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是人類嗎？
平安公寓的鑰匙？
看到系統給予的獎勵，張塵先是一愣，隨後狂喜。
有了這個鑰匙，豈不是說明，他可以打開一樓的大門，離開這裡了？
張塵趕緊查看起鑰匙的信息。
【平安公寓的鑰匙：規則物品-領域類】
【必須遵守的規則：】
【1、擁有這把鑰匙的人，就是平安公寓的房東。】
【2、未經主人允許，任何人不得進入他人房間。】
【3、沒有租客的房間從不上鎖。】
【4、平安公寓屬於私人財產，任何人無法對其造成損壞。】
【5、公寓的大門是鎖著的，如果門開了，請趕緊返回房間。】
【6、房東可以進入公寓的任何房間，但房東不能離開公寓。】
【7、房東有權力決定一名租客的去留。】
「原來不是房東的規定，是鑰匙的規定啊。」
看著鑰匙的說明，張塵明白過來。
未經允許不得進入他人房間，根本不是房東能決定的。
這是鑰匙自帶的！
「規則物品……看來這種東西都會自帶某種規則。」
在「靈異物品」之後，張塵很高興又得知了一種物品的類型。
系統貨不對板就這點不好，陰界的許多常識性知識，得張塵自己去打聽。
就比如佳佳那個【職業：孤魂】，張塵到現在也沒搞明白為啥孤魂也能算是一種職業。
「現在鑰匙在我手上，我就是房東。等把404探索完，我就可以出去看看了。」
張塵收起鑰匙，志得意滿地拉開門，走出了房間。
「桀桀桀桀，讓我堵到你啦！」
張塵剛走出房間，一個詭異的笑聲忽然毫無徵兆地從他的身後響起。
那聲音嘶啞又尖銳，衰老又年輕，聽在耳中，就像是一個老太監捏著嗓子一般。
「誰？」
張塵被這詭異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警惕轉身。
隨後，他就看到了一個佝僂著身體，骨瘦如柴，滿臉猥瑣的中年小老頭。
之所以說他是中年，是因為他的面相確實是中年人模樣；之所以說他小老頭，是因為他整個人散發出來的狀態，跟老年人無異。
就那種走幾步都得歇一歇，風一吹就要倒的老年人。
「別衝動別衝動，我不是壞人。」那小老頭滿臉堆笑，連連擺手表示自己沒有惡意。
看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是這樣一個病秧子，張塵稍稍安心了一些。
但正所謂只要是鬼，就沒有廢物。
張塵仍然保持警惕，問道：「你是哪位？」
「我叫吳老二，就住在405。」吳老二指了指對面的405房間，滿臉堆笑地說道，「我聽到有人開門，就看了看，發現是你。我猜，那坨黑屎，還有這裡住的瘋婆子，都是你殺的吧？」
「是又怎麼樣？」
「那你可真是幫我們四樓除了兩個禍害啊！」吳老二表情誇張地道，「英雄你不知道，這整個四樓，就屬這倆玩意兒兇殘，它們經常在別的租客出門的時候，堵他們的門。410、401，還有407的租客，全都被它們吃掉了！
「我是我們四樓最弱的，要不是我始終沒出過門，我早就被它們吃掉了！」
說到這裡，吳老二似乎生恐張塵不信，他掀開自己破破爛爛的衣服，露出裡面瘦骨嶙峋的胸膛：「你看看，為了躲他們，我都餓得皮包骨了！」
有一說一，吳老二這副快死的模樣，還真是很有說服力。
但張塵要是能信，他也不至於當編劇了。
文學作品裡，最不缺這種看似孱弱實則陰險，笑裡藏刀的貨色。
今天他又沒有幸運max加成，誰敢保准這玩意兒真就毫無壞心眼？
「現在他們死了，你可以出去找東西吃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情況不明，不宜久留，張塵不想與吳老二過多接觸，後退著便要離開。
