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奇怪的輸血（147章在後面，順序錯了）
第147章 奇怪的輸血（147章在後面，順序錯了）
李程聽到周薇說宏遠要追加五百萬借款時，第一反應不是欣喜，而是深深的困惑和一絲不安。
「追加？為什麼？周總，我們剛剛解決供電問題，雖然客流受到一些影響，但遠沒到需要再次緊急輸血的地步。而且，趙昌達的騷擾雖然煩人，但並未傷及根本。」
電話那頭的周薇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斟酌措辭：「這是董事會開會決定的。
他們認為趙昌達的攻勢不會停止，我們必須有充足的彈藥儲備。這筆錢，是為了讓你能更從容地應對接下來的挑戰，同時，也是對你堅定立場的支持。」
這個解釋聽起來合情合理，但李程總覺得哪裡不對。
宏遠雖然財大氣粗，但如此不計成本地持續借款給他還沒有別的任何附加條件，這不符合大公司一貫謹慎的投資邏輯。
尤其還是在內部可能存在問題的情況下。
「周總，恕我直言，宏遠內部沒問題了嗎？」李程試探著問。
「雷總已經在內部進行了排查，目前沒有發現明確證據。他讓我們專注於外部鬥爭。」周薇的回答很快，但李程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停頓。
「我明白了。替我謝謝雷總。」李程沒有再多問，掛斷了電話。
他坐在辦公室里，眉頭緊鎖。
宏遠追加投資，本應是雪中送炭，此刻卻讓他感覺像是一劑味道奇怪的補藥。
宏遠大力支持背後，似乎隱藏著他看不透的意圖。
而另一邊，周薇放下電話，心中的疑慮同樣在滋長。
她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反覆回味著剛才與李程的對話。
太急了，也太慷慨了。
第一次五百萬無息借款，還可以解釋為看好李程的潛力，以及利用他對付昌達的戰略投資。
但在明確出現內部泄密風險，且李程暫時並無迫切資金需求的情況下，立刻追加同等額度的借款，這不符合董事會一貫穩健甚至可以說是保守的行事風格。
除非這背後有必須這樣做的理由？
或者，這根本就不是為了支持李程？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腦海中閃過，如果，有問題的人在董事會裡面，如果他堅持追加投資的目的，並非為了幫助李程，而是為了將宏遠更深地拖下水，或者達成某種不為人知的目的？
這個想法讓她不寒而慄。
特別是她的腦海中有那麼一瞬間，閃現出這個內奸就是雷洪時，周薇甚至感覺到背心發涼。
雷洪是公司的元老，位高權重，如果他真的有問題，那後果不堪設想。
她不敢聲張，甚至不敢在公司的通訊系統里留下任何痕跡。
思考良久，周薇拿出一個不常用的私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對方是她大學時代關係極好的同學，現在在一家知名的私人調查事務所工作，信譽極佳。
「老同學，幫我個忙，查點事情。要絕對保密...」周薇壓低聲音，將需要調查的內容小心翼翼地交代了出去。
她必須弄清楚，這一切是不是雷洪推動的。
趙昌達很快就得知了宏遠再次借款給李程的消息。
他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聽著手下的匯報，臉上露出了一個一切盡在掌握的笑容。
「很好，他果然照做了。」趙昌達愜意地吐出一個煙圈，手掌放到了秘書的臀尖。
「他以為他是在自保，殊不知，每多給李程一筆錢，就是在給我們未來扳倒宏遠高層多遞一把刀。」
秘書諂媚地遞上一杯紅酒：「趙總神機妙算。等時機成熟，我們就可以用違規向關聯方輸送利益」、損害集團公司權益」等名義，連他和他的派系一起收拾掉。」
趙昌達得意地晃動著酒杯：「李程那邊呢？有什麼動靜？」
「好像也沒什麼動靜，他不就是個小嘍囉，小屁孩哪裡玩的過趙總。」
「哈哈，現在最重要的是，要讓李程把這後續的五百萬也合理的消耗掉。你安排下去，之前的那些小麻煩可以暫停了，換點別的。比如，找幾個消費者，去他們綜合體鬧點事情，索賠金額搞大一點。再找些自媒體，寫幾篇關於他們食品安全、服務質量的爆料」。」
