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停業整頓
胖子下意識看向不遠處正在幫忙指揮交通的交警同志。
交警就在這呢都不管，你讓我去投訴？
怕不是我剛找他們舉報，他們就得把我車子從頭到尾檢查一遍，再把我行駛記錄查一遍，先扣我十二分吧。
「你們是一夥的！你們就是故意包庇這個陳默，你們和他有親戚吧！」
城管隊長的臉瞬間黑了。
「你什麼意思？污衊公職人員？我開著執法記錄儀的，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和啥都有五金店的老闆根本不認識，沒有任何親戚關係和利益輸送，歡迎你隨時舉報！」
「另外，你說這些收割機影響你生意，收割機是停在了機動車道的路邊，人行道和非機動車道一點沒占，能影響你多少生意？」
「相比起來，你門口停車位上的寶馬把你門都擋住了，好像更影響你做生意啊。要不要我幫你找交警部門，把擋你生意的寶馬車挪掉？」
胖子扭頭看了眼寶馬。
那是我的車啊！
胖子指著城管隊長冷笑：「我要去上面舉報你們！我要舉報你們區別執法，舉報你們亂開罰款！」
說完，直接扭頭回了屋。
直播間的觀眾們看到這一幕，全都笑噴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好樣的！這才是真正的人性化執法啊！」
「我超！這和我印象里的城管怎麼不太一樣啊，愛了愛了！」
「笑死我了，傳統藝能踢皮球發動。」
「皮球還能這麼踢？我服了！」
「我說我怎麼考了兩年都考不上公務員呢，能考進去的都特麼太精了。」
「原來我根本不討厭踢皮球，我只是討厭他們把我當皮球。」
笑歸笑，網友也明白了。
原來都是這個「巨龍五金」在背後搞鬼啊。
好傢夥，陳默為了搶救糧食，沒日沒夜的連軸轉，連命都不要了。
你這個BYD，居然在背後捅刀子？
一時間，所有網友都氣炸了。
「兄弟們，盤他！」
「這還等什麼，舉報！」
「他不是喜歡舉報嗎？老子實名舉報他消防不合格。」
「我靠，兄弟牛批啊，那我去舉報偷稅漏稅。」
「已經舉報他不給員工交五險一金了，希望老闆不要太感激我。」
「社保這一招真的太狠了。」
瞬間，無數網友對巨龍五金髮動了飽和式的舉報。
從喇叭擾民到消防不合規，再到偷稅漏稅，甚至就連缺斤少兩這種想得到想不到的全都給舉報了無數次。
一時間，江城市各個部門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
應急管理局，分管消防的王科長，看著電腦上幾百條關於巨龍五金的舉報，人都傻了。
「這家店是把全江城的人都給得罪了一個遍？」
他轉頭看向旁邊正在摸魚的年輕科員：「小李，怎麼回事？你知道嗎？」
科員小李探過頭一看，樂了：「你說巨龍五金啊，那我可太知道了！」
「他沒得罪江城人，他是得罪了全網所有有正義感的網友了。這個死胖子，要不是我穿著這身衣服，我都想實名舉報他！」
王科長悄悄摸了摸高高鼓起的肚腩，臉色有些不太好。
「注意素質！你是公職人員，怎麼能罵人呢，你是執法人員，怎麼能對被舉報對象心存偏見出口成髒呢。」
「科長，您是不知道，這個巨龍五金的老闆是真不是東西啊。」
小李立刻把陳默沒日沒夜的爆改收割機，造福老百姓，以及巨龍五金老闆惡意舉報的事情，繪聲繪色地講了一遍。
王科長聽完，當場就急了，一拍桌子，眼睛都紅了。
「這個黑心爛肺的狗東西！他怎麼不去死呢！！」
小李嘴角一抽。
還說我出口成髒，我頂多說了句死胖子，您這才是純罵啊。
