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 狗男人,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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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劫雖然在給那些女弟子提升學歷,但他眼睛卻微微眯著。

  他的十階元神無聲無息地籠罩著整柄大羅劍胎,姜月兒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她的所有動作細節,他都看在眼裡。

  蘇劫嘴角微微上揚,成了。

  他太清楚姜月兒現在在想什麼了。

  不甘心,捨不得,放不下。

  這九十多年的羞辱、折磨、反覆敲打,已經把她從高高在上的天女聖殿道子,變成了一個依賴他情緒、在意他態度、害怕被他拋棄的女人。

  她現在嘴硬說「不甘心」,其實心裡早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她只是不願意承認,不願意面對那個事實,她已經離不開他了。

  蘇劫在心裡笑了一聲。

  什麼幫姜柔兒報仇?他又不是傻子,他從來沒對白芷動過真情。

  白芷在他心中那點微不足道的地位,頂多算個聽話的、會配合演戲的工具人。

  他費了這麼多心思,折騰了姜月兒九十多年,為的根本不是替誰出氣。

  是為了收服她。

  為了讓她心甘情願地待在他身邊,為了讓她成為他手中的一枚棋子,為了通過她掌控整個天女聖殿。

  現在,火候差不多了。

  蘇劫給最後一個女弟子提升完學歷,拍了拍手,轉過身。

  二百多名女弟子癱在劍身上,有的揉腰,有的捶腿,有的直接趴在劍上裝死。

  很久未見的白芷直接被蘇劫整得暈了過去,雙眼翻白,像一條被折騰到缺氧的金魚。

  蘇劫的目光越過那些橫七豎八的身影,落在劍尾那道月白色的身影上。

  姜月兒還坐在那裡,背對著他,看著遠處那片灰白色的虛空,不知道在想什麼。

  蘇劫走過去,腳步比平時慢了幾分,帶著一絲少見的遲疑。

  他在她身後站定,沉默了兩息,然後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裝出來的不好意思:「月兒……」

  姜月兒的身體微微一僵,但沒有回頭。

  蘇劫撓了撓後腦勺,語氣裡帶著幾分他很少流露的赧然:

  「她們太沒用了,一個個都跟死魚一樣。我沒你不行啊……」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我習慣在你這裡收尾了。你看她們一個個不中用的樣子,我憋得慌。」

  他一邊說,一邊就蹲了下來,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了她的肩膀。

  姜月兒的身體猛地繃緊,她剛想說「你不是說不碰我了嗎」,但話還沒來得及出口,蘇劫的手已經從她肩頭滑了下去。

  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快了一步。

  九十多年的「抽查」訓練,已經讓她的身體形成了肌肉記憶。

  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背對著他,被他熟練地擺好了姿勢。

  蘇劫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幾分得逞的笑意:

  「你看,我就說習慣了嘛,你也習慣了,身體最誠實,騙不了人的。」

  姜月兒咬著嘴唇,臉漲得通紅,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你這個狗男人!你不是說不碰我了嗎?你不是說放我自由了嗎?」

  蘇劫聲音裡帶著幾分無賴的理直氣壯:

  「我是說放你自由了啊。但這又不是在強迫你,你不是也沒反抗嗎?」

  姜月兒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的確沒有反抗。

  她的身體甚至比她的腦子更配合。

  她恨自己這副不爭氣的身體。

  她咬著牙,聲音又羞又惱:「你……你去死啊!」

  蘇劫嗓音里透著幾分壓抑已久的滿足感:「月兒,你果然是最棒的。」

  姜月兒的腦子一片空白,任由他擺弄。

  她在心裡罵了無數遍,狗男人,你去死,你去死,你去死。

  許久許久之後,大羅劍尾的聲音終於平息。

  蘇劫從背後抱著姜月兒,下巴抵在她肩窩裡,呼吸還有些微喘,但已經平穩了大半。

  她整個人像一攤被揉皺的月白色綢緞,軟軟地靠在他懷裡。

  蘇劫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動作很輕,帶著幾分少見的溫柔。

  姜月兒閉著眼,睫毛顫了顫,沒有躲開。

  蘇劫的嘴唇貼著她的額頭,停了兩息才移開,聲音裡帶著幾分饜足後的沙啞和認真:

  「月兒,以後你真的做我的道侶好不好?」

  姜月兒的身體微微一僵。

  蘇劫的手臂環得更緊了些,下巴重新抵在她肩窩裡,像是在自言自語:

  「這些女弟子,跟你比起來,全是庸脂俗粉,只能拿來解悶。我玩她們,純粹是因為無聊。」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差點信了的真誠:「只有你才是真愛。」

  姜月兒沉默了很久。

  他給了她一個台階,一個理由,一個能讓她自欺欺人的藉口。

  她睜開眼,看著遠處那片灰白色的虛空,聲音很輕:「你曾經對其他女人這麼說過麼?」

  蘇劫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得有些無奈:「我可沒對其他人說過。你是第一個。」

  姜月兒沒有接話。

  她只是微微偏過頭,將臉埋進他的頸窩裡,閉上眼睛,輕聲呢喃:「……你要是敢騙我,我就把你給閹了。」

  蘇劫低頭看著她埋在自己頸窩裡的側臉,嘴角緩緩咧開。

  成了。

  他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很輕的吻,語氣裡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寵溺:

  「傻不傻,我騙你幹嘛,你可是我唯一的道侶啊。」

  姜月兒沒有抬頭,但她環在他腰間的手,攥緊了他的衣袍,心裡卻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念頭。

  是啊,自己好像真的離不開他了。

  九十多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她的身體、她的習慣、她那些被訓練出來的肌肉記憶,全都刻著這個男人的痕跡。

  她根本拒絕不了他,他手一搭上來,她就軟了。

  她也掌控不了他,他比她強,笑眯眯地把她玩弄於股掌之間。

  那她還能怎麼辦?

  倒不如做他的道侶算了。

  反正她也不會對其他男人感興趣了,被這樣一個人折騰了九十多年,其他男人在她眼裡,跟路邊的石頭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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