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年輕人，別太氣盛
陳默的直播間一開，早就等得心急火燎的網友瞬間湧入。
【臥槽，終於開播了！】
【嚇死我了，一下午沒動靜，我還以為陳黑狗捲款跑路了呢。】
陳默沒有廢話，拿著手機，對著周圍進行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環繞拍攝。
「兄弟們，不用擔心，跑路是不可能跑路的。這不是路太遠，剛到地方嘛。」
隨著鏡頭的轉動，身後那座宏偉、肅穆的建築出現在了畫面中。
門口那塊白底黑字掛著國徽的牌子，在夕陽下熠熠生輝。
【這是哪兒啊？看起來好嚴肅的樣子。】
【我靠！你們看後面的牌子，華科院微電子研究所！那是華科院的研究所啊！】
【牛逼！這次是真·國家隊下場了！】
【陳黑狗這次是玩真的了。】
就在這時，李國棟眉頭一皺，伸手擋了一下鏡頭：
「小陳，別拍了。這裡是國家重點科研單位，屬於保密場所，不能隨便拍攝，更不能直播。」
陳默卻笑了，把手機往旁邊一挪，避開了李國棟的手：
「有啥好機密的？」
「大爺，你這大牌子就擱大門口立著，地圖導航上一搜就有，生怕別人不知道這是研究所似的。」
「這外觀要是機密，你們早把路封了。既然能讓人看見，那就說明不怕拍。大家都坦蕩點嘛。」
李國棟張了張嘴，一時竟然無法反駁。
他確實沒理，門口這塊區域確實不算核心保密區。加上心裡惦記著那個光源和鏡頭，便也沒再堅持，只是哼了一聲，默許了陳默的行為。
隨後，他揮手讓人將卡車上的東西卸下來，搬進了研究所內部。
陳默舉著手機，跟在李國棟身後，經過了一道又一道繁瑣到極致的安檢。
驗明正身、金屬探測、全身掃描、虹膜識別……
這一套流程走下來，讓直播間的觀眾直呼「大開眼界」。
最後，隨著厚重的防護門緩緩打開，陳默終於走進了一間巨大的實驗室。
這裡和網友們想像中那種擺滿瓶瓶罐罐、逼仄狹小的化學實驗室完全不同。
這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廠房，挑高足有十幾米，穹頂上燈火通明。
寬闊的空間裡，整齊地擺放著各種看起來就極其昂貴、結構複雜的精密儀器。無數身穿白色防塵服、戴著護目鏡的研究人員正在忙碌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緊張嚴肅且充滿了「金錢」味道的科學氣息。
李國棟一回到這裡，整個人的氣場瞬間變了。
他不再是那個在五金店裡唉聲嘆氣求著陳默賣貨的糟老頭子，而是變成了這裡的王，這裡的絕對權威。
他背著手，揮手招來幾個核心技術骨幹，指著地上的箱子，語氣威嚴地發布命令：
「準備測試平台，把咱們那台由DUV改造成的驗證機立刻空出來。」
「還有，通知檢測組，把所有的光譜分析儀、雷射干涉儀都給我架起來，要最高精度的！」
安排完這一切，李國棟轉過頭，看向還在舉著手機直播的陳默，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川字。
「小陳，把直播關了吧。」
這一次，他的語氣不容置疑，帶著上位者的威壓。
「外面拍拍也就算了，裡面絕對不能播。這裡是國家保密單位的核心區域，每一台設備，每一個數據，都涉及到國家機密。」
似乎是怕陳默不理解，李國棟指了指周圍那些忙碌的身影，語氣中帶著一絲傲然，以及對陳默這種野路子網紅深深的輕視：
「你看看這些研究員，每一個都是名牌大學的博士，甚至是歸國的頂尖專家，他們是國家的大國工匠。」
「你再看看這些設備。」
他指著一台巨大的機器：「這台高能離子注入機，價值三千萬。」
「那台塗膠顯影機，價值五千萬。」
「這裡隨隨便便一個零件，拿出去都價值萬金。」
「讓你這個編外人員進來，已經是破了大例了。」
