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得加錢
「徐主任，你打算用什麼樣的機器狗去測試？」張沖問道。
徐白儒隨口道：「用我們之前淘汰下來的那批不就行了。」
張沖聞言，心裡有些擔心：「那畢竟是軍用型號，萬一陳默真的是間諜，被他把技術給破解了怎麼辦？」
「破解？」徐白儒笑了，笑聲中充滿了自信和一絲不屑。
「小張啊，你還是太年輕，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他端起茶杯，老神在在地說道：「你還真以為他有什麼通天的本事？」
「退一萬步講，就算他真的是間諜，也絕不可能是頂級的技術人員。」
「先不說他年紀實在太小了。」
「你想想，如果他真有破解軍用AI晶片的技術，那是什麼級別的人才？那是國寶啊！」
「這種人，哪個國家不是當祖宗一樣供起來，會捨得把他扔到這麼個小破五金店裡當炮灰？」
「另外，那批機器狗，都是我們幾年前淘汰的技術了，裡面的核心算法和構架，早就更新換代了，機器狗本身也不是什麼絕密的東西，沒什麼好擔心的。」
聽完這番話，張沖也覺得很有道理。
這次去，主要還是檢驗一下陳默的技術水平，
他也不相信，一個擁有能修復軍用級機器狗晶片技術的人，會是國外的間諜。
如果敵特都牛逼到這個程度了，那還打個屁啊，華夏乾脆直接舉手投降算了。
只是，軍方的行動，畢竟需要層層審批。
即便徐白儒開了綠燈，也不像地方那麼靈活。
而且，上層領導在聽完匯報後，也根本沒把這事兒太當回事。他們和徐白儒一樣，不相信一個五金店的小老闆，真能破解軍方的加密技術。
等張沖的所有手續都辦下來，已經是第二天了。
……
小雨依舊淅淅瀝瀝。
啥都有五金店，依舊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昨天陳默又賣出去了三百多台底座，來幫忙的修車師傅也越來越多，已經完全不需要陳默親自動手了。
唯一讓他比較頭疼的是那些依舊不死心的重工集團負責人。
他們眼看在陳默這裡套不出供應商的消息，就開始轉變策略，想直接花錢買幾台水陸兩棲底座回去，自行拆解研究。
畢竟這玩意兒沒有相關專利，誰先拆解完，復刻出技術，誰就相當於白撿了一個天大的便宜。
但陳默又不敢直接賣給他們。
他們想要生產廠家的信息，陳默一直不給，他們能給好評才怪了。
到時候，一個個全都是非常不滿意，不僅白送一台機器，還得倒貼萬能幣。
可這群大佬又天天堵在門口，跟上班打卡似的，實在是影響自己正常的生意。
沒辦法，陳默只好從勞務叫來一批人，並告訴這些重工集團的負責人，想買底座，必須從這些人手裡買。
而且陳默還規定了，一個農民工只能買一台，他賣給農民工一萬，他們從農民工手裡買要花一萬五。
說白了，就是明著坑這些負責人。
但沒辦法。
形勢比人強，他們都著急把底座買回去趕緊拆解呢。即便知道陳默是故意坑他們，也只能咬著牙從農民工手裡買。
這些企業可都不止要一台，最少的也要十台。
畢竟他們是要拿回去做逆向研發的。
而且還有這麼多企業虎視眈眈，根本沒時間一點一點研究。
只能靠多加人手，多拆幾台，來提高經驗。
時間就是金錢。
當然，這點小錢對他們來說，都是毛毛雨而已。
對這些企業負責人來說，幾萬幾十萬的確不算什麼，但這可把這些農民工高興壞了。
自己啥都不用干，只需要往這一站，就能白賺五千塊錢。
這可是一個月都不一定能賺到的收入啊！
因此，陳默的「非常滿意」率再次飆升，每一個都是非常滿意。
張沖抵達現場的時候，正好就看到了這一幕。
看著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商業巨鱷和技術大牛，此刻正對一群樸實的莊稼漢子賠笑臉。
他嘴角忍不住一陣抽搐，但同時，對陳默的好感，也更多了幾分。
能設身處地地為農民著想，讓他們也分一杯羹，這種人，肯定不是間諜……吧？
想到這裡，張沖提著一個金屬箱子，走進店裡。
「老闆，機器狗能修嗎？」
「能修！」
陳默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這速度，直接把張沖給整不會了。
