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藥老沉睡(日萬!求月票!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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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2章 藥老沉睡(日萬!求月票!求追讀!)

  元武國西部邊陲,一座隱沒在群山密林間的幽深山洞之中。

  晨曦初露,一縷金色的陽光穿透洞口處纏繞的青藤,斜斜地射入洞中,斑駁的光影在青苔遍布的岩壁上跳動。

  洞內空氣略顯潮濕,卻瀰漫著一股沁人心脾的藥香。

  那是由數種珍貴靈藥混合而成的丹藥清香,帶著一絲淡淡的苦澀。

  這些天來,南宮婉以自身靈力為引,不斷地將丹藥度入昏迷之人的體內,才在洞中留下了這般經久不散的異香。

  這一日,昏迷了整整七天的蕭炎終於被那縷透過藤蔓的晨光驚醒。

  蕭炎艱難地睜開雙眼,卻發現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恍如隔著一層水霧。

  蕭炎試圖活動身軀,卻被渾身上下傳來的劇痛逼出一聲悶哼。

  每一次呼吸,都仿佛有無數細如牛毛的銀針在體內經脈中來回穿梭,那是經脈遭受重創後的典型症狀,即便是再強橫的修士遭此重創,也要疼得徹夜難眠。

  一時間,所有的感官都在叫囂著劇痛,每一寸血肉、每一條經脈都如同被千萬隻螞蟻噬咬,又似被烈火煅燒,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人活生生地扔進了地火熔爐中反覆鍛打一般,痛入骨髓。

  隨著意識漸漸清明,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來。

  那驚天動地的大戰、那令人心悸的金白色佛怒火蓮、虺冥鬼王的隕落、王天古的狼狽逃竄、————一幕幕回憶在蕭炎的腦海中清晰地閃現。

  強忍著遍布全身的劇痛,蕭炎小心翼翼地運轉著僅存的一絲神識,開始查探體內的狀況,然而當神識剛剛探入體內時,蕭炎便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面色變得愈發蒼白。

  體內的經脈千瘡百孔,幾近崩潰,往日如江河般奔涌不息的靈氣,此刻竟所剩無幾,宛如一片乾涸的河床。

  更令人心驚的是,那承載著修士畢生根基的丹田之上,竟布滿了如蛛網般的細密裂紋。

  那些裂紋雖然微小,但蕭炎很清楚,若是處理不當,自己的丹田隨時都可能徹底崩裂,到那時,別說是繼續修煉,就連小命都難以保住。

  納靈之中,那往日生龍活虎的少陽精火,此刻也變得萎靡不振,仿佛風中殘燭一般,隨時可能熄滅。

  但有趣的是,這個小傢伙即便在如此虛弱的狀態下,嘴裡依然叼著那團被其煉化成毛毛蟲模樣的青陽魔火,有氣無力的在納靈空間中玩弄著,倒是一副安之若素的模樣。

  若是尋常築基修士遭受這等重創,恐怕早已魂飛魄散,形神俱滅。

  蕭炎之所以能在這等重創之下保住性命,全賴這些年來打下的紮實根基。

  特別是當初在吞噬少陽精火時,那一場驚心動魄的精火鍛體,不僅讓蕭炎的肉身對於各種火焰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抵抗力,更是將蕭炎的經脈錘鍊得異常堅韌。

  「這就是強行融合兩種天地異火的代價嗎————」感受著自己體內的狀況,蕭炎苦笑不已。

  雖然那融合了少陽精火與骨靈冷火的佛怒火蓮威力遠超預期,但蕭炎付出的代價,也著實讓人心驚。

  查探完身體狀況後,蕭炎下意識地在心中喚道:「老師————」

  這種行為,早已成為了蕭炎的本能,每當蕭炎遇到困境時,那個蒼老又睿智的聲音總會適時的在蕭炎心底響起,為蕭炎指明方向,驅散迷霧。

  那些在修真路上跌跌撞撞的日子裡,這個聲音就是蕭炎最堅實的依靠。

  然而這一次,往日那熟悉的聲音卻仿佛消失在了無盡虛空之中,心中一片死寂,連一絲迴響都沒有,這讓蕭炎的心頭猛地湧上一股從未有過的不祥預感。

  「老師!老師!」蕭炎再次急切的呼喚,聲音中不自覺地帶上了慌亂與恐懼。

  然而,回答蕭炎的依舊是一片寂靜,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沉默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孤獨感如同寒潮般湧上蕭炎心頭,讓這個在修真界闖蕩多年的少年,心跳都不由得漏了一拍。

