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死而無憾
第132章 死而無憾
「大哥？」看到來人，陳天南的神色一滯，當即呆住。
張塵聞言，也朝著來人看去，卻見楊恩出現在大廳的入口，手中拿著一把短刀，朝著陳天南走來。
嗯？是楊恩？他的聲音怎麼變了？
張塵有些疑惑。
原來楊恩的聲音較為尖銳，而剛剛楊恩說的那句話，嗓音卻變得深沉下來，還多少帶了點兒磁性。
還沒等張塵弄明白，楊恩的身形也出現了巨大變化。
原本普普通通的身材，漸漸變得硬朗，那張很普通的中年人臉龐，也整個變了模樣，變得帥了一些，臉上還出現了一條猙獰的疤痕。
眨眼之間，楊恩已經變成了另一個人！
「原來楊恩真的就是楊忠。我說怎麼當初完全沒認出來，他竟然可以改變聲音，改變容貌！」
看到楊恩施展「超級變化形態」，張塵恍然大悟。
之前從楊天賜那裡得知了楊恩的真正身份後，張塵其實就挺納悶。
如果說楊恩就是陳天南的大哥楊忠，那為什麼陳天南會認不出楊恩？
當時張塵就猜測，可能是楊恩的容貌發生了變化。
現在一切真相大白了，楊恩不止能變臉，還能改變體型，還能改變聲線！
這是個「變形人」啊！
「陳天南，原來你還認我這個大哥啊。」楊恩走到陳天南面前，呵呵說道。
「大哥，我————」
「老大！」
「快救老大！」
陳天南剛想說話，忽然，一陣陣驚呼聲傳來。卻原來是南區同盟在兄弟會的其他區域已然大獲全勝，剩下的成員且戰且退，全都被趕回到了大廳裡面。
—一楊恩會在此時出現在大廳，也是因為其他地方的事情已經完結。
這些兄弟會成員看到陳天南竟然身受重傷，如此狼狽，他們驚訝之餘，也是呼喝著衝過來，將陳天南護在了中間。
看得出來，兄弟會此次損失極重，這剩下的成員，不過只有二十來個而已。
他們來到陳天南身邊，當即關切問道：「老大，你沒事吧？」
「我沒事。」看到自己的手下，陳天南勉強扯出一絲微笑。
「老大，就是這個人傷了你？我們幫你報仇！」
有人指著楊恩，怒目而視，便想動手。
但陳天南一揮手，將所有人攔住。隨後，他拖著殘廢的身體，緩緩走到了楊恩面前。
「大哥，我真沒想到，竟然還能再見到你。」陳天南看著楊恩，臉上露出愧疚。
「我也沒想到，我還能再見到你。」楊恩的臉上露出感慨和追憶，「我坐牢的那段時間，想了很多，總覺得如果不是你，我不會被警察抓住。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又能如何呢？況且我殺了人，總歸是要付出代價的，哪怕沒有你的舉報，我終究也逃不脫法律的制裁。所以來到陰界之後，這件事我便準備放下，不再去想了。」
「那，那你為什麼————」陳天南猶豫著問。
楊恩冷笑一聲，說道：「為什麼會來報仇，對吧？」
「是————」
「還不是因為你？」楊恩道，「紅月降臨後，我東躲西藏，勉強度日。忽然有一天，南區冒出了一群自稱兄弟會的人。他們到處捉拿南區的鬼魂，若非我的專屬能力是變化，說不定我也早就被兄弟會抓了起來。
「後來兄弟會的人越來越多，還放出蕩平南區的口號來。我擔心我會被波及到，便簡單地調查了一下，沒想到這一查，竟然發現，這個兄弟會是你創辦的。
「陳天南，你知道我再次聽到你的名字時，我在想些什麼嗎？」
陳天南：「————」
楊恩冷聲道：「我當時就在想，陳天南這個叛徒還真有意思，明明曾經背叛過自己的老大，現在竟然還搞什麼兄弟會，自己當老大！
「當老大也就算了，竟然還攪得南區不得安寧。那麼，新仇舊恨一起算，我乾脆聯合南區所有的鬼魂，推翻你這個兄弟會！」
「我沒想到會這樣，當初入侵南區，是我的軍師給我的建議。」聽見楊恩如此說，陳天南臉上愧色更重，「我會馬上讓兄弟會結束這個計劃的。」
