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建國：沒人比我更懂機器狗
直播間裡，彈幕已經從剛才的震驚變成了現在的群嘲。
畢竟，人的想像力是有邊界的。
哪怕陳默之前已經創造了無數奇蹟，但「讓狗飛」這個概念，依然挑戰了碳基生物的認知極限。
【主播，你是不是假酒喝多了？還是吃錯藥了？】
【我實在想像不到一隻機器狗怎麼飛。難道是像哆啦A夢那樣，在腦袋上插個竹蜻蜓？】
【樓上的格局小了，我覺得應該是像小飛象那樣，把那兩隻機械耳朵撲棱起來飛。】
【飛也就算了，畢竟還有這種可能性。但機器狗潛水是怎麼個潛法？狗刨？】
【哈哈哈哈，畫面感太強了。一隻上千斤重的鐵疙瘩在水裡狗刨，那還不直接沉底當錨用了？】
【主播，差不多得了。咱們是搞科技的，不是搞玄幻的。你要說給狗裝個螺旋槳我也就忍了，你非要說海陸空三棲，這就有點侮辱智商了。】
【散了散了，主播開始胡言亂語了，鑑定為嗑多了。】
大部分網友都覺得陳默是在滿嘴跑火車。
然而，與直播間裡滿屏質疑截然不同的是，華夏某軍區秘密指揮中心內，氣氛卻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幾位頭髮花白的老將軍和一群戴著厚底眼鏡的技術專家，正死死地盯著大屏幕。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那一抹難以掩飾的激動。
「飛天……潛水……」
一位負責兩棲裝備研發的總工程師，顫抖著手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了隨身攜帶的小本本和鋼筆，甚至因為太激動，筆帽都掉在了地上。
他顧不上撿，眼神灼灼地盯著陳默的嘴型，恨不得把陳默說的每一個標點符號都記錄下來。
而在這一群人中，最激動的莫過於徐白儒。
作為曾經被陳默反覆打臉的當事人，他對陳默的了解，可以說是刻骨銘心。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小子還有貨！」
徐白儒紅光滿面，指著屏幕說道：
「你們看那些網友的評論，簡直就是井底之蛙。」
「他們以為的飛，是裝翅膀、裝螺旋槳。但我敢用我的黨性擔保，陳默口中的飛絕對不是那麼低級的東西！」
「當初我看他那個太空梭模型的時候，我也以為他是吹牛。結果呢？那就是個微縮版的空天戰機！」
「咱們買回來以後，用上特製的燃料，真特麼飛到太空又回來了。」
「這次，他絕對又要掏出什麼顛覆物理學的大殺器了！」
周圍的專家們紛紛點頭，深以為然。
在他們眼裡，陳默已經不是一個人了，而是一個披著人皮的「外星科技庫」。他說的每一句看似離譜的話，最後都變成了抽在質疑者臉上的響亮耳光。
……
大洋彼岸，八角大樓。
這裡的氣氛則充滿了嘲諷與不屑。
馬聖看著屏幕里侃侃而談的陳默，冷笑一聲，攤開雙手對屏幕前的將軍們說道：
「Gentlemen（先生們），看看，這就是華夏人的劣根性。取得了一點小小的成就，就開始自大，開始幻想。」
「一隻沒有任何氣動布局的機器狗，想要飛起來？這就好比我想讓我的特能拉僅僅靠輪子轉動就飛向火星一樣可笑。」
一位頭髮稀疏的軍事專家也附和道：
「根據流體力學和空氣動力學，這隻狗的造型就是個正方體。想要讓它飛起來，需要的推重比是天文數字。而且在水下，它的密封性和推進效率也是個無解的難題。」
「我看了翻譯過來的評論，連他們自己國家的粉絲都不相信他。這就像是一個為了博取流量的小丑。」
「我們之前是不是太高估他了？也許那幾個所謂的黑科技，只是他運氣好，或者是有什麼我們沒發現的障眼法？」
