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首次直播
第70章 首次直播
維薩國的面積比弗雷凡斯要大上不少。
境內共有三座城鎮和十數所村莊。
鄉間的小路上，走著兩個背著包裹的村民。
其中一名老漢仰頭灌了口水，而後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朝身旁的兒子抱怨道：「鋤頭還在地里呢，突然拉我去國都幹啥？」
「去領錢啊爹。」
戴著頭巾的兒子揮舞著鈔票，臉上滿是興奮，「國王不知道發了什麼瘋，說要考驗我們的忠誠；
凡是在今天到達國都的人都有錢拿！
據說還有個忠誠表演，誰最忠誠就能拿走五百萬貝里啊！」
「真的假的？！這不是白送嗎？」
「誰知道，反正今早有個衛兵來村里發錢，去看看又不虧損啥，萬一是真的就賺大了。」
「別閒著了爹，咱爺倆排練排練；
到時候肯定演的那個混蛋國王淚流滿面！」
「我要怎麼演？」
甲板上的邁德森有些緊張的扶了扶眼鏡。
自從被綁架，他就沒睡過一個好覺。
得知鉑鉛病的存在後，更是廢寢忘食般的尋找醫治方法。
十天下來，不僅長了許多胡茬，連頭髮都亂成了鳥窩。
「你現在要做的是把自己收拾乾淨；
就這副樣子誰會信你是個健康的人啊。」
「好，好，我這就去！」
邁德森抓了抓頭髮，快步朝著洗漱室跑去。
雖然不理解什麼叫「演一場戲就有了」，可迪爾是他如今唯一的希望。
只要能治好兩個孩子，迪爾怎麼說，他就怎麼做。
他一掃前幾日不修邊幅的模樣，颳了鬍子洗了頭髮，並將身上的白色開衛生服熨燙了一遍。
除了眼中密密麻麻的血絲外，看起來就和十日前沒什麼兩樣了。
他拍了拍臉，強行打起精神，仰首闊步的回到了甲板上。
除了他和迪爾之外，甲板上便只剩一堆雜物。
兩塊屏幕，一大一小兩隻電話蟲，一個浴缸，以及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迪爾盤腿坐在小型電話蟲前，頭也不回的問道：「再問你一遍，決定好了嗎？
這次露面的話，就算你不想當海賊也會被當成海賊的。」
「嗯！」
邁德森用力點頭，神色堅定，」當海賊比死掉強，況且我這是為了拯救更多的人！」
「那就開始吧。」
迪爾輕笑一聲，用念力啟動了大型映像電話蟲的開關，兩塊顯示屏上當即映射出了維薩國和利亞國的情景。
一隻大型映像電話蟲能同時接收並映射多個影像信號。
海燕號上有兩塊屏幕，而維薩國國都內有三塊。
遍布人群的街道上搭建著三座木製高台，上面分別擺放著一塊屏幕。
位於左側的屏幕上放映著民眾們熟知的維薩國國王，以及諸多大臣。
右側的屏幕上則是利亞國的國王和大臣。
「兩位國王都在上面啊。」
「不是說來了有錢拿嗎？」
「中間那塊屏幕又是什麼？」
「應該是弗雷凡斯的國王吧。」
時值正午，燥熱的空氣中多了分潮濕，街道上的人們肩並著肩，任由不知是唾液還是汗水的東西飛濺。
他們大聲叫喊，有的還想要錢，而更多的人都在討論中間的那塊屏幕。
那上面會出現什麼人？
滋滋~
微弱的電流聲響起，居中的那塊屏幕亮了起來。
民眾們紛紛仰頭注視，想看看居於兩位國王之間的會是什麼角色。
「我叫卡利·迪爾，是一個催眠師。」
屏幕上出現的少年讓眾人大跌眼鏡。
「他誰啊？」
「在這麼重要的場合居然還躺在浴缸里？」
「莫非是弗雷凡斯國王的私生子嗎？」
身為電話蟲，自然能夠傳遞聲音。
可街道上人聲鼎沸，海燕號上的迪爾壓根分不清誰說了什麼。
不過他也沒打算去傾聽。
他伸手輕撫著特製浴缸的水面，一枚水球凝聚而出，盤旋在浴缸周邊。
旋即火焰和雷電依次浮現，跟隨著水球的軌跡盤旋。
「我掌控著火焰，雷電，水流，空間和時間的力量，並且不會被大海厭惡。」
說著，他伸出右臂，手掌仿若探進了異空間般消失不見。
當他收回右臂時，手掌上已然多了顆蘋果。
咔嚓~
「這就是空間儲物的能力，可以將東西放進隨身攜帶的儲物空間中；
不過我最強的能力還是催眠術。」