他打開箱子，露出了裡面那台充滿了金屬質感的機器狗：「老闆，我說的可不是市面上的玩具，是這種智能機器狗。」
「臥槽，主播的直播間裡的東西真是越來越牛逼了。」
「這是又有大活了啊！」
「這應該是餘數科技的機器狗吧，這可比無人機還要複雜得多啊，這下主播應該不能修了吧。」
「沒毛病，這就是餘數科技的機器狗，也是世界上最頂級的機器狗，主播能修我吃！」
而陳默只是淡定地瞥了一眼，再次重複道：「我知道，能修！」
張沖嘴角一抽。
對陳默的好印象也開始一點點消磨。
皺著眉頭問道：「你就不問問是什麼問題？」
陳默：「不管你啥毛病我都能修，既然你想說，那你說說吧，出啥毛病了？」
張沖解釋道：「我這機器狗外表看著挺好的，但從高處摔了一下後就突然不能動了。我懷疑是裡面的核心零件壞了。」
陳默笑了：「零件壞了，就換個零件唄，多大點事兒啊。」
換零件？
張沖眉頭皺的更深了。
換零件這種事說的輕鬆。
但別說這是軍用機器狗了，就算是市面上的普通機器狗，你一個五金店，說換零件就能換零件？
他這輩子非常討厭說大話的人。
徐白儒就很自負，他就不太喜歡。
但徐白儒是技術大牛，有自負的底氣。
他從陳默身上看到的只有不知天高地厚。
因為陳默關心農民，張沖也是農民出身，對陳默還有最後一絲好感，提醒道：
「機器狗很複雜，比無人機還要複雜。光是各種晶片就有七八顆，這你也有？」
陳默還沒說話，彈幕上已經整齊劃一地飄過了一片「有」字。
陳默笑道：「你看，網友們都替我回答了。我這店名字就叫『啥都有五金店』，只要是法律允許的，我這兒都有。」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張沖還能說啥。
他直接將機器狗遞給了陳默。
陳默淡定地接過來，心裡卻在瘋狂呼叫系統。
「系統，兌換機器狗維修技術！」
修理無人機才一百點，修理個機器狗能要多少。
他現在可是坐擁一千四百多萬萬能點的狗大戶，根本不虛。
別說是修理一個機器狗了，就是修光刻機他都不虛。
果然，僅僅只用了五百點，陳默就成功兌換了相關的維修技術。
「系統對維修技術的收費，還真是便宜得離譜啊。」陳默在心裡吐槽道。
然而他這番神遊天外的表情，落在直播間網友眼裡，卻成了另一番解讀。
「咋回事？主播怎麼不說話了？」
「不會是根本不知道從哪入手吧，這下真要打臉了。」
「這玩意兒可比無人機複雜多了，不會修也正常。」
「之前主播都是看一眼就開拆，這次愣了這麼久，看來這個機器狗，是真有東西啊。」
「你管這叫有點東西？」
「宇樹科技的機器狗可是全球最頂尖的技術，比波士頓動力的都牛逼！春晚扭秧歌的機器人就是他們家造的。主播會修我吃！」
「哈哈，終於看見主播不會的東西了。」
「主播：我收回剛才的話，這個我真不會修，哈哈。」
就在大家都以為陳默這次終於不會修了的時候。
陳默回過神來。
看見彈幕的質疑，笑了：「兄弟們稍安勿躁，在我這兒就沒有不會修這三個字！」
說著，他直接拿出螺絲刀，行雲流水地開始拆解。
張沖看著他那副自信的模樣，卻在心裡搖了搖頭。
太能吹了。
這種浮誇的性格，讓他下意識地就有些反感。
或許，自己喜歡的只是直播間裡那個為農民解決收割難題的陳默，而不是現實中這個浮誇的陳默。
他轉頭看向窗外，看著那些依舊在雨中忙碌的修理師傅，和那些主動給師傅們打傘，自己卻渾身濕透了的收割機師傅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些才是最樸實無華值得尊敬的人啊！
就在他心生感慨的時候，陳默的聲音傳來。
「兄弟，你這壞的東西可不少啊。」
陳默舉著燒了好幾處的主板眉頭緊鎖。
「晶片都燒了，問題很嚴峻啊！」
張沖看著陳默這副凝重的表情笑了。
我就說吧，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人什麼都會呢。
看來直播間裡都是假的。
說不定就是為了幫他隱藏身份，特意找的托呢。
或許，陳默真是間諜？
想到這裡，張沖的語氣也帶上了一絲揶揄：「所以你的意思是，修不了？」
