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造一輛遙遙領先的車
我那全新的、還沒來得及上手的「女朋友」啊！
就這麼沒了！
然而，這還不是最慘的。
當她聽保鏢說航模被軍方徵用了，回到家，準備找老爹哭訴的時候，迎接她的卻是老爹陰沉沉的臉。
她爸還一口咬定陳默就是騙子。
還說沒把陳默抓起來就已經是好事了。
甚至還把她的銀行卡給凍結了。
看見這麼多專家教授出現在陳默直播間，秦雨薇趕緊錄屏。
她必須要讓老爹知道，陳默不是騙子，而是專家教授都要親自來見的天才。
……
秦氏集團總部，頂層董事長辦公室。
秦波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繁華的城市，但眼神里，卻沒有絲毫的意氣風發，反而充滿了深深的憂慮。
錢，他早就幾萬輩子都花不完了。
但自古以來，掙錢容易，守財難。
他只有秦雨薇這麼一個女兒，他希望她能一輩子無憂無慮地成長。
但又無時無刻不擔心，她那單純的性子，會被人騙財騙色。
被騙點錢還好。別說是幾百萬，就是幾個億，對他來說，也只是個數字。
他真正怕的，是那些心懷不軌的人，打算吃他的絕戶。
他怕圖謀不軌的人把秦雨薇騙到手，等自己百年之後，再為了獨吞這份潑天的家業，把自己的女兒給殺了。
每每想起這個念頭，都讓他不寒而慄。
這不是幾十萬的小錢，是幾千億。
他都數不清能買下無數條人命。
他更怕的是自己有一天，會被國家拋棄。
他深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道理。
一旦失去了價值，那等待他的，就不是回家養老這麼簡單了，能安安穩穩地在牢里蹲一輩子，都算是最好的結局了。
所以，當他看到秦雨薇，為了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網絡騙子，一擲千金，甚至神魂顛倒的時候，他心中的怒火和擔憂，幾乎要將他吞噬。
這種腦子，他怎麼放心讓她接班啊！
傳統製造業起家，他又沒辦法找職業經理人，他是真有種帶著女兒跑路的衝動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秦雨薇拿著一個粉色兔子形手機殼的手機，一蹦一跳的走了進來。
「爸，我找到陳默不是騙子的證據了！」
說著，秦雨薇打開手機，把剛才的直播切片打開，給秦波播放。
還把韓建國、李書禮等人的百科詞條翻了出來。
「您看，這些可都是國家級的院士、總工程師，他們都親自去現場了，這還能有假？」
「人家想搶都搶不到陳默的太空梭模型，之前我預定的也被軍方搶走了，結果你說人家是騙子。」
秦波猛地一拍桌子，怒斥道：「百科你也信！」
「別以為我是什麼不懂網際網路的老古董！你以為我是你爺爺啊！那玩意都是人編的！」
「還有什麼警車開道，軍人護衛，這些都是我小時候就見過的騙局了！」
「當年還有人冒充國家領導，騙你爺爺呢！這點小打小鬧算什麼！」
「再說了，就算是真的又如何！找幾個看似有頭有臉的人站台，再弄點假視頻，就為了騙你這種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你想沒想過，為什麼之前沒有這些人，偏偏現在這些人就一起出現了！」
「你想沒想過，他們其實就是在釣你啊！」
「別說什麼布這麼大的局不值得，你難道不知道你有多值錢？我就這麼告訴你，就算是真有某個大領導的孩子親自布局都不稀奇。你要知道你的身價！」
「他們的目標，不僅是騙你的財，更是要騙你的色！你以為人家為的是幾百萬幾千萬？」
「只要得到你的心，那是幾千億！」
「你真以為你那點小聰明，能玩得過那些老狐狸？」
「我不管！」秦雨薇也來了脾氣，「反正陳默就是天才！我就是要支持他！」
「好！好！好！」秦波氣得連說三個好字，「既然你這麼有本事，這麼會看人，那光看直播有什麼用？我給你個公司，你親自去干一干！」
「我去年不是投資了一家新能源車企嗎？幾十個億丟下去，結果那群廢物，屁都造不出來！造出來的也不是車，就是個路都上不了的老頭樂！」
「我嚴重懷疑他們是在合起伙來騙我的投資款！你，現在就去，給我帶人把帳查清楚！」
「查不清楚，或者查清楚了，不能讓公司扭虧為盈，你就永遠別想再出這個門！」
「你的零花錢、你的手機，全都給我沒收，我讓你一輩子都看不了那個野男人的直播！」
秦雨薇看著老爹那幾乎要吃人的眼神，也來了脾氣，把手機往桌上一拍，破罐子破摔地說道：
「爸，我早就跟你說了，你天天在國內這么小心翼翼，活得累不累啊。掙那麼多錢有什麼用？」
「依我看，咱們還不如把國內的產業全都賣了，直接轉移到海外去。到時候天高任鳥飛，誰還管得著我們？」
「放肆！」
