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釣魚執法
市政府大樓前的廣場裡。
王浩正得意洋洋地在無人機群里吹噓自己飛入市政府大樓的壯舉，享受著群友滿屏的666。
突然，他發現無人機的畫面突然搖晃起來。
緊接著，無人機便徹底失控，開始急速下墜。
「什麼情況？」
他正納悶，想操控無人機再次起飛。
突然。
幾輛沒有牌照的黑色轎車，一個急剎車甩尾，瞬間將他包圍。
車門幾乎在同一時間打開。
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神情冷峻動作利落的男人，如同餓狼般沖了下來。
沒等他反應過來，就把他死死地按在了地上，順手搶走了他的遙控器。
「哎！你們幹什麼？」
為首的男人，從懷裡掏出一個紅色的證件，在他眼前一晃，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特捕！你涉嫌操控不明飛行器，威脅國家安全，跟我們走一趟吧。」
王浩徹底懵了。
「你們抓錯人了吧，我是良民！大大滴良民啊！」
為首的男人笑了。
還以為得嚴加拷問呢，沒想到，自己還沒問，對方就全招了。
很快，車子來到江城第一刑偵支隊。
剛下車，男子便對迎上來的老刑探說道：「對方疑似小日子間諜。」
老刑探名叫李建國，今年四十五歲，辦案經驗豐富，知道間諜這種東西都受過專業訓練，極難短時間問出什麼。
因此微微皺眉：「你怎麼確定是霓虹國的？」
男人聳了聳肩：「除了小日子，誰會說自己是大大滴良民啊。」
李建國也笑了。
還真是小日子！
可算是落到我手裡了，我讓你這輩子都沒有好日子！
……
審訊室里，燈光慘白。
王浩哆哆嗦嗦地坐在椅子上，李建國眼中卻帶著一絲興奮。
「姓名，年齡，職業。」
「王……王浩，二十三，大學剛畢業，還沒找到工作，正在準備考公務員和教師編。」
李建國氣笑了。
好啊！
還特麼打算滲透進我們組織內部。
「桌上這台無人機，是你的嗎？」
「是……是我的。」
「你知不知道，市政府大樓屬于禁飛區？」
王浩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
搞這麼大陣仗，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這種黑飛被抓的事，他在圈子裡也聽說過，一般就是批評教育，寫個保證書，最多罰點款就完事了。
只要自己咬死不知道市政府大樓屬于禁飛區，問題就不大。
想到這裡，他立刻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啊？我不知道啊！我就是隨便飛飛，沒想到竟然飛到市政府大樓了。」
李建國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意味深長。
審訊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李建國敲擊審訊桌的聲音。
見對方什麼反應都沒有。
王浩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看來這是打算晾我一會兒就放我走啊。
搞這麼大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小日子派來的間諜呢。
不過，那個啥都有五金店的老闆還真厲害，竟然真的能讓自己突破電子圍欄，成功飛進市政府大樓。
只是還沒拍清楚辦公室里的人長什麼樣，在幹什麼呢，就被抓了。
等出去，必須看看他能不能搞到防止追蹤的好東西。
到時候，自己想怎麼飛就怎麼飛。
天下之大，就沒有自己飛不了的地方，看不了的事了！
就在他暢想美好未來的時候，一個年輕的刑偵拿著一疊資料走了進來，遞給了李建國。
李建國看完資料，嘴角翹起一個冰冷的弧度。他將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王浩，你擁有民用無人機駕駛員執照，培訓科目第一條，就是學習《禁飛區管理條例》。你告訴我，你不知道市政府是禁飛區？」
