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披著狗皮的人
「什麼法律？電影名！」肖瀟糾正道。
「等會兒啊，讓我想想……《刑法》第二十條規定，為了使國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財產和其他權利免受正在進行的不法侵害，而採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為，對不法侵害人造成損害的，屬於正當防衛，不負刑事責任……」張塵努力回憶著背過的法律條文。
肖瀟聽得直皺眉：「你在念什麼經？」
張塵沒有搭理她，只是搖搖頭，陷入沉思。
劉雅曾經說過，想要獲得衍生技能，得靠他自己領悟。
這些天來，張塵一直在思考，到底怎麼樣才能領悟出獨屬於自己的衍生技能。
他總不能每次都像石霞水庫一戰時那樣，全靠臨場上頭，情緒涌動吧？
而他總結出的衍生技能探索方案就是，沿著【守序】的路線，繼續開發與法律有關的技能。
張塵覺得自己的思路是對的，畢竟衍生嘛，肯定得跟原始技能有關係。
但唯一的問題就是，該怎麼讓技能與法律有關係呢？
張塵想了好幾天，一直沒想出來。
直到剛才，「第二十條」這條法律蹦出來，張塵有了思路。
第二十條這條法律聽起來複雜，其實通俗來講就是正當防衛。
這條法律很有開發成防禦技能的潛力！
「正當防衛絕對是個好思路，但我應該如何做呢……故意讓人先打我？我再還手？這也行，唯一需要考慮的就是，我別被人一招打死……」
張塵越想越通透，轉眼間已經有了一個很大膽的方案。
就是那種老謀子來了都得說上一句「這太大膽了」的方案！
「謝謝你啊肖瀟，你今天可真是幫了我大忙！」思路既定，張塵無比開心，對肖瀟感謝道。
而肖瀟則是一臉的「你有病吧」：「張塵，你是不是寫劇本壓力太大了，要不然，你去四平精神病院看看吧？」
張塵：「……滾！」
……
「他在幹嘛？」
「他可能是精神病犯了。」
兄弟別墅，二樓走廊。
楚少、餓鬼、尤堅強三人，看著拿著那條沒皮狗的血肉到處亂塗的張塵，很是不解。
「我懂了，民間傳說中，鬼打牆可以用黑狗血破除，他是不是想用這種辦法帶咱們出去？」尤堅強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樓下那條可不是黑狗。」楚少冷冷說道。
「反正都是狗，萬一有用呢？」尤堅強訕訕說道。
「看來沒用。」餓鬼仔細打量著走廊，搖頭道。
「張塵你發完瘋沒有，你那種歪門邪道根本沒用……喂喂喂，你幹嘛？」楚少走上前，本想著制止張塵，忽然，他滿臉驚恐，猛地倒退兩步。
卻見張塵扔掉狗肉，竟然直接開始脫褲子！
「嘩啦啦~~」
清泉流響。
片刻後，張塵睜開眼睛，發現走廊還是那條走廊。
「看來民間土方子根本沒用啊。」張塵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是陰界，你想太多了。」餓鬼毫無波瀾地道。
「總得做點什麼，沒有試過，怎麼知道是不是想太多？」張塵對此持不同看法。
「試過了，然後呢？」餓鬼問。
張塵理所當然地道：「然後接著想辦法啊！總不能就這麼困死在這裡吧！」
……
「你打我一下。」
「我打不動了。」
「你來一下。」
「張塵，你放過我吧，我真的沒心情打你。」
七天後，還是那條走廊。
尤堅強滿臉絕望，看著眼前精神依舊抖擻的張塵。
「唉，行吧，我都感覺我要成了……」
張塵見尤堅強一點也不堅強，又見旁邊的楚少和餓鬼多少有些精神恍惚，無奈地搖搖頭。
七天，眨眼間，張塵四人已經在這無盡的走廊里足足困了七天！
這七天裡，四人曾經一口氣連走了上百條走廊，誓要將走廊走到底；也曾經翻查過走廊里的每個房間，沒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更曾經嘗試過破壞走廊，打出一條路來。
