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海上萬里無雲。
一艘漁船，正勻速行駛在海面上。
四個漁民模樣打扮的男人，正滿臉緊張的聚在駕駛艙內，商量著什麼。
「老方，你之前跟我們說，這票幹完每人能給三萬塊錢，到底是不是真的？」
「當然了。」
「叔，你可不能忽悠咱？」
「放心，咱們是親戚，我還能害你不成嗎？」
「老方，你給咱透個底，今回到底走私些什麼玩意兒，利潤咋能這麼高呢？是手機，名牌包，還說高檔手錶，這趟到底安不安全吶？」
被稱做老方的男人四十來歲，是這艘船的船老大，這會兒他明顯已經有些不耐煩。
「問這麼多幹什麼，人家給錢給地址，咱把東西弄回來不就行了？」
「叔，話不能這麼說。」
四個人里，有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跟老方是親戚關係。
「走私點手機，電視機，被抓著了，頂多就是把貨扣下。」
「那萬一，要是走私些別的不得了的東西，被抓著了，可是要判死刑的......」
話剛說出口，年輕人就被老方狠狠扇了一巴掌：「閉上你的烏鴉嘴，怕死就滾遠點！」
「要不是你老娘求著我帶你出海跑船，這種賺快錢的機會，哪輪得著你！」
「從現在起，給我把嘴閉上，要不然把你丟海里，讓你自己游回去！」
年輕人挨了一巴掌，臉立馬就紅了起來。
其他人見狀，趕緊幫著勸說，安慰。
說什麼，孩子還小，不懂事，別跟他一般計較。
老方嘴裡罵罵咧咧的，甚至還不解氣的踹了他兩腳，讓他滾到船艙裡頭去，看到就煩。
「消消氣，消消氣， 跟孩子置什麼氣；不過，這話說的也有道理，我們不也是為了安全著想嘛，誰也不想發財發到牢里去？」
「把心咽肚子裡，今回接頭跟過去不一樣；貨被放在一個，最安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絕對不會有任何風險。」
「那就好，那樣我們就放心了。」
「說真的，我還真挺怕跟那幫人打交道；身上個個都別著槍，看著就不像好人。」
「東南亞那邊是這樣的，槍枝泛濫成災；沒點傢伙事兒在手上，怎麼敢做這種生意？」
「不好了，不好了，那邊有海警船！」
「什麼？」
聽到有海警，駕駛艙里的幾人全都慌了神。
只有經常干海上走私的老方，還算比較鎮定。
「慌什麼，咱們船上什麼都沒有，海警來了也查不到；走，先出去看看！」
來到甲板上，眾人一眼就看到遠處正朝著這邊駛來的艦船。
老方臉色有些難看，其他人也都徹底亂了陣腳。
「壞了，我就說今天諸事不宜，明天才是黃道吉日，老方你偏不聽我的！」
「媽的，早知道出門前丟個聖杯了，這要咋弄，會不會給咱連人帶船一塊扣下？」
「這周圍也沒別的漁船，肯定是沖咱來的；這可咋弄啊，是不是過去的事兒被人翻出來，專門逮咱來的？」
正當眾人不知所措，亂作一團時，先前挨了一巴掌的那個年輕人開了口。
「不用怕，不是海警。」
「啥？」
「你小子瞎說八道什麼，那旗幟不掛著呢嗎？」
年輕人扶了扶被打歪的眼睛，說：「那是海軍073A登陸艦，不是海警船，個頭噸位完全不一樣。」
有人不太懂：「這有啥區別嗎？」
年輕人：「解放軍只管打仗，不管走私的事；應該只是湊巧路過，要麼是在附近訓練，肯定不是沖咱們來的。」
「真的？」
「那，那太好了！」