王浩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來了。
「而且，我們對你的飛機進行了初步檢測。它看起來只是一台普通的民用航拍機，但它卻能輕鬆突破軍用級別的電子圍欄，甚至能屏蔽我們最新型號的反無人機干擾槍！」
他猛地一拍桌子，身體前傾，死死地盯著王浩：
「現在，你告訴我，你只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
「你不用再狡辯了！軍方的人已經在趕來的路上。到了他們那裡，我希望你還能像現在這麼嘴硬！」
「軍……軍方？！」
王浩徹底崩潰了。
他哇地一下就哭了出來，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個底朝天。
甚至把直播間的切片視頻和無人機群的聊天記錄，全都給李建國看了。
「我真的只是一時糊塗，想要試一下這個飛機是不是真的能突破電子圍欄，我不想去軍方啊！」
李建國看著聊天記錄和視頻，嘴角忍不住一陣抽搐。
啥都有五金店？
他可太了解了！
他從小就在這家店買螺絲、買燈泡，就連結婚時新家裝修的角閥和水龍頭等五金件，都是從這家店買的。
甚至就連陳默本人他都見過。
畢竟陳默從小就經常去店裡玩，他買東西的時候難免碰上。
看起來就是個老實巴交的孩子，怎麼看也不像是個能手搓軍用級無人機的間諜啊。
難道真的是誤會。
這就是傳說中的高手在民間？
經過一番緊急調查和背景核實，他們暫時排除了王浩的間諜嫌疑。
王浩被放了出去。
只不過，那台被改造後的無人機卻作為重要證物，被當場沒收了。
臨走前，王浩還被李建國嚴厲警告，今天發生的所有事，一個字都不許往外說。
當天下午。
江城市官方帳號，發布了一則措辭嚴厲的通告，明確禁止任何個人和商戶，對民用無人機進行任何形式的改裝，違者將依法追究責任。
……
啥都有五金店。
陳默一覺睡到自然醒。
醒來後，又從系統兌換了一頓豐盛的早餐，這才不緊不慢的來到了五金店，打開了直播。
正在和網友聊天打屁的他，壓根沒注意到網上的通告。
一直到下午，兩名街道辦的工作人員，一邊往自己門口張貼通知。
一邊囑咐道：「接到上面通知，所有個人和商戶，以後都不得隨意改裝無人機。」
陳默愣了。
不是。
我昨晚剛修了個無人機，你今天就告訴我，以後不能改裝了。
你確定這不是在針對我？
關鍵是，剛才直播間裡，還有好幾個江城本地的網友，打算請自己修無人機呢。
自己是修還是不修？
想到這裡，陳默問道：「這通知是給我一個人貼的，還是所有人都有啊。」
街道辦的工作人員白了陳默一眼：「你覺得你有這本事嗎？江城所有帶有修理性質的商鋪都要通知到位。」
陳默見不是針對自己，這才鬆了口氣。
不是針對自己就好。
自己就是正常修理，根本不是改裝啊。
改裝，最起碼也得增加載重量、提升速度吧。
自己正常修理，應該是沒毛病的。
至於不讓改裝，陳默覺得沒毛病。
畢竟，連電動自行車都不讓隨便改，更高級的無人機不讓改，也合情合理。
就拿航拍無人機來說。
本來就體積小巧，便於隱蔽，如果速度非常快，載重量也很大，有不法分子去投彈怎麼辦？
就算不投彈，只是用來丟垃圾，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因此，陳默回到店裡後，衝著直播間笑道：
「家人們，官方通告下來了，想讓我換電機換金屬螺旋槳的兄弟們可以不用來了，人家不允許改裝了。當然，如果有無人機壞了，想讓我正常維修一下，還是可以的。價格公道童叟無欺哈。」
一時間，直播間瞬間充滿了歡聲笑語。
「我怎麼感覺像是在針對主播呢。」
「主播，國家這是斷你財路啊，這你不幹過去？」
「不要啊，我的超級無敵戰鬥機沒戲了！」
「主播，咱偷偷改行不行？可以加錢。」
陳默看著彈幕笑了：「別搞這套啊，我嚴重懷疑你們在釣魚執法。一個個恨不得讓我進去是吧。」
「還讓我幹過去，我特麼干國家啊。」
「人家都是怕主播被封了沒的看了，你們是生怕我死的不夠徹底，沒活看啊！」
剛走到門口的李建國腳步突然一頓。
釣魚執法？
