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八歲時，佳佳活了過來
「長生？」
張塵看到這兩個字，有點摸不著頭腦。
鬼還用求長生？
人死後變成鬼，人有壽命，鬼沒有。
而既然鬼沒有壽命，那正常來說，鬼應該是永遠都不會死的。
你都不會死了，還求什麼長生？
鬧著玩呢？！
張塵有點無法理解，回頭問劉雅：「你們鬼不能長生嗎？」
「當然不能。」劉雅淡淡地道，「鬼能活多久，是依靠陰德而定的。陰德越高，存在越久；陰德越低，消失得越快。」
「不對啊，陰德不是『升級經驗』嗎？」張塵奇怪道。
「在紅月出現之前，每個人的陰德是固定的，陰德只能用來衡量『活著』時間的長短。」劉雅道，「但紅月出現之後，陰德便又多了『升級』這個作用。」
「原來是這樣。」張塵恍然大悟。
他繼續往下看去。
「我發現，房東的實力得到了極大的增強，可能已經成為了凶煞，但不知為什麼，他的魂魄受了重傷，極度不穩定，隨時有崩壞的可能。
「這也讓掠奪了大量陰德的房東，反而有可能更快地消散。
「為了治癒魂魄的傷，房東開始尋找各種方法。我不知道他從哪裡找來了一個儀式，他開始搜集魂魄，用那些魂魄做出了太歲、禁婆這種本不應該存在於世間的怪物。
「他要用這些怪物，再獻祭平安公寓的租戶，換取自己壽命的增加！
「為此，他使用規則物品，將整棟公寓封閉，除了天台這個隱秘出口，租戶再也無法離開公寓！」
張塵：「！！！」
原來是這麼回事！
看到范鵬留下的這段話，張塵終於明白「平安公寓的鑰匙」是怎麼來的了，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公寓的大門會牢牢鎖閉。
原來，這一切都是房東搞的鬼！
等等！
張塵忽然想到一件事。
按佳佳所說，范鵬已經失蹤了許久，如果房東真的想要以平安公寓為祭壇，獻祭所有人，那他怎麼到現在都沒有動靜？
張塵疑惑不解，但他知道，范鵬會留下答案。
「幾天前，我路過五樓時，見房東的房間開著門，以為房東在家，便過去打招呼。這讓我意外發現了房東的算計。
「就算不管公寓的其他人，我也不可能讓我的女兒成為房東的祭品。
「所以，當房東開啟儀式時，我偷偷潛入，偷走了儀式最重要的陣眼，中斷了房東的獻祭。
「但我也因此被房東發現。他派出禁婆追殺我，我現在已經聽到禁婆那些噁心頭髮的摩擦聲了。
「如果有人能夠看到這段話，說明你已經殺死了禁婆。
「我不知道房東的儀式還能不能成功，我只希望看到這段話的人，能保護好我的女兒，將她從平安公寓帶走。
「她叫佳佳，就住在二樓的205，你拿著這封信去找她，她會相信你的……」
信寫到這裡，已經有些凌亂不清，顯然范鵬陷入了緊迫的情況。
恐怕也就是寫完這封信不久，范鵬便被禁婆追上，吞入了腹中。
「爸爸他……是被房東殺死的！」跟著張塵看完整封信，佳佳的眼圈再次紅了起來。
她很是生氣地道：「我還以為房東伯伯是好人，誰知道，他才是那個大壞蛋！」
張塵摸了摸佳佳的頭髮，安撫佳佳，隨後問劉雅道：「房東平時表現得很和善嗎？」
「紅月出現之前，房東確實是個很好的人。」劉雅面無表情地道，「我和我弟弟偶爾沒錢交房租的時候，他都會寬限我們一些時間。」
「那紅月出現之後呢？」
「紅月出現後，公寓裡出現混亂，房東始終沒有出現，我還以為他是怕死躲起來了，沒想到……最初的那段混亂，竟然也有他的影子。」
劉雅說著，想到一種可能，
「我弟弟的失蹤，說不定跟房東有關！」
劉雅一直在尋找自己的弟弟，可始終沒有音訊。
弟弟沒去外面，還能去哪？
