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沈言君的報復,冰髓鍛骨丸到手,針對江澈的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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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在此時。

  一道身著暗紅勁裝的身影邁步走入庭院。

  正是第九真傳,曹戈。

  他剛一進門,便看到了這一幕。

  看著正在地上哀嚎的紀凌鋒,他神色一時間有些複雜。

  片刻後,紀凌鋒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沈言君,眼中閃過一絲怨毒。

  但他不敢再多說半個字。

  他捂著胸口,踉踉蹌蹌地逃離了聽劍峰,背影如同一條喪家之犬。

  待紀凌鋒的身影徹底消失。

  沈言君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暴怒與戾氣瞬間收斂,轉眼間又變回了那個從容優雅,風度翩翩的第三真傳。

  「曹師弟,你來了。」

  沈言君重新坐回椅上,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微笑道:

  「坐。」

  曹戈依言落座,姿態恭敬。

  沈言君親自為曹戈倒了一杯茶,語氣溫和地說道:

  「你的那顆冰髓鍛骨丸,已經批下來了,不日便會送到你手中。」

  曹戈此行正是為此而來,聞言心中一喜,連忙起身拱手:

  「多謝沈師兄栽培!」

  「哎,自家兄弟,客氣什麼。」

  沈言君擺了擺手,隨即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浮沫,漫不經心地說道:

  「說起來,那紀凌鋒竟然還有臉來讓我把你的那顆冰髓鍛骨丸給他。」

  說著,他看了眼曹戈,繼續道:

  「這稀世寶藥啊,自然是要給有用的人。若是餵給了廢物,那就是暴殄天物了,更是對宗門的不負責任。曹師弟,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曹戈心頭一凜。

  他自然聽得出來,這話雖然是在說紀凌鋒,但其實是在敲打他。

  如果他也像紀凌鋒一樣失敗了,變成了「廢物」,那麼今日紀凌鋒的下場,便是他的明日!

  「沈師兄說得沒錯。」曹戈低下頭,沉聲應道,「寶藥,當配強者。」

  沈言君見曹戈態度如此恭順,眼中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

  「對了。」

  沈言君放下茶盞,話鋒一轉,問道:

  「那個靈虛峰的江澈……如今聲勢不小。你覺得,此人如何?」

  提到江澈,曹戈的眼神微微一凝,但很快恢復平靜。

  他沉吟片刻,客觀地評價道:

  「江澈此人,確實很強。無論是根基還是實戰,在同輩之中皆屬頂尖。假以時日,若讓他成長起來,必是我斬天峰的心腹大患。」

  說到這裡,曹戈話鋒一轉,語氣中透出一股絕對的自信:

  「但是,他現在畢竟還只是真人境十一重。」

  「還是差了點火候。」

  「如果他現在就急著來挑戰我,那就不理智了。我有十足的把握將其擊敗。」

  「而若是等他成長起來……」曹戈眼中精光一閃,「不過那時候,我也早已踏入全真之境了!」

  沈言君看著曹戈那自信的模樣,微微點了點頭。

  「很好。」

  他拍了拍曹戈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既然你有此信心,那我便放心了。」

  「好好利用那枚丹藥,早日突破。」

  「你可不要辜負了斬天峰對你的培養,更不要……讓我失望。」

  最後半句,雖然語氣輕柔,但其中的深意卻讓曹戈後背一緊。

  他立刻想到了剛才像狗一樣被踢出去的紀凌鋒。

  「沈師兄放心!」

  曹戈斬釘截鐵地說道,「師弟定當全力以赴,絕不給斬天峰丟臉!」

  「去吧。」

  沈言君揮了揮手。

  曹戈再次行了一禮,轉身大步離去。

  走出聽劍峰的範圍後,曹戈臉上的恭順與自信瞬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與壓抑。


  山風凜冽,吹得他衣袍獵獵作響,卻吹不散他心頭的煩躁。

  『又是挑戰……又是挑戰!』

  曹戈死死地攥緊了拳頭,捏得手指關節嘎吱作響。

  為什麼?

