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陳老闆，你這變臉速度太快了吧
隨著直播切片的瘋狂傳播，這股來自東方的神秘力量，終於還是吹到了大洋彼岸的民用網絡上。
油管和tk上，關於「華夏五金店手搓光刻機」的視頻播放量呈指數級爆炸。
丑國的網友們，反應那是相當真實。
【Oh my god！那個華夏人是用印表機造出了晶片嗎？】
【太酷了！這就是賽博朋克！我也想要一塊1nm的晶片，我的電腦跑《賽博朋克2078》只有30幀，簡直是災難了。】
【如果這是真的，因偉達的顯卡是不是該降價了？那個老傢伙太貪婪了！】
【華夏人總是能把東西造得又好又便宜，快把這東西賣到丑國來吧，我受夠了高價電子垃圾！】
【樓上的別做夢了，官方都說了那是假的，是特效。】
【特效？你見過這麼真實的特效？連那些老專家臉上的褶子都在抖動。】
網友們在狂歡，但矽谷的科技巨頭們卻笑不出來。
膏通、因偉達、因特爾三家巨頭的CEO，看著那個視頻，只覺得後背發涼。
雖然理智告訴他們，這不符合科學常識。
但商人的直覺告訴他們，華夏那個神秘的東方大國，似乎真的搞出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股價是不會騙人的。
就在視頻傳播的這幾個小時裡，他們的股價雖然沒有像ASML那樣熔斷，但也都在陰跌。
就在他們想要和華夏私底下進行談判的時候，白房子的緊急召集令來了。
……
橢圓形辦公室。
糖納豆坐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後，紅領帶極其鮮艷。
他對面坐著的，正是這三家晶片巨頭的掌門人。
「先生們，不要被那個華夏的五金店老闆給騙了！」
糖納豆大手一揮，臉上寫滿了自信和不屑：「那是假的，是華夏人的陰謀！」
「他們就是想用這種拙劣的魔術表演，來製造恐慌，讓我們自亂陣腳，從而解除對他們的晶片制裁。」
因偉達的老黃皺著眉頭說道：「總統先生，可是那個視頻……」
「視頻也是假的！」糖納豆粗暴地打斷了他。
「你們是專業人士，你們自己想想，一個連無塵室都不穿防護服的地方，能造出1nm晶片？這符合物理學嗎？這符合良品率嗎？」
「那是對科學的侮辱！」
「沒有人比我更懂物理學。」
聽到這話，三位CEO對視一眼，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
確實，這太反常識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華夏市場現在人心惶惶，加上禁令，我們已經徹底沒有訂單了。你知道這是多大的市場嗎？我們的股價從禁令到現在，已經跌去了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五十啊！那是數萬億的財富！」膏通CEO問道。
因偉達的黃總也點了點頭：「沒錯，我的顯卡現在生產出來，卻根本沒人購買。僅僅是丑國本土，根本消化不了這麼多高算力的AI晶片。」
「怎麼辦？」糖納豆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你們不懂，追漲殺跌才是常態。我們不僅不能降價，還要漲價！狠狠地漲！」
「既然他們宣稱自己造出了晶片，那我們就徹底斷供。並且告訴全世界，誰敢買華夏的假晶片，就是與我大醜國為敵。」
「人們不會為了一個虛無縹緲得及假貨，而遠離你們。」
「只會擔心你們的晶片越來越貴，再不買就買不起了，所以趕緊提前囤一波。」
三巨頭眼睛同時亮了。
好像有點道理啊！
糖納豆笑了笑：「同時，我們對華夏的封鎖還要再提升。只要表達出這個態度，大家就都知道，華夏只是一隻紙老虎而已，什麼光刻機晶片都是假的。」
膏通的老總有些不解：「什麼叫紙老虎？老虎還有紙做的？」
唐納豆哈哈大笑：「你都說了，老虎沒有紙做的，那紙做的老虎不就是假貨嗎？是一戳就破的假貨！」
「這還是一句華夏的古語，不得不說，華夏人真的很聰明，尤其是他們的老祖宗，非常的有智慧。只可惜，他們的智慧沒有用在發明創造上，而是用在了文學作品上。」
旁邊因特爾的老總笑道：「那還要多虧了他們把聰明才智用在了文學上，那我就等著他們撐不住了，跪下來求我們了。」
唐納豆笑道：「到時候別忘了，再以十倍的價格賣給他們。」
「這就是貿易戰的藝術，沒有人比我更懂貿易戰。」
在場所有人全都笑了起來。
仿佛看見了一個古老的國度，在他們面前俯首稱臣的樣子。
