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管這玩意兒叫收割機？
見陳默一言不合就往店裡走，李建國眉頭一挑。
他還以為陳默是慫了，笑道：「別走啊！」
「其實這事兒也沒這麼難。你看見門口那台履帶式的收割機了嗎？那種機器，在沒有明水的白土地里，還是能勉強工作的。你能把把輪式收割機改造成履帶式我就服你。」
這種履帶式收割機陳默也知道。
剛才閒著沒事，他也搜索過相關問題。
華夏是農業大國，對糧食問題一直非常重視，對農機的研究一直沒停下腳步。
履帶式收割機，就是專門應對陰雨天氣的解決方案。
但在我國，農機研究領域很發達，但大型機械化耕種的普及率卻很低。
履帶式收割機不是沒有，但數量很少。
而且因為成本和我國玉米收割時通常並不下雨，我國的履帶式收割機通常履帶又短又窄，底盤也很低。這樣一來就會導致履帶壓力太大。
如果在吸飽水的泥地里，不裝玉米還好，裝上玉米之後，即便有履帶，也會徹底陷進去。
就像李建國說的。
即便是履帶收割機，也只能在沒有明水的白土地里進行收割。
所謂白土地，就是沙質土，不鎖水不鎖肥，屬於比較差的地塊。
以前這妥妥的是缺點，但現在反而成了優點，因為水滲得快，只要水滲下去，履帶式收割機就能進去收割。
但遠水解不了近渴。
華夏的科技進步速度很快，這也不是什麼高級技術。
陳默相信，各個農機廠都有能應付泥濘土地的收割機。
但數量呢？價格呢？
幾十萬買一輛收割機，得多久才能回本？
購買收割機的人，又要收農戶多少錢才有回本的可能？
就像現在，不是沒有履帶式收割機，而是數量少價格貴，對現在的局面來說杯水車薪。
直播間的網友見陳默不說話，本應嘲笑陳默。
但此刻也有點笑不出來。
華夏是一個把節約糧食刻進骨子裡的國家。
雖然他們從沒覺得陳默真能研究出這種農機，但看見陳默沉默不語，「灰頭土臉」的表情，還是心裡咯噔一下。
他們多希望此刻陳默能像往常一樣，自信的說一聲「有」，隨手解決華夏當前面臨的收割難題啊！
「認輸吧。」
「這是天災沒辦法的。」
「主播認輸吧，不丟人。」
「就是，大不了給老哥改裝一下無人機，被關進局子裡蹲幾天嘛。」
「沒座！說不定還能在裡面學技術呢。」
然而，陳默並沒有回應任何人，只是默默地推開了五金店後院那扇積滿了灰塵的倉庫大門。
倉庫自從陳默父母死後，就再也沒打開過了。
上面布滿了灰塵，甚至已經有了蜘蛛網。
隨著陳默拉開大門，刺耳的摩擦聲響起。
下一秒，李建國臉上的笑容，連同直播間裡所有的嘲諷彈幕，都瞬間凝固了。
倉庫里，一個槍灰色的龐然大物靜靜地匍匐著。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兩根碩大的履帶。
履帶纏繞在一個巨大的鐵盒子上，看起來就像是沒有炮管的坦克。
陳默看著眼前這個大傢伙，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系統，你是不是對零件這個詞有什麼誤解？
這玩意兒有點太大了，自己要怎麼把它弄出去？
直播間的觀眾，也通過手機鏡頭，看到了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彈幕在經歷了短暫的死寂後，瞬間爆炸！
【我草草草草草！！！這是什麼？！】
【坦克！絕對是坦克底盤！主播你家倉庫里藏著坦克？】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直播，因為我看到了真理！】
【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你特麼一個五金店，連坦克都給整出來了？】
【@滿山的猴子我腚最紅，兄弟，你的嘉年華好像不太夠用了啊！】
【主播，收了你的神通吧，私藏坦克比改裝無人機罪名大多了。】
就在直播間徹底沸騰的時候。
李建國也跟了上來。
當他看清倉庫里的東西時，整個人都傻了。
他那雙看過無數大風大浪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茫然和震撼。
「你……你這……」
陳默沒理會眾人的震驚，他轉頭看向還處在宕機狀態的李建國，催促道：「愣著幹啥？找個叉車來幫忙啊。」
李建國木訥地點了點頭。
過了好一會兒，陳默見他還跟個木頭樁子似的杵在那兒，忍不住又補了一句：「別光『嗯』，你倒是去啊。」