秦波猛地一拍桌子，額頭上青筋暴起，那是他真正動怒的標誌。
他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女兒，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懂個屁！」
「你以為我沒想過？我告訴你，你連一個公司都管理不好，分不清誰是忠臣誰是騙子，你到了海外，就是一頭待宰的肥羊！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你真以為海外都是好人，都是地上天堂？」
他看著女兒那不服氣的眼神，聲音里充滿了過來人的滄桑和後怕：
「你沒見過，早上趕地鐵去上學，結果地鐵口滿地都是彈殼和血跡的樣子！」
「你沒見過，家裡被小偷洗劫一空，人家兩手一攤，讓你自己認倒霉的樣子！」
「你更沒見過，在街上被偷，你抓住了小偷，小偷卻拿著刀子威脅你的樣子！」
「我為什麼不讓你去國外？因為你爹我去過！我知道那個地方，到底有多差！我怕你去了，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一連串的咆哮，如同重錘，狠狠地砸在了秦雨薇的心上。
她看著父親那雙因為激動而變得通紅的眼睛，第一次，從那嚴厲的目光中，讀出了深深的恐懼和愛。
秦波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最後下了通牒：
「現在，你自己選。」
「要麼老老實實在家裡給我閉門思過，手機、電腦、銀行卡全部沒收，直到你想明白為止。」
「要麼就去那家汽車公司，證明給我看，你不是一個只會被騙子耍得團團轉的傻白甜。」
「我去公司……」秦雨薇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畢竟，沒有手機，就看不到陳默的直播，那比殺了她還難受。
然而，在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她的腦海里，突然靈光一閃。
自己好像真的有辦法解決公司的難題啊。
不就是造不出車嗎？
這些在別人看來是天大的難題，但在「啥都有五金店」面前可太簡單了。
想到這裡，秦雨薇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翹，眼神里，也重新燃起了自信的光芒。
查帳？扭虧為盈？
這有何難！
她當即答應了下來。
……
第二天，江城，「未來」新能源汽車有限公司。
會議室里，一眾平日裡在公司里說一不二的技術高管和工程師們，此刻卻都正襟危坐，連大氣都不敢喘。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會議室的門口。
「嗒、嗒、嗒……」
一陣清脆、有力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
下一秒，會議室的門被推開，秦雨薇走了進來。
那一瞬間，整個會議室的光線，仿佛都明亮了幾分。
今天的她，一改往日的日常裝扮，氣場全開。
一頭波浪般的栗色長髮，被利落地束成一個高馬尾，露出了光潔飽滿的額頭和精緻的瓜子臉。
臉上是無可挑剔的淡妝，一抹鮮艷的紅唇，如同黑夜中的火焰，瞬間就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身上是一套剪裁得體的高定黑色西裝套裙。
上半身的西裝外套，並沒有扣上，露出了裡面那件絲綢質感的白色V領襯衫。
下半身的包臀西裝裙，完美地包裹著她那驚人的蜜桃曲線，裙擺的長度，剛好到膝蓋上方一拳的位置。既顯得幹練，又不失性感。
裙擺之下，是一雙筆直修長的光潔美腿。
腳上，則踩著一雙紅底高跟鞋。
整個人，就像是從時尚雜誌里走出來的霸道女總裁。
在場的一眾技術宅男，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一個個看得眼都直了，甚至有人忍不住偷偷咽了口口水。
然而，秦雨薇卻對這些目光視若無睹。
她沒有像老爹說的那樣去查帳。
雖然她學過金融，也會查帳，但這種專業的事自然有老爹派來的財務團隊去做。她只需要負責考察審核結果就行。
她要做的，是解決更核心的問題。
她走到主位，將手裡的文件「啪」地一下，摔在了桌子上。清脆的響聲，讓所有人心裡都咯噔一下。
她沒有坐下，而是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微微前傾，用一種極具壓迫感的目光，環視了一圈會議室里那些戰戰兢兢的技術人員，開門見山地問道：
「各位，我就問一個問題。」
