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我一定要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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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的,這傢伙太賤了!」

  「我要打屎他,我要把他屎給打出來!」

  「追,別讓他跑了,別讓他跑了!」

  對方人數眾多,再加上差距並不大。

  陸陽很快就被對方善於奔跑傢伙給圍困住。

  但他身形矯健,只是一個虛晃假動作便成功晃過一人,接著又身輕如燕的躲過兩個武警的虎撲。

  隨後一個低姿滑鏟,硬生生從對方的包圍缺口裡成功鑽過,起身後沿著小木橋繼續逃跑。

  六七個武警跟在窮追不捨,前方又被好幾個傢伙封鎖住去路,陸陽把心一橫準備直接往河裡跳。

  結果一個不就剩踩到什麼滑膩膩的東西,腳下打了個滑,差點踉蹌摔倒。

  等他重新調整重心時,後方的幾個武警已經追了上來,接二連三的將其撲倒。

  再然後,就是膠帶紙撕拉撕拉的聲音,陸陽在驚恐中被這幫傢伙給強行纏繞成了木乃伊。

  但這還不是最噁心的,最噁心的是陸陽發現,先前不小心踩到,導致他失去平衡的居然是一坨狗屎。

  光著腳,踩在一坨半干不乾的狗屎上是種什麼體驗,陸陽差點沒給自己噁心吐了!

  什麼缺德玩意兒,遛狗不清理糞便,一點兒公德心都沒有!

  「還特麼挺能跑啊你,真就跟摩托成精似的,帶走!」

  一毛三喘著粗氣跟上來,給了陸陽一個毛栗子,揮揮手直接讓他們把人抬走。

  陸陽這回被是真的慌了,他一點兒都不想去赴宴,更不想喝那邊的茶葉。

  眼看實在掙脫不開,陸陽只能換了個策略,來了一招渾水摸魚。

  「聽我說,聽我說,你們抓錯人了,我不是陸陽,他比我帥,他比我有品位,比我有才華!」

  「我是假扮的,我他用來迷惑你們的,叫張飛機,我真的叫張飛機!」

  「這樣,你們把我放下,我換個人給你們撒氣好不好?」

  「我們連有個當過糾察的,老招人厭了,是個貨真價實的前白帽子,還有個猥瑣的代理排長......嗚嗚嗚!」

  許是覺得實在聒噪,一毛三直接給陸陽嘴裡塞上一塊破抹布,把他嘴巴堵住。

  陸陽就這麼想和大蠶一樣,被人抬著丟進麵包車裡。

  然後十來個大漢一起上了車,原本還算寬敞的空間立馬塞滿滿的。

  陸陽像是被抽了真空一樣,被前後左右夾在中間,根本動彈不得。

  「喂,首長,任務完成了,我們準備往回走了。」

  「放心,沒動粗,對方也挺配合,對,很和睦,也很愉快。」

  「好,那就這樣,掛了。」

  一毛三電話掛斷,車子快速啟動。

  帶著生無可戀的陸陽,快速消失在夜色里。

  ……

  夜深了,摩步六連的營區一片安靜。

  門口,路口,樓道口,站著幾個兢兢業業的執勤哨兵。

  儘管大多數哨兵這會兒都在發呆,神遊,但只要他們站在這,宿舍樓里的兵就能睡得踏實安詳。

  連部,連長宿舍里,馬清安戴著他那專屬的海綿寶寶眼罩。

  手機放在枕頭邊,裡頭正在播放郭德綱相聲集錦,這是他的助眠神器。

  但偶爾也會有些時候,越聽越亢奮,越聽越睡不著。

  就比如,現在。

  因為演習失利,馬清安內心一度自責。

  這也導致他陷入到非常嚴重的內耗和焦慮之中,從而影響到作息。

  好不容易,馬清安小腿無意識的蹬了一下,這是睡意到來的徵兆。

  可偏偏就在他即將睡著之際,手機鈴聲卻突然響起。

  「哎呀!」

  馬清安很是不爽的掀開眼罩一角,看了眼手機屏幕。

  剛要接聽,房門就被用力拍響,他帶著起床氣去開門。

  「幹什麼啊,大半夜不睡覺,你腦子有毛病啊?」

  「出,出事了!」


  何鎮濤掛斷電話,滿臉慌張:「陸陽,沒了!」

  馬清安的腦袋轟的一下炸開,眼前黑壓壓一片,差點一個沒站穩。

  「這怎麼可能,你,你下午去,他不還好好的?」

  「醫生不是說沒問題了嗎,不是都要康復出院了嗎,怎麼說沒就沒咯?」

  何鎮濤也急壞了:「我也不知道,醫院打電話來,說他人沒了!」

  馬清安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撐著門框才勉強站穩:「你等下,你讓我緩一緩?我,我實在接受不了,好好一個大活人,說沒就沒了。」

