼啊！我真是豬油蒙了心啊！」
看著老爹那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秦雨薇翻了個白眼，無情地補刀：「爸，你省省吧。前兩天陳默賣出去光刻機的時候，您也是這麼說的。」
「這就是典型的事後諸葛亮，事前豬一樣。」
「再說了，那是國家隊，你敢跟國家搶生意，嫌命長了？」
「有後悔的功夫，您不如趕緊想想，還有啥咱們秦家能吃下的晶片相關的東西。」
「要不然，我怕後面李院士再買點什麼軟體、系統之類的，您還得在這兒後悔。」
「大腿拍腫了不要緊，您別侮辱我榜一大哥的地位啊。」
秦波一聽，如夢方醒。
「對對對！女兒你說得對！」
「肯定還有配套的東西。系統、軟體、還有材料！」
「快！給我搜！看看造晶片還需要啥！」
秦波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開始瘋狂搜索。
秦雨薇看著老爹那副從商業大亨秒變陳默迷弟的樣子，忍不住在旁邊偷笑。
她湊過去，眨了眨眼，調侃道：「爸，我記得某人之前不是說，陳默是騙子嗎？還說要把我腿打斷，不讓我跟他來往。」
秦波動作一僵，老臉一紅。
但他反應極快，立馬挺直了腰板，一臉嚴肅且深情地說道：「那都是為父年輕不懂事啊！」
「我現在看陳默，那是越看越順眼。」
「閨女啊，你趕緊使使勁兒啊！你要是能把他拿下，別說是一百億了，整個秦氏集團當嫁妝我都樂意。」
「我不僅不打斷你的腿，讓我伺候你們兩口子養老都行啊！」
【打破Wintel聯盟，腳踩ARM，這才是真正的遙遙領先啊。】
【雖然我不懂技術，但我聽懂了「越用越好用」這幾個字，這不就是養成系晶片嗎？愛了愛了！】
【這就是秦始皇統一度量衡的含金量嗎？書同文，車同軌，現在要芯同碼了？】
【如果真能做成，那以後程式設計師可有福了，陳黑狗這是在造福全人類啊！】
【錯了，造福的不是程式設計師，而是公司和用戶。反而會有大量程式設計師會失去工作。畢竟只需要適配一個指令集就好了。】
【我靠！幸虧我不是程式設計師，我支持！】
看著群情激奮的網友，李國棟也是心潮澎湃。
「陳老闆，您說的這個大一統指令集多少錢？」
他深吸一口氣，剛想開口答應，卻見陳默伸了個懶腰，慢悠悠地說道：「大爺，你先別急著激動。」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做生意嘛，講究個童叟無欺，服務至上。為了滿足不同客戶的需求，我這裡準備了兩套方案。」
李國棟一愣，心裡咯噔一下：「咋還有兩套方案？不就是剛才那個神龍指令集和架構嗎？」
陳默擺了擺手，一副「你這就不懂了吧」的表情：
「多一點選項，這不是顯得我服務好嘛。畢竟我這只是個小五金店，如果服務不貼心一點，人家誰願意來我這買東西啊。」
「大店主打一個冷血無情的標準化，我這小店，主打的就是物美價廉服務好。」
李國棟扭頭看了眼門外排起的長隊，嘴角再次不自覺的抽動。
你管這叫小店？
你管這叫沒人來你這裡買東西？
還說我是小腦萎縮，咱倆誰特么小腦萎縮？
他很想反駁，但又不敢。
主要是，他仔細想了想，陳默的店，還真稱不上大店。
畢竟，就是個兩間門頭的小五金店而已。
就連旁邊已經關門了的巨龍五金都比不上。
但就是這麼一家小小的五金店，竟然藏龍臥虎，隱藏著陳默這個天才，不得不說，還真挺反差的。
就在這時，陳默的聲音響起：「這第一套方案嘛，是分而治之。」
「也就是我剛才說的第一種，電腦CPU架構和手機CPU架構分開賣。你要是只想解決眼下的卡脖子問題，這個最穩妥。」
「電腦端架構圖紙五十億，手機端架構圖紙五十億。一共一百億，拿走不謝。」
說到這，陳默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聲音也提高了幾分：「這第二套方案，則是手機電腦通吃，甚至連伺服器、智能家居都能用。」