「去……去幹啥？」李建國下意識地反問。
「找叉車啊！」
「對對對！找叉車！」
等他掏出手機，這才回過神來。
「不是，你這啥玩意？」
雖然陳默心裡也很震撼，但表面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收割機底盤啊。」
「別說是泥地了，在水裡都能游。你就算是淹到玉米穗了，一樣不耽誤收割。」
李建國嘴角一抽。
但他沒反駁。
作為老刑偵，他比普通人見識更多，知道這的確不是坦克的底座，只是履帶裝置而已。
但你確定你這玩意裝上炮筒不是坦克？
他很想把陳默帶走調查。
但又不知道用什麼罪名。
私藏軍火？
這玩意也不是軍火啊。
關鍵是，李建國也很想看看，這個傢伙到底能不能解決農業難題。
因此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這個久經風雨的老刑偵，此刻卻像個生瓜蛋子。
直播間的網友們看著他這副樣子，全都笑瘋了。
【哈哈哈哈，大叔CPU都干燒了。】
【誰能想到，一個破五金店，真賣農機啊，還是這種看起來堪比軍工級別的。】
【心疼大叔，今天一天受到的衝擊，比他這輩子加起來都多。】
趁著李建國去聯繫叉車的工夫，陳默也沒閒著。
「系統，兌換【農用機械全技能精通】。」
【叮~成功兌換，花費300點萬能幣。當前餘額：3010。】
一股龐大的信息流湧入腦海，從維修改裝到設計製造，所有關於農用機械的知識，都瞬間融會貫通。
很快，在幾位收割機師傅驚愕的目光中，那個龐然大物，被一輛重型叉車緩緩地運到了店門口。
眾人這才看清了它的全貌。
它的兩側，是兩條極其寬大厚重的履帶，但和普通履帶式收割機那種裸露的小輪子結構完全不同。
它的底盤，被一層厚重的金屬裝甲包裹得嚴嚴實實，充滿了力量感和安全感。
也難怪直播間的網友一眼認成了坦克底座。
「來，師傅，先把那台輪式收割機的輪子卸了。」陳默指揮道。
幾個師傅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照做了。
「好，用叉車把收割機上半部分抬起來，對，慢慢地，放在這個底盤上。」
「咔噠！」
收割機的車身，與兩棲底盤完美地契合在了一起。
陳默拿著工具跳上車，熟練地用幾個巨大的轉接頭，將原本的車軸和底盤的傳動系統連接起來。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充滿了機械的美感。
僅僅半小時不到，一台水陸兩棲收割機便誕生了！
原本平平無奇的輪式收割機，在與「坦克底座」結合後，瞬間變得霸氣側漏，充滿了鋼鐵巨獸般的壓迫感。
司機師傅進入收割機駕駛室，感覺自己開的不是收割機，而是重裝坦克。
握住本來都攥爛了的操作杆，此刻卻如同握住了開火鍵，仿佛拉下去後，抬起來的不是收割機滾輪，而是坦克炮筒。
「這感覺太特麼爽了！」
這可把旁邊另一位收割機師傅給羨慕壞了。
「老張，你玩夠了沒，到我了！到我了！」
「滾！這是我的收割機，開你的破沃得去吧。」
他和老張是一個村的，平時在工地上打工，攢錢買了幾台農機。
一到農忙的點，就回家收割、耕種，賺的錢不比打工賺的少。
老張的收割機是沃得牌履帶式收割機，當時花了十幾萬呢。
他的只是二手的輪式收割機，只花了三萬塊錢。
平時老張的沃得就比他好開，而且收割價格更貴，他就很羨慕。
但因為自己的價格便宜，他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但今年不一樣了。
今年整個山河四省全都淹了，眼看著玉米收穫季來了，他的收割機根本下不了地，只能憋在家裡。
別說是出去給別人收玉米賺錢了，就連自己家的幾十畝地都沒收呢。眼看著就要爛在地里了，急得嘴都起泡了。
關鍵是，他收不了，老張能收啊！
先是把自己家地里的收完了，又去收割附近的白土地。
本來履帶式收割機要的價格就高，現在大家都搶著收玉米，履帶式收割機供不應求，一畝地都漲到一百五了，還排號呢。
他是羨慕嫉妒恨啊！
此刻自己終於揚眉吐氣了，他爽啊！
別說他了。
直播間裡上萬名觀眾，都羨慕了。
「你特麼管這玩意兒叫收割機？」
「你是打算去收割玉米，還是去收割人頭啊。」
「時間到了，該我玩了！」
「我有駕駛證，請問能讓我去開收割機嗎？我不要錢。」