「我要去找房東算帳！」劉雅忽然說道。
「我也要找房東算帳！」佳佳也一臉「此仇不報非八歲小孩」的表情，附和道。
見這倆人同仇敵愾的樣子，張塵很能理解她們的心情。
但他還是好心提醒道：「你們知道房東在哪嗎？」
劉雅&佳佳：「……」
房東已經很久沒出現在平安公寓之中了，甚至連鑰匙都丟了，被張塵拿到。
找房東報仇，上哪找？
「我們還是先去房東的房間看看吧，或許有什麼收穫也說不定？」張塵見一大一小兩鬼呆滯的樣子，提議道。
「好。」劉雅回過神，點頭同意道。
三人隨即朝著房東的房間走去。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張塵方才有功夫，查看了一下系統剛剛發送的消息。
【佳佳好感度：90】
【已解鎖個人經歷，是否查看？】
【已解鎖專屬能力，是否查看？】
兩個問號出現在佳佳的個人面板上，張塵看了眼佳佳，目光落到佳佳身上的縫合線上，先點開了佳佳的個人經歷。
他很想很想知道，佳佳的身上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縫合線。
難道佳佳也像怨女一樣，被自己的親生父親虐待了？
【佳佳個人經歷已更新：】
【佳佳有著一對非常愛她的父母。爸爸是個女兒奴，不管佳佳做什麼，爸爸都竭盡所能地支持她；媽媽表面很嚴厲，但比誰都愛自己的女兒。】
【然而好景不長，五歲時，佳佳被查出先天心臟缺陷，她的爸媽盡全力想要治好佳佳，可惜八歲時，佳佳終於還是離開了這個世界。】
【……系統錯誤，重新更定個人經歷……】
【八歲時，佳佳活了過來，她獨自一人在外面遊蕩了很久，多虧鄰里鄉親的幫助，佳佳才沒有凍餓而死。】
【八歲時，佳佳遇到了活過來的爸爸，爸爸帶著佳佳住進了平安公寓，父女二人在公寓裡度過了一段幸福而快樂的時光。】
【八歲時，公寓發生了一場暴亂，野蠻的鄰居無意中傷害了佳佳。為了救活佳佳，爸爸開始四處奔波，跑遍了城市的每個角落，從其他人手中借來了大量的心臟，並通過手術，將這些心臟縫合進了佳佳體內，終於救活了佳佳……】
張塵：「……」
這對嗎？
前面的個人經歷還像模像樣的，怎麼到了後面，看著跟亂碼似的？
啥叫「八歲時活過來了」？
啥叫「借來大量心臟」？
心臟都借了，對方不死啊！
還把心臟縫進了佳佳體內？
佳佳又不是九頭蛇，用那麼多心臟幹什麼！
對於系統的講解，張塵只能用「無厘頭」來形容。
不過他也知道，在系統認知錯誤的情況下，它能把陰間的事兒用陽間的文字寫出來，已經算比較負責任了。
要不然系統來一段「錕斤拷」，張塵更得麻爪。
雖然系統說得驢唇不對馬嘴，但張塵其實大概能夠猜測出，系統描述的都是些什麼意思。
所謂「八歲時活過來」，無非就是佳佳來到陰界的時間。
而遊蕩了許久碰到范鵬，那應該是范鵬後來也死掉了，來到了陰界。
至於「心臟」，張塵感覺應該是類似「魂魄」之類的東西。
范鵬找來大量「魂魄」，將它們縫進了佳佳體內，這才治好了因公寓動亂而受傷的佳佳。
這也就解釋了佳佳身上那麼多縫合線的由來。
並非爸爸的虐待，而是爸爸的拯救！
「你爸爸真的很愛你。」
張塵看著佳佳，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那這個專屬技能是……」
張塵又看向另一個問號。
【專屬技能：冤魂之力（已解鎖）】
【冤魂之力：佳佳的體內蘊藏著無數冤魂，它們怨氣滔天，一旦釋放，必然造成災難。】
【技能效果：釋放後，佳佳會失去控制，暫時成為凶煞！】