「不僅只是分別兼容X86和ARM還能同時兼容，這也就算了，還可以針對不同場景，也就是大型PC和小號手機，有不同的優化和適應。屬於進階加強版，不僅把指令集同時兼容統一了，對硬體也兼容統一了。」
「不過嘛，這個技術含量太高，價格自然就要貴一些了。」
陳默伸出兩根手指，在李國棟面前晃了晃：「兩百億，少一分都不行。」
「當然了，你可以選擇分別買PC晶片和手機晶片，畢竟分開的版本也能互相兼容，只是沒有這個這麼好罷了。」
此時，陳默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如果只給一個選項，那就是一錘子買賣，撐死了一百億。
但現在，有了對比就有了傷害。
一百億雖然便宜，但那是舊時代的殘黨。兩百億雖然貴，但那是通往新世界的船票啊。
正常人誰不想上船？
只要他們選了第二種，這多出來的一百億，不就是純純的智商稅嘛。
不對，是技術溢價！
想要狠狠地薅國家的羊毛，想要為國家提供更好的技術，自然要多鋪墊一下了。
陳默的話音剛落，現場和直播間再次炸鍋。
【還有這種操作？】
【分開賣一百億，合起來兩百億？主播這算術是體育老師教的？】
【樓上的懂個屁！那能一樣嗎？一個是兩條腿走路，一個是坐火箭飛，能比嗎？】
現場排隊的老百姓們更是急得不行，一個個恨不得替李國棟掏錢。
「院士別猶豫了！那還用問嗎？肯定是買通用的啊！」
「就是啊，一步到位多好啊，省得以後還要升級。」
「國家還缺這點錢？再說了，咱們每人捐點也夠了啊。」
這時候，人群中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格局小了！為什麼要做選擇題？當然是全都買了啊！」
「分開的也要，通用的也要！國家的技術儲備，自然是越多越好！萬一哪個以後用得著呢？」
陳默眼前一亮。
朝剛才那人看去。
這小子上道！
等會兒排到他，必須給他好好服務一下。
這一嗓子，直接把李國棟給喊醒了。
但他還是有些猶豫。
作為真正的科學家，他考慮得更多。
「陳先生，通用的自然好。只需要開發一套軟體，一套系統，適配優化一次就行，大大減少了未來的開發和適配投入，這是長久之計。」
「但是，萬一這個通用的架構是個黃老師，樣樣通樣樣松怎麼辦？」
「既不如專門的電腦晶片性能強，又不如專門的手機晶片功耗低，那豈不是兩頭不到岸？」
陳默聽完，直接翻了個白眼：「誹謗！絕對是誹謗！」
陳默指著天花板，理直氣壯地說道：「所有顧客都知道，我陳某人做生意，那是做慈善！是個大大滴好人！」
「如果我的通用方案，比那兩個單獨的差，我頂多收你一百億，甚至八十億促銷了。」
「再黑心一點，我也頂多收你一百億，和兩個單獨的加起來一樣錢。」
「一加一如果等於二，我怎麼可能收你四份的錢？」
「我敢收你兩百億，那就是因為它比那兩個加起來還要強！」
「我的通用設計方案可以保證，絕對不比單個的差。甚至在協同運算上，那是降維打擊！」
陳默心裡暗笑：廢話，單個能發揮多少性能，還不是我系統後台動動手指頭的事兒？
我讓它生成個強的，它就是強，我讓它生成個弱的，它就弱。
反正你也沒有，你打我啊。
這就是壟斷的好處。
李國棟覺得陳默說的很有道理。
畢竟，啥都有五金店的價格，那是有口皆碑的便宜，服務質量，更是有口皆碑的好。
但他畢竟做不了主，畢竟涉及到了三百億的巨額資金。
「那個……陳先生，我需要請示一下。」
然而，他剛掏出手機，還沒來得及撥號，電話就響了。
是科學院張院長打來的，甚至背景音里還能聽到更高級別領導的聲音。
電話那頭的指令非常簡短，卻充滿了力量：「全都買下來，不要有任何的猶豫！別怕花錢！」
「無論是現在的過渡方案，還是二合一的終極方案，我們全都要。」
「技術封鎖的苦我們吃夠了，這次，我們要把所有的路都鋪平。」
得到指令，李國棟瞬間腰杆子硬了，整個人都爽了。
他掛斷電話，大手一揮，豪氣干云：「陳先生，不選了。一百億的分離方案我們要，兩百億的通用方案我們也要。一共三百億，現在就轉帳。」