「只要不是沖咱來的，不管這檔子事，就行！」
老方看了一眼自己這侄子，也是半信半疑。
老方沒讀過什麼書，不太清楚海警跟解放軍的區別。
自然也分不太清執法船與軍艦的差別，只知道都是抓壞人的。
雖然沒上過什麼學，但什麼走私是違法犯罪；被抓著不光要罰款，還得坐牢，這事他很清楚。
但做這行回報實在太高，有時一來一回幾十萬就到手了，簡直就是暴利行業，所他才會一次次的鋌而走險。
很快，那艘軍艦便來到附近，甲板上出現軍人的身影；就在漁船上幾人心都提到嗓子眼時，駕駛艙內電台被接通。
「這裡是南部海軍073A號艦，我是正委譚元洲......」
「我，我是船長，老方，有什麼指示嗎，老總？」
船老大最後那兩個字，直接給那頭拿著話筒的譚元洲整不會了。
「叫我同志就行，你們是要往東南方向航行，捕魚作業嗎？」
「對對對，我們是要去捕魚的，我們證件手續齊全。」
「是這樣的，海上氣象顯示，有風團正在那邊匯集，你們不要再那邊去了，容易遇上暴風雨；建議即刻返航靠岸，等天氣好了再出來。」
聽到這話，老方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還以為是攔停檢查的，沒想到只是提醒他們注意安全。
老方趕忙通過電台表示感謝，然後趕緊轉舵，加速逃離這片區域。
有驚無險逃過一劫的幾人，這會兒心也是七上八下的。
「老方，現在怎麼弄，還去嗎？我可看過老黃曆了，今天諸事不宜，說不準就遇上刮颱風了。」
老方也是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人。
老黃曆這東西，還真有點兒說法。
雖然，也可以去冒個險，但最好還是等等。
說不準，真就有軍艦在附近搞什麼訓練，還是弄清楚了為好。
這批貨太重要了，開出的價格也高得離譜，根本就不是過去走私個手錶，手機，名牌包這種能比的；所以，必須要確保萬無一失。
「先返航，等明天再說。」
「那邊不會扣咱錢吧？」
「我會跟那邊老闆溝通，你們不用管。」
老方來到外頭，找到先前被他教訓一頓的侄子，遞過去一罐啤酒。
「叔，我不會喝酒。」
「拿著，大男人，還有不會喝酒的？」
「那，那我喝一點點......」
年輕人打開後，喝了一小口。
看著自己這遠房侄子唯唯諾諾的慫包模樣，老方一臉無奈。
「方偉，別怪叔心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我也是沒辦法。」
「沒事，叔，只要能掙錢給我媽看病，怎麼著都行。」
「真的？」
「真的！」
「你不怕？」
「不怕。」
「坐牢都不怕？」
「死都不怕。」
看著方偉眼睛裡的堅定執著，老方還挺欣慰。
做這行，必須得有家裡人幫襯著；外人終究是信不過，稍不留神就會被黑吃黑。
「這趟如果順利，給你多加兩萬，別跟其他人講。」
「謝謝叔！」
方偉猛喝了一大口啤酒，結果被嗆著了：「叔，能不能透露一下，今回到底走私的是什麼物件？」
老方也喝了一口啤酒，搖搖頭：「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有人買就有人買，咱們只是負責跑個腿，其他的不在我書中交代。」
「你想多掙點錢，給你老媽看病，就別問那麼多；少說，多做，少不了你的好處。」
「好，我一定好好干。」
......
......