  為什麼一個個的,都要盯著我不放?

  先是傅月,接著是楚雲,現在又冒出來一個潛力更恐怖的江澈!

  難道就因為我是第九真傳?

  就因為我是九大真傳里唯一的真人境?

  『我就這麼好惹嗎?!』

  曹戈在心中發出無聲的咆哮,憤懣無比。

  這些年來,他坐在第九真傳這個位置上,看似風光無限,實則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每一次有人崛起,每一次有新的天才冒頭,所有人都會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他。

  這些人,把他當成上位的踏腳石,當成檢驗實力的試金石。

  這種時刻被人盯著脖子,隨時準備撲上來咬一口的感覺,讓他幾欲發狂。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了。

  他也曾想過,挑戰排在他前面的其他真傳,避開這個吊車尾的席位。

  可是,那八位真傳無一例外,全部都已經踏入了全真境!

  全真境對真人境,那是絕對的碾壓!

  面對那八個人,他連挑戰的念頭都不敢生出,因為那是必輸的結局!

  前有狼,後有虎。

  這種夾縫中求生存的日子,他受夠了!

  『必須突破!老子一定要突破全真境!』

  曹戈咬牙切齒,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只要跨過那一步,他就能真正穩坐釣魚台,俯瞰那些所謂的挑戰者!

  『等拿到那枚冰髓鍛骨丸,洗鍊了根骨,我就立刻去申請進入洞天福地!』

  想到宗門那處最為神秘的修行聖地,曹戈心中稍定。

  那是萬象道宗的底蘊所在,裡面蘊含著海量天地靈機,是突破全真境的最佳輔助。

  而這,是真傳弟子這個身份的獨家優勢!

  『丹藥加洞天福地,再加上我這麼多年的積累……』

  『這一次,我定要突破全真境!』

  與此同時,聽劍峰,崖畔精舍。

  曹戈走後,沈言君重新坐回軟榻。

  他一邊喝著茶,腦中不自覺浮現出紀凌鋒在演武台上那一跪的畫面。

  『奇恥大辱……』

  沈言君眯起狹長的雙眼,眼中寒芒閃爍。

  雖然他把紀凌鋒當棄子,當廢物踢開。

  但那畢竟是他斬天峰捧出來的人,是他沈言君手下的一條狗。

  打狗還得看主人。

  江澈逼著紀凌鋒當眾下跪,跪掉的不僅僅是紀凌鋒的尊嚴,更是狠狠地扇了斬天峰一巴掌,讓他這個第三真傳的臉面也跟著掃地!

  這件事,若是就這麼算了,以後誰還服他斬天峰?誰還敢給他沈言君賣命?

  「江澈……靈虛峰……」

  沈言君低聲呢喃,聲音森寒:

  「既然你們讓我難堪,那我就跟你們好好玩一玩……」

  「來人!」

  沈言君沉喝一聲。

  一名黑衣執事出現在房內,單膝跪地:「公子有何吩咐?」

  「我讓你盯著靈虛峰那邊的動向,有什麼消息了?」

  「回公子。」

  那黑衣執事回道:「江澈深居簡出,暫時沒發現什麼特別的動向。不過,屬下倒是探聽到了帶他入門的那位宋遠師兄的消息。」

  「宋遠?」沈言君眼中精光一閃,「就是紀凌鋒跪的那個?」

  「正是。」

  黑衣執事低聲道:「據說是因為他在靈虛峰熬了多年資歷,上面決定過段時間便將他調任至行道峰的玄武殿,擔任負責內門任務發放的三堂主事。」

  「玄武殿主事?」


  沈言君聞言眉頭一皺。

  玄武殿掌管著宗門任務的發布與核驗,毫無疑問是個肥差。

  「原來是要高升了啊……」

  沈言君目光幽幽。

  「江澈剛贏了比斗,他這個師兄就要升官發財,這靈虛峰還真是雙喜臨門啊。」

  「可惜……」

  「本公子最近心情不好,見不得別人這麼開心。」

  他頓了頓,冷笑道:

  「來而不往非禮也。」

  「既然他們折了我斬天峰的面子,讓我的人跪在地上……」

  「那我就得讓他們知道,有些風頭,不是那麼好出的!」

  沈言君看向黑衣執事,當即吩咐道:

  「去,安排一下。」

  「玄武殿那邊,我記得副殿主是我們斬天峰出去的李師叔吧?」

  「說起來,我很久沒有與李師叔一敘了,是時候該拜訪一下了!」

  「是!屬下明白!」黑衣執事恭敬應道,便要轉身退下。

  沈言君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便叫住了他:

  「對了。」

  沈言君臉上帶著一股玩味的笑意:

  「順便,再給那位風頭正盛的江大天才……點一把火吧。」

  「遵命!」

  黑衣執事當即領命,身形隱入黑暗之中。

  ……

  聽濤苑,江澈小院。

  這一日,天朗氣清。

  一道紫金色的身影,再次來到了院外。

  正是第四真傳,方枕戈。

  江澈感應到來人氣息,連忙迎出門外。

  「方師兄,您怎麼來了?」

  方枕戈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也不多言,直接從袖中取出一個散發著寒氣的白玉錦盒,遞到了江澈手中。

  「這是你的冰髓鍛骨丸,丹鼎院那邊剛送來,我就給你拿過來了。」

  除了這枚錦盒,方枕戈又取出了幾個稍小一些的藥瓶,一併塞給了江澈:

  「這裡還有些還真丹,拿著吧。」

  見江澈有些詫異,方枕戈解釋道:

  「這是咱們靈虛峰這個月分到的修行資源。師祖特意發話了,

  說是你正處於修行的關鍵期,讓我從份額里撥出一部分,優先供應給你。」

  「雖然不多,但也算是一份助力。」

  江澈聞言,心中一動。

  靈虛峰雖然家大業大,但這資源也是有定數的。

  優先供給給他,那必然就有其他人少拿了。

  不過,這是脈主給他的,而且他也確實需要丹藥,便也不推辭。

  「多謝師祖,多謝方師兄!」江澈鄭重行禮,接過了丹藥。

  「多謝師祖,多謝方師兄!」江澈鄭重行禮,接過了丹藥。

  方枕戈拍了拍他的肩膀,勉勵了幾句後,便離去了。

  送走方枕戈後,江澈回到屋內,開啟禁制。

  他盤膝坐於榻上,深吸一口氣,緩緩打開了那個白玉錦盒。

  「咔嚓。」

  盒蓋開啟的瞬間,一股肉眼可見的白色寒霧瞬間湧出,整個房間的溫度驟降!

  在那寒霧中央,靜靜躺著一枚龍眼大小的丹藥。

  它通體晶瑩剔透,宛如最純淨的冰晶雕琢而成,內部似乎有一縷藍色的流光在緩緩遊動,如同活物一般。

  丹藥表面,更有九道天然生成的冰紋,散發著一股無比純淨的氣息。

  僅僅是吸了一口那溢散出來的藥香,江澈便感覺體內的骨骼傳來一陣輕微的酥麻感。

  『好東西!』

  『這就是冰髓鍛骨丸……』

  江澈眼中閃過一絲熾熱。

  這不僅是洗髓伐筋的聖藥,更是衝擊全真境的敲門磚!