但他不敢說啊，只能提醒道：
「科長，沒必要和這種人置氣。」
王科長一拍桌子：
「我家還種著玉米呢啊！我家的玉米也不知道收了沒。我爸他還有腰間盤突出呢！」
他越想越急，趕緊掏出手機，給家裡打了個電話。
「爸，咱家玉米收了沒？下這麼大雨，你可別下地啊，就是幾畝地而已，一共也沒多少錢，咱不要了。」
「我早就說讓你把地包出去別種了，你就是不聽。」
「這玉米沒法收這麼大的事你咋也不告訴我啊。」
「哎呀你急啥！」電話那頭，傳來老爹爽朗的笑聲。
「本來昨天都準備下地去掰了，結果村里通知說，有個叫『啥都有五金店』的小老闆，搞了個水陸兩棲的收割機，厲害得很，地里有積水都能收。」
「不說了，我和你老六叔在這個啥都有五金店門口呢，馬上到你老六叔了。」
王科長還想叮囑老爹明年別再種了。
可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他無奈苦笑。
老人家種了一輩子地，對莊稼是有感情的。不讓他種地，比殺了他還難受。
或許，這就是龍國的農民吧。
但越是這樣，他對那個巨龍五金的老闆，就越是憤怒。
人家陳默在為國為民做好事，你在背後舉報人家？
關鍵是，我村的收割機還沒改裝好啊！
真讓你舉報成功了，我爹豈不是得冒著雨去地里收玉米？
萬一出個閃失，我特麼弄死你！
行！
你小子，不是愛舉報嗎？
我這裡幾百個舉報你的電話，我倒要看看，你的店到底有多正規！
「小李，跟我一起出趟現場！」
……
然而，等王科長帶著人趕到巨龍五金時，卻發現自己連門都擠不進去了。
工商的、稅務的、衛生的……好幾個部門的執法人員，已經把店裡堵得水泄不通了。
王科長笑著跟幾個相熟的朋友打了個招呼，然後便背著手，擠到了胖子面前。
「老闆，例行檢查。你店裡的煙霧報警器呢？滅火器呢？你這種店滅火器必須放置於顯眼處，還要有消防標識知道嗎？」
「門口櫃檯邊怎麼這麼多私拉亂接的電線？」
他又隨手指著牆角一堆易燃的塑料管材冷笑道：
「這麼多易燃品，就堆在電源旁邊，連個防火措施都沒有。你還是開五金店的，這點安全常識都沒有？」
「包括這你這些架子，離得太近了，東西對方太雜亂了。」
「而且上面的架子是幹什麼的？上面怎麼堆了那麼多雜物？」
胖子老闆臉都綠了：「那不是雜物，那是備用件啊，那是我搭出來專門放東西的啊！」
「而且誰家的五金店雜貨店不是這麼擺的啊，真跟超市似的，我乾脆別幹了。你給我一個樓我也擺不開啊！」
王科長笑了：「我跟你講法律，你跟我講不容易？誰容易啊，我看你吃這麼胖，挺容易的。」
想了想，自己也挺胖的，趕緊補充道：「你都給胖子丟人！」
「根據消防法規定，你這種情況最少罰款五萬起步，並進行停業整頓。我也不是不講情面的人，也知道做生意的都不容易，罰款五千，停業整改吧。」
「什麼時候整改合格了，什麼時候再開門。」
胖子看著手裡的罰單，牙都快咬碎了。
五千塊不多。
他也掏得起。
但停業整頓不行啊！
鬼知道停業之後什麼時候能再開業？
關鍵是，他才剛開業幾天就讓他停業，這是完全不給他活路啊！
見王科長要走，他立馬就要追上去。
只不過，他才剛走了一步，就被好幾個人同時拉住了。
「別走啊，員工五險一金的事還沒聊呢。」
「稅務的事也沒查呢……」
胖子看著滿屋子查他的人，愣了半晌，然後如同瘋了一般，不顧任何人的阻攔衝出店門，朝著雨中那個依舊在忙碌的身影，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
「陳默，我曰你奶奶個孫子！！！」
陳默扭頭，拿著扳手在手上輕輕拍著，輕蔑地看著他：「所以，你是打算打我？」