【釋放條件：解開佳佳的縫合線。】
張塵看到這兩個字，有點摸不著頭腦。
鬼還用求長生？
人死後變成鬼，人有壽命，鬼沒有。
而既然鬼沒有壽命，那正常來說，鬼應該是永遠都不會死的。
你都不會死了，還求什麼長生？
鬧著玩呢？！
張塵有點無法理解，回頭問劉雅：「你們鬼不能長生嗎？」
「當然不能。」劉雅淡淡地道，「鬼能活多久，是依靠陰德而定的。陰德越高，存在越久；陰德越低，消失得越快。」
「不對啊，陰德不是『升級經驗』嗎？」張塵奇怪道。
「在紅月出現之前，每個人的陰德是固定的，陰德只能用來衡量『活著』時間的長短。」劉雅道，「但紅月出現之後，陰德便又多了『升級』這個作用。」
「原來是這樣。」張塵恍然大悟。
他繼續往下看去。
「我發現，房東的實力得到了極大的增強，可能已經成為了凶煞，但不知為什麼，他的魂魄受了重傷，極度不穩定，隨時有崩壞的可能。
「這也讓掠奪了大量陰德的房東，反而有可能更快地消散。
「為了治癒魂魄的傷，房東開始尋找各種方法。我不知道他從哪裡找來了一個儀式，他開始搜集魂魄，用那些魂魄做出了太歲、禁婆這種本不應該存在於世間的怪物。
「他要用這些怪物，再獻祭平安公寓的租戶，換取自己壽命的增加！
「為此，他使用規則物品，將整棟公寓封閉，除了天台這個隱秘出口，租戶再也無法離開公寓！」
張塵：「！！！」
原來是這麼回事！
看到范鵬留下的這段話，張塵終於明白「平安公寓的鑰匙」是怎麼來的了，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公寓的大門會牢牢鎖閉。
原來，這一切都是房東搞的鬼！
等等！
張塵忽然想到一件事。
按佳佳所說，范鵬已經失蹤了許久，如果房東真的想要以平安公寓為祭壇，獻祭所有人，那他怎麼到現在都沒有動靜？
張塵疑惑不解，但他知道，范鵬會留下答案。
「幾天前，我路過五樓時，見房東的房間開著門，以為房東在家，便過去打招呼。這讓我意外發現了房東的算計。
「就算不管公寓的其他人，我也不可能讓我的女兒成為房東的祭品。
「所以，當房東開啟儀式時，我偷偷潛入，偷走了儀式最重要的陣眼，中斷了房東的獻祭。
「但我也因此被房東發現。他派出禁婆追殺我，我現在已經聽到禁婆那些噁心頭髮的摩擦聲了。
「如果有人能夠看到這段話，說明你已經殺死了禁婆。
「我不知道房東的儀式還能不能成功，我只希望看到這段話的人，能保護好我的女兒，將她從平安公寓帶走。
「她叫佳佳，就住在二樓的205，你拿著這封信去找她，她會相信你的……」
信寫到這裡，已經有些凌亂不清，顯然范鵬陷入了緊迫的情況。
恐怕也就是寫完這封信不久，范鵬便被禁婆追上，吞入了腹中。
「爸爸他……是被房東殺死的！」跟著張塵看完整封信，佳佳的眼圈再次紅了起來。
她很是生氣地道：「我還以為房東伯伯是好人，誰知道，他才是那個大壞蛋！」
張塵摸了摸佳佳的頭髮，安撫佳佳，隨後問劉雅道：「房東平時表現得很和善嗎？」
「紅月出現之前，房東確實是個很好的人。」劉雅面無表情地道，「我和我弟弟偶爾沒錢交房租的時候，他都會寬限我們一些時間。」
「那紅月出現之後呢？」
「紅月出現後，公寓裡出現混亂，房東始終沒有出現，我還以為他是怕死躲起來了，沒想到……最初的那段混亂，竟然也有他的影子。」
劉雅說著，想到一種可能，
「我弟弟的失蹤，說不定跟房東有關！」
劉雅一直在尋找自己的弟弟，可始終沒有音訊。
弟弟沒去外面，還能去哪？
「我要去找房東算帳！」劉雅忽然說道。
「我也要找房東算帳！」佳佳也一臉「此仇不報非八歲小孩」的表情，附和道。