他輕笑一聲，吩咐道：「維薩，利亞，學狗叫。」
「汪汪~」
「汪汪~」
吵鬧的街道霎時寂靜，只剩兩位國王的狗叫聲清脆入耳。
咕嘟—
艱難吞咽的聲音自人群中響起。
有人望向兩位國王，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
有人盯著居中的屏幕，心中或是驚異或是恐懼，亦或是羨慕。
能這般自由操控一國之主，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把那塊屏幕拆了！！」
亦有國王的擁護者大吼出聲，想要拆掉屏幕挽回國王的顏面。
只可惜街上少有人響應。
兩位國王的名聲並不好，他們省下了天上金，不代表國民們可以少交稅。
在高昂的稅收和嚴苛的律法影響下，大多數國民都希望國王的醜態能繼續下去。
可迪爾不是專門來讓倆國王丟臉的。
「停下來吧。」
他又伸出手，從「儲物空間」中掏出了根香蕉，」接下來開始我們的正戲，宣讀罪行。」
「我是諾格，維薩國的財務大臣，我貪污了...」
「我是博柯，維薩國的軍事大臣，我每天都會...」
「我是維薩，維薩國的國王，國家內失蹤的少女都送到了我的...」
一條條罪狀羅列，人們的神情從呆滯變得猙獰，眼底仿若燃燒著怒火。
他們知道國王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沒想到能畜生成這樣。
「其實還有件事，估計連他們都不知道的事。」
迪爾的聲音再次響起，他拍拍手，喚來了邁德森，「就由這位來自弗雷凡斯的特拉法爾加醫生告訴你們吧。」
邁德森深吸口氣，緩和著內心的緊張情緒。
他邁步走到鏡頭前，迪爾順手從「儲物空間」中拿了個桃子給他。
劇本里沒寫這個啊。
邁德森一頭霧水的接過桃子裝進了口袋，對著鏡頭低聲道：「我是特拉法爾加·邁德森，弗雷凡斯唯一醫院的主治醫生；
希望有條件的人把我接下來說的話錄下來，因為這關乎著很多人的生死。」
他掏出前些天的檢查照片，指著肝臟部位的陰影道：「整個弗雷凡斯都被騙了！
外面的人賣給我們的都是閹割版的器械，根本檢查不出肝臟的問題；
我在此鄭重說明，鉑鉛是有毒的！
毒素會累積在人的肝臟部位，並通過繁衍傳遞給下一代！
據我的診斷，大約三年後，鉑鉛病就會爆發，整個弗雷凡斯將陷入一片苦難！
不只是弗雷凡斯，還有你們維薩國和利亞國，你們靠著地理優勢，同樣採買了很多鉑鉛製品；
凡是長期接觸鉑鉛的人都會感染鉑鉛病，只是爆發的時間早晚而已。」
邁德森轉頭看向迪爾，眼神中滿是崇敬，「卡利·迪爾先生擁有治療鉑鉛病的能力，在他的幫助下，我們一家已經脫離了鉑鉛的困擾；
可除了迪爾先生之外，我想不到還有什麼辦法能夠醫治好鉑鉛病；
所以，請扔掉你們手中的鉑鉛製品，並努力去尋找醫治鉑鉛病的辦法吧。」
說罷，他便從鏡頭中離開了。
「維薩，利亞，還有那一堆大臣，不許反抗。」
迪爾眯著眼睛，沖鏡頭揮了揮手，「事情就這些，拜拜~」
滋滋~
居中的屏幕關閉。
兩側屏幕中的國王如同雕塑般一動不動。
人群先是短暫寂靜了片刻，旋即便發出了震天的聲響。
「女兒，快把那個鉑鉛項鍊扔掉！」
「衝進王宮啊，殺掉那個畜生國王！！」
「別擋道，我要去弗雷凡斯！
鉑鉛的價格肯定會大跌，正是抄底囤貨的好時候！」
砰！
槍聲響起，暫時壓制住了街道上的混亂。
一群穿著制服的治安官抵達現場，神情冷峻的堵住了街道的出入口。
領頭之人拿著喇叭大喊道：「我們只是來維持秩序的，請各位有序離場，不要發生踩踏事故！」
在他們的指揮下，街道上的人群勉強算是有秩序的離開了街道。
一名老人猶豫片刻，沒有選擇回家，而是步履蹣跚的走向了王宮。
治安官隊伍對其視若無睹。
就像先前說的，他們只是來維持秩序的。
在老人的領頭下，越來越多的人朝著王宮前進。
而在另一邊的利亞國，正發生著相似的場景。
消息比人抵達王宮的速度還要快。
不多時，一份文件便呈到了海軍支部基地長的辦公桌上。