「大一統指令集好啊！這就是我們龍國晶片的未來啊！」
聽見這話，現場瞬間歡呼雷動。
直播間裡更是禮物滿天飛，仿佛過年了一樣。
【霸氣！這才是國家隊啊！】
【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全都要！】
【三百億買一個未來，這波血賺不虧！】
【陳黑狗這次是真的發財了，三百億啊！數錢得數到手抽筋吧。】
……
此時此刻。
江城，秦家別墅。
「啪！」
秦波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發出一聲脆響，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悔恨、懊惱、痛苦、糾結……簡直就是打翻了五味瓶。
「哎呀！！！我的心好痛啊！難受啊！」
秦波捂著胸口，捶胸頓足，一副痛失摯愛的模樣。
旁邊正在吃瓜看戲的秦雨薇不解地問道：「爸，這是好事啊。」
「國家有了高端晶片技術，咱們的車機以後也不用愁沒晶片用了，直接採購國產的就行，這不是雙贏嗎？」
「雙贏個屁！」
秦波猛地站起來，指著屏幕里的陳默，眼珠子都紅了：「問題是，沒我的份啊！」
「這可是三百億的大生意！這可是能壟斷未來幾十年電子產業的核心技術啊！」
「如果我當時能主動一點，如果咱們能再加把勁，說不定這技術現在就姓秦了啊！」
秦波越說越激動，轉頭開始數落起秦雨薇：「你說說你！當時陳默說沒有阿斯麥的光刻機，你就走了。你為什麼不問問他有沒有更厲害的啊！」
「陳默都說了，不賣違法的東西，他怎麼可能賣阿斯麥的禁運貨呢？那玩意違法啊！」
「而且，那種國外的垃圾，明顯不是陳默的水平啊。陳默出品，必屬精品。你看了他這麼久的直播，連這點東西都不懂？」
「你這個假粉！」
秦雨薇被罵得一臉懵逼。
我是個假粉？
我特麼身為榜一大哥，你說我是假粉？
秦波還在那裡瘋狂輸出，像個祥林嫂一樣碎碎念：「還有剛才！為什麼我都知道他賣出去光刻機了，還不趕緊老老實實地去買下晶片技術呢。」
「我為什麼要猶豫？我為什麼要觀望？」
「如果我當時直接衝過去，把錢拍在桌子上，這技術還能輪得到華科院？」
「到時候，靠著這技術，咱們家躺著就能吃一輩子，十輩子都花不完啊！關鍵是，直接就立於不敗之地了，說不得就能與國同休！」
「為什麼啊！我真是豬油蒙了心啊！」
看著老爹那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秦雨薇翻了個白眼，無情地補刀：「爸，你省省吧。前兩天陳默賣出去光刻機的時候，您也是這麼說的。」
「這就是典型的事後諸葛亮，事前豬一樣。」
「再說了，那是國家隊，你敢跟國家搶生意，嫌命長了？」
「有後悔的功夫，您不如趕緊想想，還有啥咱們秦家能吃下的晶片相關的東西。」
「要不然，我怕後面李院士再買點什麼軟體、系統之類的，您還得在這兒後悔。」
「大腿拍腫了不要緊，您別侮辱我榜一大哥的地位啊。」
秦波一聽，如夢方醒。
「對對對！女兒你說得對！」
「肯定還有配套的東西。系統、軟體、還有材料！」
「快！給我搜！看看造晶片還需要啥！」
秦波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開始瘋狂搜索。
秦雨薇看著老爹那副從商業大亨秒變陳默迷弟的樣子，忍不住在旁邊偷笑。
她湊過去，眨了眨眼，調侃道：「爸，我記得某人之前不是說，陳默是騙子嗎？還說要把我腿打斷，不讓我跟他來往。」
秦波動作一僵，老臉一紅。
但他反應極快，立馬挺直了腰板，一臉嚴肅且深情地說道：「那都是為父年輕不懂事啊！」
「我現在看陳默，那是越看越順眼。」
「閨女啊，你趕緊使使勁兒啊！你要是能把他拿下，別說是一百億了，整個秦氏集團當嫁妝我都樂意。」
「我不僅不打斷你的腿，讓我伺候你們兩口子養老都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