  這種感覺,遠比當年失去修煉天賦,淪為廢人時還要難受百倍千倍。

  蕭炎強壓住心中翻湧的不安,連忙調動體內僅存的一縷神識,小心翼翼地探入那枚陪伴他多年的骨炎黑戒中,試圖進入其中與藥老取得聯繫。

  就在蕭炎的神識觸及戒指的瞬間,一股溫和卻不容抗拒的吸力突然傳來,直接將蕭炎的意識拉入了戒指內部的空間之中。


  這股力量來得突然,卻又帶著幾分熟悉的氣息。

  戒指空間內,藥老那熟悉的身影緩緩浮現,這位常年以靈魂狀態存在的老者,此刻仍是一襲白衫,面帶溫和的笑意。

  然而蕭炎卻驚駭地發現,那道往日凝實的身影,此刻卻變得異常淡薄,幾乎要與虛空融為一體。

  望著這一幕,蕭炎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從未見過老師如此虛弱的模樣,那幾近透明的身影,就像是隨時會消散的晨霧,讓蕭炎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恐慌。

  「小炎子。」藥老的聲音依舊溫和慈祥,望著眼前這個自己這一生最得意的弟子,蒼老的面容上浮現出毫不掩飾的欣慰笑意,「這一次,你可真是讓為師大開眼界了。那佛怒火蓮的威力,即便是在鬥氣大陸,也足以震驚天下了。假以時日,待你將這門神通完善,同階修士之中,再也沒有人會是你的對手————」

  「你能在築基期就領悟出如此強大的神通,當真是讓為師與有榮焉啊。」藥老欣慰地感嘆道。

  在藥老漫長的生命中,見過無數天才俊彥,但像蕭炎這般既有過人悟性,性情又如此堅毅的弟子,卻是頭一遭遇到。

  然而,這番讚嘆的話語在蕭炎耳中卻如同針刺一般難受。

  因為蕭炎清晰地感知到,老師說話時的靈魂波動,已經微弱到幾乎察覺不到的地步。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盞即將耗盡的油燈,隨時可能熄滅————

  「老師,您的氣息怎麼————」蕭炎的聲音中帶著掩飾不住的焦急與擔憂,那曾經如海般浩瀚的靈魂波動,此刻竟稀薄到了這般地步!

  「呵呵,無妨。」藥老輕輕擺了擺手,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意,仿佛一切都是尋常事。

  藥老那透明的身影在戒指空間中輕飄飄地蕩漾著,就像隨時會消散的晨霧:「在你融合兩種天地異火的時候,我抽取了大部分靈魂力量來進行協助。後來在那火浪席捲而來時,又不得不耗費心神為你抵擋————」

  藥老的語氣一如既往地平和,就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的靈魂之力因此消耗殆盡,看來又要像當年一樣,進入沉睡了。」

  「不過你也不必太過憂心,給我一些時間,總能夠恢復過來的。」藥老望著蕭炎那焦急的模樣,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藥老何嘗不知這一別恐怕不會太短,但還是強作輕鬆的安慰道,「只是這段日子裡,老師幫不上你什麼忙了。你行事一定要多加小心才是。」

  「都怪我太過莽撞了————」蕭炎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眼眶已經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自從拜入藥老門下,這還是第一次,他因為自己的魯莽而讓老師付出如此慘重的代價0

  回想起這些年來的種種,蕭炎的心中愈發難受。

  自從那日在神手谷拜入藥老門下,這位老人就一直在為自己出謀劃策,為自己指點迷津。

  無論是修煉上的瓶頸,還是修真界的兇險,都是老師在為自己遮風擋雨。

  可如今,卻因為自己的莽撞,讓老師付出了如此慘重的代價!