交警就在這呢都不管，你讓我去投訴？
怕不是我剛找他們舉報，他們就得把我車子從頭到尾檢查一遍，再把我行駛記錄查一遍，先扣我十二分吧。
「你們是一夥的！你們就是故意包庇這個陳默，你們和他有親戚吧！」
城管隊長的臉瞬間黑了。
「你什麼意思？污衊公職人員？我開著執法記錄儀的，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和啥都有五金店的老闆根本不認識，沒有任何親戚關係和利益輸送，歡迎你隨時舉報！」
「另外，你說這些收割機影響你生意，收割機是停在了機動車道的路邊，人行道和非機動車道一點沒占，能影響你多少生意？」
「相比起來，你門口停車位上的寶馬把你門都擋住了，好像更影響你做生意啊。要不要我幫你找交警部門，把擋你生意的寶馬車挪掉？」
胖子扭頭看了眼寶馬。
那是我的車啊！
胖子指著城管隊長冷笑：「我要去上面舉報你們！我要舉報你們區別執法，舉報你們亂開罰款！」
說完，直接扭頭回了屋。
直播間的觀眾們看到這一幕，全都笑噴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好樣的！這才是真正的人性化執法啊！」
「我超！這和我印象里的城管怎麼不太一樣啊，愛了愛了！」
「笑死我了，傳統藝能踢皮球發動。」
「皮球還能這麼踢？我服了！」
「我說我怎麼考了兩年都考不上公務員呢，能考進去的都特麼太精了。」
「原來我根本不討厭踢皮球，我只是討厭他們把我當皮球。」
笑歸笑，網友也明白了。
原來都是這個「巨龍五金」在背後搞鬼啊。
好傢夥，陳默為了搶救糧食，沒日沒夜的連軸轉，連命都不要了。
你這個BYD，居然在背後捅刀子？
一時間，所有網友都氣炸了。
「兄弟們，盤他！」
「這還等什麼，舉報！」
「他不是喜歡舉報嗎？老子實名舉報他消防不合格。」
「我靠，兄弟牛批啊，那我去舉報偷稅漏稅。」
「已經舉報他不給員工交五險一金了，希望老闆不要太感激我。」
「社保這一招真的太狠了。」
瞬間，無數網友對巨龍五金髮動了飽和式的舉報。
從喇叭擾民到消防不合規，再到偷稅漏稅，甚至就連缺斤少兩這種想得到想不到的全都給舉報了無數次。
一時間，江城市各個部門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
應急管理局，分管消防的王科長，看著電腦上幾百條關於巨龍五金的舉報，人都傻了。
「這家店是把全江城的人都給得罪了一個遍？」
他轉頭看向旁邊正在摸魚的年輕科員：「小李，怎麼回事？你知道嗎？」
科員小李探過頭一看，樂了：「你說巨龍五金啊，那我可太知道了！」
「他沒得罪江城人，他是得罪了全網所有有正義感的網友了。這個死胖子，要不是我穿著這身衣服，我都想實名舉報他！」
王科長悄悄摸了摸高高鼓起的肚腩，臉色有些不太好。
「注意素質！你是公職人員，怎麼能罵人呢，你是執法人員，怎麼能對被舉報對象心存偏見出口成髒呢。」
「科長，您是不知道，這個巨龍五金的老闆是真不是東西啊。」
小李立刻把陳默沒日沒夜的爆改收割機，造福老百姓，以及巨龍五金老闆惡意舉報的事情，繪聲繪色地講了一遍。
王科長聽完，當場就急了，一拍桌子，眼睛都紅了。
「這個黑心爛肺的狗東西！他怎麼不去死呢！！」
小李嘴角一抽。
還說我出口成髒，我頂多說了句死胖子，您這才是純罵啊。
但他不敢說啊，只能提醒道：
「科長，沒必要和這種人置氣。」
王科長一拍桌子：
「我家還種著玉米呢啊！我家的玉米也不知道收了沒。我爸他還有腰間盤突出呢！」