「我們要造一輛能遙遙領先的車，都需要什麼？我們現在，還缺什麼？」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懵了。
過了許久，總工程師才硬著頭皮，站了起來，小心翼翼地說道：「秦……秦總。其實，如果只是單純造一輛還不錯的車，我們還是能造出來的。」
「目前新能源汽車的供應鏈已經很成熟了，隨隨找個代工廠都能拿出好幾套方案。」
「但是按照董事長的要求，必須全棧自研，自己生產，那這個難度，就非常大了。別說是我們這些人了，就算是再請兩百個來，沒個幾年的時間打磨也根本不可能啊！」
秦雨薇眉頭一挑。
「有什麼難的說出來，缺哪些技術也都說出來。」
「你們只管提問題。」
「我，來給你們解決。」
很快，總工程師、設計師、三電負責人……所有人七嘴八舌，開始匯報公司的技術瓶頸。
「秦總，我們最缺的，是高性能的電機。現在的國產電機，要麼傻大黑粗，要麼能耗太高，所以導致同樣的的電池，國產車續航里程更低。」
「當然了，即便如此，我們公司也沒有這樣的技術，還是需要購買。咱們能做出來的電機都是十幾年前的技術了，更爛，能耗更好。」
「還有電池！我們沒有自己的核心技術，只能用某德時代的電池包，成本下不來。就算用小廠的電池也不是不行，而且價格還便宜點，普通老百姓也沒那麼在意。」
「但董事長不同意啊，非要自己生產電池，我們怎麼和寧王還有國企背書的電池廠家拼啊！」
「還有智能座艙和自動駕駛！晶片算力不夠，根本買不到高端晶片，有錢都買不到。算法也都是買的國外的，根本做不到真正的智能……」
秦雨薇聽著這些，也不打斷，只是讓助理，把所有問題，都一一記錄下來，整理成了一張長長的清單。
等所有人都說完了，她才緩緩站起身，拿過那張清單，臉上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
「很好。」
「這些問題，我會一一解決，現在你們先回家吧。歇一歇，很快就有的忙了。」
說完，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她瀟灑地轉身離去。
當天下午，公司的某個技術人員便出現在了「啥都有五金店」的門口。
他擠開人群，走到正在躺椅上悠閒直播的陳默面前，恭敬地問道：
「老闆，高性能低能耗的一體化電驅總成有嗎？就是電動汽車上用的高性能電機。」
陳默想都沒想，直接吐出一個字：「有！」
就這麼沒了！
然而，這還不是最慘的。
當她聽保鏢說航模被軍方徵用了，回到家，準備找老爹哭訴的時候，迎接她的卻是老爹陰沉沉的臉。
她爸還一口咬定陳默就是騙子。
還說沒把陳默抓起來就已經是好事了。
甚至還把她的銀行卡給凍結了。
看見這麼多專家教授出現在陳默直播間，秦雨薇趕緊錄屏。
她必須要讓老爹知道，陳默不是騙子，而是專家教授都要親自來見的天才。
……
秦氏集團總部，頂層董事長辦公室。
秦波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繁華的城市，但眼神里，卻沒有絲毫的意氣風發，反而充滿了深深的憂慮。
錢，他早就幾萬輩子都花不完了。
但自古以來，掙錢容易，守財難。
他只有秦雨薇這麼一個女兒，他希望她能一輩子無憂無慮地成長。
但又無時無刻不擔心，她那單純的性子，會被人騙財騙色。
被騙點錢還好。別說是幾百萬，就是幾個億，對他來說，也只是個數字。
他真正怕的，是那些心懷不軌的人，打算吃他的絕戶。
他怕圖謀不軌的人把秦雨薇騙到手，等自己百年之後，再為了獨吞這份潑天的家業，把自己的女兒給殺了。
每每想起這個念頭，都讓他不寒而慄。
這不是幾十萬的小錢，是幾千億。
他都數不清能買下無數條人命。
他更怕的是自己有一天，會被國家拋棄。
他深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道理。
一旦失去了價值，那等待他的，就不是回家養老這麼簡單了，能安安穩穩地在牢里蹲一輩子，都算是最好的結局了。
所以，當他看到秦雨薇，為了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網絡騙子，一擲千金，甚至神魂顛倒的時候，他心中的怒火和擔憂，幾乎要將他吞噬。
這種腦子，他怎麼放心讓她接班啊！
傳統製造業起家，他又沒辦法找職業經理人，他是真有種帶著女兒跑路的衝動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秦雨薇拿著一個粉色兔子形手機殼的手機，一蹦一跳的走了進來。
「爸，我找到陳默不是騙子的證據了！」
說著，秦雨薇打開手機，把剛才的直播切片打開，給秦波播放。
還把韓建國、李書禮等人的百科詞條翻了出來。