於是，當天下午，一則更加嚴厲的漲價通知，發往了全球。
……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
此時此刻的華夏，微電子研究所的秘密基地內。
這裡早就變成了一片歡樂的海洋，哪裡有半點撐不住的樣子。
兩天時間過去了。
陳默那一百億早就到帳了，人也回去打遊戲了。
李國棟卻帶著團隊，兩天兩夜沒合眼，全力測試這款光刻機。
親自使用了兩天兩夜，他只有一個感受：太TM好用了！
李國棟撫摸著這台造型簡約的光刻機，就像在撫摸絕世美女。
這兩天，他們用所里原本儲備的一些晶片設計圖紙進行了試產。
結果，這台機器來者不拒。
只要圖紙導入進去，甭管你是多少納米的設計，它都能給你完美地「列印」出來。
甚至，遙遙領先那邊聽到消息，余大嘴連夜派人送來了他們最新款麒麟晶片的設計圖紙。那可是專門為3nm工藝設計的絕密圖紙！
就在剛剛，第一批麒麟晶片下線了。
測試台上。
王磊激動得聲音都在劈叉：「報告！性能測試完成！」
「用這台機器，以3nm精度模式生產出來的麒麟晶片，性能完全達標！」
「雖然因為架構疊代的原因，比膏通最新的旗艦稍微弱了那麼5%，但這完全是因為設計圖紙是前年的。」
「但是！但是！」
王磊深吸一口氣，吼道：「當我們開啟1nm精度模式後，生產出來的晶片，性能直接反超膏通15%！」
「而且功耗降低了60%，發熱量更是低得驚人，高強度玩原神都不帶燙手的。」
「最最恐怖的是……」
旁邊負責統計數據的蘇青接過了話茬，她舉著手中的數據單，滿臉的不可置信：「良品率99.99%！這簡直是神跡！」
「要知道，台積電那邊做那個所謂的偽3nm，良品率到現在也才剛剛爬坡到60%左右啊。而咱們的廢品率幾乎為零！」
轟！
整個實驗室里掌聲雷動。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成本極低、產量極大！
一塊沙子進了這台機器，出來的就是金子。
簡直比印鈔機都狠！
只要給足了原材料，華夏的晶片產能，將像洪水一樣淹沒全球市場。
角落裡。
張院長孤零零地坐在一張椅子上，看著眼前這狂歡的一幕。
他很難受。
真的很難受。
這兩天，沒人理他，也沒人趕他走，他就這麼像個透明人一樣看著。
看著李國棟指揮若定，看著王磊意氣風發，看著那些年輕的研究員們歡呼雀躍。
他突然覺得自己老了，好像和這個時代格格不入了。
那種傲慢、那種固守的經驗主義，在這個名為「陳默」的變量面前，被擊得粉碎。
「也許我是該退休了。」張院長苦澀地想道。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有人提了一嘴。
「哎，對了！」
「你們還記不記得，當時陳先生為了測試機器，隨手搓了一塊x86架構的晶片？」
「記得啊，那塊晶片太變態了，那麼垃圾的散熱器都能跑出那麼恐怖的效果。」
「對啊！咱們現在的晶片雖然造出來了，但設計圖紙還是以前的啊，架構還是基於ARM或者老式指令集的。」
一位專家猛地一拍大腿：
「陳先生既然能隨手搓出那麼牛的x86晶片，那他手裡會不會還有更先進的晶片架構圖紙？」
這話一出，全場安靜了。
所有人的呼吸都急促起來。
光有光刻機，那是有了槍。
但如果沒有好的晶片設計圖，那就是槍里裝了土彈，威力發揮不出來啊！
如果能拿到陳默手裡的設計圖，那才是真正的無敵啊！
唰——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轉頭，看向了正在傻樂的李國棟和王磊。
那眼神，綠油油的，透著一股不懷好意，看得兩人心裡直發毛。
「老李啊……」一位副院長搓著手，笑眯眯地走了過來：「你看，這光刻機有了，咱們是不是該考慮一下軟實力了？要是只有機器，沒有頂級的晶片設計，那不就是拿著金飯碗要飯嗎？」
「你和小王，跟陳先生關係最鐵。要不你們再辛苦一趟，去陳先生那兒買點晶片設計的技術回來？」
李國棟和王磊對視一眼，嘴角瘋狂抽搐。
又要去？
為什麼總是我們啊！
不過，雖然表面上裝的難受，但心裡卻是樂開花了。
又能從陳默手裡掏好東西了，爽啊！
……
江城。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剛剛灑下，振興路以及附近的道路就已經被人潮堵得水泄不通了。
那場面，簡直比春運還要誇張。
隊伍從啥都有五金店門口，一直蜿蜒到了十里地以外，甚至還有人在路邊支起了帳篷，看樣子是徹夜排隊。
這些人里，有來看熱鬧的吃瓜群眾，有真心來求購黑科技的土豪，當然更多的還是陳默的鐵粉。