他確實沒想到，蕩平南區計劃，竟然把自己曾經的大哥逼了出來。
結束計劃？
聽到陳天南的話，張塵等一眾邪祟，眼睛一亮。
這陳天南實在是太強了，要是能就此和平解決————好像也不錯啊！
「若是昨天之前你這樣說，我還會接受，但今天，不行！」楊恩斷然拒絕，並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雞公碗，「陳天南，你看看這是什麼？」
看到雞公碗，陳天南一愣：「大哥，你————」
「陳天南我問你，你用這種詭異力量操控自己的兄弟，你到底是將他們當成了兄弟，還是當成了奴隸？！」
楊恩對陳天南有恨嗎？
認真來說，其實沒多少恨了。畢竟那也怪不得陳天南，而且都是多少年前的恩怨，楊恩早就快忘記了。
所以他才說，要是昨天之前，他就會接受陳天南的和解。
那今天怎麼就無法和解了呢？
便是因為楊恩知道了雞公碗！
陳天南搞這個雞公碗，不就是曾經背叛過別人，所以不想別人背叛他嗎？
可他這麼搞，楊恩便覺得，陳天南根本就沒把兄弟當兄弟，他是在玩弄那群兄弟會成員！
楊恩最重義氣，如何能容忍陳天南這樣做？
陳天南的心思里，自然也是有這方面因素的，他擔心會有人背叛他。
是故楊恩拿出雞公碗，陳天南臉色大變，連忙道：「大哥，你別————」
「啪！」
陳天南話未說完，楊恩用力一摔，便將雞公碗摔在了地上，隨後，他又動用煞氣狠狠一踩，徹底將雞公碗砸了個稀巴爛。
「契約已毀，看看你的兄弟，還會不會認你做老大！」楊恩冷冷說道。
隨著雞公碗的破碎，一道道淡紅色的光點從雞公碗中飛出。這些光點有的飛散而去，有的則晃晃悠悠飛到了在場的兄弟會成員身體之中。
光點進入體內後，兄弟會成員身體微微一抖，眼神亮起來，似乎明白了一些曾經不明白的事。
他們幾乎不約而同看向陳天南，目光中多了一些陳天南未曾見過的東西。
看到這一幕，陳天南立即知道，他的那些用契約維繫的兄弟，全都不在了。
他最擔心的情況，發生了。
他陷入絕望，心如死灰。
「老大————」身受重傷的炮彈，走到陳天南身邊，緩緩伸出自己的手。
陳天南一言不發，等待著炮彈對自己的報復。
然而，炮彈只是拍了拍陳天南的肩膀，扯出一個笑容道：「老大，你不會覺得我們會背叛你吧i
」
「什麼？」陳天南聞言一愣。
炮彈笑道：「我們加入兄弟會，是因為老大你厲害，是因為老大你仁義！雞公碗有什麼作用，我們都知道，我們是心甘情願，和你締結契約的！」
說到這兒，炮彈轉回身，問眾兄弟會成員：「大家說，對不對？」
「對！」
「老大，沒有雞公碗，你還是我們的老大，我們還是你的小弟！」
兄弟會成員大聲喊著，他們看向陳天南的眼神是那麼堅定，那麼無怨無悔。
「這————」本打算看好戲的楊恩，倒是有些呆滯了。
而陳天南聽著大家的喊聲，愣了好一會兒後，忽然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好，好好好，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我陳天南，原來有這麼多的兄弟！」
陳天南一直以為，兄弟會如此齊心，兄弟會成員會對他效忠，或多或少，都是雞公碗在發揮作用。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原來沒有雞公碗，他的兄弟，還是他的兄弟！
是那種，哪怕陷入絕境，也無怨無悔，願意跟在他身邊的，真正的兄弟！
「大哥！」陳天南笑了一陣，猛地回過身，看向楊恩。
他向前走了兩步，伸出自己剩下的那隻手，用力抱住了楊恩。
「大哥，謝謝你，謝謝你讓我知道，我原來有這麼多願意跟隨我的兄弟。」