「您看，這些可都是國家級的院士、總工程師，他們都親自去現場了，這還能有假？」
「人家想搶都搶不到陳默的太空梭模型，之前我預定的也被軍方搶走了，結果你說人家是騙子。」
秦波猛地一拍桌子，怒斥道：「百科你也信！」
「別以為我是什麼不懂網際網路的老古董！你以為我是你爺爺啊！那玩意都是人編的！」
「還有什麼警車開道，軍人護衛，這些都是我小時候就見過的騙局了！」
「當年還有人冒充國家領導，騙你爺爺呢！這點小打小鬧算什麼！」
「再說了，就算是真的又如何！找幾個看似有頭有臉的人站台，再弄點假視頻，就為了騙你這種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你想沒想過，為什麼之前沒有這些人，偏偏現在這些人就一起出現了！」
「你想沒想過，他們其實就是在釣你啊！」
「別說什麼布這麼大的局不值得，你難道不知道你有多值錢？我就這麼告訴你，就算是真有某個大領導的孩子親自布局都不稀奇。你要知道你的身價！」
「他們的目標，不僅是騙你的財，更是要騙你的色！你以為人家為的是幾百萬幾千萬？」
「只要得到你的心，那是幾千億！」
「你真以為你那點小聰明，能玩得過那些老狐狸？」
「我不管！」秦雨薇也來了脾氣，「反正陳默就是天才！我就是要支持他！」
「好！好！好！」秦波氣得連說三個好字，「既然你這麼有本事，這麼會看人，那光看直播有什麼用？我給你個公司，你親自去干一干！」
「我去年不是投資了一家新能源車企嗎？幾十個億丟下去，結果那群廢物，屁都造不出來！造出來的也不是車，就是個路都上不了的老頭樂！」
「我嚴重懷疑他們是在合起伙來騙我的投資款！你，現在就去，給我帶人把帳查清楚！」
「查不清楚，或者查清楚了，不能讓公司扭虧為盈，你就永遠別想再出這個門！」
「你的零花錢、你的手機，全都給我沒收，我讓你一輩子都看不了那個野男人的直播！」
秦雨薇看著老爹那幾乎要吃人的眼神，也來了脾氣，把手機往桌上一拍，破罐子破摔地說道：
「爸，我早就跟你說了，你天天在國內這么小心翼翼，活得累不累啊。掙那麼多錢有什麼用？」
「依我看，咱們還不如把國內的產業全都賣了，直接轉移到海外去。到時候天高任鳥飛，誰還管得著我們？」
「放肆！」
秦波猛地一拍桌子，額頭上青筋暴起，那是他真正動怒的標誌。
他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女兒，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懂個屁！」
「你以為我沒想過？我告訴你，你連一個公司都管理不好，分不清誰是忠臣誰是騙子，你到了海外，就是一頭待宰的肥羊！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你真以為海外都是好人，都是地上天堂？」
他看著女兒那不服氣的眼神，聲音里充滿了過來人的滄桑和後怕：
「你沒見過，早上趕地鐵去上學，結果地鐵口滿地都是彈殼和血跡的樣子！」
「你沒見過，家裡被小偷洗劫一空，人家兩手一攤，讓你自己認倒霉的樣子！」
「你更沒見過，在街上被偷，你抓住了小偷，小偷卻拿著刀子威脅你的樣子！」
「我為什麼不讓你去國外？因為你爹我去過！我知道那個地方，到底有多差！我怕你去了，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一連串的咆哮，如同重錘，狠狠地砸在了秦雨薇的心上。
她看著父親那雙因為激動而變得通紅的眼睛，第一次，從那嚴厲的目光中，讀出了深深的恐懼和愛。
秦波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最後下了通牒：
「現在，你自己選。」
「要麼老老實實在家裡給我閉門思過，手機、電腦、銀行卡全部沒收，直到你想明白為止。」
「要麼就去那家汽車公司，證明給我看，你不是一個只會被騙子耍得團團轉的傻白甜。」
「我去公司……」秦雨薇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畢竟，沒有手機，就看不到陳默的直播，那比殺了她還難受。
然而，在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她的腦海里，突然靈光一閃。
自己好像真的有辦法解決公司的難題啊。
不就是造不出車嗎？
這些在別人看來是天大的難題，但在「啥都有五金店」面前可太簡單了。
想到這裡，秦雨薇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翹，眼神里，也重新燃起了自信的光芒。
查帳？扭虧為盈？
這有何難！
她當即答應了下來。
……