維薩國的面積比弗雷凡斯要大上不少。
境內共有三座城鎮和十數所村莊。
鄉間的小路上，走著兩個背著包裹的村民。
其中一名老漢仰頭灌了口水，而後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朝身旁的兒子抱怨道：「鋤頭還在地里呢，突然拉我去國都幹啥？」
「去領錢啊爹。」
戴著頭巾的兒子揮舞著鈔票，臉上滿是興奮，「國王不知道發了什麼瘋，說要考驗我們的忠誠；
凡是在今天到達國都的人都有錢拿！
據說還有個忠誠表演，誰最忠誠就能拿走五百萬貝里啊！」
「真的假的？！這不是白送嗎？」
「誰知道，反正今早有個衛兵來村里發錢，去看看又不虧損啥，萬一是真的就賺大了。」
「別閒著了爹，咱爺倆排練排練；
到時候肯定演的那個混蛋國王淚流滿面！」
「我要怎麼演？」
甲板上的邁德森有些緊張的扶了扶眼鏡。
自從被綁架，他就沒睡過一個好覺。
得知鉑鉛病的存在後，更是廢寢忘食般的尋找醫治方法。
十天下來，不僅長了許多胡茬，連頭髮都亂成了鳥窩。
「你現在要做的是把自己收拾乾淨；
就這副樣子誰會信你是個健康的人啊。」
「好，好，我這就去！」
邁德森抓了抓頭髮，快步朝著洗漱室跑去。
雖然不理解什麼叫「演一場戲就有了」，可迪爾是他如今唯一的希望。
只要能治好兩個孩子，迪爾怎麼說，他就怎麼做。
他一掃前幾日不修邊幅的模樣，颳了鬍子洗了頭髮，並將身上的白色開衛生服熨燙了一遍。
除了眼中密密麻麻的血絲外，看起來就和十日前沒什麼兩樣了。
他拍了拍臉，強行打起精神，仰首闊步的回到了甲板上。
除了他和迪爾之外，甲板上便只剩一堆雜物。
兩塊屏幕，一大一小兩隻電話蟲，一個浴缸，以及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迪爾盤腿坐在小型電話蟲前，頭也不回的問道：「再問你一遍，決定好了嗎？
這次露面的話，就算你不想當海賊也會被當成海賊的。」
「嗯！」
邁德森用力點頭，神色堅定，」當海賊比死掉強，況且我這是為了拯救更多的人！」
「那就開始吧。」
迪爾輕笑一聲，用念力啟動了大型映像電話蟲的開關，兩塊顯示屏上當即映射出了維薩國和利亞國的情景。
一隻大型映像電話蟲能同時接收並映射多個影像信號。
海燕號上有兩塊屏幕，而維薩國國都內有三塊。
遍布人群的街道上搭建著三座木製高台，上面分別擺放著一塊屏幕。
位於左側的屏幕上放映著民眾們熟知的維薩國國王，以及諸多大臣。
右側的屏幕上則是利亞國的國王和大臣。
「兩位國王都在上面啊。」
「不是說來了有錢拿嗎？」
「中間那塊屏幕又是什麼？」
「應該是弗雷凡斯的國王吧。」
時值正午，燥熱的空氣中多了分潮濕，街道上的人們肩並著肩，任由不知是唾液還是汗水的東西飛濺。
他們大聲叫喊，有的還想要錢，而更多的人都在討論中間的那塊屏幕。
那上面會出現什麼人？
滋滋~
微弱的電流聲響起，居中的那塊屏幕亮了起來。
民眾們紛紛仰頭注視，想看看居於兩位國王之間的會是什麼角色。
「我叫卡利·迪爾，是一個催眠師。」
屏幕上出現的少年讓眾人大跌眼鏡。
「他誰啊？」
「在這麼重要的場合居然還躺在浴缸里？」
「莫非是弗雷凡斯國王的私生子嗎？」
身為電話蟲，自然能夠傳遞聲音。
可街道上人聲鼎沸，海燕號上的迪爾壓根分不清誰說了什麼。
不過他也沒打算去傾聽。
他伸手輕撫著特製浴缸的水面，一枚水球凝聚而出，盤旋在浴缸周邊。
旋即火焰和雷電依次浮現，跟隨著水球的軌跡盤旋。
「我掌控著火焰，雷電，水流，空間和時間的力量，並且不會被大海厭惡。」
說著，他伸出右臂，手掌仿若探進了異空間般消失不見。
當他收回右臂時，手掌上已然多了顆蘋果。
咔嚓~
「這就是空間儲物的能力，可以將東西放進隨身攜帶的儲物空間中；
不過我最強的能力還是催眠術。」
他輕笑一聲，吩咐道：「維薩，利亞，學狗叫。」
「汪汪~」
「汪汪~」
吵鬧的街道霎時寂靜，只剩兩位國王的狗叫聲清脆入耳。
