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我瘋起來,連我自己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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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陽拔出刀子,眼神兇狠,一步步的前面靠近。

  可剛走沒兩步他就忽然停下,接著往後倒了半步。

  扭過頭,目光灼灼的看著掛在牆上的那把威風凜凜的消防斧,像是發現了一件稀世珍寶。

  民用船隻,船上需要放置一些滅火器,還有消防斧之類的東西,正好讓他撿了個大便宜。

  陸陽果斷放棄匕首,選擇一鍵加載新裝備,多猶豫一秒都是對消防斧的不尊重。

  這玩意兒和撬棍一樣,都是末日喪屍求生遊戲裡的神兵利器,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啐,啐!」

  陸陽往手上象徵性的啐了兩口,提著斧頭,墊著腳就朝前面過去。

  此時,甲板最前頭好幾個傢伙聚集在一起,他們已經重新鎖定了江大海的位置。

  就在其中一個傢伙滿臉壞笑,手指剛要扣動扳機,一把鋒利的斧刃就毫無徵兆的從面前落下。

  鮮血噴濺,魚槍瞬間成了兩截,連帶著拿著魚槍的那隻手,也一起遭了殃。

  滾燙的鮮血近距離噴射到好幾個人臉上,瞬間讓他們的笑容戛然而止。

  緊跟著,一秒三棍重現江湖,只不過這次不再是鈍器,棍子也改成了斧頭。

  慘叫聲不斷在甲板上響起,鮮血流了一地。

  陸陽仿佛殺紅了眼一般,瘋狂的掄著斧頭朝著敵人四肢砍去。

  人只有瘋起來,才知道自己有多可怕;在此之前,他一直覺得他是個有底線,有道德的好青年,但直到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其實挺腹黑,挺歹毒的。

  因為他非常清晰的知道,這幫人的痛點是什麼;致殘,遠遠要比致死殘忍一萬倍。

  可偏偏陸陽就是要這麼幹,他就是要用最殘忍的手段,讓這些傢伙知道。

  亂闖別人家,還肆意妄為,究竟是什麼樣的嚴重後果。

  只有這樣,才能讓敵人膽寒,讓他們害怕!

  戰鬥如摧枯拉朽一般結束,在手持史詩級裝備消防斧,有著豐富近身搏殺經驗,又去武警進修過的陸陽面前,這夥人毫無勝算。

  真就像砍瓜切菜一樣,毫無還手之力,頃刻間就全部喪失戰鬥力。

  陸陽拖著被鮮血染紅的斧頭,來到駕駛艙;cos閃靈用斧頭強行砸開一道門,將裡頭的「船長」給找了出來。

  這個船長蜷縮在角落裡,掏出一把制式手槍,瑟瑟發抖的指著陸陽,用蹩腳的中文說道:「別過來,否則我會,開槍的!」

  陸陽用手擦了一把臉上的血,沖他無所謂的笑笑:「你知道開槍是什麼後果?不開槍,你和你的人,都能活;如果你用這把槍,打傷了我,我保證你們都得死。」

  船長喉嚨用力滾了滾,猶豫許久後,最終選擇將槍口對準了自己的一隻手。

  槍聲過後,船長的手掌被子彈洞穿,但他愣是咬緊牙關沒有喊出一聲。

  陸陽敬他是條漢子,就沒再為難他。

  自始至終,整件事都保持著一種極為微妙平衡。

  這片區域,像是被施加了某種「規則之力」,強行制約著所有人;而這個規則,就是「堅決不開第一槍」。

  翻譯過來就是,我給你臉,但請你別不要臉;只要你敢開第一槍,那接下來一切後果,由你自己承擔。

  這個後果「船長」承擔不起,他不能確定自己這一槍能不能要了陸陽的命。

  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陸陽沒死,那他和這一船的所有人都得死。

  ......

  陸陽來到駕駛位置上,大致掃了眼裡頭的按鈕。

  嗯,不會開。

  很尷尬,但也是事實。

  他沒有學習過特種駕駛課程,更沒有船隻駕駛經驗,更何況這還是一艘外國船。

  這個時,他只能求助於系統,讓系統幫他標註出幾個比較簡單的按鍵。

  比如,掛擋,前進,全速前進這樣的內容,方便他好駕駛這艘陌生的船隻。

  與此同時,前方濃霧中央的漁船岌岌可危,船體形變嚴重,船隻已經開始滲水傾斜。

  可即便如此,那艘執法船依舊沒有放過他們的意思,不僅用水泡連續對著船體衝擊,同時後退來開距離。


  準備對準漁船腰腹部的滲水的裂紋,給予這艘木製船最後的致命一擊,讓它徹底散架。

  「所有人,做好棄船準備!」

  「聽我口令!」

  老貓也是被逼得沒辦法了,有種渾身是勁卻使不出來的憋屈感。

  船頭碰船頭還好點兒,船身這麼被橫著來上一下,絕對得散架。

  如果留在船上,他們弄不好要被震出內傷,或者直接被衝擊力撞飛出去。

  眼看執法船堅硬的船頭越來越近,所有人手拉著手心全部提到嗓子眼,老貓喉嚨里的那個字也即將脫口而出。

  可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濃霧被撕開一道口子,後頭的那艘執法船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這邊過來。

  老貓等人心徹底涼透了,還以為是敵人的兩面夾擊,可出乎意料的一幕突然出現。

  後頭那艘執法船竟筆直的朝著前面這艘的腰部撞擊過去,如同T字形,頃刻間就把對方船身捅出一個大洞。

  巨大的撞擊聲響徹黑夜,前頭的執法船被撞的橫向後退了好幾米,掀起的巨大波紋將附近的漁船給推得遠遠的。

  海水瘋狂的朝著執法船被撞開的洞口湧入,肉眼可見的這隻船就開始傾斜。

  而撞擊的那艘執法船也好不到哪裡去,船頭全部凹陷進去,看著就像出了嚴重車禍一樣。

  「這,這是怎麼回事?」

  「天太黑,霧太濃,瞄錯目標了?」

  「不能夠啊?這麼大個目標,還能看錯,眼瞎吧?」

  「是陸陽,一定是他!」

  與此同時,前方執法船遭受猛烈撞擊,船上的人全部被衝擊力甩出去。

  有的甩在地上,有的甩在欄杆上,還有的直接砸在牆上,腦袋都磕出了血。

  船長躺在一堆碎玻璃渣里,腦袋嗡嗡,眼前滿是重影。

  他能感受到船體已經發生傾斜,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見一雙鞋踩著碎玻璃朝他走來,身後還拖著一把紅色的斧頭。

  船長慢慢抬起頭,頭頂的燈泡搖晃,晃得他睜不開眼睛;等好不容易看清後,露出無比驚駭的目光。

  那人渾身都是血,正笑容猙獰的看著他,並用問了他一個問題:「要手,還是腳?」

  船長定了心神,似乎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他用力搖頭,做了個暫停的手勢。

  「到此為止吧,讓我們走,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陸陽捏著他的下巴,把他從地上拽起來,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眼睛。

  「手,還是,腳?」

  「......」

  船長還在嘗試狡辯:「我們可以投降,但你們必須作出相應賠償!還有,根據日尼瑪公約,請你們......」

  陸陽咧嘴笑了,這麼天真的人已經很少見了;他照著對方的臉就是一腳,二話不說掄起斧頭狠狠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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