陳默搖了搖頭。
「不，得加錢。」
徐白儒隨口道：「用我們之前淘汰下來的那批不就行了。」
張沖聞言，心裡有些擔心：「那畢竟是軍用型號，萬一陳默真的是間諜，被他把技術給破解了怎麼辦？」
「破解？」徐白儒笑了，笑聲中充滿了自信和一絲不屑。
「小張啊，你還是太年輕，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他端起茶杯，老神在在地說道：「你還真以為他有什麼通天的本事？」
「退一萬步講，就算他真的是間諜，也絕不可能是頂級的技術人員。」
「先不說他年紀實在太小了。」
「你想想，如果他真有破解軍用AI晶片的技術，那是什麼級別的人才？那是國寶啊！」
「這種人，哪個國家不是當祖宗一樣供起來，會捨得把他扔到這麼個小破五金店裡當炮灰？」
「另外，那批機器狗，都是我們幾年前淘汰的技術了，裡面的核心算法和構架，早就更新換代了，機器狗本身也不是什麼絕密的東西，沒什麼好擔心的。」
聽完這番話，張沖也覺得很有道理。
這次去，主要還是檢驗一下陳默的技術水平，
他也不相信，一個擁有能修復軍用級機器狗晶片技術的人，會是國外的間諜。
如果敵特都牛逼到這個程度了，那還打個屁啊，華夏乾脆直接舉手投降算了。
只是，軍方的行動，畢竟需要層層審批。
即便徐白儒開了綠燈，也不像地方那麼靈活。
而且，上層領導在聽完匯報後，也根本沒把這事兒太當回事。他們和徐白儒一樣，不相信一個五金店的小老闆，真能破解軍方的加密技術。
等張沖的所有手續都辦下來，已經是第二天了。
……
小雨依舊淅淅瀝瀝。
啥都有五金店，依舊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昨天陳默又賣出去了三百多台底座，來幫忙的修車師傅也越來越多，已經完全不需要陳默親自動手了。
唯一讓他比較頭疼的是那些依舊不死心的重工集團負責人。
他們眼看在陳默這裡套不出供應商的消息，就開始轉變策略，想直接花錢買幾台水陸兩棲底座回去，自行拆解研究。
畢竟這玩意兒沒有相關專利，誰先拆解完，復刻出技術，誰就相當於白撿了一個天大的便宜。
但陳默又不敢直接賣給他們。
他們想要生產廠家的信息，陳默一直不給，他們能給好評才怪了。
到時候，一個個全都是非常不滿意，不僅白送一台機器，還得倒貼萬能幣。
可這群大佬又天天堵在門口，跟上班打卡似的，實在是影響自己正常的生意。
沒辦法，陳默只好從勞務叫來一批人，並告訴這些重工集團的負責人，想買底座，必須從這些人手裡買。
而且陳默還規定了，一個農民工只能買一台，他賣給農民工一萬，他們從農民工手裡買要花一萬五。
說白了，就是明著坑這些負責人。
但沒辦法。
形勢比人強，他們都著急把底座買回去趕緊拆解呢。即便知道陳默是故意坑他們，也只能咬著牙從農民工手裡買。
這些企業可都不止要一台，最少的也要十台。
畢竟他們是要拿回去做逆向研發的。
而且還有這麼多企業虎視眈眈，根本沒時間一點一點研究。
只能靠多加人手，多拆幾台，來提高經驗。
時間就是金錢。
當然，這點小錢對他們來說，都是毛毛雨而已。
對這些企業負責人來說，幾萬幾十萬的確不算什麼，但這可把這些農民工高興壞了。
自己啥都不用干，只需要往這一站，就能白賺五千塊錢。
這可是一個月都不一定能賺到的收入啊！
因此，陳默的「非常滿意」率再次飆升，每一個都是非常滿意。
張沖抵達現場的時候，正好就看到了這一幕。
看著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商業巨鱷和技術大牛，此刻正對一群樸實的莊稼漢子賠笑臉。
他嘴角忍不住一陣抽搐，但同時，對陳默的好感，也更多了幾分。
能設身處地地為農民著想，讓他們也分一杯羹，這種人，肯定不是間諜……吧？
想到這裡，張沖提著一個金屬箱子，走進店裡。
「老闆，機器狗能修嗎？」
「能修！」
陳默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這速度，直接把張沖給整不會了。
他打開箱子，露出了裡面那台充滿了金屬質感的機器狗：「老闆，我說的可不是市面上的玩具，是這種智能機器狗。」