難道他發現我了？
王浩正得意洋洋地在無人機群里吹噓自己飛入市政府大樓的壯舉，享受著群友滿屏的666。
突然，他發現無人機的畫面突然搖晃起來。
緊接著，無人機便徹底失控，開始急速下墜。
「什麼情況？」
他正納悶，想操控無人機再次起飛。
突然。
幾輛沒有牌照的黑色轎車，一個急剎車甩尾，瞬間將他包圍。
車門幾乎在同一時間打開。
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神情冷峻動作利落的男人，如同餓狼般沖了下來。
沒等他反應過來，就把他死死地按在了地上，順手搶走了他的遙控器。
「哎！你們幹什麼？」
為首的男人，從懷裡掏出一個紅色的證件，在他眼前一晃，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特捕！你涉嫌操控不明飛行器，威脅國家安全，跟我們走一趟吧。」
王浩徹底懵了。
「你們抓錯人了吧，我是良民！大大滴良民啊！」
為首的男人笑了。
還以為得嚴加拷問呢，沒想到，自己還沒問，對方就全招了。
很快，車子來到江城第一刑偵支隊。
剛下車，男子便對迎上來的老刑探說道：「對方疑似小日子間諜。」
老刑探名叫李建國，今年四十五歲，辦案經驗豐富，知道間諜這種東西都受過專業訓練，極難短時間問出什麼。
因此微微皺眉：「你怎麼確定是霓虹國的？」
男人聳了聳肩：「除了小日子，誰會說自己是大大滴良民啊。」
李建國也笑了。
還真是小日子！
可算是落到我手裡了，我讓你這輩子都沒有好日子！
……
審訊室里，燈光慘白。
王浩哆哆嗦嗦地坐在椅子上，李建國眼中卻帶著一絲興奮。
「姓名，年齡，職業。」
「王……王浩，二十三，大學剛畢業，還沒找到工作，正在準備考公務員和教師編。」
李建國氣笑了。
好啊！
還特麼打算滲透進我們組織內部。
「桌上這台無人機，是你的嗎？」
「是……是我的。」
「你知不知道，市政府大樓屬于禁飛區？」
王浩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
搞這麼大陣仗，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這種黑飛被抓的事，他在圈子裡也聽說過，一般就是批評教育，寫個保證書，最多罰點款就完事了。
只要自己咬死不知道市政府大樓屬于禁飛區，問題就不大。
想到這裡，他立刻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啊？我不知道啊！我就是隨便飛飛，沒想到竟然飛到市政府大樓了。」
李建國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意味深長。
審訊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李建國敲擊審訊桌的聲音。
見對方什麼反應都沒有。
王浩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看來這是打算晾我一會兒就放我走啊。
搞這麼大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小日子派來的間諜呢。
不過，那個啥都有五金店的老闆還真厲害，竟然真的能讓自己突破電子圍欄，成功飛進市政府大樓。
只是還沒拍清楚辦公室里的人長什麼樣，在幹什麼呢，就被抓了。
等出去，必須看看他能不能搞到防止追蹤的好東西。
到時候，自己想怎麼飛就怎麼飛。
天下之大，就沒有自己飛不了的地方，看不了的事了！
就在他暢想美好未來的時候，一個年輕的刑偵拿著一疊資料走了進來，遞給了李建國。
李建國看完資料，嘴角翹起一個冰冷的弧度。他將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王浩，你擁有民用無人機駕駛員執照，培訓科目第一條，就是學習《禁飛區管理條例》。你告訴我，你不知道市政府是禁飛區？」
王浩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來了。