「吃飽了嗎？」
「吃飽了，吃飽了，飽的都快吐了！」
「這海鮮雜燴麵，味道怎麼樣？」
「好，非常好，比五星級大飯店做的還要好！」
夕陽西下，陸陽背著手，看著吃撐的猛禽小組幾人。
鍋里基本已經空了，地上是一堆蝦殼，魚刺，甚至還有個兩個海膽。
這些都是他用野外生存技能，從海里弄上來，專程給所有人加餐，補充營養的。
鮮蝦魚板面，加上正兒八經的海鮮，還有紅燒肉罐頭，好吃的打倆耳光都捨不得丟。
「教官，下一階段訓練項目，到底......是啥啊？」
郭永文開口詢問，還沒來得及消化的食物，差點從喉嚨管噴上來。
陸陽並沒有回答，而是拿起地上那口鍋，皺了皺眉頭：「這還有點兒湯底子呢，還有個蝦，還有兩塊肉沒吃完，你們誰吃？」
一艘漁船，正勻速行駛在海面上。
四個漁民模樣打扮的男人，正滿臉緊張的聚在駕駛艙內，商量著什麼。
「老方，你之前跟我們說，這票幹完每人能給三萬塊錢，到底是不是真的？」
「當然了。」
「叔，你可不能忽悠咱？」
「放心，咱們是親戚，我還能害你不成嗎？」
「老方，你給咱透個底，今回到底走私些什麼玩意兒，利潤咋能這麼高呢？是手機，名牌包，還說高檔手錶，這趟到底安不安全吶？」
被稱做老方的男人四十來歲，是這艘船的船老大，這會兒他明顯已經有些不耐煩。
「問這麼多幹什麼，人家給錢給地址，咱把東西弄回來不就行了？」
「叔，話不能這麼說。」
四個人里，有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跟老方是親戚關係。
「走私點手機，電視機，被抓著了，頂多就是把貨扣下。」
「那萬一，要是走私些別的不得了的東西，被抓著了，可是要判死刑的......」
話剛說出口，年輕人就被老方狠狠扇了一巴掌：「閉上你的烏鴉嘴，怕死就滾遠點！」
「要不是你老娘求著我帶你出海跑船，這種賺快錢的機會，哪輪得著你！」
「從現在起，給我把嘴閉上，要不然把你丟海里，讓你自己游回去！」
年輕人挨了一巴掌，臉立馬就紅了起來。
其他人見狀，趕緊幫著勸說，安慰。
說什麼，孩子還小，不懂事，別跟他一般計較。
老方嘴裡罵罵咧咧的，甚至還不解氣的踹了他兩腳，讓他滾到船艙裡頭去，看到就煩。
「消消氣，消消氣， 跟孩子置什麼氣；不過，這話說的也有道理，我們不也是為了安全著想嘛，誰也不想發財發到牢里去？」
「把心咽肚子裡，今回接頭跟過去不一樣；貨被放在一個，最安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絕對不會有任何風險。」
「那就好，那樣我們就放心了。」
「說真的，我還真挺怕跟那幫人打交道；身上個個都別著槍，看著就不像好人。」
「東南亞那邊是這樣的，槍枝泛濫成災；沒點傢伙事兒在手上，怎麼敢做這種生意？」
「不好了，不好了，那邊有海警船！」
「什麼？」
聽到有海警，駕駛艙里的幾人全都慌了神。
只有經常干海上走私的老方，還算比較鎮定。
「慌什麼，咱們船上什麼都沒有，海警來了也查不到；走，先出去看看！」
來到甲板上，眾人一眼就看到遠處正朝著這邊駛來的艦船。
老方臉色有些難看，其他人也都徹底亂了陣腳。
「壞了，我就說今天諸事不宜，明天才是黃道吉日，老方你偏不聽我的！」
「媽的，早知道出門前丟個聖杯了，這要咋弄，會不會給咱連人帶船一塊扣下？」
「這周圍也沒別的漁船，肯定是沖咱來的；這可咋弄啊，是不是過去的事兒被人翻出來，專門逮咱來的？」
正當眾人不知所措，亂作一團時，先前挨了一巴掌的那個年輕人開了口。
「不用怕，不是海警。」
「啥？」
「你小子瞎說八道什麼，那旗幟不掛著呢嗎？」
年輕人扶了扶被打歪的眼睛，說：「那是海軍073A登陸艦，不是海警船，個頭噸位完全不一樣。」
有人不太懂：「這有啥區別嗎？」
年輕人：「解放軍只管打仗，不管走私的事；應該只是湊巧路過，要麼是在附近訓練，肯定不是沖咱們來的。」
「真的？」
「那，那太好了！」
「只要不是沖咱來的，不管這檔子事，就行！」
老方看了一眼自己這侄子，也是半信半疑。
老方沒讀過什麼書，不太清楚海警跟解放軍的區別。