就在這群美國精英對陳默冷嘲熱諷，覺得之前的緊張純屬多餘的時候，會議室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個金髮碧眼，穿著小西裝繫著紅領帶鼓著腫眼泡子的老人，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進來。
「我聽說，那個賣錘子的華夏人，要造一隻會飛的狗？」糖納豆走到會議桌前，雙手撐著桌子，標誌性地撅起嘴唇，掃視了一圈眾人。
五星上將有些尷尬地站起來：「是的，先生。我們一致認為這是不可能實現的，他在吹牛。」
「Wrong!（錯！）」
糖納豆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一臉眾人皆醉我獨醒的表情：
「你們這些所謂的專家，總是把問題想得太複雜。」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這其實非常簡單，非常非常簡單。」
他做了一個手風琴拉扯的手勢：
「我在海湖莊園的時候就想過這個問題。只需要在狗的背上，裝一個巨大的螺旋槳，就像直升機那樣。Bibi-baba-boo，它就飛起來了！」
「這很難嗎？不，這很簡單。Maybe（也許）我們應該給我們的機器狗也裝上。」
「相信我，沒有人比我更懂機器狗，也沒有人比我更懂飛行。」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的專家和將軍都面面相覷，表情古怪到了極點。
給狗裝個直升機螺旋槳？
那他媽還是狗嗎？那不就是個長著狗腿的直升機嗎？
但面對這位大統領，沒人敢反駁，只能尷尬地賠笑。
「Yes， sir.這確實是一個……很有創意的想法。」
……
啥都有五金店。
陳默並沒有在意那些質疑的彈幕。
他看著孫長傑，神秘一笑：「孫哥，既然你不信，那咱們就別光說不練。正好我倉庫里有一台之前做了一半的大型機器狗半成品，本來是打算留著看家護院的。」
「既然你們有需求，那我就當場給你改裝一下，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三棲霸主。」
陳默帶著孫長傑，穿過堆滿雜物的過道，來到了後院那個神秘的倉庫。
當倉庫大門被拉開的那一刻，一股冰冷的金屬氣息撲面而來。
只見在倉庫的正中央，趴臥著一隻巨大的金屬巨獸。
它的體型比之前的「旺財」還要大上一圈，足有半人高，像是一頭成年的雄獅。
但和「旺財」那仿真的毛絨外表不同，這隻狗渾身上下沒有一根毛。
取而代之的，是泛著冷冽寒光的暗灰色裝甲。
它的線條剛硬稜角分明，每一塊裝甲板都充滿了暴力的美學。
頭部也不是那種萌萌的狗頭，而是一個充滿了傳感器的多面體結構，兩隻散發著紅光的電子眼，在昏暗的倉庫里顯得格外猙獰霸氣。
這根本不是寵物，這是殺戮機器！
直播間的網友瞬間閉嘴了，取而代之的是滿屏的「臥槽」。
孫長傑更是看得兩眼放光，呼吸急促。
這才是他夢寐以求的戰地猛犬啊！
「這是我的半成品，代號哮天。」
陳默拍了拍那厚重的金屬腦殼，發出「噹噹」的脆響。
「底子是不錯，但這造型阻力太大。想要讓這上千斤的鐵疙瘩飛起來，還得在水裡游，普通的動力肯定是不行的。」
陳默一邊說著，一邊走到角落裡的貨架旁。
「首先，解決動力問題。」
他從貨架上，搬出了四個熟悉的傢伙。
正是之前在太空梭模型上用過的脈衝爆震發動機。
「又是這玩意兒？」孫長傑驚呼。
「沒錯，一招鮮，吃遍天。」陳默嘿嘿一笑，「這四個引擎，每一個都能提供恐怖的推力。我打算把它們分別安裝在四條腿上，採用矢量噴口技術。」
「這樣，不僅能飛，還能在空中做出各種高難度的戰術動作。」
說完，陳默也不廢話，直接開始動手安裝。
這四個引擎一裝上去，那股猙獰的味道就更濃了。
但是，問題來了。
網友們又開始質疑了：
【主播，動力是夠了，但是這狗的形狀就像個磚頭，空氣阻力太大了啊！】
【是啊，飛起來肯定晃得跟篩糠一樣。】