然而不管是什麼方法，最終都失效了。
無盡的循環困住四人，他們只能看著紅月升起，紅月落下，夜復一夜，一天又一天。
想當初，楚少還嘲笑張塵的土方子是歪門邪道；但到了後來，楚少不僅也幹了，而且還不止尿了一次！
足以見這鬼打牆，把他們折磨成了什麼樣子！
相比起楚少三人，張塵的狀態就好上許多。
畢竟他又不是只能活在陰界裡，在陽間他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也正因為狀態還不錯，又沒什么正事可干，張塵這些天來一直在做實驗——也就是讓尤堅強打他。
張塵確定，在一次次被打中，他找到了「正當防衛」的那種感覺。
這種感覺呼之欲出，像是美女若隱若現要脫未脫的衣服，像是靈感湧上心頭要說卻還沒組織好的話語；像是憋了好久，要打沒打的噴嚏。
他相信，只要再來上幾次，他就能開發出來新的衍生能力！
可惜，挨打的還能挺住，打人的卻已經挺不住了。
「咱們不會真的要困死在這裡吧？」尤堅強靠著牆壁，緩緩坐下，雙目無神地道。
他這是自言自語，本沒想著有人回答。
但忽然，餓鬼從地上猛地爬起來，大聲叫道：「媽的你們出來啊！
「我知道你們在看，困住我們算什麼本事，你們一起上，咱們正面打一場！」
早在三天前，餓鬼就吃完了他儲存的食物，但他特殊的體質又必須得吃東西。
這讓他的狀態一天不如一天，到得現在，不僅身體瘦了一大圈，連精神都不穩定了。
「留點力氣吧，還得繼續找出口呢。」楚少看餓鬼這副發癲的樣子，冷冷說道。
「找特麼什麼找，這些走廊一模一樣，根本就出不去！」餓鬼喘著粗氣說道。
「那也得找啊。」張塵鼓勵道，「世上無難事，只要肯登攀！」
「張塵你確實厲害，難怪你會被老闆重用。」尤堅強佩服地看著張塵，「光是這精神頭，你就超越一般人了。」
「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
「呵呵，呵呵呵……」
張塵剛想繼續鼓勵尤堅強，忽然，一陣古怪的笑聲在走廊中響起。
那笑聲有些像人，又像是野獸的咆哮，充斥著一種驚悚感。
但張塵四人聽到這個笑聲，一點也不害怕，簡直就是大喜！
七天了，終於特麼碰到活物了！
「老子等你等很久了，趕緊給我滾出來！」狀態萎靡的餓鬼精神一下振奮，大聲喊道。
「咻——」
似乎是為了回應他的呼喊，一道黑影忽然從斜刺里竄出。
那黑影一下子撲上來，正撲在餓鬼的身上。
餓鬼本就狀態不佳，被黑影一撲，當即傾倒。
那黑影一聲怪笑，朝著餓鬼的腦袋就是一口。
餓鬼見此情形，幾乎是下意識地抬起自己的手格擋。
「咔嚓！」
一聲脆響，餓鬼的手臂被輕鬆咬斷！
「呃啊！」餓鬼痛呼一聲，張開嘴便想咬回去。
然而那黑影竟原地起跳，轉身就想逃跑。
「【審判】！」
它想跑，張塵可不允許！
他一聲大喝，施展【審判】。
那黑影瞬間僵在半空之中，動彈不得。
「給我死！」楚少也已到位，一刀朝著黑影的腦袋劈過去。
「留活口！」張塵還保持著理智，連忙喊了一聲。
他們得靠著這個黑影出去呢！
楚少此時也反應過來，他刀光稍稍移動，避開黑影的腦袋，轉而劈在了大腿上。
「刺啦——」巨大的傷口在黑影的大腿上出現。
「呵呵呵……」
黑影恢復行動，連續騰挪，跑出老遠，方才站定。
它看了看自己腿上的傷，又看向張塵等人，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而直到這時，張塵等人才來得及看清楚那黑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它四肢著地，身上披掛著並不合體，略有些小的金色皮毛，未被覆蓋的地方，顯露出沒有皮膚，血淋淋的血肉；它的腦袋像是一個狗腦袋，狗鼻子又大又突出，但眼睛偏偏是靈動的，嘴巴里還有著整齊而潔白的牙齒。
顯而易見，它不是真的狗，