隨後，他放開楊恩，滿是愧疚地道：「當年背叛你，是我膽小，是我不夠義氣。
「我聽說你被判了死刑後，我非常後悔，我嘗試過找到你的家人，給他們一些補償，我也經常做夢，在夢裡，你無數次地罵我打我。
「我死了之後，還是會經常想起你，幻想當年我沒有背叛你，而是跟你一起面對，跟你一起坐牢。
「這許多年來，我日夜難安，今天，咱們兩個之間的仇恨，也確實可以畫上句號了。」
陳天南一伸手，將自己的西瓜刀遞給楊恩：「大哥，當年我害死了你，現在，該你殺我了！」
「老大不要啊！」眾兄弟會成員見狀，連忙勸阻。
但陳天南一揮手，道：「兄弟們，我一直對這件事耿耿於懷，你們不要管！
「我的大哥要殺我，那是我的報應！
「謝謝你們對我這個老大的信任，記住，等我死後，這位楊忠，就是你們的新老大，聽到沒有！」
「老大————」兄弟會成員有心阻止，卻終究只能無聲哭泣。
「大哥，來吧！如今我有了這麼多兄弟，還能還上當初對你的虧欠，我陳天南，死而無憾！」陳天南穩住了兄弟會成員，便示意楊恩動手。
他閉上眼睛，全不抵抗，顯然一心赴死。
楊恩看了看面前的陳天南，又看了看陳天南身後的兄弟會成員。
他思索片刻，無奈一笑，「噹啷」一聲，將西瓜刀扔到地上。
「算了，你————」
「咻一—」
楊恩話剛出口，忽然之間，一道飛劍從上空飛墜而下，直直插入了陳天南的頭顱！
沒有動用「怨靈化」的陳天南，頭顱被貫穿，他什麼反應都沒做出，瞬間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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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看到來人，陳天南的神色一滯，當即呆住。
張塵聞言，也朝著來人看去，卻見楊恩出現在大廳的入口，手中拿著一把短刀，朝著陳天南走來。
嗯？是楊恩？他的聲音怎麼變了？
張塵有些疑惑。
原來楊恩的聲音較為尖銳，而剛剛楊恩說的那句話，嗓音卻變得深沉下來，還多少帶了點兒磁性。
還沒等張塵弄明白，楊恩的身形也出現了巨大變化。
原本普普通通的身材，漸漸變得硬朗，那張很普通的中年人臉龐，也整個變了模樣，變得帥了一些，臉上還出現了一條猙獰的疤痕。
眨眼之間，楊恩已經變成了另一個人！
「原來楊恩真的就是楊忠。我說怎麼當初完全沒認出來，他竟然可以改變聲音，改變容貌！」
看到楊恩施展「超級變化形態」，張塵恍然大悟。
之前從楊天賜那裡得知了楊恩的真正身份後，張塵其實就挺納悶。
如果說楊恩就是陳天南的大哥楊忠，那為什麼陳天南會認不出楊恩？
當時張塵就猜測，可能是楊恩的容貌發生了變化。
現在一切真相大白了，楊恩不止能變臉，還能改變體型，還能改變聲線！
這是個「變形人」啊！
「陳天南，原來你還認我這個大哥啊。」楊恩走到陳天南面前，呵呵說道。
「大哥，我————」
「老大！」
「快救老大！」
陳天南剛想說話，忽然，一陣陣驚呼聲傳來。卻原來是南區同盟在兄弟會的其他區域已然大獲全勝，剩下的成員且戰且退，全都被趕回到了大廳裡面。
—一楊恩會在此時出現在大廳，也是因為其他地方的事情已經完結。
這些兄弟會成員看到陳天南竟然身受重傷，如此狼狽，他們驚訝之餘，也是呼喝著衝過來，將陳天南護在了中間。
看得出來，兄弟會此次損失極重，這剩下的成員，不過只有二十來個而已。
他們來到陳天南身邊，當即關切問道：「老大，你沒事吧？」
「我沒事。」看到自己的手下，陳天南勉強扯出一絲微笑。
「老大，就是這個人傷了你？我們幫你報仇！」
有人指著楊恩，怒目而視，便想動手。