  「傻孩子。」藥老含笑看著蕭炎,那雙飽經滄桑的眼眸中盈滿了慈愛。

  藥老伸出那隻曾無數次為蕭炎煉製丹藥、指點功法的手,想要像往常一樣輕撫弟子的頭頂,然而當藥老的手掌即將觸及蕭炎時,卻悲哀地發現,自己的手已經變得如同霧氣般虛幻,再也無法觸碰到任何實物。

  藥老收回手,眼中閃過一絲落寞,但很快又恢復了往日的溫和:「老師這一生經歷過無數事情,但最驕傲的一件事情,就是收你為弟子。」

  話音未落,藥老的身影就開始變得愈發模糊,聲音也如同遠山的迴響般漸漸飄遠:「老師在你的儲物袋中留了一些很久之前就煉製好的療傷丹藥,服下那些丹藥後,你的傷勢應當能很快痊癒了。還有,骨炎戒中還存有一些骨靈冷火,危急時刻可以取出來用————」

  「老師!難道就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您儘快恢復嗎?」蕭炎急切地問道,聲音中帶著幾分哽咽。

  蕭炎不願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藥老陷入不知何時才能醒來的沉睡之中:「我們還有小綠瓶,可以用來培養那些能恢復靈魂的天地奇珍!百年不夠,那就千年,千年不夠那就萬年,萬年不夠,那就十萬年,總能有辦法的!」

  「或許吧——————」藥老的聲音已經變得時斷時續,如同風中殘燭,「但尋常靈藥,就算培育的年份再久,怕是也難有什麼效果。想要修復受損的靈魂,必須得是那些天地孕育的異寶————」


  「那等寶物,本就可遇不可求,就莫要強求了————」藥老的話還未說完,身影已經開始逐漸消散。

  那道白色身影化作點點瑩光,如同螢火般在戒指空間中飄散,最終融入了虛空之中————

  「老師!」蕭炎伸出顫抖的雙手,想要抓住那道正在消散的虛影,然而他的手指只能從那些點點星光中穿過,如同抓住了一把虛無。

  蕭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朝夕相處、如同生父一般的身影,化作點點星光消散在戒指空間的虛無之中。

  蕭炎怔怔地跪坐在戒指空間中,一時間難以接受這突如其來的分別。

  往日裡,不管遇到什麼樣的困境,只要能聽到老師那溫和卻又睿智的聲音,他就從未感到害怕。

  在蕭炎的修真之路上,這個聲音就如同指引航船的燈塔,為他指明著前進的方向。

  可如今,那個一直守護在蕭炎身邊的身影,那個為蕭炎遮風擋雨、化解危難的老者,卻要陷入不知何時才能醒來的沉睡。

  一想到未來漫長的歲月中,再也聽不到那熟悉的教誨,再也感受不到那溫暖的關懷,蕭炎就覺得心中一陣莫名的恐懼。

  「老師,弟子在此發誓!」蕭炎強忍住心中的悲痛,雙膝重重跪下,對著藥老消散的方向深深叩首。

  蕭炎的額頭重重的磕在虛空之中,聲音中帶著從未有過的堅定,「不管要付出什麼代價,不管要走多遠的路,弟子一定會找到能讓您甦醒的靈藥!若違此誓,天地共誅!」

  這一刻,蕭炎已經在心中立下誓言。

  為了尋找那些可以修復靈魂的天地奇珍,蕭炎願意踏遍修仙界的每一個角落,哪怕要面對再多的兇險,也在所不惜!

  山洞中,當蕭炎的意識回歸本體時,他緩緩睜開了雙眸。

  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中,此刻已經布滿了血絲,但其中卻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光芒。

  蕭炎知道,從今往後,自己將不得不獨自面對這個危機四伏的修真界。

  沒有了藥老的指點與庇護,前路必定荊棘遍布,每一步都要步步為營。

  但正因如此,蕭炎更要活下去,變強,直到找到能讓老師甦醒的靈藥為止!