陳默看了一眼彈幕，不屑地說道：「阻力？在黑科技面前，阻力就是個笑話。」
說著，他又從兜里掏出了幾個只有硬幣大小的、銀色的圓形金屬片。
他將這些金屬片，貼在了機器狗的頭部、肩部和背部幾個關鍵位置。
「這是什麼？」孫長傑好奇地問。
「這叫高頻聲波激流擾動器，簡稱空氣劈開器。」陳默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它的原理很簡單。就像大雁飛行時，頭雁會破開氣流，減少後面大雁的阻力一樣。」
「這幾個小玩意兒啟動後，會以每秒幾萬次的高頻振動，向前方發射一種特殊的聲波場。」
「這種聲波場，會提前震碎前方的空氣分子結構，在機器狗周圍形成一個類似於真空的『超空泡』層。」
「簡單來說，就是空氣還沒碰到狗，就被震開了。」
「這樣一來，不管這狗長得多麼不符合空氣動力學，哪怕它長得像個方塊，風阻係數也能降到比水滴還低。」
「而且，這玩意兒耗能極低，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屏幕前的華夏軍事專家和技術專家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徐白儒手中的筆「啪」的一聲被捏斷了。
「主動式激流擾動？超空泡氣動布局？」
「這……理論上是可行的，但是控制聲波場形成穩定空泡的算法，那是連超級計算機都算不過來的啊！」
「他這就拿幾個硬幣大小的東西貼上去就完事了？」
「這要是真的，那咱們的戰鬥機、飛彈，豈不是都能隨便改造型了？哪怕造個飛行的板磚也能超音速巡航了？」
所有專家都瘋了。
這技術要是真的，那對航空航天領域的顛覆，簡直不亞於重新發明了輪子。
然而，陳默的表演還沒結束。
「飛天的問題解決了，接下來是潛水。」
陳默摸著下巴，看著機器狗，似乎有些不滿意。
「水下的阻力比空氣大多了，光靠剛才那個聲波擾流器還不夠。」
「而且這四個噴氣發動機在水下也不能直接用，所以我們需要參考一下潛艇的技術。」
「潛艇？你是要給它裝個螺旋槳？」孫長傑愣住了。
「庸俗！」陳默白了他一眼。
「螺旋槳那種東西，噪音大，效率低，還容易被水草纏住。」
「既然要搞，就搞點先進的。」
陳默從系統空間裡兌換了一瓶噴霧，就像是普通的自噴漆一樣。
他拿著噴霧，對著機器狗全身噴了一遍。
機器狗原本磨砂質感的裝甲表面，頓時多了一層淡淡的如同油脂般的薄膜，在燈光下甚至有些看不出來。
「這是啥？防鏽漆？」孫長傑問。
「這是磁流體超導蒙皮。」
「只要通電，這層蒙皮就會在機器狗表面產生一個強磁場。」
「它能直接電離周圍的海水，利用磁流體推進原理，讓水流高速向後噴射，從而產生反作用力。」
「也就是說，這隻狗全身都是推進器。沒有機械噪音，沒有空泡噪音，靜音效果比核潛艇還強一百倍。」
「而且，這層膜還能在水下產生超空泡效應，讓水的阻力幾乎為零。」
「只要動力足夠，它在水下的速度，能比魚雷還快！」
陳默說得輕描淡寫，仿佛這就是在路邊攤買了個手機貼膜一樣簡單。
但無論是直播間的網友，還是屏幕前的大佬們，此刻都已經聽傻了。
【磁流體推進？那不是紅警里才有的東西嗎？】
【這技術，哪怕是華夏和丑國最新的核潛艇，也還在實驗階段吧？】
【噴一層漆就能磁流體推進了？這也太科幻了吧。】
【主播，你現在吹牛連草稿都不打了是吧？】
所有人都覺得陳默在吹牛。
這已經不是黑科技了，這是魔法。
看著眾人那副「我不信，你在騙我」的表情，陳默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就知道，說真話沒人信。」
「算了，不解釋了。」
「孫哥，你要是不信，等會兒做好了去海邊，或者找個水庫，現場溜一圈？」
孫長傑咽了口唾沫，看著眼前這隻造型猙獰、貼了幾個「硬幣」、噴了一層「油漆」的金屬怪獸。
雖然理智告訴他這很扯淡。
但直覺告訴他……