「你那種娛樂大眾譁眾取寵的直播，在這裡非常不合適。萬一泄露了什麼關鍵機密，或者是拍到了什麼不該拍的核心參數，你擔待得起嗎？！」
說到這裡，李國棟看了一眼地上那幾個還沒拆封的紙箱子，雖然他心裡對「SSMB光源」有著巨大的期待，但理智和周圍同僚的目光讓他不得不把醜話說在前頭。
「而且，等會兒檢測出來，你的東西是假的，或者是那種民用的垃圾貨色。直播出去，丟的不僅僅是你的臉，更是我們研究所的臉。」
「堂堂國家級研究所，陪著一個網紅在這裡胡鬧，傳出去成何體統？」
隨著李國棟的話音落下，周圍幾個早就看陳默不順眼的老專家也圍了過來，一臉的嫌棄和不滿。
「是啊老李，這種人就是個蹭流量的網紅，你也敢帶進來？」
「還SSMB光源？我看就是個大號手電筒吧！」
「簡直是胡鬧！趕緊讓他走，別耽誤我們搞科研！」
「咱們這是嚴肅的科學聖地，不是帶貨直播間！」
在一片嘲諷聲中，卻有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剛入職不久的年輕男研究員，眼神發亮地想要湊過來。
他趁著沒人注意，悄悄挪到陳默身邊，一臉崇拜地想要握手：「默哥！我是你的鐵粉啊！你那個機器狗太牛了，你的五金店簡直就是百寶袋，要啥有啥……」
然而，他的手還沒碰到陳默，就被旁邊一個年紀稍長的女研究員一把拉住了衣角。
那個叫蘇青的女研究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趕緊轉頭，對著幾位院士和教授賠笑臉：「李院士、劉院士、張院長，你們別生氣。」
「王磊他剛畢業，不懂事。他就是平時工作累了，偶爾看個直播放鬆一下，被網上的虛假宣傳給矇騙了。你們別和他一般見識。」
說完，她拼命給那個叫王磊的男研究員使眼色，眼神里滿是祈求。
王磊滿臉的無奈和憋屈，張了張嘴想替陳默辯解，但在蘇青懇求的目光下，只能低下頭，退到了一邊。
這一幕，被直播間看得清清楚楚。
網友們瞬間炸了。
【臥槽！這幫老頭太傲慢了吧！】
【心疼那個小哥哥，明明知道真相卻不敢說。】
【這就是傳說中的論資排輩嗎？真壓抑啊！】
【雖然他們是專家，但我怎麼覺得這麼不爽呢？】
【主播快懟回去，別受這窩囊氣！】
然而。
面對這一屋子的質疑和輕視，陳默卻笑了。
他並沒有按照李國棟的要求關掉直播，反而拿著手機，原地轉了一圈，將整個實驗室里那些被專家們視若珍寶的儀器，仔仔細細地掃了一遍。
「什麼玩意兒？」
陳默一臉嫌棄，指著剛才李國棟炫耀的那台機器：
「就你這裡這些老咕嚕棒子，也好意思說是什麼保密的東西？」
「這台刻蝕機，我看那上面的防鏽漆都掉了吧？這型號得有十幾年了吧？我在廢品站都見過比這新的！」
「還有那個檢測台，那是上個世紀的技術了吧？精度也就是個微米級，也好意思拿出來顯擺？」
「還價值萬金？」
陳默嗤笑一聲，語出驚人：
「大爺，你是不是對值錢這兩個字有什麼誤解？」
「你給我萬金，不用多，就一萬兩黃金。」
「我直接把你這破廠房裡的破爛兒，全給你升級一個遍。」
「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現代化實驗室！」
「你！」李國棟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渾身發抖。
這可是國家花了無數外匯，突破重重封鎖，好不容易才湊齊的家底，是他們這一代科研人的命根子啊！
竟然被這小子說是破爛兒？
「小伙子，口氣別太大！」
「無知者無畏！」
張院長指著陳默，厲聲喝道：「我警告你！等會兒如果證明你帶來的東西是假的，是騙人的，你不僅要賠償我們的人力物力損失，恐怕你就涉嫌欺詐政府和泄露國家重點實驗室機密了。那是要坐牢的！」
面對老教授這近乎最後通牒的威脅，陳默不僅沒怕，反而笑得更燦爛了。
他往前湊了一步，將臉懟近鏡頭，當著所有專家研究員和直播間幾百萬網友的面，笑著問道：
