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活潑的長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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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我來說,魏蘇只是一個假身份,死了就死了。但是我沒想到何蕭他們竟然是真的捨不得,我以為豐縣那個小團體把我排除在外了。總之,魏蘇自殺了,對外稱是病死的。魏蘇一死,後面回到家裡的兄弟們不用擔心被朝廷殺了。】

  【何蕭劉吉等人也不用回豐縣了,他們被叫到咸陽去了。我可是上疏了好幾次,何蕭有多聰明,劉吉有多會說話,還有樊興文,簡直就是天生的將胚子。樊興文從軍,被分到了王將軍麾下。劉吉和何蕭成為咸陽的一個小官,君父知道何蕭有大才,但是君父不敢重用何蕭。】

  天幕之下,何蕭聽到自己在咸陽的結局,說不清楚什麼滋味。

  他不得重用這件事,情有可原。

  畢竟自己是起義軍,反抗魏國。

  魏皇能讓他活著,還當了一個官,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只是心裡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朝廷官員官官相護,地方官員的提拔看後台而非政績。

  官場裡面並非政治清明。

  人才舉薦一向是任人唯親。

  何蕭重重呼出一口氣。

  自己未來可能就這樣了,親友四分五裂,自己終身不得志。

  正在emo中的何蕭似乎忘記了,天幕曾說過他未來是魏國的丞相這件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本還在講正事的天幕忽然變的活潑起來。

  秦宇用一本正經的語調說著歡快的文字,聽起來有些不倫不類。

  引得天幕下的人紛紛注視,想聽聽後續的發展。

  【我讓人叫來何蕭劉吉和樊興文來我的宮殿,整得神秘兮兮,還遣退下人。隔著屏風,我開始以長公子的身份算帳,他們在峽谷埋伏我,害得我不得不潰敗汜河郡。他們三個被我整得緊張兮兮,何蕭還好,沉得住氣,樊興文脾氣大,整個人泡在岩漿里還不能爆發,憋屈死了。等他們不得不叩頭謝罪的時候,我走出屏風,站在他們面前,他們一抬頭。】

  「嗯?他要幹什麼,他到底在幹什麼!」

  「魏國史官都是幹什麼吃的,記的都是什麼狗屎。怎麼還自己猜測事情誤導我們。」

  「樓上的怎麼了,不至於吧?」

  「看有好多人不懂,我解釋一下《魏史》對這件事的記載是,秦蘇挾私報復三人,致使三人被嚇暈了。在東宮裡面沒有下人伺候,所以發生了什麼全憑四個人的說法。」

  「秦蘇說自己只是跟他們說說話敘敘舊,其他三人敢怒不敢言,史官猜測三人應該是被秦蘇折磨了,但是礙於秦蘇身份不敢多說什麼。」

  魏皇這會兒是真的確定了,自己的兒子跟自己一樣,是個活潑的,只是自己活潑有度,秦蘇活潑有點皮。

  百官們已經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感覺了。

  特別是教過秦蘇的夫子們。

  他們以為秦蘇只是對夫子頑劣了一些,畢竟是學渣不愛學習嘛。

  沒想到秦蘇一視同仁,對自己的兄弟也這樣。

  心裡莫名就有點平衡了。

  魏國史官:誰誤導你們了,這種事情我們肯定不會胡亂猜測的。我們只記載知道的,你們這是栽贓懂不懂。

  【啊!我真是不應該,我怎麼能這麼嚇唬自己的好兄弟呢。當他們三個被下人抬著上臥榻的時候,我僅有的一點良心才開始譴責我。這都是跟你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你怎麼能這麼幹呢。要是有下次,嘿嘿嘿,我還干。】

  何蕭:……

  劉吉:……

  樊興文:……

  何蕭原本在郡縣縣衙里辦公,後面聽說劉吉和樊興文來找他,就找個藉口出來跟他們會合。

  原本三人討論的是要不要去咸陽。

  魏皇派來找何蕭的人已經到了,何蕭是不去也得去。

  劉吉和樊興文還在猶豫。

  秦蘇雖然是長公子,但是一直都是以楚國人跟他們起義,到死也沒跟他們坦白。

  他們主動去會不會有點上趕著。

  結果冷不丁就聽見天幕說這件事的後續,聽到他們三個居然被秦蘇嚇暈了。

  劉吉不敢相信:「乃公是那麼容易被嚇暈的嗎?」


  樊興文也撓撓頭,也不敢相信天幕所言的『樊興文』是自己:「不是,見到鬼了難道不該先揍一頓嗎,怎麼還先暈了呢?」

  只有何蕭若有所思。

  半晌,忽然笑了笑。

  天幕所言的自己定當是猜出了秦蘇的身份。

  為什麼會被嚇暈?可能是哄小孩呢。

  但是具體怎麼樣不得而知,自己也還不是未來的自己。

  也有可能是被魏蘇居然是長公子秦蘇和魏蘇居然沒有死兩件事刺激了,一時激動才暈過去了。

  天幕上,秦宇讀到了竹簡的最後。面上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朗讀機器人,心裡則是快把秦蘇都捶打了一遍。

  你到底在幹什麼!

  你是魏朝的長公子啊,魏皇的繼承人啊,你怎能幹這種事呢。

  你知道我研究魏朝歷史有多不容易嗎,這下好了,白干那麼多年了,我寫的書都白寫了。

  西柚看秦宇讀完了竹簡,便開口走流程了:

  【好了友友們,二世陪葬的這段日記已經讀完了。後續所出的日記還在全力救治,這次的直播就到此結束了,感興趣的朋友可以點個關注,三天後我們不見不散。】

  「古代史應該要改了吧。」

  「幸好我畢業了。」

  「其實還好,改的不多,就這一段歷史而已。不是重點沒關係。」

  「這麼看二世可能真的不是昏君。」

  「樓上昏頭了吧,這時候二世才11歲,二世登基都25了,誰知道後面14年他變成什麼樣了。」

  「一次是巧合,不能次次都是巧合。就算這一次洗白了,二世後面的也沒法洗白。」

  天幕上,後世的人又在繼續掰扯二世到底是不是個昏君。

  天幕下,魏皇看著秦蘇。

  說真的,他之前不覺得自己這個兒子會成為昏君,這次天幕直播之後更是加深了這個想法。

  一個能關心黔首的皇帝,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

  如果有誰一定要讓秦蘇成為「昏君」的話,那一定是秦蘇在位期間,想扯著秦蘇旗號架空秦蘇權力官員做的。

  魏皇眼神一凜,冰冷的視線掃過下面站著的每一張臉。

  最後將視線落在孟添王羽等人身上。

  孟添等人是他留給秦蘇的,如果要架空秦蘇,且秦蘇對他們毫無防備,他們是最容易得手的人。

  感受到魏皇凜冽質疑的視線,孟添王羽等人垂頭,頭皮發麻。

  怎麼回事,陛下為什麼要用這種眼神看自己。

  王羽年紀大,又是看著魏皇長大的,雖說不能把魏皇的心思拿捏得明明白白,但也八九不離十。

  魏皇這是在猜是不是自己架空秦蘇。

  王羽想到先魏時期的那個殺神的下場。

  打定主意要自毀名聲,決不能十全十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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