陳默雖然已經是擁有幾百億身家、甚至能手搓光刻機的大佬了，但依舊保持著那份樸實無華的作風。
他並沒有因為人多就停止營業，更沒有沾沾自喜，只是不疾不徐地來到店門口，拉開捲簾門，打著哈欠開啟了直播。
「家人們早啊，請大家自覺排隊，不要插隊，人人有份哈。」
第一個衝進來的，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臉蛋紅撲撲的，眼神里滿是期待。
「老闆！老闆！」
小姑娘激動地說道：「我是隔壁市的，為了見你，我都排了兩天隊了！」
陳默笑了笑：「這麼辛苦啊，那你要買點什麼？」
小姑娘眨巴著大眼睛，有些羞澀又有些大膽地問道：
「老闆，你這裡有男朋友嗎？」
直播間的網友們一聽，頓時樂了。
【哈哈哈，妹子太直接了吧。】
【這又是來調戲主播的？】
【主播：沒有！滾！】
然而，陳默卻是淡定地點了點頭：「有！」
小姑娘眼睛瞬間瞪大了，驚喜道：「真有啊，什麼樣的？想要老闆你行不行啊。」
「等著哈。」
陳默轉身，在櫃檯下面掏了掏，然後拿出了一個粉色包裝的小盒子，上面印著四個大字——猛烈的愛。
他把盒子往櫃檯上一拍，一臉正經地介紹道：
「這可是最新型號，自帶無極變速，還有加熱功能，老猛了。防水耐磨抗腐蝕，只要兩節五號電池，就能給你帶來最純粹的快樂。三十塊，童叟無欺。」
小姑娘看著那個盒子，臉瞬間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一把抓起盒子，掃了三十塊錢，捂著臉就跑了。
直到跑出老遠，還能聽到她羞憤的尖叫聲。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爆炸。
【哈哈哈哈……神特麼電動男友！】
【主播你還能再損一點嗎？人家妹子是來找對象的，你給人家個這？】
【陳黑狗：你要男朋友，我給你了啊，有什麼問題嗎？】
【真有你的，我就服你這腦迴路！】
看著上漲的六十點萬能幣，陳默笑著看向下一個人。
這是一個戴著眼鏡的小男孩，看起來也就初中生模樣。
他一臉崇拜地看著陳默，掏出手機，打開了一款槍戰遊戲，指著裡面一把炫酷的黃金AK說道：「默哥！我想買槍，就是這個火麒麟，你有嗎？我看你直播都能造雷射槍，這個肯定也有吧？」
陳默看了一眼，淡定地點頭：「有的！」
小男孩激動得手都在抖：「真的嗎？多少錢？」
「這把槍可是神槍，威力巨大。」陳默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699！」
「只要六百九十九？」
小男孩差點沒跳起來。
「這也太便宜了吧！我還以為得好幾萬呢，我買！我買！」
他做夢都想擁有一把真槍。
六百多就能買到跟遊戲裡一模一樣的炫酷火麒麟，簡直是血賺啊！
要知道，遊戲裡這把火麒麟也要648呢，陳默簡直就是良心價啊！
他趕緊掏出攢了好久的壓歲錢，遞給了陳默。
陳默接過錢，拿起小男孩的手機，熟練地打開充值界面，用自己的帳號掃碼充值648，點擊購買。
手機立馬彈出彈窗：【叮！充值成功！】
【恭喜獲得永久神器——火麒麟！】
陳默把手機遞還給一臉懵逼的小男孩，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槍給你買好了，就在你號里，拿著玩去吧。」
小男孩看著手機屏幕，再看看陳默，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了。
「我要的是真槍啊，你給我充遊戲幹嘛啊……」
陳默語重心長地教育道：「小孩子家家的，玩什麼真槍？容易走火！遊戲裡玩玩多安全啊，還能無限復活。去吧去吧，別耽誤後面排隊。」
小男孩都哭了。
「這把槍才648，你為什麼收我699？」
陳默摸了摸他的頭，露出一排整齊地牙齒：「當然是因為，我是販子我得賺錢啊！你自己充，是朝官方直衝，沒有中間商賺差價，我就不一樣了，我是中間商啊，我得賺錢啊。」
網友們都要笑岔氣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物理代充？】
【你就說一不一樣就完事了！】
【主播：我是為了你好，真槍你把握不住。】
【這孩子估計得哭著回家了，哈哈哈哈！】
接下來進來的顧客更是五花八門。
一個穿著軍大衣的大爺擠了進來，一臉神秘兮兮地問道：「老闆，我想買個飛彈，有沒有？要威力很大的那種！」
陳默眉頭一挑：「有！」
他轉身從冰箱裡拿出兩串用竹籤串著的羊蛋，上面還刷了醬料。
「給，蜜汁小搗蛋。五塊一串，吃了以後，保你威力老大了！」