咕嘟—
艱難吞咽的聲音自人群中響起。
有人望向兩位國王，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
有人盯著居中的屏幕，心中或是驚異或是恐懼，亦或是羨慕。
能這般自由操控一國之主，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把那塊屏幕拆了！！」
亦有國王的擁護者大吼出聲，想要拆掉屏幕挽回國王的顏面。
只可惜街上少有人響應。
兩位國王的名聲並不好，他們省下了天上金，不代表國民們可以少交稅。
在高昂的稅收和嚴苛的律法影響下，大多數國民都希望國王的醜態能繼續下去。
可迪爾不是專門來讓倆國王丟臉的。
「停下來吧。」
他又伸出手，從「儲物空間」中掏出了根香蕉，」接下來開始我們的正戲，宣讀罪行。」
「我是諾格，維薩國的財務大臣，我貪污了...」
「我是博柯，維薩國的軍事大臣，我每天都會...」
「我是維薩，維薩國的國王，國家內失蹤的少女都送到了我的...」
一條條罪狀羅列，人們的神情從呆滯變得猙獰，眼底仿若燃燒著怒火。
他們知道國王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沒想到能畜生成這樣。
「其實還有件事，估計連他們都不知道的事。」
迪爾的聲音再次響起，他拍拍手，喚來了邁德森，「就由這位來自弗雷凡斯的特拉法爾加醫生告訴你們吧。」
邁德森深吸口氣，緩和著內心的緊張情緒。
他邁步走到鏡頭前，迪爾順手從「儲物空間」中拿了個桃子給他。
劇本里沒寫這個啊。
邁德森一頭霧水的接過桃子裝進了口袋，對著鏡頭低聲道：「我是特拉法爾加·邁德森，弗雷凡斯唯一醫院的主治醫生；
希望有條件的人把我接下來說的話錄下來，因為這關乎著很多人的生死。」
他掏出前些天的檢查照片，指著肝臟部位的陰影道：「整個弗雷凡斯都被騙了！
外面的人賣給我們的都是閹割版的器械，根本檢查不出肝臟的問題；
我在此鄭重說明，鉑鉛是有毒的！
毒素會累積在人的肝臟部位，並通過繁衍傳遞給下一代！
據我的診斷，大約三年後，鉑鉛病就會爆發，整個弗雷凡斯將陷入一片苦難！
不只是弗雷凡斯，還有你們維薩國和利亞國，你們靠著地理優勢，同樣採買了很多鉑鉛製品；
凡是長期接觸鉑鉛的人都會感染鉑鉛病，只是爆發的時間早晚而已。」
邁德森轉頭看向迪爾，眼神中滿是崇敬，「卡利·迪爾先生擁有治療鉑鉛病的能力，在他的幫助下，我們一家已經脫離了鉑鉛的困擾；
可除了迪爾先生之外，我想不到還有什麼辦法能夠醫治好鉑鉛病；
所以，請扔掉你們手中的鉑鉛製品，並努力去尋找醫治鉑鉛病的辦法吧。」
說罷，他便從鏡頭中離開了。
「維薩，利亞，還有那一堆大臣，不許反抗。」
迪爾眯著眼睛，沖鏡頭揮了揮手，「事情就這些，拜拜~」
滋滋~
居中的屏幕關閉。
兩側屏幕中的國王如同雕塑般一動不動。
人群先是短暫寂靜了片刻，旋即便發出了震天的聲響。
「女兒，快把那個鉑鉛項鍊扔掉！」
「衝進王宮啊，殺掉那個畜生國王！！」
「別擋道，我要去弗雷凡斯！
鉑鉛的價格肯定會大跌，正是抄底囤貨的好時候！」
砰！
槍聲響起，暫時壓制住了街道上的混亂。
一群穿著制服的治安官抵達現場，神情冷峻的堵住了街道的出入口。
領頭之人拿著喇叭大喊道：「我們只是來維持秩序的，請各位有序離場，不要發生踩踏事故！」
在他們的指揮下，街道上的人群勉強算是有秩序的離開了街道。
一名老人猶豫片刻，沒有選擇回家，而是步履蹣跚的走向了王宮。
治安官隊伍對其視若無睹。
就像先前說的，他們只是來維持秩序的。
在老人的領頭下，越來越多的人朝著王宮前進。
而在另一邊的利亞國，正發生著相似的場景。
消息比人抵達王宮的速度還要快。
不多時，一份文件便呈到了海軍支部基地長的辦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