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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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情的起伏就像是過山車,大起大落落落落。

  官員們的視線又緊緊盯著秦蘇,連魏皇都帶著些許懷疑看著秦蘇。

  藺子真和公孫勁就在朝廷上,原本在天幕說出他們的罪名是貪污和勾結六國餘孽,噌的一下就站起來跑到中間,準備請罪。

  結果下一刻就聽見天幕說罪名成立與否有待商榷。

  他們話一轉,抹淚哭訴道:「陛下,微臣對魏國忠心耿耿,絕不可能做出天幕所說之事。」

  秦蘇盯著他。

  什麼意思,我冤枉你了?

  今天走學的時候就套你麻袋,讓你提早見識一下我的厲害。

  【我還沒有把人揍完呢,這件事就被發現,還被捅到了君父那裡。不理解,完全不理解。我都沒有揍你們兒子,你們怎麼還告家長呢!你們不要面子啊。】

  「唉,我也不理解,怎麼可以有人套完麻袋還這麼理直氣壯的。」

  「咸陽城七害!還連累我們廷尉,我們廷尉一生的污點啊。」

  【幸好我有何約秋。】

  因為是二十四小時伴讀,所以何約秋三人的吃喝拉撒都在咸陽宮,此時三人也在秦蘇身後。

  聽見自己的名字,何約秋不由得抬頭。

  【何約秋,一個讓朝廷百官害怕的男人!】

  「名場面名場面,前方我們廷尉大人的名場面。」

  「真讓百官害怕!」

  「我一想到這么正直的廷尉大人竟然是二世的伴讀,我就emmm我是真怕秦蘇給我們廷尉大人給帶壞了。」

  百官:這是怎麼個事,讓我瞧瞧?

  秦蘇:你們廷尉大人正直得發邪,誰都帶不壞!

  還有,什麼叫我給帶壞了,我也是很正直的好不好!

  【百官說我違反法律,朝廷之上,何約秋從袖子裡掏出幾大捆《魏律》兄弟,你的袖子是真能裝啊!】

  王定和孟晏兮的視線不由得盯著何約秋寬大的袖子上。

  這袖子輕飄飄的,看著也不像是裝了幾大捆竹簡的樣子啊。

  【藺子真說我犯法,何約秋指著這幾捆竹簡,問藺子真,我犯了哪條律法。更可怕的是,何約秋看藺子真回答不上來,竟然還想要一條一條地讀,讓藺子真聽。】

  【不聽完不讓走!】

  【可憐的藺子真哦,不,我才可憐,君父真狠,何約秋這樣的伴讀我承受了好幾年!說多了都是淚。】

  「哈哈哈,心滿意足。」

  「也不知道他怎麼能掏出來《魏律》的,該不會是隨身帶著的吧?」

  「哈哈哈哈哈,我們的廷尉大人,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男人。」

  「一個冷知識,廷尉在咸陽城的時候,二世都不敢上朝慫恿打架!廷尉在的那一個月,二世天天起來上朝。」

  秦蘇倒吸一口冷氣,何約秋,恐怖如斯。

  懂了,繞道走!

  何蕭也是失笑,果然還是何約秋有自己的造化。

  若不是在朝廷上,劉吉都要撫掌大笑了。

  他就說這個侄子以後是個人物。

  魏皇盯著天幕上對何約秋毫不掩飾的喜歡,暗道何約秋這個伴讀找得不錯。

  這個性子,也適合做廷尉。

  在培養幾年,弄去做廷尉也不錯。

  魏皇看著何約秋,滿意地點點頭。

  孟晏兮也看見了天幕上講述何約秋的名場面,眨了眨眼。

  何約秋竟然恐怖如斯,能讓一個老臣害怕還繞道走,還能讓以後的皇帝上朝?

  旁邊的王定拍拍胸脯。

  他就知道何約秋是個惹不起的。

  幸好他沒招惹。

  何約秋依然挺直腰板坐在秦蘇後面,面對四周望過來的視線,巋然不動。

  【這件事讓我們咸陽城七子一戰成名,從今以後,我們就是咸陽城七俠。】

  「好中二病!」

  「我無力吐槽。」

  「看二世的日記,他們做的確實是好事,但是七害這個名字能流傳下來,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哈哈哈,誰懂當年小小的老子以為廷尉大人和咸陽城七害是死對頭。」

  不光後世之人無力吐槽,天幕下的魏國官員也無力吐槽。

  秦蘇,朝臣官員的一生之敵。

  【為了打出我們咸陽城七俠的名聲,我們決定,行俠仗義劫富濟貧扶危濟困救死扶傷扶老攜幼助人為樂與人為善……】

  「二世所有的詞彙量怕不是都在這裡了喲!」

  「emmm史官到底是怎麼記事的?為什麼會和二世的日記有這麼大的差入?」

  「不算有差入,應該是同一件事,不過雙方的立場不一樣。」

  天幕下,世家大族已經深深知道,這種詞彙一出來,秦蘇就對他們下手了。

  【所以我們在咸陽城開了一家店,就賣少府生產的漆器、銅器,還有六國的東西,別說,還賣得挺好。】

  「???就這?」

  「我還以為他們做的是那件事呢!」

  「白期待了。」

  能在咸陽城做生意的,後面或多或少都能找到一點靠山。

  望成侯秦皛無力地擺擺手:「孤病了,近日不見客。」

  上了秦蘇這條賊船就是不好,總是直接面對風浪。

  風浪拍不到秦蘇這艘大船,只能來淹他這條小船。

  好累啊!

  也不知道陛下養了一個這樣的兒子,是個什麼心情。

  魏皇是什麼心情。

  魏皇心想,累了毀滅吧!

  破兒子跟世家大族好像是對上了,必須爭個你死我活。

  再這樣下去,魏皇都不知道自己長子還能不能活著長大。

  【唉!何約秋,一個直得發邪的男人。我說出這個想法之後,他義正言辭拒絕我,還說什麼官窯的東西不能賣。累了!】

  【經營一個月,我們還倒支出一點買店鋪的錢!君父,你兒子快成窮鬼了。】

  「魏皇的反骨仔兒子。居然賣少府的東西,笑死!」

  「有廷尉大人在,小小威爾斯,翻不起什麼浪花。」

  魏皇:……

  魏皇冷笑一聲。

  上次秦蘇跟他說要把少府的東西拿出去賣,他還不以為然,以為這是秦蘇找得藉口。

  沒想到,他居然還真的敢賣!

  秦蘇還沒意識到自己在魏皇面前說過賣少府的東西這件事,自顧自地悄悄翻個白眼。

  天幕上那個肯定不是自己,他怎麼可能會差錢!

  他的小金庫里有好多的錢。

  【市嗇夫哭著求我,還說這件事曝光之後陛下會問責他的。嘖,還是不了解我君父啊,事情被發現,君父只會找罪魁禍首的麻煩。】

  【五年六月,君父來找罪魁禍首的麻煩了。少府賣出去的所有錢都要上交君父,我還要倒賠君父精神損失費,君父,你兒子沒錢啦!精神損失費,拿不出來!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誰說這倆是模範父子的。出來,這是模範父子嗎?」

  「親父子明算帳。」

  魏皇正認真看天幕,感受到灼熱的視線,偏頭。

  兒子目光幽幽地盯著他!

  魏皇:……

  魏皇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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