「臥槽，主播的直播間裡的東西真是越來越牛逼了。」
「這是又有大活了啊！」
「這應該是餘數科技的機器狗吧，這可比無人機還要複雜得多啊，這下主播應該不能修了吧。」
「沒毛病，這就是餘數科技的機器狗，也是世界上最頂級的機器狗，主播能修我吃！」
而陳默只是淡定地瞥了一眼，再次重複道：「我知道，能修！」
張沖嘴角一抽。
對陳默的好印象也開始一點點消磨。
皺著眉頭問道：「你就不問問是什麼問題？」
陳默：「不管你啥毛病我都能修，既然你想說，那你說說吧，出啥毛病了？」
張沖解釋道：「我這機器狗外表看著挺好的，但從高處摔了一下後就突然不能動了。我懷疑是裡面的核心零件壞了。」
陳默笑了：「零件壞了，就換個零件唄，多大點事兒啊。」
換零件？
張沖眉頭皺的更深了。
換零件這種事說的輕鬆。
但別說這是軍用機器狗了，就算是市面上的普通機器狗，你一個五金店，說換零件就能換零件？
他這輩子非常討厭說大話的人。
徐白儒就很自負，他就不太喜歡。
但徐白儒是技術大牛，有自負的底氣。
他從陳默身上看到的只有不知天高地厚。
因為陳默關心農民，張沖也是農民出身，對陳默還有最後一絲好感，提醒道：
「機器狗很複雜，比無人機還要複雜。光是各種晶片就有七八顆，這你也有？」
陳默還沒說話，彈幕上已經整齊劃一地飄過了一片「有」字。
陳默笑道：「你看，網友們都替我回答了。我這店名字就叫『啥都有五金店』，只要是法律允許的，我這兒都有。」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張沖還能說啥。
他直接將機器狗遞給了陳默。
陳默淡定地接過來，心裡卻在瘋狂呼叫系統。
「系統，兌換機器狗維修技術！」
修理無人機才一百點，修理個機器狗能要多少。
他現在可是坐擁一千四百多萬萬能點的狗大戶，根本不虛。
別說是修理一個機器狗了，就是修光刻機他都不虛。
果然，僅僅只用了五百點，陳默就成功兌換了相關的維修技術。
「系統對維修技術的收費，還真是便宜得離譜啊。」陳默在心裡吐槽道。
然而他這番神遊天外的表情，落在直播間網友眼裡，卻成了另一番解讀。
「咋回事？主播怎麼不說話了？」
「不會是根本不知道從哪入手吧，這下真要打臉了。」
「這玩意兒可比無人機複雜多了，不會修也正常。」
「之前主播都是看一眼就開拆，這次愣了這麼久，看來這個機器狗，是真有東西啊。」
「你管這叫有點東西？」
「宇樹科技的機器狗可是全球最頂尖的技術，比波士頓動力的都牛逼！春晚扭秧歌的機器人就是他們家造的。主播會修我吃！」
「哈哈，終於看見主播不會的東西了。」
「主播：我收回剛才的話，這個我真不會修，哈哈。」
就在大家都以為陳默這次終於不會修了的時候。
陳默回過神來。
看見彈幕的質疑，笑了：「兄弟們稍安勿躁，在我這兒就沒有不會修這三個字！」
說著，他直接拿出螺絲刀，行雲流水地開始拆解。
張沖看著他那副自信的模樣，卻在心裡搖了搖頭。
太能吹了。
這種浮誇的性格，讓他下意識地就有些反感。
或許，自己喜歡的只是直播間裡那個為農民解決收割難題的陳默，而不是現實中這個浮誇的陳默。
他轉頭看向窗外，看著那些依舊在雨中忙碌的修理師傅，和那些主動給師傅們打傘，自己卻渾身濕透了的收割機師傅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些才是最樸實無華值得尊敬的人啊！
就在他心生感慨的時候，陳默的聲音傳來。
「兄弟，你這壞的東西可不少啊。」
陳默舉著燒了好幾處的主板眉頭緊鎖。
「晶片都燒了，問題很嚴峻啊！」
張沖看著陳默這副凝重的表情笑了。
我就說吧，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人什麼都會呢。
看來直播間裡都是假的。
說不定就是為了幫他隱藏身份，特意找的托呢。
或許，陳默真是間諜？
想到這裡，張沖的語氣也帶上了一絲揶揄：「所以你的意思是，修不了？」
陳默搖了搖頭。
「不，得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