「明白，趙總。保證讓李程把這新到的五百萬，乖乖吐出來，還惹上一身騷」
門趙昌達滿意地點點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原本，他還真的只是感覺李程和他的連勝集團，是一家不錯的公司，想通過非正常的手段將其收購。
可是他沒想到，宏遠和李程竟然是熟人，還想透過李程來解決自己。
而此刻在他眼中，連勝已經不是一個需要清除的競爭對手了，這是一個完美的「資金消耗工具」和未來攻擊宏遠的「彈藥填充器」。
宏遠的每一次援助，都在將這個陷阱挖得更深。
而李程，在收到第二筆五百萬後，雖然心存疑慮，但在各方壓力下，也只能先穩住陣腳。
他加強了內部管理，應對著趙昌達層出不窮的陰招，同時也在暗中尋找著昌達集團的破綻。
周薇的私人調查取得了關鍵突破。
在一個深夜，李程收到了一條言簡意賅卻提供了極具分量的信息：「保護傘已查明，省城某要害部門，姓鄭，鄭懷遠。關鍵愛好，文學，尤其痴迷古典詩詞和現代派詩歌，是省作協名譽理事，自詡文人雅士。此人性情孤高，不輕易與人結交，常規手段難以接近。趙昌達早年曾資助出版過其詩集，以此搭上線。」
李程看著這條信息，眉頭緊鎖。
明確了目標，反而讓他更加感到無力。
錢？對方身處要害部門，位高權重，絕不會輕易被金錢打動，反而可能弄巧成拙。
美色？對於這種自詡清高的文人，低級的美色誘惑恐怕只會引起反感。
商業合作？對方是官員，並非商人，而且其領域與李程的生意毫無交集。
對方的核心愛好是文學，一個李程和他的團隊完全陌生的領域。
他們這群在市場中拼殺、講究實效的年輕人，對於詩詞歌賦的了解恐怕還停留在學生時代課本上的那幾首。
如何去接近一個浸淫此道多年的雅士？
難道要去惡補詩詞？
這絕非一朝一夕之功。
一連幾天王強看著李程凝重的神色，忍不住問道：「程哥，有頭緒了嗎？」
李程將周薇的信息簡單說了一下。
王強一聽就傻眼了：「文學？詩詞？這...這玩意怎麼搞？難不成我們去給他朗誦一首床前明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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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程聽到周薇說宏遠要追加五百萬借款時，第一反應不是欣喜，而是深深的困惑和一絲不安。
「追加？為什麼？周總，我們剛剛解決供電問題，雖然客流受到一些影響，但遠沒到需要再次緊急輸血的地步。而且，趙昌達的騷擾雖然煩人，但並未傷及根本。」
電話那頭的周薇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斟酌措辭：「這是董事會開會決定的。
他們認為趙昌達的攻勢不會停止，我們必須有充足的彈藥儲備。這筆錢，是為了讓你能更從容地應對接下來的挑戰，同時，也是對你堅定立場的支持。」
這個解釋聽起來合情合理，但李程總覺得哪裡不對。
宏遠雖然財大氣粗，但如此不計成本地持續借款給他還沒有別的任何附加條件，這不符合大公司一貫謹慎的投資邏輯。
尤其還是在內部可能存在問題的情況下。
「周總，恕我直言，宏遠內部沒問題了嗎？」李程試探著問。
「雷總已經在內部進行了排查，目前沒有發現明確證據。他讓我們專注於外部鬥爭。」周薇的回答很快，但李程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停頓。
「我明白了。替我謝謝雷總。」李程沒有再多問，掛斷了電話。
他坐在辦公室里，眉頭緊鎖。
宏遠追加投資，本應是雪中送炭，此刻卻讓他感覺像是一劑味道奇怪的補藥。
宏遠大力支持背後，似乎隱藏著他看不透的意圖。
而另一邊，周薇放下電話，心中的疑慮同樣在滋長。
她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反覆回味著剛才與李程的對話。
太急了，也太慷慨了。
第一次五百萬無息借款，還可以解釋為看好李程的潛力，以及利用他對付昌達的戰略投資。
但在明確出現內部泄密風險，且李程暫時並無迫切資金需求的情況下，立刻追加同等額度的借款，這不符合董事會一貫穩健甚至可以說是保守的行事風格。
除非這背後有必須這樣做的理由？