「等一下等一下，英雄。」吳老二見張塵要走，挽留道，「我看你好像不是公寓裡的人，你一定想要離開公寓吧？我有辦法，能幫你離開這裡！」
「謝謝，用不著。」張塵婉拒。
我有鑰匙，還用你？
「好吧，我也不瞞你了，我是有一件事想找你幫忙！」吳老二又追著道。
「無能為力，你找別人吧，我還有事，告辭！」
張塵越來越覺得吳老二有問題了。
他不想再耽擱，邁步就要離開。
「站住！」
然而看到張塵撒丫子就要跑，吳老二突然大喝一聲，合身便撲了上來。
這一撲可嚇了張塵一大跳，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抬起腳，一腳踹在了吳老二的胸口上。
然後，吳老二就嘰里咕嚕滾出了老遠。
張塵：「……？」
這麼弱嗎？我是不是真的誤會他了？
管他誤不誤會，走就完了！
張塵毫不遲疑，轉身接著跑。
然而跑著跑著，他又停了下來。
「什麼情況？」
明明四樓的樓梯口就在眼前，為什麼跑了半天，還是距離那麼遠？
張塵困惑著，眼前的情況，讓他想起了一個極為經典的靈異現象：鬼打牆。
「桀桀桀桀，終於上當了！」
身後，再次響起吳老二難聽的太監音。
「是你搞的鬼？」張塵回過身，戒備地問吳老二。
「錯，是我搞的人！」吳老二從地上踉踉蹌蹌爬起來，陰笑道，「我已經壓上了籌碼，你不贏了我，別想從『賭桌』上離開！」
賭桌？
就是這個鬼打牆？
那籌碼又是什麼？
張塵狐疑不定，卻又聽吳老二說道：「你踢了我一腳，我用我的傷下了注，有了這個籌碼，你就得上桌跟我賭一把。怎麼樣，要賭嗎？」
用自己的傷下了注？所以剛才他是故意引導我踹他一腳的？
張塵發現自己還是不夠謹慎，還是著了對方的道。
看這個形勢，莫非我必須得跟他賭一把才行？
可是我從來不賭的啊！
張塵有些進退兩難。
【叮！】
【住在對面的鄰居吳老二是個爛賭鬼，但因為沒錢，他已經很久沒有去過賭場了。今天恰好碰到你，他央求你能夠跟他玩一把，過過手癮。】
【已獲取任務：賭一把。】
【完成任務後可獲得豐厚獎勵！】
過手癮嗎？可怎麼看，對面這個爛賭鬼，都不像是只過癮的樣子啊。
張塵看著系統發的任務，思索片刻，問吳老二道：「咱們是白玩嗎？」
「怎麼可能？」吳老二一副吃定張塵的模樣，惡狠狠地道，「你贏了，我的命給你；我贏了，你的命給我。」
我就知道……
張塵翻了個白眼。
現在這種情況，還能怎麼辦？
難道要在這裡死熬，熬到回歸時間？
張塵看了看系統，發現距離回歸還有5個多小時。
「提醒你一下，賭桌的時間是有限的，你再耽誤下去，可就要判你輸了桀桀桀。」
然而，似乎是猜到張塵想要拖下去，吳老二「友善」地提醒道。
張塵：「……」
很好，還知道堵bug，我真特麼謝謝你！
想拖拖不了，想跑跑不了，現在看來，貌似只有一條路了！
系統只要求跟吳老二賭，並沒規定一定要贏。
贏了最好，但倘若輸了，那張塵就只能寄希望於，完成系統任務後，系統給的獎勵，能讓他擺脫這個爛賭鬼了！
張塵權衡半晌，最終狠下心，對吳老二道：「好，我賭了，不過事先聲明，我會的東西很少。」
「桀桀桀桀，咱們不玩難的。」吳老二桀桀笑著，也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副油膩膩的撲克牌。
他一邊兩手倒換玩著花活，一邊問道：「德州，會玩嗎？」
張塵坦誠搖頭：「不會。」
吳老二：「……」
他手上頓了頓，接著玩花活：「鬥地主總會吧！」
張塵再次搖頭：「看別人玩過。」
吳老二：「……」
「你別告訴我抽王八你都不會！」
張塵：「換個項目，我就從來沒玩過撲克！」
「嘩啦！」
吳老二手裡的撲克牌灑了一地。
他懶得管那些撲克牌，幾乎是咆哮著質問道：「撲克都沒玩過？你是人類嗎？！」