他是一個……披著狗皮的人！
「等會兒啊，讓我想想……《刑法》第二十條規定，為了使國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財產和其他權利免受正在進行的不法侵害，而採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為，對不法侵害人造成損害的，屬於正當防衛，不負刑事責任……」張塵努力回憶著背過的法律條文。
肖瀟聽得直皺眉：「你在念什麼經？」
張塵沒有搭理她，只是搖搖頭，陷入沉思。
劉雅曾經說過，想要獲得衍生技能，得靠他自己領悟。
這些天來，張塵一直在思考，到底怎麼樣才能領悟出獨屬於自己的衍生技能。
他總不能每次都像石霞水庫一戰時那樣，全靠臨場上頭，情緒涌動吧？
而他總結出的衍生技能探索方案就是，沿著【守序】的路線，繼續開發與法律有關的技能。
張塵覺得自己的思路是對的，畢竟衍生嘛，肯定得跟原始技能有關係。
但唯一的問題就是，該怎麼讓技能與法律有關係呢？
張塵想了好幾天，一直沒想出來。
直到剛才，「第二十條」這條法律蹦出來，張塵有了思路。
第二十條這條法律聽起來複雜，其實通俗來講就是正當防衛。
這條法律很有開發成防禦技能的潛力！
「正當防衛絕對是個好思路，但我應該如何做呢……故意讓人先打我？我再還手？這也行，唯一需要考慮的就是，我別被人一招打死……」
張塵越想越通透，轉眼間已經有了一個很大膽的方案。
就是那種老謀子來了都得說上一句「這太大膽了」的方案！
「謝謝你啊肖瀟，你今天可真是幫了我大忙！」思路既定，張塵無比開心，對肖瀟感謝道。
而肖瀟則是一臉的「你有病吧」：「張塵，你是不是寫劇本壓力太大了，要不然，你去四平精神病院看看吧？」
張塵：「……滾！」
……
「他在幹嘛？」
「他可能是精神病犯了。」
兄弟別墅，二樓走廊。
楚少、餓鬼、尤堅強三人，看著拿著那條沒皮狗的血肉到處亂塗的張塵，很是不解。
「我懂了，民間傳說中，鬼打牆可以用黑狗血破除，他是不是想用這種辦法帶咱們出去？」尤堅強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樓下那條可不是黑狗。」楚少冷冷說道。
「反正都是狗，萬一有用呢？」尤堅強訕訕說道。
「看來沒用。」餓鬼仔細打量著走廊，搖頭道。
「張塵你發完瘋沒有，你那種歪門邪道根本沒用……喂喂喂，你幹嘛？」楚少走上前，本想著制止張塵，忽然，他滿臉驚恐，猛地倒退兩步。
卻見張塵扔掉狗肉，竟然直接開始脫褲子！
「嘩啦啦~~」
清泉流響。
片刻後，張塵睜開眼睛，發現走廊還是那條走廊。
「看來民間土方子根本沒用啊。」張塵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是陰界，你想太多了。」餓鬼毫無波瀾地道。
「總得做點什麼，沒有試過，怎麼知道是不是想太多？」張塵對此持不同看法。
「試過了，然後呢？」餓鬼問。
張塵理所當然地道：「然後接著想辦法啊！總不能就這麼困死在這裡吧！」
……
「你打我一下。」
「我打不動了。」
「你來一下。」
「張塵，你放過我吧，我真的沒心情打你。」
七天後，還是那條走廊。
尤堅強滿臉絕望，看著眼前精神依舊抖擻的張塵。
「唉，行吧，我都感覺我要成了……」
張塵見尤堅強一點也不堅強，又見旁邊的楚少和餓鬼多少有些精神恍惚，無奈地搖搖頭。
七天，眨眼間，張塵四人已經在這無盡的走廊里足足困了七天！
這七天裡，四人曾經一口氣連走了上百條走廊，誓要將走廊走到底；也曾經翻查過走廊里的每個房間，沒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更曾經嘗試過破壞走廊，打出一條路來。
然而不管是什麼方法，最終都失效了。
無盡的循環困住四人，他們只能看著紅月升起，紅月落下，夜復一夜，一天又一天。