「別看你年紀大，保你老當益壯！」
大爺看著手裡的烤串陷入了沉思。
我特麼都七十了，你讓我吃這玩意？
緊接著，一個看起來流里流氣，眼神有些飄忽的青年湊了上來。
他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注意，才壓低聲音，笑得很淫蕩地問道：
「嘿嘿，老闆我就想問問，有沒有那種讓人吸了就爽歪歪的東西？就是那種白色粉末或者透明的液體，你懂的。」
直播間的氣氛瞬間緊張了起來。
【臥槽！有人直播買冰？】
【這哥們不想活了吧，敢在陳黑狗這裡買這玩意兒？不知道陳黑狗全程直播？】
【主播快報警啊！】
【我倒是覺得挺有意思，我就不信，這下陳黑狗還有！】
然而，陳默看著他，也露出了一個同樣淫蕩且「我懂你」的笑容。
「要那個是吧？我懂！」
「必須有啊！」
青年大喜：「真的？快給我來點！」
甚至神志都有些不清醒了，嘴角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網友見狀一愣。
【不是吧，這哥們該不會是癮犯了吧！】
【我去，主播真有？】
【就算是真有也不能賣啊，這東西賣了，可真就蹲一輩子局子了。】
【我覺得，以陳黑狗的能力，應該頂多是隱姓埋名一輩子，去搞科學研究。】
就在大家討論的時候，陳默從櫃檯底下掏出一排紅色的塑料瓶，上面印著一個大大的笑臉娃娃。
「喏，給你的爽歪歪。這可是經典款，酸酸甜甜的，絕對夠爽。」
「我再多送你幾根吸管，不光你自己能吸，還能和朋友一起吸！」
「一塊錢一瓶，你要幾瓶？」
青年看著手裡的「爽歪歪」飲料，整個人都石化了。
這一刻，網友也徹底石化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神特麼爽歪歪！】
【原來是這個麼爽歪歪啊，牛批！】
【陳黑狗這腦子，怎麼長得呢！】
【我就知道，在主播這兒，就沒有買不到的東西。】
【不過這哥們狀態好像真不太好，極有可能是癮上來了，又買不到，來主播這裡碰運氣的。舉報了兄弟們，必須送他去清醒清醒。】
就在陳默樂此不疲營業的時候，李國棟和王磊也再次抵達江城。
看著那排到十里地以外的長龍，徹底傻眼了。
「這人也太多了吧，這得排到猴年馬月去啊。」
李國棟急得直跺腳。
上面的任務可是十萬火急啊！
晶片架構圖紙一天不到位，光刻機就只能當個擺設。
造出來的晶片雖然強，但還是和國外拉不開實質性的差距啊！
李國棟拉著王磊，想要強行擠到前面去。
然而，排隊的粉絲們可不幹了。
「擠什麼擠啊，誰還沒點急事啊。」
「就是！我都排了兩天了，後面排隊去。」
「院士？院士怎麼了，只要能排到陳默面前，光刻機我也不是不能有，火箭我也不是不能造。還院士呢，你要真那麼厲害，至於和我一起在這排隊找陳默買東西？」
李國棟被懟得啞口無言。
他是真的很想反駁。
但實在是找不出反駁的理由啊。
他說的的確沒毛病。
只要有錢，說不定，眼前這人還真能買到比一納米光刻機還牛的東西。
但就這麼讓他排隊，他實在是不樂意啊，最後還是決定，用自己年齡大的優勢，使勁兒擠一擠。
好不容易擠到了門口，卻被陳默給攔住了。
「大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好歹也是個院士，也是個體面人，怎麼能插隊呢？要講素質！講文明！」
李國棟老臉通紅，趕緊解釋道：「陳先生，我是真有急事啊。我們是為了國家，為了晶片產業而來啊。這是戰略任務，十萬火急啊！」
他試圖用國家大義來打動陳默。
然而，陳默卻依然不為所動，甚至還有點不耐煩。
「行了行了，別跟我上價值。」
「來我這兒買東西的，誰不是為了國家？剛才那個買小搗蛋的大爺，也是為了響應國家的號召多生幾個孩子，防止人口負增長。後面排隊去！」
李國棟嘴角一抽。
我特麼！
就在這時，旁邊的王磊靈機一動，突然大喊了一聲：「默哥，我們願意出錢加塞。一百萬！」
「你就聽一下我們的需求唄。」
「而且我們今天是來談幾十億的大生意的。」
這話一出，原本還一臉正氣誓死維護排隊秩序的陳默，表情瞬間變了。
那種不耐煩和嫌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春天般的溫暖笑容。
他猛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一把推開擋在門口的幾個顧客，熱情地拉住了李國棟和王磊的手。
「哎呀，你看這事兒鬧的。有國家的任務，你們怎麼不早說啊。」