「那如果證明我的東西都是真的，那又該怎麼辦呢？」
【臥槽，終於開播了！】
【嚇死我了，一下午沒動靜，我還以為陳黑狗捲款跑路了呢。】
陳默沒有廢話，拿著手機，對著周圍進行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環繞拍攝。
「兄弟們，不用擔心，跑路是不可能跑路的。這不是路太遠，剛到地方嘛。」
隨著鏡頭的轉動，身後那座宏偉、肅穆的建築出現在了畫面中。
門口那塊白底黑字掛著國徽的牌子，在夕陽下熠熠生輝。
【這是哪兒啊？看起來好嚴肅的樣子。】
【我靠！你們看後面的牌子，華科院微電子研究所！那是華科院的研究所啊！】
【牛逼！這次是真·國家隊下場了！】
【陳黑狗這次是玩真的了。】
就在這時，李國棟眉頭一皺，伸手擋了一下鏡頭：
「小陳，別拍了。這裡是國家重點科研單位，屬於保密場所，不能隨便拍攝，更不能直播。」
陳默卻笑了，把手機往旁邊一挪，避開了李國棟的手：
「有啥好機密的？」
「大爺，你這大牌子就擱大門口立著，地圖導航上一搜就有，生怕別人不知道這是研究所似的。」
「這外觀要是機密，你們早把路封了。既然能讓人看見，那就說明不怕拍。大家都坦蕩點嘛。」
李國棟張了張嘴，一時竟然無法反駁。
他確實沒理，門口這塊區域確實不算核心保密區。加上心裡惦記著那個光源和鏡頭，便也沒再堅持，只是哼了一聲，默許了陳默的行為。
隨後，他揮手讓人將卡車上的東西卸下來，搬進了研究所內部。
陳默舉著手機，跟在李國棟身後，經過了一道又一道繁瑣到極致的安檢。
驗明正身、金屬探測、全身掃描、虹膜識別……
這一套流程走下來，讓直播間的觀眾直呼「大開眼界」。
最後，隨著厚重的防護門緩緩打開，陳默終於走進了一間巨大的實驗室。
這裡和網友們想像中那種擺滿瓶瓶罐罐、逼仄狹小的化學實驗室完全不同。
這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廠房，挑高足有十幾米，穹頂上燈火通明。
寬闊的空間裡，整齊地擺放著各種看起來就極其昂貴、結構複雜的精密儀器。無數身穿白色防塵服、戴著護目鏡的研究人員正在忙碌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緊張嚴肅且充滿了「金錢」味道的科學氣息。
李國棟一回到這裡，整個人的氣場瞬間變了。
他不再是那個在五金店裡唉聲嘆氣求著陳默賣貨的糟老頭子，而是變成了這裡的王，這裡的絕對權威。
他背著手，揮手招來幾個核心技術骨幹，指著地上的箱子，語氣威嚴地發布命令：
「準備測試平台，把咱們那台由DUV改造成的驗證機立刻空出來。」
「還有，通知檢測組，把所有的光譜分析儀、雷射干涉儀都給我架起來，要最高精度的！」
安排完這一切，李國棟轉過頭，看向還在舉著手機直播的陳默，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川字。
「小陳，把直播關了吧。」
這一次，他的語氣不容置疑，帶著上位者的威壓。
「外面拍拍也就算了，裡面絕對不能播。這裡是國家保密單位的核心區域，每一台設備，每一個數據，都涉及到國家機密。」
似乎是怕陳默不理解，李國棟指了指周圍那些忙碌的身影，語氣中帶著一絲傲然，以及對陳默這種野路子網紅深深的輕視：
「你看看這些研究員，每一個都是名牌大學的博士，甚至是歸國的頂尖專家，他們是國家的大國工匠。」
「你再看看這些設備。」
他指著一台巨大的機器：「這台高能離子注入機，價值三千萬。」
「那台塗膠顯影機，價值五千萬。」
「這裡隨隨便便一個零件，拿出去都價值萬金。」
「讓你這個編外人員進來，已經是破了大例了。」
「你那種娛樂大眾譁眾取寵的直播，在這裡非常不合適。萬一泄露了什麼關鍵機密，或者是拍到了什麼不該拍的核心參數，你擔待得起嗎？！」