  不過,他並沒有立刻服用。


  他強行按捺住內心的渴望,將錦盒重新蓋好。

  『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現在才真人境十二重。』

  『若是現在服用,雖然能提升資質,但藥力難免會有所浪費。』

  『必須等到我修至真人境十三重巔峰,進無可進之時!』

  『那時再服用此丹,借著洗髓伐筋的藥力,一鼓作氣,打破凡俗桎梏,衝擊全真之境!』

  『只有那樣,才能最大化地利用這顆丹藥的價值!』

  江澈小心翼翼地將丹藥收好,隨即摒棄雜念,再次取出那些輔助修行的還真丹,吞服入腹,投入到了枯燥而艱苦的修行之中。

  一日,江澈正在修行,卻見包達氣呼呼地衝進了聽濤苑。

  「江哥!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

  江澈緩緩收功,來到院中,有些好笑地看著他:「怎麼了?這麼生氣?」

  包達憤憤不平地說道:

  「江哥,你這幾天閉門不出,是不知道外面傳得有多難聽!」

  「現在宗門裡突然冒出來一股風氣,都在質疑你的實力!」

  「他們說你境界提升這麼快,肯定不是正路子,是用了什麼透支潛力的歪門邪道手段!還說你雖然戰力強,但武學根基肯定不穩,全是虛的,將來肯定走火入魔!」

  江澈聞言,神色淡然:「嘴長在別人身上,我們又管不了,隨他們說去吧。」

  「江哥,你怎麼一點都不急啊!」

  包達急道:「這明顯是有人在故意煽動啊!這傳言有鼻子有眼的,說得跟真的一樣。」

  「我懷疑,肯定是斬天峰那幫孫子乾的!」

  「紀凌鋒輸得那麼慘,連臉都丟盡了。他們肯定是覺得沒面子,所以才故意放這種風聲來抹黑你,想壞你道心!」

  江澈搖了搖頭,放下茶杯:「清者自清。只要我在擂台上一直贏下去,這些謠言自然不攻自破。」

  「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

  包達握緊拳頭,咬牙切齒道:

  「江哥你放心,我這就去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在背後嚼舌根!我非把這幫傢伙揪出來不可!」

  看著包達風風火火跑出去的背影,江澈無奈地笑了笑。

  與此同時。

  靈虛峰後山,一處僻靜的亭台內。

  兩名身著內門道袍的中年男子正相對而坐,面色都有些陰沉。

  這兩人,一名叫張遠山,一名叫李修。

  他們雖也是內門弟子,但年紀都不小了,鬢角已見斑白。

  他們卡在真人境十三重圓滿已有多年,卻遲遲無法跨出那最後一步。

  此時,張遠山看著手中剛發下來的丹藥,眉頭緊皺。

  「李師弟,你這個月的還真丹,怎麼也少了?」

  李修嘆了口氣:

  「別提了!少了整整三成!我去問執事,說是峰內資源調整。」

  「調整?哼!」

  張遠山冷笑一聲,眼中滿是怨氣:

  「什麼調整?還不都是因為那個江澈!」

  「江澈?跟他有什麼關係?」李修一愣。

  「你不知道?」張遠山壓低聲音,語氣酸溜溜地說道,「我聽內務堂的人說了,脈主對那個江澈那是寵得沒邊了!直接下令,本脈所有的核心資源,都要優先向他傾斜!」

  「就連方真傳,都親自給他送藥!」

  「你想想,咱們靈虛峰每月的份額就那麼點。現在大頭都被那江澈一個人拿走了,分到咱們手裡的,還能剩多少?」

  「什麼?!」

  李修聞言,頓時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石桌上:

  「這也太過分了!」

  「咱們在靈虛峰兢兢業業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我們也都是十三重圓滿,也急需丹藥衝擊全真境啊!」

  「雖然咱們年齡大了點,退出了真傳競爭序列,但若是咱們突破了全真,那也是宗門的長老,是靈虛峰的頂樑柱啊!」


  「憑什麼為了一個剛入門幾年的毛頭小子,就剋扣咱們的資源?這不公平!」

  「是啊!這太不公平了!」張遠山也是一臉憤恨。

  若是讓給方枕戈那種真正的天驕也就罷了,可讓給一個新人,這讓他們如何能忍?