「國家的事無小事，耽誤一分鐘，就是耽誤一分國運啊！」
「還愣著幹嘛，要買啥，趕緊說啊！」
油管和tk上，關於「華夏五金店手搓光刻機」的視頻播放量呈指數級爆炸。
丑國的網友們，反應那是相當真實。
【Oh my god！那個華夏人是用印表機造出了晶片嗎？】
【太酷了！這就是賽博朋克！我也想要一塊1nm的晶片，我的電腦跑《賽博朋克2078》只有30幀，簡直是災難了。】
【如果這是真的，因偉達的顯卡是不是該降價了？那個老傢伙太貪婪了！】
【華夏人總是能把東西造得又好又便宜，快把這東西賣到丑國來吧，我受夠了高價電子垃圾！】
【樓上的別做夢了，官方都說了那是假的，是特效。】
【特效？你見過這麼真實的特效？連那些老專家臉上的褶子都在抖動。】
網友們在狂歡，但矽谷的科技巨頭們卻笑不出來。
膏通、因偉達、因特爾三家巨頭的CEO，看著那個視頻，只覺得後背發涼。
雖然理智告訴他們，這不符合科學常識。
但商人的直覺告訴他們，華夏那個神秘的東方大國，似乎真的搞出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股價是不會騙人的。
就在視頻傳播的這幾個小時裡，他們的股價雖然沒有像ASML那樣熔斷，但也都在陰跌。
就在他們想要和華夏私底下進行談判的時候，白房子的緊急召集令來了。
……
橢圓形辦公室。
糖納豆坐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後，紅領帶極其鮮艷。
他對面坐著的，正是這三家晶片巨頭的掌門人。
「先生們，不要被那個華夏的五金店老闆給騙了！」
糖納豆大手一揮，臉上寫滿了自信和不屑：「那是假的，是華夏人的陰謀！」
「他們就是想用這種拙劣的魔術表演，來製造恐慌，讓我們自亂陣腳，從而解除對他們的晶片制裁。」
因偉達的老黃皺著眉頭說道：「總統先生，可是那個視頻……」
「視頻也是假的！」糖納豆粗暴地打斷了他。
「你們是專業人士，你們自己想想，一個連無塵室都不穿防護服的地方，能造出1nm晶片？這符合物理學嗎？這符合良品率嗎？」
「那是對科學的侮辱！」
「沒有人比我更懂物理學。」
聽到這話，三位CEO對視一眼，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
確實，這太反常識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華夏市場現在人心惶惶，加上禁令，我們已經徹底沒有訂單了。你知道這是多大的市場嗎？我們的股價從禁令到現在，已經跌去了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五十啊！那是數萬億的財富！」膏通CEO問道。
因偉達的黃總也點了點頭：「沒錯，我的顯卡現在生產出來，卻根本沒人購買。僅僅是丑國本土，根本消化不了這麼多高算力的AI晶片。」
「怎麼辦？」糖納豆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你們不懂，追漲殺跌才是常態。我們不僅不能降價，還要漲價！狠狠地漲！」
「既然他們宣稱自己造出了晶片，那我們就徹底斷供。並且告訴全世界，誰敢買華夏的假晶片，就是與我大醜國為敵。」
「人們不會為了一個虛無縹緲得及假貨，而遠離你們。」
「只會擔心你們的晶片越來越貴，再不買就買不起了，所以趕緊提前囤一波。」
三巨頭眼睛同時亮了。
好像有點道理啊！
糖納豆笑了笑：「同時，我們對華夏的封鎖還要再提升。只要表達出這個態度，大家就都知道，華夏只是一隻紙老虎而已，什麼光刻機晶片都是假的。」
膏通的老總有些不解：「什麼叫紙老虎？老虎還有紙做的？」
唐納豆哈哈大笑：「你都說了，老虎沒有紙做的，那紙做的老虎不就是假貨嗎？是一戳就破的假貨！」
「這還是一句華夏的古語，不得不說，華夏人真的很聰明，尤其是他們的老祖宗，非常的有智慧。只可惜，他們的智慧沒有用在發明創造上，而是用在了文學作品上。」
旁邊因特爾的老總笑道：「那還要多虧了他們把聰明才智用在了文學上，那我就等著他們撐不住了，跪下來求我們了。」
唐納豆笑道：「到時候別忘了，再以十倍的價格賣給他們。」
「這就是貿易戰的藝術，沒有人比我更懂貿易戰。」
在場所有人全都笑了起來。
仿佛看見了一個古老的國度，在他們面前俯首稱臣的樣子。
於是，當天下午，一則更加嚴厲的漲價通知，發往了全球。
……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