說到這裡，李國棟看了一眼地上那幾個還沒拆封的紙箱子，雖然他心裡對「SSMB光源」有著巨大的期待，但理智和周圍同僚的目光讓他不得不把醜話說在前頭。
「而且，等會兒檢測出來，你的東西是假的，或者是那種民用的垃圾貨色。直播出去，丟的不僅僅是你的臉，更是我們研究所的臉。」
「堂堂國家級研究所，陪著一個網紅在這裡胡鬧，傳出去成何體統？」
隨著李國棟的話音落下，周圍幾個早就看陳默不順眼的老專家也圍了過來，一臉的嫌棄和不滿。
「是啊老李，這種人就是個蹭流量的網紅，你也敢帶進來？」
「還SSMB光源？我看就是個大號手電筒吧！」
「簡直是胡鬧！趕緊讓他走，別耽誤我們搞科研！」
「咱們這是嚴肅的科學聖地，不是帶貨直播間！」
在一片嘲諷聲中，卻有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剛入職不久的年輕男研究員，眼神發亮地想要湊過來。
他趁著沒人注意，悄悄挪到陳默身邊，一臉崇拜地想要握手：「默哥！我是你的鐵粉啊！你那個機器狗太牛了，你的五金店簡直就是百寶袋，要啥有啥……」
然而，他的手還沒碰到陳默，就被旁邊一個年紀稍長的女研究員一把拉住了衣角。
那個叫蘇青的女研究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趕緊轉頭，對著幾位院士和教授賠笑臉：「李院士、劉院士、張院長，你們別生氣。」
「王磊他剛畢業，不懂事。他就是平時工作累了，偶爾看個直播放鬆一下，被網上的虛假宣傳給矇騙了。你們別和他一般見識。」
說完，她拼命給那個叫王磊的男研究員使眼色，眼神里滿是祈求。
王磊滿臉的無奈和憋屈，張了張嘴想替陳默辯解，但在蘇青懇求的目光下，只能低下頭，退到了一邊。
這一幕，被直播間看得清清楚楚。
網友們瞬間炸了。
【臥槽！這幫老頭太傲慢了吧！】
【心疼那個小哥哥，明明知道真相卻不敢說。】
【這就是傳說中的論資排輩嗎？真壓抑啊！】
【雖然他們是專家，但我怎麼覺得這麼不爽呢？】
【主播快懟回去，別受這窩囊氣！】
然而。
面對這一屋子的質疑和輕視，陳默卻笑了。
他並沒有按照李國棟的要求關掉直播，反而拿著手機，原地轉了一圈，將整個實驗室里那些被專家們視若珍寶的儀器，仔仔細細地掃了一遍。
「什麼玩意兒？」
陳默一臉嫌棄，指著剛才李國棟炫耀的那台機器：
「就你這裡這些老咕嚕棒子，也好意思說是什麼保密的東西？」
「這台刻蝕機，我看那上面的防鏽漆都掉了吧？這型號得有十幾年了吧？我在廢品站都見過比這新的！」
「還有那個檢測台，那是上個世紀的技術了吧？精度也就是個微米級，也好意思拿出來顯擺？」
「還價值萬金？」
陳默嗤笑一聲，語出驚人：
「大爺，你是不是對值錢這兩個字有什麼誤解？」
「你給我萬金，不用多，就一萬兩黃金。」
「我直接把你這破廠房裡的破爛兒，全給你升級一個遍。」
「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現代化實驗室！」
「你！」李國棟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渾身發抖。
這可是國家花了無數外匯，突破重重封鎖，好不容易才湊齊的家底，是他們這一代科研人的命根子啊！
竟然被這小子說是破爛兒？
「小伙子，口氣別太大！」
「無知者無畏！」
張院長指著陳默，厲聲喝道：「我警告你！等會兒如果證明你帶來的東西是假的，是騙人的，你不僅要賠償我們的人力物力損失，恐怕你就涉嫌欺詐政府和泄露國家重點實驗室機密了。那是要坐牢的！」
面對老教授這近乎最後通牒的威脅，陳默不僅沒怕，反而笑得更燦爛了。
他往前湊了一步，將臉懟近鏡頭，當著所有專家研究員和直播間幾百萬網友的面，笑著問道：
「那如果證明我的東西都是真的，那又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