  「這讓我怎麼跟他父母,怎麼跟他家裡人交代啊!!」

  何鎮濤懵了:「老馬,你這是咋了,人沒了,想辦法找回來不就行了,你哭什麼?」

  馬清安也懵逼了:「啥?你不是說,他人沒了嗎?」

  「是沒了,人不見了,不知道上哪兒去了,連帶著一張擔架床一起不見了。」

  「臥槽,你他媽說的是這個人沒了,我還以為你說的那意思呢!」

  「想啥呢,什麼腦子?你有病我有病?」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陸陽大半夜的不在醫院,他能去哪兒?」

  何鎮濤搖頭:「不知道啊,我也一臉懵,大半夜睡得正香呢,突然接到醫院電話,光說人不見了。」

  馬清安:「會不會是太想咱們了,迫不及待的想要早點回來,給咱們一個驚喜?」

  何鎮濤搖頭:「醫院說,他換洗衣服,鞋子,隨身物品都在,偏偏就是人不見了。」

  「查監控了嗎?」

  「查了,監控故障,啥也沒拍到。」

  馬清安一把扯開眼罩,使勁撓頭:「那能去哪兒呢,大半夜的?」

  忽然,他和何鎮濤一起想到了什麼,表情懷疑的互相對視。

  「你說這小子,有沒有可能偷偷摸摸跑出去那種地方,洗腳去了?」

  「很有可能,不然怎麼會鞋都不穿?」

  「是不是有點兒太猴急了?」

  「年輕人火氣上來了是這樣的,現在怎麼弄?」

  「先去醫院看看怎麼個事,等到天亮要是還不回來,那就......」

  「那就可能是在那過夜了!」

  ......

  與此同時,陸陽腦袋上蒙著黑布,被人帶到一間屋子裡。

  黑布被猛地扯開,刺眼的白熾燈光晃的他根本睜不開眼睛。

  等視線重新恢復,陸陽這才看清周圍環境,這是一間辦公室。

  面前站著三名虎視眈眈的武警校官,分別是一個中校,兩個上校,年紀在三四十歲上下。

  陸陽猜測,這幾位大概是當地武警支隊長,正委,參謀長一類的人物,趕緊擠出一個老實巴交的笑容。

  「首長們,好?」

  「陸陽是吧?」

  「我不是。」

  「你就是。」

  「我真不是陸陽。」

  「你敢說,這特麼不是你?」

  支隊參謀長拿出一份陸軍軍報,直接把他立功表彰的新聞照片懟陸陽臉上。

  軍報上頭,陸陽的名字,年齡,所屬部隊等信息寫的十分清楚。

  可即便如此,陸陽依舊咬死不認:「真的不是我,照片上這人明顯比我帥得多!」

  三個校官直接被陸陽死不承認這操作逗笑了:「原本,我們只是有所懷疑那件事到底是不是你乾的,所以想請你回來求證一下?」

  「現在,沒那個必要了;證據都特麼懟臉上了,還能死不承認,除了你借旁人十個膽子都干不出來!」

  陸陽眼看事情徹底敗露,沒有任何糊弄的餘地,乾脆腦袋一昂:「想怎麼樣,你們直說吧!」

  「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頭,我是一等功臣,還有傷在身,且從小體弱多病。」

  「要是敢動我一下,我指定得賴上你們不走了!」

  「喲喲喲,還敢訛咱們?」

  三個校官意外的冷笑調侃。


  「我們不會把你怎麼樣,請你過來,只是想讓你幫個忙。」

  「有好處嗎?」

  「沒有。」

  「那不幫。」

  「......」

  「你小子別油鹽不進,這裡是武警支隊,不是你們鐵腳板連!干出那種事,害的我們全體上下顏面盡失,你居然還敢提條件,反了你了?」

  「哼!」

  陸陽昂著頭,一副視死如歸,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三個校官眼角狂跳,根本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這麼難對付,但還是壓著怒氣詢問。

  「說吧,你想要什麼,只要我們能辦到的,儘量滿足你?」

  「真的?」

  「但是不能太過分!」

  「放了我。」

  陸陽的要求剛說出口,對面三個武警校官表情瞬間僵住。

  眼角伴隨著脖子上的青筋一鼓一鼓的,憤怒情緒隨時面臨失控。

  「我待會,能不能打死他?」

  「我現在就想打死他!」

  「俺也一樣!」

  陸陽:「你們三個要不先打一架,誰贏了誰跟我打,不能人多欺負人少嗷。」

  三人:「......」

  我刀呢,我四十米長的大刀呢!

  別攔我,誰也別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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