此時此刻的華夏，微電子研究所的秘密基地內。
這裡早就變成了一片歡樂的海洋，哪裡有半點撐不住的樣子。
兩天時間過去了。
陳默那一百億早就到帳了，人也回去打遊戲了。
李國棟卻帶著團隊，兩天兩夜沒合眼，全力測試這款光刻機。
親自使用了兩天兩夜，他只有一個感受：太TM好用了！
李國棟撫摸著這台造型簡約的光刻機，就像在撫摸絕世美女。
這兩天，他們用所里原本儲備的一些晶片設計圖紙進行了試產。
結果，這台機器來者不拒。
只要圖紙導入進去，甭管你是多少納米的設計，它都能給你完美地「列印」出來。
甚至，遙遙領先那邊聽到消息，余大嘴連夜派人送來了他們最新款麒麟晶片的設計圖紙。那可是專門為3nm工藝設計的絕密圖紙！
就在剛剛，第一批麒麟晶片下線了。
測試台上。
王磊激動得聲音都在劈叉：「報告！性能測試完成！」
「用這台機器，以3nm精度模式生產出來的麒麟晶片，性能完全達標！」
「雖然因為架構疊代的原因，比膏通最新的旗艦稍微弱了那麼5%，但這完全是因為設計圖紙是前年的。」
「但是！但是！」
王磊深吸一口氣，吼道：「當我們開啟1nm精度模式後，生產出來的晶片，性能直接反超膏通15%！」
「而且功耗降低了60%，發熱量更是低得驚人，高強度玩原神都不帶燙手的。」
「最最恐怖的是……」
旁邊負責統計數據的蘇青接過了話茬，她舉著手中的數據單，滿臉的不可置信：「良品率99.99%！這簡直是神跡！」
「要知道，台積電那邊做那個所謂的偽3nm，良品率到現在也才剛剛爬坡到60%左右啊。而咱們的廢品率幾乎為零！」
轟！
整個實驗室里掌聲雷動。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成本極低、產量極大！
一塊沙子進了這台機器，出來的就是金子。
簡直比印鈔機都狠！
只要給足了原材料，華夏的晶片產能，將像洪水一樣淹沒全球市場。
角落裡。
張院長孤零零地坐在一張椅子上，看著眼前這狂歡的一幕。
他很難受。
真的很難受。
這兩天，沒人理他，也沒人趕他走，他就這麼像個透明人一樣看著。
看著李國棟指揮若定，看著王磊意氣風發，看著那些年輕的研究員們歡呼雀躍。
他突然覺得自己老了，好像和這個時代格格不入了。
那種傲慢、那種固守的經驗主義，在這個名為「陳默」的變量面前，被擊得粉碎。
「也許我是該退休了。」張院長苦澀地想道。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有人提了一嘴。
「哎，對了！」
「你們還記不記得，當時陳先生為了測試機器，隨手搓了一塊x86架構的晶片？」
「記得啊，那塊晶片太變態了，那麼垃圾的散熱器都能跑出那麼恐怖的效果。」
「對啊！咱們現在的晶片雖然造出來了，但設計圖紙還是以前的啊，架構還是基於ARM或者老式指令集的。」
一位專家猛地一拍大腿：
「陳先生既然能隨手搓出那麼牛的x86晶片，那他手裡會不會還有更先進的晶片架構圖紙？」
這話一出，全場安靜了。
所有人的呼吸都急促起來。
光有光刻機，那是有了槍。
但如果沒有好的晶片設計圖，那就是槍里裝了土彈，威力發揮不出來啊！
如果能拿到陳默手裡的設計圖，那才是真正的無敵啊！
唰——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轉頭，看向了正在傻樂的李國棟和王磊。
那眼神，綠油油的，透著一股不懷好意，看得兩人心裡直發毛。
「老李啊……」一位副院長搓著手，笑眯眯地走了過來：「你看，這光刻機有了，咱們是不是該考慮一下軟實力了？要是只有機器，沒有頂級的晶片設計，那不就是拿著金飯碗要飯嗎？」
「你和小王，跟陳先生關係最鐵。要不你們再辛苦一趟，去陳先生那兒買點晶片設計的技術回來？」
李國棟和王磊對視一眼，嘴角瘋狂抽搐。
又要去？
為什麼總是我們啊！
不過，雖然表面上裝的難受，但心裡卻是樂開花了。
又能從陳默手裡掏好東西了，爽啊！
……
江城。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剛剛灑下，振興路以及附近的道路就已經被人潮堵得水泄不通了。
那場面，簡直比春運還要誇張。
隊伍從啥都有五金店門口，一直蜿蜒到了十里地以外，甚至還有人在路邊支起了帳篷，看樣子是徹夜排隊。
這些人里，有來看熱鬧的吃瓜群眾，有真心來求購黑科技的土豪，當然更多的還是陳默的鐵粉。
陳默雖然已經是擁有幾百億身家、甚至能手搓光刻機的大佬了，但依舊保持著那份樸實無華的作風。
他並沒有因為人多就停止營業，更沒有沾沾自喜，只是不疾不徐地來到店門口，拉開捲簾門，打著哈欠開啟了直播。
