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輿論譁然,各方反應!底牌在手,十拿九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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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樂小說,讓閱讀,永遠快人一章。

  靈州府城,雲聚別苑。

  正廳中,葉天河滿臉堆笑地陪坐在下首,正小心翼翼地招待著一位面容冷峻,鬚髮皆白的老者。

  此人名為葉宗,乃是中州葉家主家派來的巡查長老。

  此人專司家族外部產業的考核與資源分配,手握生殺大權。

  按輩分,葉天河要叫他一聲大伯。

  「大伯,您嘗嘗,這是靈州特產的雪頂含翠。」

  葉天河恭敬地遞上茶盞,隨即試探著開口道:

  「關於那赤星隕鐵礦脈四成股份轉讓一事……我在信中提到的那位江澈,當真是人中龍鳳!」

  「您有所不知,前些日子萬象道宗鎮妖塔試煉,他以剛入真人境十三重的修為,硬生生打通了有全真境獸魂鎮守的第四十層!這等天賦,即便是在中州,恐怕也找不出幾個吧?」

  葉宗接過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神色卻依舊淡漠。

  他放下茶杯,緩緩道:

  「天河啊,你的信,家族長老會都看了。」

  「四十層鎮妖塔,確實不錯,證明此子是個不可多得的天才。」

  「但是……」

  葉宗話鋒一轉,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天才,終究只是天才,尚未兌現成真正的強者。這世上,半道崩殂的天才還少嗎?」

  「那可是一條極品赤星隕鐵礦脈的四成股份!每年產出的價值,即便是主家那邊也要動容。僅憑一個潛力二字,就想拿走這麼大一塊蛋糕……」

  「未免有些太兒戲了!」

  葉天河心中一緊,連忙解釋道:「可是大伯,若無江澈,這礦脈早廢了……」

  「那是功勞,可以給賞賜,但不代表要給股份。」

  葉宗擺了擺手,打斷了葉天河的話,淡淡道:

  「行了,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既然你把他誇得天花亂墜,那就讓老夫見見這個江澈吧。」

  「若是他真有你說的那麼神,能入得了老夫的眼,這股份的事……也不是不能談。」

  見對方鬆口,葉天河心中一喜,連忙起身道:

  「好!好!我這就派人去請江澈過府一敘!」

  然而。

  就在葉天河剛準備喚人備車之時。

  「老爺!出大事了!」

  卻見一名心腹下人神色匆忙,一路小跑來了正廳。

  「放肆!沒看到有貴客在嗎?慌慌張張成何體統!」葉天河眉頭一皺,厲聲呵斥。

  那下人見有客人在場,一時不知該不該說。

  「什麼事,說吧!」葉天河知道眼下也不方便避開了,便出聲詢問。

  下人連忙稟報導:

  「老爺,萬象道宗那邊剛剛傳來的消息,說是江澈江少俠,向萬象道宗第九真傳曹戈,發起了真傳席位挑戰賽!時間就定在三日之後!」

  葉天河心中一驚,瞪大了雙眼,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真傳席位賽?!』

  『挑戰曹戈?!』

  在靈州經營的這些年裡,他對萬象道宗做了不少功課,可太清楚真傳弟子的含金量了。

  那曹戈可是成名已久的老牌強者,手段狠辣,底蘊深厚,據說距離全真境也只差臨門一腳。

  而江澈才剛突破真人境十三重沒多久啊!

  『這……這會不會太魯莽了?!』

  葉天河心中瞬間湧起一股強烈的擔憂。

  『賢侄啊賢侄,你就算要上位,也不急於這一時啊!萬一輸了,不僅前途盡毀,我在主家面前也沒法交代啊!』

  他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但在葉宗面前,卻還要強裝鎮定,不能露怯。

  而坐在上首的葉宗,聽到這個消息後,原本淡漠的眼中卻是閃過一絲訝異。

  「真傳挑戰?」

  葉宗摸了摸鬍鬚,神色間倒是多了幾分興趣:

  「有點意思。」


  「區區一個候補,竟敢主動挑戰真傳弟子?」

  「雖然老夫不看好他能贏,但這股子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膽氣,倒確實不一般。」

  他轉頭看向葉天河,眼中精光閃爍:

  「天河,不用去請人了。」

  「三日後,咱們直接去萬象道宗觀戰!」

  「這便是最好的考察!」

  「若是此子真的能創造奇蹟,擊敗真傳弟子……」

  「那便證明他有問鼎全真,甚至更高境界的資格!」

  「屆時,別說是四成礦脈股份,家族主家那邊,甚至可以考慮給予他客卿長老的待遇,給予更多的資源傾斜!」

  「葉家,需要這種真正的強者盟友!」

  葉天河聞言,只能硬著頭皮陪笑道:

  「是……是!大伯英明!」

  「江澈他……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葉天河的心裡卻是七上八下,忐忑到了極點。

  送走葉宗去客房休息後,葉天河搖了搖頭,喃喃自語:

  「賢侄啊……」

  「你可一定要贏啊!」

  ……

  萬象道宗。

  寒月峰。

  此峰終年積雪,寒氣逼人。

  一道流光閃過,一名身著素白道袍的高挑女子來到了靈峰入口處。

  她肌膚勝雪,眉眼如畫,卻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意,周身更是縈繞著淡淡的冰晶法則之力。

  正是外出執行宗門核心任務歸來的洛清寒。

  「恭迎師姐回山!」

  一名早已等候多時的心腹師妹快步迎了上來,神色恭敬。

  洛清寒微微頷首,一邊向精舍內走去,一邊隨口問道:

  「我離開這段時日,宗門內可有什麼新鮮事?咱們靈虛峰,近況如何?」

  心腹師妹連忙跟上,匯報導:

  「回師姐,宗門內倒是熱鬧。尤其是咱們靈虛峰,出了個了不得的人物。」

  「哦?」洛清寒腳步微頓,「你是說那個叫江澈的新晉候補?」

  她在外執行任務時,偶爾也收到過傳訊,知道峰里出了個好苗子,不僅被無為脈主看重,還接連打破了不少記錄。

  「正是。」

  心腹師妹眼中閃過一絲崇拜:

  「江師弟才二十八歲,如今已是真人境十三重,前些日子更是闖過了鎮妖塔四十層!現在大家都說,他假以時日必將成為真傳弟子呢!」

  『二十八歲?十三重?四十層?』

  洛清寒清冷的雙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倒是個不可多得的良才。師尊的眼光,果然毒辣。』

  她走進精舍,在主位上坐下,略微沉吟後說道:

  「既然是我靈虛峰的師弟,又如此爭氣,我這個做師姐的,也不能沒有表示。」

  「你去,把他叫來。」

  洛清寒手腕一翻,取出一個散發著寒氣的玉盒:

  「這株萬年雪蓮,便當是我給他的見面禮,助他穩固根基。」

  然而。

  聽到這話,那心腹師妹卻是面露難色,站在原地沒動。

  「怎麼?他架子大,請不動?」洛清寒眉頭微蹙。

  「不,不是……」

  心腹師妹吞吞吐吐地說道:

  「師姐,有件事……我剛才還沒來得及跟您說。」

  「江澈師弟他遞交了戰書,三日之後,要上台比武。」

  「戰書?」洛清寒有些好笑,「和誰?是哪家候補?」

  心腹師妹深吸了一口氣,凝聲道:

  「是第九真傳,曹戈!」

  「什麼?!」

  洛清寒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你說他要打誰?曹戈?!」


  「正是。」

  「胡鬧!」

  洛清寒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一股全真境的恐怖寒意瞬間充斥精舍:

  「簡直是胡鬧!」

  「他才入門幾年?才什麼境界?就敢去挑戰曹戈?」

  「那曹戈雖然是我們九大真傳里墊底的,一直沒突破全真境,但他那一身手段陰狠毒辣,底蘊深厚,豈是一個剛冒頭的新人能碰的?」

  在洛清寒看來,這簡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本來她對江澈還頗為欣賞,覺得是個可造之材。

  可現在看來,這分明就是個被捧殺昏了頭,不知死活的愣頭青!