  便在蕭炎沉浸在悲痛之際,一陣輕盈的腳步聲自山洞外傳來。

  那腳步聲雖輕,卻帶著一股獨特的韻律,顯然是一位修為不弱的修士。

  「蕭郎!」一道倩影閃入洞中,當看到石床上已經甦醒過來的蕭炎時,南宮婉那張清麗絕倫的俏臉上頓時綻放出驚喜的光彩,「你終於醒了!」

  南宮婉幾步來到床前,修長的玉手輕輕撫上蕭炎的臉龐,那雙如秋水般清澈的美眸中泛著點點淚光,卻又強忍著不讓淚水落下。

  ——

  這位掩月宗的天之驕女,此刻卻如同尋常女子一般,滿是柔情。

  七日來的擔憂與焦慮在這一刻盡數化作歡喜,可當南宮婉看到蕭炎那張比往日還要蒼白的臉色時,又是一陣心疼,這些天來的點點滴滴湧上心頭,讓這位平日裡冰清玉潔的仙子也不禁紅了眼眶。

  自從那日大戰之後,南宮婉除了在附近打探消息,便寸步不離地守護在蕭炎身邊。

  每當蕭炎身上的傷勢發作時,南宮婉都會以自身靈力為引,小心翼翼地為蕭炎渡入靈藥,那些守護的日日夜夜,南宮婉從未合過眼,生怕蕭炎有半點閃失。

  蕭炎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俏臉,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蕭炎輕輕將南宮婉摟入懷中,感受著南宮婉那溫軟的體溫,那股淡淡的香氣讓蕭炎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些許。

  許久,蕭炎才壓下心中的波瀾,輕聲問道:「外面的情況如何?」

  「不太好。」南宮婉咬著櫻唇,那張清麗的俏臉上浮現出一絲憂色,「魔道六宗已經聯合發布了通緝令,就連向來不問世事的合歡老魔都親自下場了。至於鬼靈門————」

  說到這裡,南宮婉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寒意:「他們揚言誰若能誅殺你,誰就能繼承王天古的衣缽,如今整個天南修真界都在找你,幾乎所有大小勢力都派出了搜尋的隊伍。」

  這番話說完,南宮婉不由得將頭埋在蕭炎的胸口,聲音中滿是擔憂:「蕭郎,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這樣麼————」蕭炎眸中閃過一絲寒芒,而後又化作堅定,「看來我必須暫時離開天南了。其實早在一年前,我在探索落星峽的一處廢棄礦洞時,曾意外發現一座殘缺的古傳送陣,而如今,我已經掌握了修復那個古傳送陣的方法。」


  蕭炎停頓片刻,繼續說道:「我準備通過那座傳送陣離開天南,前往其他地域。待我修為大成,再殺回天南,和鬼靈門報今日之仇!」

  說到這裡,蕭炎轉頭看向懷中的佳人,聲音柔和了幾分:「婉兒,你————願意隨我一同離開嗎?」

  聽到這句話,南宮婉的嬌軀不由得微微一顫。

  南宮婉輕輕從蕭炎懷中起身,那張清麗的俏臉上浮現出複雜的神色,輕輕搖頭,美眸中滿是不舍與歉意:「化月老祖自我三歲時便將我收入掩月宗內,對我有數百年的養育之恩,如今宗門剛剛失去越國這塊根基,正值用人之際,我若是此時離開————」

  南宮婉抬起頭,直視著蕭炎的雙眼,那雙清澈的眸子中,蘊含著柔情的光芒:「我在天南等你回來。不管是百年還是千年,不管滄海變桑田,我都會一直在這裡等你!若是你不回來,我便一生都在這裡等下去。」

  「也好————」蕭炎輕輕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憐惜。

  蕭炎深知,對於一位重情重義之人而言,恩義二字有多麼重要,更何況,南宮婉還身負掩月宗未來傳人的重任,素來被化月老祖視若衣缽傳人。

  蕭炎從不將女子視作依附之物。

  在蕭炎看來,每個人都應當有自己的選擇,有自己要守護的東西,既然這是南宮婉的選擇,他又豈會強求?