「家人們早啊，請大家自覺排隊，不要插隊，人人有份哈。」
第一個衝進來的，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臉蛋紅撲撲的，眼神里滿是期待。
「老闆！老闆！」
小姑娘激動地說道：「我是隔壁市的，為了見你，我都排了兩天隊了！」
陳默笑了笑：「這麼辛苦啊，那你要買點什麼？」
小姑娘眨巴著大眼睛，有些羞澀又有些大膽地問道：
「老闆，你這裡有男朋友嗎？」
直播間的網友們一聽，頓時樂了。
【哈哈哈，妹子太直接了吧。】
【這又是來調戲主播的？】
【主播：沒有！滾！】
然而，陳默卻是淡定地點了點頭：「有！」
小姑娘眼睛瞬間瞪大了，驚喜道：「真有啊，什麼樣的？想要老闆你行不行啊。」
「等著哈。」
陳默轉身，在櫃檯下面掏了掏，然後拿出了一個粉色包裝的小盒子，上面印著四個大字——猛烈的愛。
他把盒子往櫃檯上一拍，一臉正經地介紹道：
「這可是最新型號，自帶無極變速，還有加熱功能，老猛了。防水耐磨抗腐蝕，只要兩節五號電池，就能給你帶來最純粹的快樂。三十塊，童叟無欺。」
小姑娘看著那個盒子，臉瞬間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一把抓起盒子，掃了三十塊錢，捂著臉就跑了。
直到跑出老遠，還能聽到她羞憤的尖叫聲。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爆炸。
【哈哈哈哈……神特麼電動男友！】
【主播你還能再損一點嗎？人家妹子是來找對象的，你給人家個這？】
【陳黑狗：你要男朋友，我給你了啊，有什麼問題嗎？】
【真有你的，我就服你這腦迴路！】
看著上漲的六十點萬能幣，陳默笑著看向下一個人。
這是一個戴著眼鏡的小男孩，看起來也就初中生模樣。
他一臉崇拜地看著陳默，掏出手機，打開了一款槍戰遊戲，指著裡面一把炫酷的黃金AK說道：「默哥！我想買槍，就是這個火麒麟，你有嗎？我看你直播都能造雷射槍，這個肯定也有吧？」
陳默看了一眼，淡定地點頭：「有的！」
小男孩激動得手都在抖：「真的嗎？多少錢？」
「這把槍可是神槍，威力巨大。」陳默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699！」
「只要六百九十九？」
小男孩差點沒跳起來。
「這也太便宜了吧！我還以為得好幾萬呢，我買！我買！」
他做夢都想擁有一把真槍。
六百多就能買到跟遊戲裡一模一樣的炫酷火麒麟，簡直是血賺啊！
要知道，遊戲裡這把火麒麟也要648呢，陳默簡直就是良心價啊！
他趕緊掏出攢了好久的壓歲錢，遞給了陳默。
陳默接過錢，拿起小男孩的手機，熟練地打開充值界面，用自己的帳號掃碼充值648，點擊購買。
手機立馬彈出彈窗：【叮！充值成功！】
【恭喜獲得永久神器——火麒麟！】
陳默把手機遞還給一臉懵逼的小男孩，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槍給你買好了，就在你號里，拿著玩去吧。」
小男孩看著手機屏幕，再看看陳默，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了。
「我要的是真槍啊，你給我充遊戲幹嘛啊……」
陳默語重心長地教育道：「小孩子家家的，玩什麼真槍？容易走火！遊戲裡玩玩多安全啊，還能無限復活。去吧去吧，別耽誤後面排隊。」
小男孩都哭了。
「這把槍才648，你為什麼收我699？」
陳默摸了摸他的頭，露出一排整齊地牙齒：「當然是因為，我是販子我得賺錢啊！你自己充，是朝官方直衝，沒有中間商賺差價，我就不一樣了，我是中間商啊，我得賺錢啊。」
網友們都要笑岔氣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物理代充？】
【你就說一不一樣就完事了！】
【主播：我是為了你好，真槍你把握不住。】
【這孩子估計得哭著回家了，哈哈哈哈！】
接下來進來的顧客更是五花八門。
一個穿著軍大衣的大爺擠了進來，一臉神秘兮兮地問道：「老闆，我想買個飛彈，有沒有？要威力很大的那種！」
陳默眉頭一挑：「有！」
他轉身從冰箱裡拿出兩串用竹籤串著的羊蛋，上面還刷了醬料。
「給，蜜汁小搗蛋。五塊一串，吃了以後，保你威力老大了！」
「別看你年紀大，保你老當益壯！」
大爺看著手裡的烤串陷入了沉思。
我特麼都七十了，你讓我吃這玩意？
緊接著，一個看起來流里流氣，眼神有些飄忽的青年湊了上來。