或者，這根本就不是為了支持李程？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腦海中閃過，如果，有問題的人在董事會裡面，如果他堅持追加投資的目的，並非為了幫助李程，而是為了將宏遠更深地拖下水，或者達成某種不為人知的目的？
這個想法讓她不寒而慄。
特別是她的腦海中有那麼一瞬間，閃現出這個內奸就是雷洪時，周薇甚至感覺到背心發涼。
雷洪是公司的元老，位高權重，如果他真的有問題，那後果不堪設想。
她不敢聲張，甚至不敢在公司的通訊系統里留下任何痕跡。
思考良久，周薇拿出一個不常用的私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對方是她大學時代關係極好的同學，現在在一家知名的私人調查事務所工作，信譽極佳。
「老同學，幫我個忙，查點事情。要絕對保密...」周薇壓低聲音，將需要調查的內容小心翼翼地交代了出去。
她必須弄清楚，這一切是不是雷洪推動的。
趙昌達很快就得知了宏遠再次借款給李程的消息。
他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聽著手下的匯報，臉上露出了一個一切盡在掌握的笑容。
「很好，他果然照做了。」趙昌達愜意地吐出一個煙圈，手掌放到了秘書的臀尖。
「他以為他是在自保，殊不知，每多給李程一筆錢，就是在給我們未來扳倒宏遠高層多遞一把刀。」
秘書諂媚地遞上一杯紅酒：「趙總神機妙算。等時機成熟，我們就可以用違規向關聯方輸送利益」、損害集團公司權益」等名義，連他和他的派系一起收拾掉。」
趙昌達得意地晃動著酒杯：「李程那邊呢？有什麼動靜？」
「好像也沒什麼動靜，他不就是個小嘍囉，小屁孩哪裡玩的過趙總。」
「哈哈，現在最重要的是，要讓李程把這後續的五百萬也合理的消耗掉。你安排下去，之前的那些小麻煩可以暫停了，換點別的。比如，找幾個消費者，去他們綜合體鬧點事情，索賠金額搞大一點。再找些自媒體，寫幾篇關於他們食品安全、服務質量的爆料」。」
「明白，趙總。保證讓李程把這新到的五百萬，乖乖吐出來，還惹上一身騷」
門趙昌達滿意地點點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原本，他還真的只是感覺李程和他的連勝集團，是一家不錯的公司，想通過非正常的手段將其收購。
可是他沒想到，宏遠和李程竟然是熟人，還想透過李程來解決自己。
而此刻在他眼中，連勝已經不是一個需要清除的競爭對手了，這是一個完美的「資金消耗工具」和未來攻擊宏遠的「彈藥填充器」。
宏遠的每一次援助，都在將這個陷阱挖得更深。
而李程，在收到第二筆五百萬後，雖然心存疑慮，但在各方壓力下，也只能先穩住陣腳。
他加強了內部管理，應對著趙昌達層出不窮的陰招，同時也在暗中尋找著昌達集團的破綻。
周薇的私人調查取得了關鍵突破。
在一個深夜，李程收到了一條言簡意賅卻提供了極具分量的信息：「保護傘已查明，省城某要害部門，姓鄭，鄭懷遠。關鍵愛好，文學，尤其痴迷古典詩詞和現代派詩歌，是省作協名譽理事，自詡文人雅士。此人性情孤高，不輕易與人結交，常規手段難以接近。趙昌達早年曾資助出版過其詩集，以此搭上線。」
李程看著這條信息，眉頭緊鎖。
明確了目標，反而讓他更加感到無力。
錢？對方身處要害部門，位高權重，絕不會輕易被金錢打動，反而可能弄巧成拙。
美色？對於這種自詡清高的文人，低級的美色誘惑恐怕只會引起反感。
商業合作？對方是官員，並非商人，而且其領域與李程的生意毫無交集。
對方的核心愛好是文學，一個李程和他的團隊完全陌生的領域。
他們這群在市場中拼殺、講究實效的年輕人，對於詩詞歌賦的了解恐怕還停留在學生時代課本上的那幾首。
如何去接近一個浸淫此道多年的雅士？
難道要去惡補詩詞？
這絕非一朝一夕之功。
一連幾天王強看著李程凝重的神色，忍不住問道：「程哥，有頭緒了嗎？」
李程將周薇的信息簡單說了一下。
王強一聽就傻眼了：「文學？詩詞？這...這玩意怎麼搞？難不成我們去給他朗誦一首床前明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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