  「師姐息怒……」心腹師妹小聲道,「戰書已下,無法更改了。」

  洛清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

  她看著手中的玉盒,又將其收了回去。

  「罷了。」

  「這時候叫他過來,只會分了他的心。」

  「就讓他自己去折騰吧!不去撞一撞南牆,他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洛清寒揮了揮手,示意師妹退下,但隨即又補了一句:

  「對了,三日後……」

  「我們去看看。」

  「是!」

  心腹師妹走後,洛清寒皺著眉,目光投向窗外,心中暗道:

  『這傢伙,到底在亂搞什麼?』

  『若是輸得太難看,丟了我靈虛峰的臉……』

  『到時候再收拾他!』

  ……

  靈虛峰頂,問道宮。

  大殿內雲氣縹緲,只有偶爾響起的棋子落盤聲,打破了殿內的寧靜。

  方枕戈站在殿中,神色略顯侷促。

  他雖然是地位尊崇的第四真傳,但在自家這位高深莫測的師尊面前,依舊會感覺有些緊張。

  他深吸一口氣,斟酌著詞句,硬著頭皮開口道:

  「師尊,弟子……有罪。」

  「哦?」

  無為道人捏著一枚白子,並未回頭,只是淡淡應了一聲:「何罪之有?」

  方枕戈沉聲道:

  「是關於江澈師弟的事。他……向第九真傳曹戈發起了真傳席位挑戰。」

  「此事鬧得沸沸揚揚,弟子身為師兄,未能及時勸阻,且任由他做出了這般魯莽的決定,弟子有罪!」

  一邊說著,方枕戈一邊在心裡飛快地打著腹稿。

  他準備了一肚子為江澈開脫的話,比如「年輕人血氣方剛」、「受了挑釁一時衝動」、「無論輸贏都能磨練心性」等等。

  他生怕無為道人因為此事動怒,覺得江澈不知天高地厚,從而收回對江澈的資源傾斜。

  然而。

  預想中的雷霆震怒並沒有發生。

  甚至連一絲責備的語氣都沒有聽到。

  「啪嗒。」

  無為道人手中的棋子穩穩落下,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隨即,他轉過身,臉上非但沒有半點不悅,反而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就這事?」

  方枕戈愣住了,下意識地點頭:「是……就這事。」

  「那你慌什麼?」

  無為道人搖了搖頭,那雙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中,透著一股從容與淡定:

  「枕戈啊,你還是不夠了解你這個師弟。」

  「魯莽?衝動?」

  無為道人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這小子,看起來老實巴交,實則精得很!比猴都精!」

  「精……精得很?」方枕戈有些發懵,這評價和江澈那硬剛紀凌鋒的形象似乎不太符啊。

  「你仔細想想。」

  無為道人悠悠說道:

  「從入門到現在,無論是面對紀凌鋒的挑釁,還是闖鎮妖塔,亦或是其他的危機,這小子哪一次吃過虧?」


  「他每一次看似行險,實則都是謀定而後動。」

  「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這滑溜的小子,是絕對不會把自己置於險地的。」

  說到這裡,無為道人若有所思:

  「他既然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挑戰曹戈,那就說明……」

  「他覺得自己已經十拿九穩了。」

  方枕戈聽得目瞪口呆。

  他雖然知道江澈天賦不錯。

  可聽師尊這意思,江澈的真實實力,竟然比呈現出來的還要更強?

  「可是師尊,那曹戈畢竟是老牌真傳,底牌眾多……」方枕戈還是有些擔憂。

  「放心吧。」

  無為道人擺了擺手,重新將注意力放回了棋盤之上,語氣篤定:

  「江澈不做沒把握的事。」

  「既然他敢下戰書,那曹戈……怕是要倒霉了。」

  「你只需要拭目以待,等著看好戲便是。」

  看著師尊那穩如泰山的模樣,方枕戈心中雖然仍有幾分疑慮,但也只能壓在心底。

  他雖然不知道師尊的信心究竟從何而來,也不清楚江澈到底還藏著什麼依仗,但既然師尊都這麼說了,那定然有他的道理。

  「是,弟子明白了。」

  方枕戈恭敬地行了一禮。

  「弟子告退。」

  退出問道宮後,方枕戈站在峰頂的風中,回頭看了一眼那巍峨的大殿,想起無為道人的話。

  「十拿九穩麼……」

  方枕戈喃喃自語,神色若有所思。

  ……

  靈虛峰後山,觀雲亭。

  這座孤懸於峭壁之上的涼亭,今日迎來了一個奇異的組合。

  曾經為了真傳候補排名爭得頭破血流的三位頂尖天驕——

  靈虛峰的楚雲,影殺峰的傅月,以及盤龍峰的刑烈。

  此刻竟然難得地圍坐在一張石桌旁,心平氣和地品著靈茶。

  茶香裊裊,卻掩蓋不住三人眉宇間那一抹共同的意興闌珊。

  「唉……」

  刑烈放下茶杯,發出一聲長嘆。

  這位曾經狂傲無比的壯漢,此刻卻顯得有些頹然:

  「說實話,我是真沒想到,那個江澈……竟然能竄起得這麼快!」

  「快得簡直不講道理!」

  一旁的傅月輕輕<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手中的茶盞,眼中也閃過一絲複雜神色:

  「是啊。想當初天策衛選拔剛結束時,他還只是個需要仰望我們的新人。」

  「可這才幾年?」

  「闖塔四十層,真人境十三重……」

  傅月苦澀一笑:

  「怕是過不了多久,該輪到我們去仰望他了!」

  楚雲搖著摺扇,目光投向遠方翻湧的雲海,語氣幽幽:

  「既生瑜,何生亮啊。」

  「若是沒有他,我們三人或許還能為了那真傳之位爭個高下,哪怕頭破血流,也是快意恩仇。」

  「可現在……」

  楚雲收起摺扇,自嘲道:

  「看著那樣一座高山橫在面前,我是真的生不起半點競爭的念頭了。」

  「這就是所謂的……與天才生在同一個時代的悲哀吧。」

  三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雖然不想承認,但事實擺在眼前。

  江澈的天賦和戰力,已經完全超出了「候補」這個層級,是註定要在那九大真傳席位中占據一席之地的。

  「只要給他時間……」

  刑烈悶聲道:「突破全真境,對他來說怕是板上釘釘的事。」

  「全真境啊……」傅月眼神迷離,「那是我們夢寐以求的終點,對人家來說,可能只是起點。」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籠罩在涼亭之中。

  就在三人長吁短嘆,感嘆命運不公之時。

  「噠噠噠!」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沿著山道傳來。

  只見一名靈虛峰的內門弟子氣喘吁吁地跑了上來,臉上掛著震驚與難以置信的神色。

  「楚師兄!傅師姐!刑師兄!」

  那弟子急聲喊道:

  「出大事了!」

  三人對視一眼,楚雲皺眉道:「何事如此驚慌?」

  那弟子咽了口唾沫,急切道:

  「最新消息!江澈師兄……他向第九真傳曹戈,發起了真傳席位挑戰!」

  「時間就定在三日之後!」

  「什麼?!」

  傅月猛地站起身,瞳孔驟縮:「挑戰曹戈?現在?!」

  「時間就定在三日之後!」

  「什麼?!」

  傅月猛地站起身,瞳孔驟縮:「挑戰曹戈?現在?!」

  「他瘋了嗎?!」

  刑烈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道:

  「他才突破十三重多久?根基穩了嗎?」

  「那曹戈可是老牌真傳!而且剛從洞天福地出來,實力深不可測!他怎麼……怎麼這麼急啊!」

  在他們看來,江澈雖然潛力無限,但畢竟底蘊尚淺。

  最穩妥的做法,應該是等突破全真境,鞏固境界後,再去挑戰,或者等待遞補即可。

  可現在去挑戰,無異於以卵擊石!

  「太魯莽了!簡直是太魯莽了!」傅月也是連連搖頭,「他這是被之前的勝利沖昏頭腦了嗎?」

  然而。

  一直沒有說話的楚雲,此刻卻緩緩眯起了眼睛。

  他想起了那天在廣場上,江澈那平靜而從容的面容。

  「不……」

  楚雲忽然開口,打斷了二人的驚嘆。

  「我覺得,江澈絕不是那種魯莽之人。」

  「你們仔細想想,從他入宗以來,哪一次行事不是看似瘋狂,實則穩操勝券?」

  「無論是對戰紀凌鋒,還是闖鎮妖塔……」

  楚雲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既然敢在這個時候下戰書……」

  「那就說明,他肯定是有所依仗!」

  「甚至……他有必勝的把握!」

  刑烈和傅月聞言,皆是一愣。

  必勝的把握?