見這倆人同仇敵愾的樣子，張塵很能理解她們的心情。
但他還是好心提醒道：「你們知道房東在哪嗎？」
劉雅&佳佳：「……」
房東已經很久沒出現在平安公寓之中了，甚至連鑰匙都丟了，被張塵拿到。
找房東報仇，上哪找？
「我們還是先去房東的房間看看吧，或許有什麼收穫也說不定？」張塵見一大一小兩鬼呆滯的樣子，提議道。
「好。」劉雅回過神，點頭同意道。
三人隨即朝著房東的房間走去。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張塵方才有功夫，查看了一下系統剛剛發送的消息。
【佳佳好感度：90】
【已解鎖個人經歷，是否查看？】
【已解鎖專屬能力，是否查看？】
兩個問號出現在佳佳的個人面板上，張塵看了眼佳佳，目光落到佳佳身上的縫合線上，先點開了佳佳的個人經歷。
他很想很想知道，佳佳的身上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縫合線。
難道佳佳也像怨女一樣，被自己的親生父親虐待了？
【佳佳個人經歷已更新：】
【佳佳有著一對非常愛她的父母。爸爸是個女兒奴，不管佳佳做什麼，爸爸都竭盡所能地支持她；媽媽表面很嚴厲，但比誰都愛自己的女兒。】
【然而好景不長，五歲時，佳佳被查出先天心臟缺陷，她的爸媽盡全力想要治好佳佳，可惜八歲時，佳佳終於還是離開了這個世界。】
【……系統錯誤，重新更定個人經歷……】
【八歲時，佳佳活了過來，她獨自一人在外面遊蕩了很久，多虧鄰里鄉親的幫助，佳佳才沒有凍餓而死。】
【八歲時，佳佳遇到了活過來的爸爸，爸爸帶著佳佳住進了平安公寓，父女二人在公寓裡度過了一段幸福而快樂的時光。】
【八歲時，公寓發生了一場暴亂，野蠻的鄰居無意中傷害了佳佳。為了救活佳佳，爸爸開始四處奔波，跑遍了城市的每個角落，從其他人手中借來了大量的心臟，並通過手術，將這些心臟縫合進了佳佳體內，終於救活了佳佳……】
張塵：「……」
這對嗎？
前面的個人經歷還像模像樣的，怎麼到了後面，看著跟亂碼似的？
啥叫「八歲時活過來了」？
啥叫「借來大量心臟」？
心臟都借了，對方不死啊！
還把心臟縫進了佳佳體內？
佳佳又不是九頭蛇，用那麼多心臟幹什麼！
對於系統的講解，張塵只能用「無厘頭」來形容。
不過他也知道，在系統認知錯誤的情況下，它能把陰間的事兒用陽間的文字寫出來，已經算比較負責任了。
要不然系統來一段「錕斤拷」，張塵更得麻爪。
雖然系統說得驢唇不對馬嘴，但張塵其實大概能夠猜測出，系統描述的都是些什麼意思。
所謂「八歲時活過來」，無非就是佳佳來到陰界的時間。
而遊蕩了許久碰到范鵬，那應該是范鵬後來也死掉了，來到了陰界。
至於「心臟」，張塵感覺應該是類似「魂魄」之類的東西。
范鵬找來大量「魂魄」，將它們縫進了佳佳體內，這才治好了因公寓動亂而受傷的佳佳。
這也就解釋了佳佳身上那麼多縫合線的由來。
並非爸爸的虐待，而是爸爸的拯救！
「你爸爸真的很愛你。」
張塵看著佳佳，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那這個專屬技能是……」
張塵又看向另一個問號。
【專屬技能：冤魂之力（已解鎖）】
【冤魂之力：佳佳的體內蘊藏著無數冤魂，它們怨氣滔天，一旦釋放，必然造成災難。】
【技能效果：釋放後，佳佳會失去控制，暫時成為凶煞！】
【釋放條件：解開佳佳的縫合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