自然也分不太清執法船與軍艦的差別，只知道都是抓壞人的。
雖然沒上過什麼學，但什麼走私是違法犯罪；被抓著不光要罰款，還得坐牢，這事他很清楚。
但做這行回報實在太高，有時一來一回幾十萬就到手了，簡直就是暴利行業，所他才會一次次的鋌而走險。
很快，那艘軍艦便來到附近，甲板上出現軍人的身影；就在漁船上幾人心都提到嗓子眼時，駕駛艙內電台被接通。
「這裡是南部海軍073A號艦，我是正委譚元洲......」
「我，我是船長，老方，有什麼指示嗎，老總？」
船老大最後那兩個字，直接給那頭拿著話筒的譚元洲整不會了。
「叫我同志就行，你們是要往東南方向航行，捕魚作業嗎？」
「對對對，我們是要去捕魚的，我們證件手續齊全。」
「是這樣的，海上氣象顯示，有風團正在那邊匯集，你們不要再那邊去了，容易遇上暴風雨；建議即刻返航靠岸，等天氣好了再出來。」
聽到這話，老方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還以為是攔停檢查的，沒想到只是提醒他們注意安全。
老方趕忙通過電台表示感謝，然後趕緊轉舵，加速逃離這片區域。
有驚無險逃過一劫的幾人，這會兒心也是七上八下的。
「老方，現在怎麼弄，還去嗎？我可看過老黃曆了，今天諸事不宜，說不準就遇上刮颱風了。」
老方也是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人。
老黃曆這東西，還真有點兒說法。
雖然，也可以去冒個險，但最好還是等等。
說不準，真就有軍艦在附近搞什麼訓練，還是弄清楚了為好。
這批貨太重要了，開出的價格也高得離譜，根本就不是過去走私個手錶，手機，名牌包這種能比的；所以，必須要確保萬無一失。
「先返航，等明天再說。」
「那邊不會扣咱錢吧？」
「我會跟那邊老闆溝通，你們不用管。」
老方來到外頭，找到先前被他教訓一頓的侄子，遞過去一罐啤酒。
「叔，我不會喝酒。」
「拿著，大男人，還有不會喝酒的？」
「那，那我喝一點點......」
年輕人打開後，喝了一小口。
看著自己這遠房侄子唯唯諾諾的慫包模樣，老方一臉無奈。
「方偉，別怪叔心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我也是沒辦法。」
「沒事，叔，只要能掙錢給我媽看病，怎麼著都行。」
「真的？」
「真的！」
「你不怕？」
「不怕。」
「坐牢都不怕？」
「死都不怕。」
看著方偉眼睛裡的堅定執著，老方還挺欣慰。
做這行，必須得有家裡人幫襯著；外人終究是信不過，稍不留神就會被黑吃黑。
「這趟如果順利，給你多加兩萬，別跟其他人講。」
「謝謝叔！」
方偉猛喝了一大口啤酒，結果被嗆著了：「叔，能不能透露一下，今回到底走私的是什麼物件？」
老方也喝了一口啤酒，搖搖頭：「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有人買就有人買，咱們只是負責跑個腿，其他的不在我書中交代。」
「你想多掙點錢，給你老媽看病，就別問那麼多；少說，多做，少不了你的好處。」
「好，我一定好好干。」
......
......
「吃飽了嗎？」
「吃飽了，吃飽了，飽的都快吐了！」
「這海鮮雜燴麵，味道怎麼樣？」
「好，非常好，比五星級大飯店做的還要好！」
夕陽西下，陸陽背著手，看著吃撐的猛禽小組幾人。
鍋里基本已經空了，地上是一堆蝦殼，魚刺，甚至還有個兩個海膽。
這些都是他用野外生存技能，從海里弄上來，專程給所有人加餐，補充營養的。
鮮蝦魚板面，加上正兒八經的海鮮，還有紅燒肉罐頭，好吃的打倆耳光都捨不得丟。
「教官，下一階段訓練項目，到底......是啥啊？」
郭永文開口詢問，還沒來得及消化的食物，差點從喉嚨管噴上來。
陸陽並沒有回答，而是拿起地上那口鍋，皺了皺眉頭：「這還有點兒湯底子呢，還有個蝦，還有兩塊肉沒吃完，你們誰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