這特麼可能又是真的！
「溜！必須溜！」
畢竟，人的想像力是有邊界的。
哪怕陳默之前已經創造了無數奇蹟，但「讓狗飛」這個概念，依然挑戰了碳基生物的認知極限。
【主播，你是不是假酒喝多了？還是吃錯藥了？】
【我實在想像不到一隻機器狗怎麼飛。難道是像哆啦A夢那樣，在腦袋上插個竹蜻蜓？】
【樓上的格局小了，我覺得應該是像小飛象那樣，把那兩隻機械耳朵撲棱起來飛。】
【飛也就算了，畢竟還有這種可能性。但機器狗潛水是怎麼個潛法？狗刨？】
【哈哈哈哈，畫面感太強了。一隻上千斤重的鐵疙瘩在水裡狗刨，那還不直接沉底當錨用了？】
【主播，差不多得了。咱們是搞科技的，不是搞玄幻的。你要說給狗裝個螺旋槳我也就忍了，你非要說海陸空三棲，這就有點侮辱智商了。】
【散了散了，主播開始胡言亂語了，鑑定為嗑多了。】
大部分網友都覺得陳默是在滿嘴跑火車。
然而，與直播間裡滿屏質疑截然不同的是，華夏某軍區秘密指揮中心內，氣氛卻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幾位頭髮花白的老將軍和一群戴著厚底眼鏡的技術專家，正死死地盯著大屏幕。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那一抹難以掩飾的激動。
「飛天……潛水……」
一位負責兩棲裝備研發的總工程師，顫抖著手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了隨身攜帶的小本本和鋼筆，甚至因為太激動，筆帽都掉在了地上。
他顧不上撿，眼神灼灼地盯著陳默的嘴型，恨不得把陳默說的每一個標點符號都記錄下來。
而在這一群人中，最激動的莫過於徐白儒。
作為曾經被陳默反覆打臉的當事人，他對陳默的了解，可以說是刻骨銘心。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小子還有貨！」
徐白儒紅光滿面，指著屏幕說道：
「你們看那些網友的評論，簡直就是井底之蛙。」
「他們以為的飛，是裝翅膀、裝螺旋槳。但我敢用我的黨性擔保，陳默口中的飛絕對不是那麼低級的東西！」
「當初我看他那個太空梭模型的時候，我也以為他是吹牛。結果呢？那就是個微縮版的空天戰機！」
「咱們買回來以後，用上特製的燃料，真特麼飛到太空又回來了。」
「這次，他絕對又要掏出什麼顛覆物理學的大殺器了！」
周圍的專家們紛紛點頭，深以為然。
在他們眼裡，陳默已經不是一個人了，而是一個披著人皮的「外星科技庫」。他說的每一句看似離譜的話，最後都變成了抽在質疑者臉上的響亮耳光。
……
大洋彼岸，八角大樓。
這裡的氣氛則充滿了嘲諷與不屑。
馬聖看著屏幕里侃侃而談的陳默，冷笑一聲，攤開雙手對屏幕前的將軍們說道：
「Gentlemen（先生們），看看，這就是華夏人的劣根性。取得了一點小小的成就，就開始自大，開始幻想。」
「一隻沒有任何氣動布局的機器狗，想要飛起來？這就好比我想讓我的特能拉僅僅靠輪子轉動就飛向火星一樣可笑。」
一位頭髮稀疏的軍事專家也附和道：
「根據流體力學和空氣動力學，這隻狗的造型就是個正方體。想要讓它飛起來，需要的推重比是天文數字。而且在水下，它的密封性和推進效率也是個無解的難題。」
「我看了翻譯過來的評論，連他們自己國家的粉絲都不相信他。這就像是一個為了博取流量的小丑。」
「我們之前是不是太高估他了？也許那幾個所謂的黑科技，只是他運氣好，或者是有什麼我們沒發現的障眼法？」
就在這群美國精英對陳默冷嘲熱諷，覺得之前的緊張純屬多餘的時候，會議室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個金髮碧眼，穿著小西裝繫著紅領帶鼓著腫眼泡子的老人，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進來。