他越想越急，趕緊掏出手機，給家裡打了個電話。
「爸，咱家玉米收了沒？下這麼大雨，你可別下地啊，就是幾畝地而已，一共也沒多少錢，咱不要了。」
「我早就說讓你把地包出去別種了，你就是不聽。」
「這玉米沒法收這麼大的事你咋也不告訴我啊。」
「哎呀你急啥！」電話那頭，傳來老爹爽朗的笑聲。
「本來昨天都準備下地去掰了，結果村里通知說，有個叫『啥都有五金店』的小老闆，搞了個水陸兩棲的收割機，厲害得很，地里有積水都能收。」
「不說了，我和你老六叔在這個啥都有五金店門口呢，馬上到你老六叔了。」
王科長還想叮囑老爹明年別再種了。
可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他無奈苦笑。
老人家種了一輩子地，對莊稼是有感情的。不讓他種地，比殺了他還難受。
或許，這就是龍國的農民吧。
但越是這樣，他對那個巨龍五金的老闆，就越是憤怒。
人家陳默在為國為民做好事，你在背後舉報人家？
關鍵是，我村的收割機還沒改裝好啊！
真讓你舉報成功了，我爹豈不是得冒著雨去地里收玉米？
萬一出個閃失，我特麼弄死你！
行！
你小子，不是愛舉報嗎？
我這裡幾百個舉報你的電話，我倒要看看，你的店到底有多正規！
「小李，跟我一起出趟現場！」
……
然而，等王科長帶著人趕到巨龍五金時，卻發現自己連門都擠不進去了。
工商的、稅務的、衛生的……好幾個部門的執法人員，已經把店裡堵得水泄不通了。
王科長笑著跟幾個相熟的朋友打了個招呼，然後便背著手，擠到了胖子面前。
「老闆，例行檢查。你店裡的煙霧報警器呢？滅火器呢？你這種店滅火器必須放置於顯眼處，還要有消防標識知道嗎？」
「門口櫃檯邊怎麼這麼多私拉亂接的電線？」
他又隨手指著牆角一堆易燃的塑料管材冷笑道：
「這麼多易燃品，就堆在電源旁邊，連個防火措施都沒有。你還是開五金店的，這點安全常識都沒有？」
「包括這你這些架子，離得太近了，東西對方太雜亂了。」
「而且上面的架子是幹什麼的？上面怎麼堆了那麼多雜物？」
胖子老闆臉都綠了：「那不是雜物，那是備用件啊，那是我搭出來專門放東西的啊！」
「而且誰家的五金店雜貨店不是這麼擺的啊，真跟超市似的，我乾脆別幹了。你給我一個樓我也擺不開啊！」
王科長笑了：「我跟你講法律，你跟我講不容易？誰容易啊，我看你吃這麼胖，挺容易的。」
想了想，自己也挺胖的，趕緊補充道：「你都給胖子丟人！」
「根據消防法規定，你這種情況最少罰款五萬起步，並進行停業整頓。我也不是不講情面的人，也知道做生意的都不容易，罰款五千，停業整改吧。」
「什麼時候整改合格了，什麼時候再開門。」
胖子看著手裡的罰單，牙都快咬碎了。
五千塊不多。
他也掏得起。
但停業整頓不行啊！
鬼知道停業之後什麼時候能再開業？
關鍵是，他才剛開業幾天就讓他停業，這是完全不給他活路啊！
見王科長要走，他立馬就要追上去。
只不過，他才剛走了一步，就被好幾個人同時拉住了。
「別走啊，員工五險一金的事還沒聊呢。」
「稅務的事也沒查呢……」
胖子看著滿屋子查他的人，愣了半晌，然後如同瘋了一般，不顧任何人的阻攔衝出店門，朝著雨中那個依舊在忙碌的身影，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
「陳默，我曰你奶奶個孫子！！！」
陳默扭頭，拿著扳手在手上輕輕拍著，輕蔑地看著他：「所以，你是打算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