  「而且……」

  張遠山湊近了些,神神秘秘地說道:

  「你有沒有聽說最近關於江澈的那個傳聞?」

  「你是說……那個說他用歪門邪道提升修為的?」李修遲疑道。

  「對!」

  張遠山點點頭,壓低聲音道:

  「你想啊,正常人怎麼可能提升得那麼快?我聽說他甚至已經突破十二重了,這才幾年?簡直違背常理!」

  「我看那傳聞八成是真的!這小子肯定是用了什麼見不得光的邪術,或者是透支了未來的潛力!」

  「哼!我說呢!」李修冷哼一聲,臉上露出瞭然與鄙夷的神色,「難怪崛起這麼快,原來是走了捷徑!這種根基虛浮的貨色,也配拿咱們的資源?」

  兩人越說越氣,越說越覺得委屈。

  在他們看來,江澈就是個竊取了他們資源的強盜,是個靠作弊上位的騙子。

  「等著看吧!」

  張遠山眯著眼睛,語氣陰冷:

  「紙是包不住火的。」

  「他不是想成真傳嗎?我倒要看看,這小子到底有幾斤幾兩!」

  李修也接話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哼,若他最終失敗了,證明他是個扶不起的阿斗,那可就別怪我們這些做師兄的不講同門之情了!」

  「到時候,咱們一定要聯名上書,要求宗門徹查他的修行門道,把屬於我們的東西,連本帶利地拿回來!」

  「沒錯!就是這個理!」

  ……

  這一日,行道峰,玄武殿前。

  巨大的告示玉璧前圍滿了人。

  玉璧上金字閃爍,正是新一輪的宗門職務調任名單。

  宋遠特意換了一身嶄新的道袍,整理好儀容,滿懷期待地擠進了人群。

  為了這個負責內門任務發放的三堂主事之位,他在靈虛峰兢兢業業熬了十年資歷。

  雖然資歷各方面都夠了,但宋遠擔心不保險,還咬牙拿出了大半積蓄,並動用了家族的一點關係,去打點那位負責考核的吳長老。

  當初那位吳長老可是拍著胸脯保證,說這位置非他莫屬,板上釘釘!

  然而。

  當宋遠的目光落在「三堂主事」那一欄時,整個人瞬間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那後面寫著的,並非「靈虛峰宋遠」。

  而是一個名為「趙銘」的斬天峰弟子的名字!

  「這……這是怎麼回事?」

  宋遠腦中一片空白。

  「搞錯了……一定是搞錯了!」

  他急忙前往玄武殿,來到了負責具體人事調動的辦公之所。

  那位負責此事的吳長老正在審閱一份卷宗,見宋遠來了,似乎早有預料,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與無奈。

  「吳長老!這榜單……」宋遠急切地想要詢問。

  「宋遠啊。」

  吳長老放下卷宗,嘆了口氣,從桌底下拿出了一個沉甸甸的木盒放在桌上。

  「這是你之前送來的東西,原封不動,拿回去吧。」

  宋遠看著那個木盒,心涼了半截,不甘心地問道:「吳長老,這是何意?不是說好了……」

  「我也沒辦法。」

  吳長老搖了搖頭:

  「原本確實是你。但上面……臨時改了主意。」

  「上面?」宋遠一愣。

  吳長老四下看了看,見並無他人,便意味深長地提點了一句:

  「宋遠,你是個老實人。老夫也不想坑你,給你透個底。」

  「這次把你拿下來,並非你資歷不夠,也不是錢沒給到位。」


  「而是有人……不想讓你上去。」

  「你想想,你最近,或者你身邊的人,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不該得罪的大人物吧。」

  說完,吳長老揮了揮手:「言盡於此,快走吧,別讓老夫難做。」

  宋遠呆立當場。

  他向來與人為善,哪裡會得罪什麼大人物?

  忽然,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

  難道……

  他嘆了口氣,默默收起木盒,離開了玄武殿。

  回到靈虛峰後,宋遠正要回聽風閣。

  忽然發現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宋師兄?」

  宋遠轉頭,只見江澈正站在聽濤苑門口,笑著向他招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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