「我聽說，那個賣錘子的華夏人，要造一隻會飛的狗？」糖納豆走到會議桌前，雙手撐著桌子，標誌性地撅起嘴唇，掃視了一圈眾人。
五星上將有些尷尬地站起來：「是的，先生。我們一致認為這是不可能實現的，他在吹牛。」
「Wrong!（錯！）」
糖納豆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一臉眾人皆醉我獨醒的表情：
「你們這些所謂的專家，總是把問題想得太複雜。」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這其實非常簡單，非常非常簡單。」
他做了一個手風琴拉扯的手勢：
「我在海湖莊園的時候就想過這個問題。只需要在狗的背上，裝一個巨大的螺旋槳，就像直升機那樣。Bibi-baba-boo，它就飛起來了！」
「這很難嗎？不，這很簡單。Maybe（也許）我們應該給我們的機器狗也裝上。」
「相信我，沒有人比我更懂機器狗，也沒有人比我更懂飛行。」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的專家和將軍都面面相覷，表情古怪到了極點。
給狗裝個直升機螺旋槳？
那他媽還是狗嗎？那不就是個長著狗腿的直升機嗎？
但面對這位大統領，沒人敢反駁，只能尷尬地賠笑。
「Yes， sir.這確實是一個……很有創意的想法。」
……
啥都有五金店。
陳默並沒有在意那些質疑的彈幕。
他看著孫長傑，神秘一笑：「孫哥，既然你不信，那咱們就別光說不練。正好我倉庫里有一台之前做了一半的大型機器狗半成品，本來是打算留著看家護院的。」
「既然你們有需求，那我就當場給你改裝一下，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三棲霸主。」
陳默帶著孫長傑，穿過堆滿雜物的過道，來到了後院那個神秘的倉庫。
當倉庫大門被拉開的那一刻，一股冰冷的金屬氣息撲面而來。
只見在倉庫的正中央，趴臥著一隻巨大的金屬巨獸。
它的體型比之前的「旺財」還要大上一圈，足有半人高，像是一頭成年的雄獅。
但和「旺財」那仿真的毛絨外表不同，這隻狗渾身上下沒有一根毛。
取而代之的，是泛著冷冽寒光的暗灰色裝甲。
它的線條剛硬稜角分明，每一塊裝甲板都充滿了暴力的美學。
頭部也不是那種萌萌的狗頭，而是一個充滿了傳感器的多面體結構，兩隻散發著紅光的電子眼，在昏暗的倉庫里顯得格外猙獰霸氣。
這根本不是寵物，這是殺戮機器！
直播間的網友瞬間閉嘴了，取而代之的是滿屏的「臥槽」。
孫長傑更是看得兩眼放光，呼吸急促。
這才是他夢寐以求的戰地猛犬啊！
「這是我的半成品，代號哮天。」
陳默拍了拍那厚重的金屬腦殼，發出「噹噹」的脆響。
「底子是不錯，但這造型阻力太大。想要讓這上千斤的鐵疙瘩飛起來，還得在水裡游，普通的動力肯定是不行的。」
陳默一邊說著，一邊走到角落裡的貨架旁。
「首先，解決動力問題。」
他從貨架上，搬出了四個熟悉的傢伙。
正是之前在太空梭模型上用過的脈衝爆震發動機。
「又是這玩意兒？」孫長傑驚呼。
「沒錯，一招鮮，吃遍天。」陳默嘿嘿一笑，「這四個引擎，每一個都能提供恐怖的推力。我打算把它們分別安裝在四條腿上，採用矢量噴口技術。」
「這樣，不僅能飛，還能在空中做出各種高難度的戰術動作。」
說完，陳默也不廢話，直接開始動手安裝。
這四個引擎一裝上去，那股猙獰的味道就更濃了。
但是，問題來了。
網友們又開始質疑了：
【主播，動力是夠了，但是這狗的形狀就像個磚頭，空氣阻力太大了啊！】
【是啊，飛起來肯定晃得跟篩糠一樣。】
陳默看了一眼彈幕，不屑地說道：「阻力？在黑科技面前，阻力就是個笑話。」
說著，他又從兜里掏出了幾個只有硬幣大小的、銀色的圓形金屬片。
他將這些金屬片，貼在了機器狗的頭部、肩部和背部幾個關鍵位置。