他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注意，才壓低聲音，笑得很淫蕩地問道：
「嘿嘿，老闆我就想問問，有沒有那種讓人吸了就爽歪歪的東西？就是那種白色粉末或者透明的液體，你懂的。」
直播間的氣氛瞬間緊張了起來。
【臥槽！有人直播買冰？】
【這哥們不想活了吧，敢在陳黑狗這裡買這玩意兒？不知道陳黑狗全程直播？】
【主播快報警啊！】
【我倒是覺得挺有意思，我就不信，這下陳黑狗還有！】
然而，陳默看著他，也露出了一個同樣淫蕩且「我懂你」的笑容。
「要那個是吧？我懂！」
「必須有啊！」
青年大喜：「真的？快給我來點！」
甚至神志都有些不清醒了，嘴角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網友見狀一愣。
【不是吧，這哥們該不會是癮犯了吧！】
【我去，主播真有？】
【就算是真有也不能賣啊，這東西賣了，可真就蹲一輩子局子了。】
【我覺得，以陳黑狗的能力，應該頂多是隱姓埋名一輩子，去搞科學研究。】
就在大家討論的時候，陳默從櫃檯底下掏出一排紅色的塑料瓶，上面印著一個大大的笑臉娃娃。
「喏，給你的爽歪歪。這可是經典款，酸酸甜甜的，絕對夠爽。」
「我再多送你幾根吸管，不光你自己能吸，還能和朋友一起吸！」
「一塊錢一瓶，你要幾瓶？」
青年看著手裡的「爽歪歪」飲料，整個人都石化了。
這一刻，網友也徹底石化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神特麼爽歪歪！】
【原來是這個麼爽歪歪啊，牛批！】
【陳黑狗這腦子，怎麼長得呢！】
【我就知道，在主播這兒，就沒有買不到的東西。】
【不過這哥們狀態好像真不太好，極有可能是癮上來了，又買不到，來主播這裡碰運氣的。舉報了兄弟們，必須送他去清醒清醒。】
就在陳默樂此不疲營業的時候，李國棟和王磊也再次抵達江城。
看著那排到十里地以外的長龍，徹底傻眼了。
「這人也太多了吧，這得排到猴年馬月去啊。」
李國棟急得直跺腳。
上面的任務可是十萬火急啊！
晶片架構圖紙一天不到位，光刻機就只能當個擺設。
造出來的晶片雖然強，但還是和國外拉不開實質性的差距啊！
李國棟拉著王磊，想要強行擠到前面去。
然而，排隊的粉絲們可不幹了。
「擠什麼擠啊，誰還沒點急事啊。」
「就是！我都排了兩天了，後面排隊去。」
「院士？院士怎麼了，只要能排到陳默面前，光刻機我也不是不能有，火箭我也不是不能造。還院士呢，你要真那麼厲害，至於和我一起在這排隊找陳默買東西？」
李國棟被懟得啞口無言。
他是真的很想反駁。
但實在是找不出反駁的理由啊。
他說的的確沒毛病。
只要有錢，說不定，眼前這人還真能買到比一納米光刻機還牛的東西。
但就這麼讓他排隊，他實在是不樂意啊，最後還是決定，用自己年齡大的優勢，使勁兒擠一擠。
好不容易擠到了門口，卻被陳默給攔住了。
「大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好歹也是個院士，也是個體面人，怎麼能插隊呢？要講素質！講文明！」
李國棟老臉通紅，趕緊解釋道：「陳先生，我是真有急事啊。我們是為了國家，為了晶片產業而來啊。這是戰略任務，十萬火急啊！」
他試圖用國家大義來打動陳默。
然而，陳默卻依然不為所動，甚至還有點不耐煩。
「行了行了，別跟我上價值。」
「來我這兒買東西的，誰不是為了國家？剛才那個買小搗蛋的大爺，也是為了響應國家的號召多生幾個孩子，防止人口負增長。後面排隊去！」
李國棟嘴角一抽。
我特麼！
就在這時，旁邊的王磊靈機一動，突然大喊了一聲：「默哥，我們願意出錢加塞。一百萬！」
「你就聽一下我們的需求唄。」
「而且我們今天是來談幾十億的大生意的。」
這話一出，原本還一臉正氣誓死維護排隊秩序的陳默，表情瞬間變了。
那種不耐煩和嫌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春天般的溫暖笑容。
他猛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一把推開擋在門口的幾個顧客，熱情地拉住了李國棟和王磊的手。
「哎呀，你看這事兒鬧的。有國家的任務，你們怎麼不早說啊。」
「國家的事無小事，耽誤一分鐘，就是耽誤一分國運啊！」
「還愣著幹嘛，要買啥，趕緊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