陳默看著嘴角瘋狂抽搐的李建國笑了：「要不咱們去玉米地里試一下？」
他還以為陳默是慫了，笑道：「別走啊！」
「其實這事兒也沒這麼難。你看見門口那台履帶式的收割機了嗎？那種機器，在沒有明水的白土地里，還是能勉強工作的。你能把把輪式收割機改造成履帶式我就服你。」
這種履帶式收割機陳默也知道。
剛才閒著沒事，他也搜索過相關問題。
華夏是農業大國，對糧食問題一直非常重視，對農機的研究一直沒停下腳步。
履帶式收割機，就是專門應對陰雨天氣的解決方案。
但在我國，農機研究領域很發達，但大型機械化耕種的普及率卻很低。
履帶式收割機不是沒有，但數量很少。
而且因為成本和我國玉米收割時通常並不下雨，我國的履帶式收割機通常履帶又短又窄，底盤也很低。這樣一來就會導致履帶壓力太大。
如果在吸飽水的泥地里，不裝玉米還好，裝上玉米之後，即便有履帶，也會徹底陷進去。
就像李建國說的。
即便是履帶收割機，也只能在沒有明水的白土地里進行收割。
所謂白土地，就是沙質土，不鎖水不鎖肥，屬於比較差的地塊。
以前這妥妥的是缺點，但現在反而成了優點，因為水滲得快，只要水滲下去，履帶式收割機就能進去收割。
但遠水解不了近渴。
華夏的科技進步速度很快，這也不是什麼高級技術。
陳默相信，各個農機廠都有能應付泥濘土地的收割機。
但數量呢？價格呢？
幾十萬買一輛收割機，得多久才能回本？
購買收割機的人，又要收農戶多少錢才有回本的可能？
就像現在，不是沒有履帶式收割機，而是數量少價格貴，對現在的局面來說杯水車薪。
直播間的網友見陳默不說話，本應嘲笑陳默。
但此刻也有點笑不出來。
華夏是一個把節約糧食刻進骨子裡的國家。
雖然他們從沒覺得陳默真能研究出這種農機，但看見陳默沉默不語，「灰頭土臉」的表情，還是心裡咯噔一下。
他們多希望此刻陳默能像往常一樣，自信的說一聲「有」，隨手解決華夏當前面臨的收割難題啊！
「認輸吧。」
「這是天災沒辦法的。」
「主播認輸吧，不丟人。」
「就是，大不了給老哥改裝一下無人機，被關進局子裡蹲幾天嘛。」
「沒座！說不定還能在裡面學技術呢。」
然而，陳默並沒有回應任何人，只是默默地推開了五金店後院那扇積滿了灰塵的倉庫大門。
倉庫自從陳默父母死後，就再也沒打開過了。
上面布滿了灰塵，甚至已經有了蜘蛛網。
隨著陳默拉開大門，刺耳的摩擦聲響起。
下一秒，李建國臉上的笑容，連同直播間裡所有的嘲諷彈幕，都瞬間凝固了。
倉庫里，一個槍灰色的龐然大物靜靜地匍匐著。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兩根碩大的履帶。
履帶纏繞在一個巨大的鐵盒子上，看起來就像是沒有炮管的坦克。
陳默看著眼前這個大傢伙，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系統，你是不是對零件這個詞有什麼誤解？
這玩意兒有點太大了，自己要怎麼把它弄出去？
直播間的觀眾，也通過手機鏡頭，看到了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彈幕在經歷了短暫的死寂後，瞬間爆炸！
【我草草草草草！！！這是什麼？！】
【坦克！絕對是坦克底盤！主播你家倉庫里藏著坦克？】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直播，因為我看到了真理！】
【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你特麼一個五金店，連坦克都給整出來了？】
【@滿山的猴子我腚最紅，兄弟，你的嘉年華好像不太夠用了啊！】
【主播，收了你的神通吧，私藏坦克比改裝無人機罪名大多了。】
就在直播間徹底沸騰的時候。
李建國也跟了上來。
當他看清倉庫里的東西時，整個人都傻了。
他那雙看過無數大風大浪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茫然和震撼。
「你……你這……」
陳默沒理會眾人的震驚，他轉頭看向還處在宕機狀態的李建國，催促道：「愣著幹啥？找個叉車來幫忙啊。」
李建國木訥地點了點頭。
過了好一會兒，陳默見他還跟個木頭樁子似的杵在那兒，忍不住又補了一句：「別光『嗯』，你倒是去啊。」
「去……去幹啥？」李建國下意識地反問。
「找叉車啊！」
「對對對！找叉車！」