第二天，江城，「未來」新能源汽車有限公司。
會議室里，一眾平日裡在公司里說一不二的技術高管和工程師們，此刻卻都正襟危坐，連大氣都不敢喘。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會議室的門口。
「嗒、嗒、嗒……」
一陣清脆、有力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
下一秒，會議室的門被推開，秦雨薇走了進來。
那一瞬間，整個會議室的光線，仿佛都明亮了幾分。
今天的她，一改往日的日常裝扮，氣場全開。
一頭波浪般的栗色長髮，被利落地束成一個高馬尾，露出了光潔飽滿的額頭和精緻的瓜子臉。
臉上是無可挑剔的淡妝，一抹鮮艷的紅唇，如同黑夜中的火焰，瞬間就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身上是一套剪裁得體的高定黑色西裝套裙。
上半身的西裝外套，並沒有扣上，露出了裡面那件絲綢質感的白色V領襯衫。
下半身的包臀西裝裙，完美地包裹著她那驚人的蜜桃曲線，裙擺的長度，剛好到膝蓋上方一拳的位置。既顯得幹練，又不失性感。
裙擺之下，是一雙筆直修長的光潔美腿。
腳上，則踩著一雙紅底高跟鞋。
整個人，就像是從時尚雜誌里走出來的霸道女總裁。
在場的一眾技術宅男，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一個個看得眼都直了，甚至有人忍不住偷偷咽了口口水。
然而，秦雨薇卻對這些目光視若無睹。
她沒有像老爹說的那樣去查帳。
雖然她學過金融，也會查帳，但這種專業的事自然有老爹派來的財務團隊去做。她只需要負責考察審核結果就行。
她要做的，是解決更核心的問題。
她走到主位，將手裡的文件「啪」地一下，摔在了桌子上。清脆的響聲，讓所有人心裡都咯噔一下。
她沒有坐下，而是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微微前傾，用一種極具壓迫感的目光，環視了一圈會議室里那些戰戰兢兢的技術人員，開門見山地問道：
「各位，我就問一個問題。」
「我們要造一輛能遙遙領先的車，都需要什麼？我們現在，還缺什麼？」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懵了。
過了許久，總工程師才硬著頭皮，站了起來，小心翼翼地說道：「秦……秦總。其實，如果只是單純造一輛還不錯的車，我們還是能造出來的。」
「目前新能源汽車的供應鏈已經很成熟了，隨隨找個代工廠都能拿出好幾套方案。」
「但是按照董事長的要求，必須全棧自研，自己生產，那這個難度，就非常大了。別說是我們這些人了，就算是再請兩百個來，沒個幾年的時間打磨也根本不可能啊！」
秦雨薇眉頭一挑。
「有什麼難的說出來，缺哪些技術也都說出來。」
「你們只管提問題。」
「我，來給你們解決。」
很快，總工程師、設計師、三電負責人……所有人七嘴八舌，開始匯報公司的技術瓶頸。
「秦總，我們最缺的，是高性能的電機。現在的國產電機，要麼傻大黑粗，要麼能耗太高，所以導致同樣的的電池，國產車續航里程更低。」
「當然了，即便如此，我們公司也沒有這樣的技術，還是需要購買。咱們能做出來的電機都是十幾年前的技術了，更爛，能耗更好。」
「還有電池！我們沒有自己的核心技術，只能用某德時代的電池包，成本下不來。就算用小廠的電池也不是不行，而且價格還便宜點，普通老百姓也沒那麼在意。」
「但董事長不同意啊，非要自己生產電池，我們怎麼和寧王還有國企背書的電池廠家拼啊！」
「還有智能座艙和自動駕駛！晶片算力不夠，根本買不到高端晶片，有錢都買不到。算法也都是買的國外的，根本做不到真正的智能……」
秦雨薇聽著這些，也不打斷，只是讓助理，把所有問題，都一一記錄下來，整理成了一張長長的清單。
等所有人都說完了，她才緩緩站起身，拿過那張清單，臉上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
「很好。」
「這些問題，我會一一解決，現在你們先回家吧。歇一歇，很快就有的忙了。」
說完，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她瀟灑地轉身離去。
當天下午，公司的某個技術人員便出現在了「啥都有五金店」的門口。
他擠開人群，走到正在躺椅上悠閒直播的陳默面前，恭敬地問道：
「老闆，高性能低能耗的一體化電驅總成有嗎？就是電動汽車上用的高性能電機。」
陳默想都沒想，直接吐出一個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