但陳天南一揮手，將所有人攔住。隨後，他拖著殘廢的身體，緩緩走到了楊恩面前。
「大哥，我真沒想到，竟然還能再見到你。」陳天南看著楊恩，臉上露出愧疚。
「我也沒想到，我還能再見到你。」楊恩的臉上露出感慨和追憶，「我坐牢的那段時間，想了很多，總覺得如果不是你，我不會被警察抓住。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又能如何呢？況且我殺了人，總歸是要付出代價的，哪怕沒有你的舉報，我終究也逃不脫法律的制裁。所以來到陰界之後，這件事我便準備放下，不再去想了。」
「那，那你為什麼————」陳天南猶豫著問。
楊恩冷笑一聲，說道：「為什麼會來報仇，對吧？」
「是————」
「還不是因為你？」楊恩道，「紅月降臨後，我東躲西藏，勉強度日。忽然有一天，南區冒出了一群自稱兄弟會的人。他們到處捉拿南區的鬼魂，若非我的專屬能力是變化，說不定我也早就被兄弟會抓了起來。
「後來兄弟會的人越來越多，還放出蕩平南區的口號來。我擔心我會被波及到，便簡單地調查了一下，沒想到這一查，竟然發現，這個兄弟會是你創辦的。
「陳天南，你知道我再次聽到你的名字時，我在想些什麼嗎？」
陳天南：「————」
楊恩冷聲道：「我當時就在想，陳天南這個叛徒還真有意思，明明曾經背叛過自己的老大，現在竟然還搞什麼兄弟會，自己當老大！
「當老大也就算了，竟然還攪得南區不得安寧。那麼，新仇舊恨一起算，我乾脆聯合南區所有的鬼魂，推翻你這個兄弟會！」
「我沒想到會這樣，當初入侵南區，是我的軍師給我的建議。」聽見楊恩如此說，陳天南臉上愧色更重，「我會馬上讓兄弟會結束這個計劃的。」
他確實沒想到，蕩平南區計劃，竟然把自己曾經的大哥逼了出來。
結束計劃？
聽到陳天南的話，張塵等一眾邪祟，眼睛一亮。
這陳天南實在是太強了，要是能就此和平解決————好像也不錯啊！
「若是昨天之前你這樣說，我還會接受，但今天，不行！」楊恩斷然拒絕，並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雞公碗，「陳天南，你看看這是什麼？」
看到雞公碗，陳天南一愣：「大哥，你————」
「陳天南我問你，你用這種詭異力量操控自己的兄弟，你到底是將他們當成了兄弟，還是當成了奴隸？！」
楊恩對陳天南有恨嗎？
認真來說，其實沒多少恨了。畢竟那也怪不得陳天南，而且都是多少年前的恩怨，楊恩早就快忘記了。
所以他才說，要是昨天之前，他就會接受陳天南的和解。
那今天怎麼就無法和解了呢？
便是因為楊恩知道了雞公碗！
陳天南搞這個雞公碗，不就是曾經背叛過別人，所以不想別人背叛他嗎？
可他這麼搞，楊恩便覺得，陳天南根本就沒把兄弟當兄弟，他是在玩弄那群兄弟會成員！
楊恩最重義氣，如何能容忍陳天南這樣做？
陳天南的心思里，自然也是有這方面因素的，他擔心會有人背叛他。
是故楊恩拿出雞公碗，陳天南臉色大變，連忙道：「大哥，你別————」
「啪！」
陳天南話未說完，楊恩用力一摔，便將雞公碗摔在了地上，隨後，他又動用煞氣狠狠一踩，徹底將雞公碗砸了個稀巴爛。
「契約已毀，看看你的兄弟，還會不會認你做老大！」楊恩冷冷說道。
隨著雞公碗的破碎，一道道淡紅色的光點從雞公碗中飛出。這些光點有的飛散而去，有的則晃晃悠悠飛到了在場的兄弟會成員身體之中。
光點進入體內後，兄弟會成員身體微微一抖，眼神亮起來，似乎明白了一些曾經不明白的事。
他們幾乎不約而同看向陳天南，目光中多了一些陳天南未曾見過的東西。
看到這一幕，陳天南立即知道，他的那些用契約維繫的兄弟，全都不在了。
他最擔心的情況，發生了。
他陷入絕望，心如死灰。