  時光就這樣靜靜流轉,轉眼間便過去了半個月的光景。

  在這段時間裡,蕭炎服用了那些藥老早年間未雨綢繆煉製的療傷靈藥。

  這些丹藥無一不是藥老耗費心血所煉,服下之後,蕭炎體內那些幾近崩潰的經脈終於逐漸癒合,體內的靈力也開始慢慢恢復。

  然而,傷勢的痊癒也意味著,分別的時刻終於來臨。

  那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清晨,天邊才泛起一絲魚肚白,山中還籠罩著薄薄的晨霧。

  山洞深處,晨光尚未照入。

  「蕭郎————」躺在蕭炎懷中的南宮婉忽然抬起蝽首,那雙靈動的美眸中閃過一絲狡黠,「你就沒什麼話要我帶給嫣兒的嗎?」

  這句看似隨意的問話,卻如同一道驚雷般在蕭炎心頭炸響,讓蕭炎那張原本沉穩的面龐上頓時露出一抹錯愕之色,雖然一言未發,但那慌亂的神情已經將一切盡數暴露。

  「果然!」南宮婉玉手輕撫蕭炎的胸膛,眼中既有震驚,又帶著幾分狡黠,「我就說你和嫣兒之間定然有些什麼!虧你還一直瞞著我。」那聲音中帶著幾分嬌嗔,更多的卻是打趣的意味。

  蕭炎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訕訕道:「那個————婉兒,你是如何看出來的?」

  「哼!」南宮婉輕哼一聲,那張清麗絕倫的俏臉上滿是醋意,「我在掩月宗修行這麼多年,耳目還是有的。更何況————」說到這裡,她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帶著幾分羞意,「我當初說收嫣兒為徒的時候,你哪裡竟然、竟然!下流!。」

  一提起這事,南宮婉那張原本清冷的俏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動人的紅暈,連眼波都變得有些躲閃起來。

  但很快,南宮婉又恢復了幾分神色,美眸中閃過一絲凌厲:「快說,你們之間可曾有過什麼逾矩之事?」

  「絕無此事!」蕭炎連忙解釋道,「我與燕姑娘之間清清白白,從未有過半點僭越!」

  「哼!」南宮婉的玉指點在蕭炎胸口,語氣中既有醋意,又帶著幾分得意,「就算你想,嫣兒也不會讓你得逞。她可是我看中的傳人,豈是你這登徒子能染指的?得了我一個還不夠,還想去禍害我的徒兒,真是枉為君子!」

  說是這麼說,但南宮婉的語氣中卻帶著幾分寵溺,那雙秋水般的美眸中,更是蕩漾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

  顯然,這番話更多是在打趣蕭炎,而非真的動怒。

  「去吧,蕭郎。」就在蕭炎還想解釋什麼的時候,南宮婉忽然緊緊地摟住他的腰身,那張絕美的俏臉上浮現出釋然之色,「不必再說了,這些事情,婉兒心中都明白。我與嫣兒,會一直在天南守著這一方天地,等你榮歸故里!」

  南宮婉仰起那張清麗的面龐,水潤的美眸直視著蕭炎的雙眼。

  她的目光中,有不舍,有擔憂,卻更多的是一種堅定:「蕭郎,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若是你敢在外面逍遙快活,忘了我們師徒————」話未說完,眼中已是淚光閃動。

  望著這張朝夕相處的俏臉,蕭炎心中湧起無限感動。


  在這個世界中,能有佳人如此等候,如此牽掛,這便是他最大的福分與責任。

  蕭炎緊緊擁住南宮婉那纖細的身軀,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那一瞬間,仿佛連時光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此時恰逢太陽東升,那縷初升的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斜射入洞中,將兩人相依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蕭炎的嘴唇微微顫抖,千言萬語在喉頭翻湧。

  然而到最後,這萬般情意卻只化作簡單的四個字:「等我回來!」

  這四個字中,卻蘊含著一個修士最重的誓言。

  離開山洞時,蕭炎最後回望了一眼這個藏身之所。

  這裡不僅是他養傷之地,更見證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次蛻變。

  藥老的沉睡,與南宮婉的離別,都將成為推動他變強的動力!

  從此以後,蕭炎將獨自面對修真界的風雨。

  為了讓藥老早日甦醒,為了守護所愛之人,蕭炎必須變得更強!

  沒有退路,也無需退路!

  天邊的陽光似火如茶,燃燒著絢爛的光彩。

  那一片火紅,仿佛在預示著一個時代的終結,和另一個時代的開啟。

  蕭炎深知,自己的修仙之路才剛剛開始。

  前方或許布滿荊棘,但蕭炎已經無所畏懼。

  因為蕭炎知道,在天南的某個角落,有人在等待著他的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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