想當初，楚少還嘲笑張塵的土方子是歪門邪道；但到了後來，楚少不僅也幹了，而且還不止尿了一次！
足以見這鬼打牆，把他們折磨成了什麼樣子！
相比起楚少三人，張塵的狀態就好上許多。
畢竟他又不是只能活在陰界裡，在陽間他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也正因為狀態還不錯，又沒什么正事可干，張塵這些天來一直在做實驗——也就是讓尤堅強打他。
張塵確定，在一次次被打中，他找到了「正當防衛」的那種感覺。
這種感覺呼之欲出，像是美女若隱若現要脫未脫的衣服，像是靈感湧上心頭要說卻還沒組織好的話語；像是憋了好久，要打沒打的噴嚏。
他相信，只要再來上幾次，他就能開發出來新的衍生能力！
可惜，挨打的還能挺住，打人的卻已經挺不住了。
「咱們不會真的要困死在這裡吧？」尤堅強靠著牆壁，緩緩坐下，雙目無神地道。
他這是自言自語，本沒想著有人回答。
但忽然，餓鬼從地上猛地爬起來，大聲叫道：「媽的你們出來啊！
「我知道你們在看，困住我們算什麼本事，你們一起上，咱們正面打一場！」
早在三天前，餓鬼就吃完了他儲存的食物，但他特殊的體質又必須得吃東西。
這讓他的狀態一天不如一天，到得現在，不僅身體瘦了一大圈，連精神都不穩定了。
「留點力氣吧，還得繼續找出口呢。」楚少看餓鬼這副發癲的樣子，冷冷說道。
「找特麼什麼找，這些走廊一模一樣，根本就出不去！」餓鬼喘著粗氣說道。
「那也得找啊。」張塵鼓勵道，「世上無難事，只要肯登攀！」
「張塵你確實厲害，難怪你會被老闆重用。」尤堅強佩服地看著張塵，「光是這精神頭，你就超越一般人了。」
「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
「呵呵，呵呵呵……」
張塵剛想繼續鼓勵尤堅強，忽然，一陣古怪的笑聲在走廊中響起。
那笑聲有些像人，又像是野獸的咆哮，充斥著一種驚悚感。
但張塵四人聽到這個笑聲，一點也不害怕，簡直就是大喜！
七天了，終於特麼碰到活物了！
「老子等你等很久了，趕緊給我滾出來！」狀態萎靡的餓鬼精神一下振奮，大聲喊道。
「咻——」
似乎是為了回應他的呼喊，一道黑影忽然從斜刺里竄出。
那黑影一下子撲上來，正撲在餓鬼的身上。
餓鬼本就狀態不佳，被黑影一撲，當即傾倒。
那黑影一聲怪笑，朝著餓鬼的腦袋就是一口。
餓鬼見此情形，幾乎是下意識地抬起自己的手格擋。
「咔嚓！」
一聲脆響，餓鬼的手臂被輕鬆咬斷！
「呃啊！」餓鬼痛呼一聲，張開嘴便想咬回去。
然而那黑影竟原地起跳，轉身就想逃跑。
「【審判】！」
它想跑，張塵可不允許！
他一聲大喝，施展【審判】。
那黑影瞬間僵在半空之中，動彈不得。
「給我死！」楚少也已到位，一刀朝著黑影的腦袋劈過去。
「留活口！」張塵還保持著理智，連忙喊了一聲。
他們得靠著這個黑影出去呢！
楚少此時也反應過來，他刀光稍稍移動，避開黑影的腦袋，轉而劈在了大腿上。
「刺啦——」巨大的傷口在黑影的大腿上出現。
「呵呵呵……」
黑影恢復行動，連續騰挪，跑出老遠，方才站定。
它看了看自己腿上的傷，又看向張塵等人，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而直到這時，張塵等人才來得及看清楚那黑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它四肢著地，身上披掛著並不合體，略有些小的金色皮毛，未被覆蓋的地方，顯露出沒有皮膚，血淋淋的血肉；它的腦袋像是一個狗腦袋，狗鼻子又大又突出，但眼睛偏偏是靈動的，嘴巴里還有著整齊而潔白的牙齒。
顯而易見，它不是真的狗，
他是一個……披著狗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