「而且，我們對你的飛機進行了初步檢測。它看起來只是一台普通的民用航拍機，但它卻能輕鬆突破軍用級別的電子圍欄，甚至能屏蔽我們最新型號的反無人機干擾槍！」
他猛地一拍桌子，身體前傾，死死地盯著王浩：
「現在，你告訴我，你只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
「你不用再狡辯了！軍方的人已經在趕來的路上。到了他們那裡，我希望你還能像現在這麼嘴硬！」
「軍……軍方？！」
王浩徹底崩潰了。
他哇地一下就哭了出來，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個底朝天。
甚至把直播間的切片視頻和無人機群的聊天記錄，全都給李建國看了。
「我真的只是一時糊塗，想要試一下這個飛機是不是真的能突破電子圍欄，我不想去軍方啊！」
李建國看著聊天記錄和視頻，嘴角忍不住一陣抽搐。
啥都有五金店？
他可太了解了！
他從小就在這家店買螺絲、買燈泡，就連結婚時新家裝修的角閥和水龍頭等五金件，都是從這家店買的。
甚至就連陳默本人他都見過。
畢竟陳默從小就經常去店裡玩，他買東西的時候難免碰上。
看起來就是個老實巴交的孩子，怎麼看也不像是個能手搓軍用級無人機的間諜啊。
難道真的是誤會。
這就是傳說中的高手在民間？
經過一番緊急調查和背景核實，他們暫時排除了王浩的間諜嫌疑。
王浩被放了出去。
只不過，那台被改造後的無人機卻作為重要證物，被當場沒收了。
臨走前，王浩還被李建國嚴厲警告，今天發生的所有事，一個字都不許往外說。
當天下午。
江城市官方帳號，發布了一則措辭嚴厲的通告，明確禁止任何個人和商戶，對民用無人機進行任何形式的改裝，違者將依法追究責任。
……
啥都有五金店。
陳默一覺睡到自然醒。
醒來後，又從系統兌換了一頓豐盛的早餐，這才不緊不慢的來到了五金店，打開了直播。
正在和網友聊天打屁的他，壓根沒注意到網上的通告。
一直到下午，兩名街道辦的工作人員，一邊往自己門口張貼通知。
一邊囑咐道：「接到上面通知，所有個人和商戶，以後都不得隨意改裝無人機。」
陳默愣了。
不是。
我昨晚剛修了個無人機，你今天就告訴我，以後不能改裝了。
你確定這不是在針對我？
關鍵是，剛才直播間裡，還有好幾個江城本地的網友，打算請自己修無人機呢。
自己是修還是不修？
想到這裡，陳默問道：「這通知是給我一個人貼的，還是所有人都有啊。」
街道辦的工作人員白了陳默一眼：「你覺得你有這本事嗎？江城所有帶有修理性質的商鋪都要通知到位。」
陳默見不是針對自己，這才鬆了口氣。
不是針對自己就好。
自己就是正常修理，根本不是改裝啊。
改裝，最起碼也得增加載重量、提升速度吧。
自己正常修理，應該是沒毛病的。
至於不讓改裝，陳默覺得沒毛病。
畢竟，連電動自行車都不讓隨便改，更高級的無人機不讓改，也合情合理。
就拿航拍無人機來說。
本來就體積小巧，便於隱蔽，如果速度非常快，載重量也很大，有不法分子去投彈怎麼辦？
就算不投彈，只是用來丟垃圾，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因此，陳默回到店裡後，衝著直播間笑道：
「家人們，官方通告下來了，想讓我換電機換金屬螺旋槳的兄弟們可以不用來了，人家不允許改裝了。當然，如果有無人機壞了，想讓我正常維修一下，還是可以的。價格公道童叟無欺哈。」
一時間，直播間瞬間充滿了歡聲笑語。
「我怎麼感覺像是在針對主播呢。」
「主播，國家這是斷你財路啊，這你不幹過去？」
「不要啊，我的超級無敵戰鬥機沒戲了！」
「主播，咱偷偷改行不行？可以加錢。」
陳默看著彈幕笑了：「別搞這套啊，我嚴重懷疑你們在釣魚執法。一個個恨不得讓我進去是吧。」
「還讓我幹過去，我特麼干國家啊。」
「人家都是怕主播被封了沒的看了，你們是生怕我死的不夠徹底，沒活看啊！」
剛走到門口的李建國腳步突然一頓。
釣魚執法？
難道他發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