看到系統給予的獎勵，張塵先是一愣，隨後狂喜。
有了這個鑰匙，豈不是說明，他可以打開一樓的大門，離開這裡了？
張塵趕緊查看起鑰匙的信息。
【平安公寓的鑰匙：規則物品-領域類】
【必須遵守的規則：】
【1、擁有這把鑰匙的人，就是平安公寓的房東。】
【2、未經主人允許，任何人不得進入他人房間。】
【3、沒有租客的房間從不上鎖。】
【4、平安公寓屬於私人財產，任何人無法對其造成損壞。】
【5、公寓的大門是鎖著的，如果門開了，請趕緊返回房間。】
【6、房東可以進入公寓的任何房間，但房東不能離開公寓。】
【7、房東有權力決定一名租客的去留。】
「原來不是房東的規定，是鑰匙的規定啊。」
看著鑰匙的說明，張塵明白過來。
未經允許不得進入他人房間，根本不是房東能決定的。
這是鑰匙自帶的！
「規則物品……看來這種東西都會自帶某種規則。」
在「靈異物品」之後，張塵很高興又得知了一種物品的類型。
系統貨不對板就這點不好，陰界的許多常識性知識，得張塵自己去打聽。
就比如佳佳那個【職業：孤魂】，張塵到現在也沒搞明白為啥孤魂也能算是一種職業。
「現在鑰匙在我手上，我就是房東。等把404探索完，我就可以出去看看了。」
張塵收起鑰匙，志得意滿地拉開門，走出了房間。
「桀桀桀桀，讓我堵到你啦！」
張塵剛走出房間，一個詭異的笑聲忽然毫無徵兆地從他的身後響起。
那聲音嘶啞又尖銳，衰老又年輕，聽在耳中，就像是一個老太監捏著嗓子一般。
「誰？」
張塵被這詭異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警惕轉身。
隨後，他就看到了一個佝僂著身體，骨瘦如柴，滿臉猥瑣的中年小老頭。
之所以說他是中年，是因為他的面相確實是中年人模樣；之所以說他小老頭，是因為他整個人散發出來的狀態，跟老年人無異。
就那種走幾步都得歇一歇，風一吹就要倒的老年人。
「別衝動別衝動，我不是壞人。」那小老頭滿臉堆笑，連連擺手表示自己沒有惡意。
看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是這樣一個病秧子，張塵稍稍安心了一些。
但正所謂只要是鬼，就沒有廢物。
張塵仍然保持警惕，問道：「你是哪位？」
「我叫吳老二，就住在405。」吳老二指了指對面的405房間，滿臉堆笑地說道，「我聽到有人開門，就看了看，發現是你。我猜，那坨黑屎，還有這裡住的瘋婆子，都是你殺的吧？」
「是又怎麼樣？」
「那你可真是幫我們四樓除了兩個禍害啊！」吳老二表情誇張地道，「英雄你不知道，這整個四樓，就屬這倆玩意兒兇殘，它們經常在別的租客出門的時候，堵他們的門。410、401，還有407的租客，全都被它們吃掉了！
「我是我們四樓最弱的，要不是我始終沒出過門，我早就被它們吃掉了！」
說到這裡，吳老二似乎生恐張塵不信，他掀開自己破破爛爛的衣服，露出裡面瘦骨嶙峋的胸膛：「你看看，為了躲他們，我都餓得皮包骨了！」
有一說一，吳老二這副快死的模樣，還真是很有說服力。
但張塵要是能信，他也不至於當編劇了。
文學作品裡，最不缺這種看似孱弱實則陰險，笑裡藏刀的貨色。
今天他又沒有幸運max加成，誰敢保准這玩意兒真就毫無壞心眼？
「現在他們死了，你可以出去找東西吃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情況不明，不宜久留，張塵不想與吳老二過多接觸，後退著便要離開。
「等一下等一下，英雄。」吳老二見張塵要走，挽留道，「我看你好像不是公寓裡的人，你一定想要離開公寓吧？我有辦法，能幫你離開這裡！」