等他掏出手機，這才回過神來。
「不是，你這啥玩意？」
雖然陳默心裡也很震撼，但表面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收割機底盤啊。」
「別說是泥地了，在水裡都能游。你就算是淹到玉米穗了，一樣不耽誤收割。」
李建國嘴角一抽。
但他沒反駁。
作為老刑偵，他比普通人見識更多，知道這的確不是坦克的底座，只是履帶裝置而已。
但你確定你這玩意裝上炮筒不是坦克？
他很想把陳默帶走調查。
但又不知道用什麼罪名。
私藏軍火？
這玩意也不是軍火啊。
關鍵是，李建國也很想看看，這個傢伙到底能不能解決農業難題。
因此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這個久經風雨的老刑偵，此刻卻像個生瓜蛋子。
直播間的網友們看著他這副樣子，全都笑瘋了。
【哈哈哈哈，大叔CPU都干燒了。】
【誰能想到，一個破五金店，真賣農機啊，還是這種看起來堪比軍工級別的。】
【心疼大叔，今天一天受到的衝擊，比他這輩子加起來都多。】
趁著李建國去聯繫叉車的工夫，陳默也沒閒著。
「系統，兌換【農用機械全技能精通】。」
【叮~成功兌換，花費300點萬能幣。當前餘額：3010。】
一股龐大的信息流湧入腦海，從維修改裝到設計製造，所有關於農用機械的知識，都瞬間融會貫通。
很快，在幾位收割機師傅驚愕的目光中，那個龐然大物，被一輛重型叉車緩緩地運到了店門口。
眾人這才看清了它的全貌。
它的兩側，是兩條極其寬大厚重的履帶，但和普通履帶式收割機那種裸露的小輪子結構完全不同。
它的底盤，被一層厚重的金屬裝甲包裹得嚴嚴實實，充滿了力量感和安全感。
也難怪直播間的網友一眼認成了坦克底座。
「來，師傅，先把那台輪式收割機的輪子卸了。」陳默指揮道。
幾個師傅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照做了。
「好，用叉車把收割機上半部分抬起來，對，慢慢地，放在這個底盤上。」
「咔噠！」
收割機的車身，與兩棲底盤完美地契合在了一起。
陳默拿著工具跳上車，熟練地用幾個巨大的轉接頭，將原本的車軸和底盤的傳動系統連接起來。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充滿了機械的美感。
僅僅半小時不到，一台水陸兩棲收割機便誕生了！
原本平平無奇的輪式收割機，在與「坦克底座」結合後，瞬間變得霸氣側漏，充滿了鋼鐵巨獸般的壓迫感。
司機師傅進入收割機駕駛室，感覺自己開的不是收割機，而是重裝坦克。
握住本來都攥爛了的操作杆，此刻卻如同握住了開火鍵，仿佛拉下去後，抬起來的不是收割機滾輪，而是坦克炮筒。
「這感覺太特麼爽了！」
這可把旁邊另一位收割機師傅給羨慕壞了。
「老張，你玩夠了沒，到我了！到我了！」
「滾！這是我的收割機，開你的破沃得去吧。」
他和老張是一個村的，平時在工地上打工，攢錢買了幾台農機。
一到農忙的點，就回家收割、耕種，賺的錢不比打工賺的少。
老張的收割機是沃得牌履帶式收割機，當時花了十幾萬呢。
他的只是二手的輪式收割機，只花了三萬塊錢。
平時老張的沃得就比他好開，而且收割價格更貴，他就很羨慕。
但因為自己的價格便宜，他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但今年不一樣了。
今年整個山河四省全都淹了，眼看著玉米收穫季來了，他的收割機根本下不了地，只能憋在家裡。
別說是出去給別人收玉米賺錢了，就連自己家的幾十畝地都沒收呢。眼看著就要爛在地里了，急得嘴都起泡了。
關鍵是，他收不了，老張能收啊！
先是把自己家地里的收完了，又去收割附近的白土地。
本來履帶式收割機要的價格就高，現在大家都搶著收玉米，履帶式收割機供不應求，一畝地都漲到一百五了，還排號呢。
他是羨慕嫉妒恨啊！
此刻自己終於揚眉吐氣了，他爽啊！
別說他了。
直播間裡上萬名觀眾，都羨慕了。
「你特麼管這玩意兒叫收割機？」
「你是打算去收割玉米，還是去收割人頭啊。」
「時間到了，該我玩了！」
「我有駕駛證，請問能讓我去開收割機嗎？我不要錢。」
陳默看著嘴角瘋狂抽搐的李建國笑了：「要不咱們去玉米地里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