「老大————」身受重傷的炮彈，走到陳天南身邊，緩緩伸出自己的手。
陳天南一言不發，等待著炮彈對自己的報復。
然而，炮彈只是拍了拍陳天南的肩膀，扯出一個笑容道：「老大，你不會覺得我們會背叛你吧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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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陳天南聞言一愣。
炮彈笑道：「我們加入兄弟會，是因為老大你厲害，是因為老大你仁義！雞公碗有什麼作用，我們都知道，我們是心甘情願，和你締結契約的！」
說到這兒，炮彈轉回身，問眾兄弟會成員：「大家說，對不對？」
「對！」
「老大，沒有雞公碗，你還是我們的老大，我們還是你的小弟！」
兄弟會成員大聲喊著，他們看向陳天南的眼神是那麼堅定，那麼無怨無悔。
「這————」本打算看好戲的楊恩，倒是有些呆滯了。
而陳天南聽著大家的喊聲，愣了好一會兒後，忽然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好，好好好，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我陳天南，原來有這麼多的兄弟！」
陳天南一直以為，兄弟會如此齊心，兄弟會成員會對他效忠，或多或少，都是雞公碗在發揮作用。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原來沒有雞公碗，他的兄弟，還是他的兄弟！
是那種，哪怕陷入絕境，也無怨無悔，願意跟在他身邊的，真正的兄弟！
「大哥！」陳天南笑了一陣，猛地回過身，看向楊恩。
他向前走了兩步，伸出自己剩下的那隻手，用力抱住了楊恩。
「大哥，謝謝你，謝謝你讓我知道，我原來有這麼多願意跟隨我的兄弟。」
隨後，他放開楊恩，滿是愧疚地道：「當年背叛你，是我膽小，是我不夠義氣。
「我聽說你被判了死刑後，我非常後悔，我嘗試過找到你的家人，給他們一些補償，我也經常做夢，在夢裡，你無數次地罵我打我。
「我死了之後，還是會經常想起你，幻想當年我沒有背叛你，而是跟你一起面對，跟你一起坐牢。
「這許多年來，我日夜難安，今天，咱們兩個之間的仇恨，也確實可以畫上句號了。」
陳天南一伸手，將自己的西瓜刀遞給楊恩：「大哥，當年我害死了你，現在，該你殺我了！」
「老大不要啊！」眾兄弟會成員見狀，連忙勸阻。
但陳天南一揮手，道：「兄弟們，我一直對這件事耿耿於懷，你們不要管！
「我的大哥要殺我，那是我的報應！
「謝謝你們對我這個老大的信任，記住，等我死後，這位楊忠，就是你們的新老大，聽到沒有！」
「老大————」兄弟會成員有心阻止，卻終究只能無聲哭泣。
「大哥，來吧！如今我有了這麼多兄弟，還能還上當初對你的虧欠，我陳天南，死而無憾！」陳天南穩住了兄弟會成員，便示意楊恩動手。
他閉上眼睛，全不抵抗，顯然一心赴死。
楊恩看了看面前的陳天南，又看了看陳天南身後的兄弟會成員。
他思索片刻，無奈一笑，「噹啷」一聲，將西瓜刀扔到地上。
「算了，你————」
「咻一—」
楊恩話剛出口，忽然之間，一道飛劍從上空飛墜而下，直直插入了陳天南的頭顱！
沒有動用「怨靈化」的陳天南，頭顱被貫穿，他什麼反應都沒做出，瞬間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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