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這都是道侶之間應該做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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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月兒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她活了幾十個紀元,在天女聖殿那種與世隔絕的地方長大,身邊全是女人。

  她見過無數法寶、神兵、先天至寶,但這是個啥東西啊。

  但這燙燙的東西是什麼?

  她的第一反應是這是什麼暗器?還是某種法寶?怎麼藏在這裡?

  她下意識地想要低頭去看,但蘇劫的手扣著她的後腦,她根本動不了。

  她的腦中飛速搜索著記憶,忽然想起在天女聖殿藏經閣中偶爾瞥見過的一些……「雜書」。

  那些書被鎖在最偏僻的角落,她從未打開過,但書脊上的字她記得——《陰陽合歡功》、《雙修大法》、《道侶相處指南》。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用上那些東西,此刻,那些模糊的字眼像閃電一樣划過她的腦海。

  她的臉從緋紅變成了滾燙,從滾燙變成了血紅,整個人像一隻被煮熟的蝦,從頭紅到腳。

  她終於知道那是什麼了。

  這分明是……是……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她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他怎麼能這樣?他怎麼能……這麼放肆?

  可她現在是「姜柔兒」,姜柔兒是他的道侶,道侶之間,這種事……應該是正常的吧?

  因為被蘇劫堵住了嘴巴,姜月兒只能用元神傳音道:「你……你能不能……先放開我……我好難受……」

  蘇劫低頭看著她那張紅得能滴血的臉,看著她躲閃的眼神和微微發抖的身體,嘴角緩緩咧開。

  他的手從她腰間滑到她的後背,輕輕拍了拍,語氣裡帶著幾分寵溺和調侃:「難受?哪裡難受?是這裡?還是這裡?」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每到一個地方就問一句「這裡」。

  姜月兒的身體抖得像風中落葉,咬著嘴唇不敢發出聲音,眼眶泛紅,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

  她的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這回真的完了。

  她引以為傲的冷靜、算計、手段,在這個男人面前全部失效。

  她被困在他的懷裡,被吻得七葷八素,被摸得渾身發軟,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

  她恨這個男人,更恨自己那不爭氣的身體。

  蘇劫的吻從她的嘴唇滑到她的耳垂,含住輕輕一咬,姜月兒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哼。

  那聲音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顫慄。

  「你……」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沙啞而破碎,「你不能……」

  「我不能什麼?」蘇劫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沉而危險,帶著幾分沙啞的笑意,「不能親你?不能碰你?不能要你?」

  他的手從她的後背滑到她的腰間,指尖挑開衣帶。

  月白長裙的系帶無聲鬆開,衣料從她肩頭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肩膀。

  姜月兒的瞳孔猛然收縮,她想要掙扎,但蘇劫的手掌貼著她的腰,掌心灼熱得像一塊烙鐵,燙得她渾身發軟。

  「這都是道侶之間應該做的事啊。」蘇劫的聲音很輕,卻像錘子一樣砸在她心口,

  姜月兒的腦中一片空白,她不是姜柔兒,她不是他的道侶,他們之間沒有任何過去。

  可他的眼神太真了,他的聲音太沉了,他的懷抱太燙了,他的手太強勢了,強勢到她連拒絕的勇氣都沒有。

  但她最擔心的還是怕自己會演砸,怕身體先於大腦投降,怕那一瞬間的失控會讓她露出破綻。

  她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權宜之計,是為了活命,是為了拿到他手中的資源,是為了以後能反客為主。

  她不是在順從,她是在演戲,只是這個戲的尺度,比她想像的要大得多。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將那股快要溢出來的慌亂和恐懼死死壓在心底。

  然後,她做了一件連自己都沒想到的事,她伸出手,緩緩環住他的脖子,將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輕得像嘆息:「你……你輕點。」

  她的心裡在抗拒,非常抗拒。

  她恨不得一巴掌扇在他臉上,恨不得一腳踹開他,恨不得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他。


  但她不能。她現在是「姜柔兒」,是深愛他的道侶。

  她必須表現得像一個久別重逢的愛人,而不是一個被強迫的受害者。

  她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羞澀,是因為憤怒和屈辱。

  她咬著牙,控制著自己的肌肉,讓它們不要僵硬,讓它們看起來像是在放鬆,而不是在緊繃。

  蘇劫的動作頓了一下,低頭看著她。

  姜月兒不敢抬頭,將臉埋得更深,耳朵紅得幾乎要滴血。那不是羞的,是氣的。

  她能感覺到蘇劫的目光落在她頭頂,灼熱得像要將她燒穿。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不知道他會不會相信她,不知道自己這一步走得對不對。

  她只知道,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她必須演下去,演到他能放下戒備,演到她能拿到足夠的籌碼。

  蘇劫的嘴角緩緩咧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沒有說話,低頭,吻住她的鎖骨。

  姜月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差點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推開他的衝動。

  她咬著牙,將那股衝動壓了下去,手指攥緊了他後背的衣袍,攥得指節發白。

  她咬著嘴唇,拼命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喉嚨里還是斷斷續續地溢出幾聲輕哼。

  她在控制自己的身體不要反抗,那些聲音是她意志力消耗的副產品。

  蘇劫的手從她的腰間滑到她的後背,從她的後背滑到她的肩頭。

  月白長裙從她身上滑落,堆在腳下,露出潔白如玉的肌膚和玲瓏的曲線。

  姜月兒的身體在發抖,不過不是因為羞澀,是因為憤怒和屈辱。

  她從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她,從不允許任何人觸碰她,更不允許任何人看到她這副模樣。

  可此刻,她站在這個男人面前,衣衫盡褪,無處可藏。

  她想殺了他,她真的想殺了他,但這男人輕易就能制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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