「謝謝，用不著。」張塵婉拒。
我有鑰匙，還用你？
「好吧，我也不瞞你了，我是有一件事想找你幫忙！」吳老二又追著道。
「無能為力，你找別人吧，我還有事，告辭！」
張塵越來越覺得吳老二有問題了。
他不想再耽擱，邁步就要離開。
「站住！」
然而看到張塵撒丫子就要跑，吳老二突然大喝一聲，合身便撲了上來。
這一撲可嚇了張塵一大跳，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抬起腳，一腳踹在了吳老二的胸口上。
然後，吳老二就嘰里咕嚕滾出了老遠。
張塵：「……？」
這麼弱嗎？我是不是真的誤會他了？
管他誤不誤會，走就完了！
張塵毫不遲疑，轉身接著跑。
然而跑著跑著，他又停了下來。
「什麼情況？」
明明四樓的樓梯口就在眼前，為什麼跑了半天，還是距離那麼遠？
張塵困惑著，眼前的情況，讓他想起了一個極為經典的靈異現象：鬼打牆。
「桀桀桀桀，終於上當了！」
身後，再次響起吳老二難聽的太監音。
「是你搞的鬼？」張塵回過身，戒備地問吳老二。
「錯，是我搞的人！」吳老二從地上踉踉蹌蹌爬起來，陰笑道，「我已經壓上了籌碼，你不贏了我，別想從『賭桌』上離開！」
賭桌？
就是這個鬼打牆？
那籌碼又是什麼？
張塵狐疑不定，卻又聽吳老二說道：「你踢了我一腳，我用我的傷下了注，有了這個籌碼，你就得上桌跟我賭一把。怎麼樣，要賭嗎？」
用自己的傷下了注？所以剛才他是故意引導我踹他一腳的？
張塵發現自己還是不夠謹慎，還是著了對方的道。
看這個形勢，莫非我必須得跟他賭一把才行？
可是我從來不賭的啊！
張塵有些進退兩難。
【叮！】
【住在對面的鄰居吳老二是個爛賭鬼，但因為沒錢，他已經很久沒有去過賭場了。今天恰好碰到你，他央求你能夠跟他玩一把，過過手癮。】
【已獲取任務：賭一把。】
【完成任務後可獲得豐厚獎勵！】
過手癮嗎？可怎麼看，對面這個爛賭鬼，都不像是只過癮的樣子啊。
張塵看著系統發的任務，思索片刻，問吳老二道：「咱們是白玩嗎？」
「怎麼可能？」吳老二一副吃定張塵的模樣，惡狠狠地道，「你贏了，我的命給你；我贏了，你的命給我。」
我就知道……
張塵翻了個白眼。
現在這種情況，還能怎麼辦？
難道要在這裡死熬，熬到回歸時間？
張塵看了看系統，發現距離回歸還有5個多小時。
「提醒你一下，賭桌的時間是有限的，你再耽誤下去，可就要判你輸了桀桀桀。」
然而，似乎是猜到張塵想要拖下去，吳老二「友善」地提醒道。
張塵：「……」
很好，還知道堵bug，我真特麼謝謝你！
想拖拖不了，想跑跑不了，現在看來，貌似只有一條路了！
系統只要求跟吳老二賭，並沒規定一定要贏。
贏了最好，但倘若輸了，那張塵就只能寄希望於，完成系統任務後，系統給的獎勵，能讓他擺脫這個爛賭鬼了！
張塵權衡半晌，最終狠下心，對吳老二道：「好，我賭了，不過事先聲明，我會的東西很少。」
「桀桀桀桀，咱們不玩難的。」吳老二桀桀笑著，也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副油膩膩的撲克牌。
他一邊兩手倒換玩著花活，一邊問道：「德州，會玩嗎？」
張塵坦誠搖頭：「不會。」
吳老二：「……」
他手上頓了頓，接著玩花活：「鬥地主總會吧！」
張塵再次搖頭：「看別人玩過。」
吳老二：「……」
「你別告訴我抽王八你都不會！」
張塵：「換個項目，我就從來沒玩過撲克！」
「嘩啦！」
吳老二手裡的撲克牌灑了一地。
他懶得管那些撲克牌，幾乎是咆哮著質問道：「撲克都沒玩過？你是人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