「這是什麼？」孫長傑好奇地問。
「這叫高頻聲波激流擾動器，簡稱空氣劈開器。」陳默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它的原理很簡單。就像大雁飛行時，頭雁會破開氣流，減少後面大雁的阻力一樣。」
「這幾個小玩意兒啟動後，會以每秒幾萬次的高頻振動，向前方發射一種特殊的聲波場。」
「這種聲波場，會提前震碎前方的空氣分子結構，在機器狗周圍形成一個類似於真空的『超空泡』層。」
「簡單來說，就是空氣還沒碰到狗，就被震開了。」
「這樣一來，不管這狗長得多麼不符合空氣動力學，哪怕它長得像個方塊，風阻係數也能降到比水滴還低。」
「而且，這玩意兒耗能極低，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屏幕前的華夏軍事專家和技術專家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徐白儒手中的筆「啪」的一聲被捏斷了。
「主動式激流擾動？超空泡氣動布局？」
「這……理論上是可行的，但是控制聲波場形成穩定空泡的算法，那是連超級計算機都算不過來的啊！」
「他這就拿幾個硬幣大小的東西貼上去就完事了？」
「這要是真的，那咱們的戰鬥機、飛彈，豈不是都能隨便改造型了？哪怕造個飛行的板磚也能超音速巡航了？」
所有專家都瘋了。
這技術要是真的，那對航空航天領域的顛覆，簡直不亞於重新發明了輪子。
然而，陳默的表演還沒結束。
「飛天的問題解決了，接下來是潛水。」
陳默摸著下巴，看著機器狗，似乎有些不滿意。
「水下的阻力比空氣大多了，光靠剛才那個聲波擾流器還不夠。」
「而且這四個噴氣發動機在水下也不能直接用，所以我們需要參考一下潛艇的技術。」
「潛艇？你是要給它裝個螺旋槳？」孫長傑愣住了。
「庸俗！」陳默白了他一眼。
「螺旋槳那種東西，噪音大，效率低，還容易被水草纏住。」
「既然要搞，就搞點先進的。」
陳默從系統空間裡兌換了一瓶噴霧，就像是普通的自噴漆一樣。
他拿著噴霧，對著機器狗全身噴了一遍。
機器狗原本磨砂質感的裝甲表面，頓時多了一層淡淡的如同油脂般的薄膜，在燈光下甚至有些看不出來。
「這是啥？防鏽漆？」孫長傑問。
「這是磁流體超導蒙皮。」
「只要通電，這層蒙皮就會在機器狗表面產生一個強磁場。」
「它能直接電離周圍的海水，利用磁流體推進原理，讓水流高速向後噴射，從而產生反作用力。」
「也就是說，這隻狗全身都是推進器。沒有機械噪音，沒有空泡噪音，靜音效果比核潛艇還強一百倍。」
「而且，這層膜還能在水下產生超空泡效應，讓水的阻力幾乎為零。」
「只要動力足夠，它在水下的速度，能比魚雷還快！」
陳默說得輕描淡寫，仿佛這就是在路邊攤買了個手機貼膜一樣簡單。
但無論是直播間的網友，還是屏幕前的大佬們，此刻都已經聽傻了。
【磁流體推進？那不是紅警里才有的東西嗎？】
【這技術，哪怕是華夏和丑國最新的核潛艇，也還在實驗階段吧？】
【噴一層漆就能磁流體推進了？這也太科幻了吧。】
【主播，你現在吹牛連草稿都不打了是吧？】
所有人都覺得陳默在吹牛。
這已經不是黑科技了，這是魔法。
看著眾人那副「我不信，你在騙我」的表情，陳默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就知道，說真話沒人信。」
「算了，不解釋了。」
「孫哥，你要是不信，等會兒做好了去海邊，或者找個水庫，現場溜一圈？」
孫長傑咽了口唾沫，看著眼前這隻造型猙獰、貼了幾個「硬幣」、噴了一層「油漆」的金屬怪獸。
雖然理智告訴他這很扯淡。
但直覺告訴他……
這特麼可能又是真的！
「溜！必須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