  面對第九真傳曹戈?

  這可能嗎?

  「行了!」

  刑烈猛地一拍石桌,站起身來,眼中燃起了興奮的光芒:

  「管他有沒有把握!」

  「既然這小子敢打,那咱們就去看看!」

  「看看這小子,到底能不能再創造一個奇蹟,把那高高在上的真傳,給拉下馬!」

  傅月和楚雲對視一眼,也都點了點頭。

  「行!」

  「去,當然要去!」

  ……

  盤龍峰,演武場。

  十多個剛入門不久的內門弟子剛剛結束了一輪高強度的體魄打磨,此刻正三三兩兩地聚在場邊休息。

  有人大口灌著涼水,有人擦拭著汗水。

  秦無涯也在其中。

  在此前的內門考核中,他憑藉優異的成績脫穎而出,最終拜入了盤龍峰。

  他放下手中的玄鐵長槍,接過旁邊同門遞來的水囊,仰頭灌了一大口,任由清涼的井水順著喉結滾落,沖刷著一身的燥熱。

  「哎,你們聽說了嗎?靈虛峰那邊出大新聞了。」

  一名身材壯碩的弟子一邊擰著汗巾,一邊隨口說道:

  「那個江澈,竟然向第九真傳曹戈下戰書了。」


  「早就聽說了。」

  旁邊的同門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惋惜:

  「說實話,我覺得這步棋走得太急了。江澈確實是天才,這沒人否認。但曹戈師兄那是什麼人物?在真傳位子上坐了這麼多年,底蘊深厚著呢。」

  「是啊。」另一人也附和道,「江澈才入門兩年,就算天賦再高,武道根基終究是差了些。這時候去硬碰硬,有些不夠理智啊。若是再修行個兩三年,勝算肯定大得多。」

  眾人雖未嘲諷,但言語間顯然都不太看好這場對決的結果,覺得江澈此舉有些冒進。

  「我覺得未必!」

  就在這時,一道沉穩的聲音忽然插了進來。

  眾人一愣,轉頭看去,只見秦無涯放下了水囊,目光炯炯地看著大家。

  「秦師弟?」

  最先開口的那名壯碩弟子笑了笑,打趣道:

  「我知道你和那江澈都出自滄州府,算是老鄉。這種時候,你是希望他贏吧?不過咱們討論歸討論,還是得看實力的。」

  秦無涯搖了搖頭,神色認真:

  「各位師兄誤會了。」

  「雖然我和他都出自滄州,但我從來都不是他的朋友。」

  他握緊了身旁的長槍,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而熾熱的光芒:

  「我是他的對手!是被他擊敗過,並且發誓要追上他的人!」

  「正因為是對手,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

  秦無涯深吸一口氣,腦海中浮現出江澈那永遠從容不迫的身影:

  「那個傢伙……心思縝密,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更不會去送死!」

  「既然他敢在這個時候下戰書,那他便一定有著必勝的底牌!」

  「我之所以覺得他能贏,不是因為私情偏向。」

  秦無涯一字一頓,語氣斬釘截鐵:

  「而是因為在我看來……江澈,更強!」

  幾名同門面面相覷,顯然被秦無涯這股篤定的氣勢給震了一下。

  片刻後,那名壯碩弟子聳了聳肩,雖不再反駁,但顯然還是保留意見:

  「行吧,既然秦師弟這麼有信心,那咱們就拭目以待。」

  「到時候看看,究竟是這匹黑馬一黑到底,還是老牌真傳更勝一籌!」

  ……

  隨著決戰之日的臨近,關於這場挑戰的議論聲甚囂塵上。

  雖然也有像秦無涯、楚雲這般,或是了解江澈心性,或是被他折服,從而對他抱有一絲期待的少數派。

  但絕大多數的宗門弟子、執事乃至長老,都持悲觀態度。

  在他們看來,江澈太急了。

  「終究是年輕氣盛啊。」

  「若是能再穩幾年,這真傳之位非他莫屬。現在嘛……懸!」

  並沒有多少人相信,一個如此年輕的後起之秀,能撼動那位在真傳席位上穩坐多年的老牌強者。

  所有人都在等待。

  等待著三日之後,那場萬眾矚目的對決,來揭曉最終的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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