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神念初顯,隔空取物!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自打賈環收復駱伯彥及其百餘位精銳將士,已經過去七日。

  因前些日子在此事上耗費太多心神,賈環一連七日閉門不出,精心修煉。

  此刻,他盤膝坐在自己僻靜小院的床榻上,周身氣息內斂,心神沉入體內。

  那縷依照《無名殘卷》第一圖路線運行的靈氣,比之前明顯粗壯、凝實了許多,如同一條愈發馴服而有力的溪流,在足厥陰肝經的路徑內奔騰流轉,每一次循環都帶來微不可察的強化與滋養。

  【當前修為:引氣入體(初窺門徑:10%)】

  當這個數字在模擬器界面上穩固下來時,賈環清晰地感知到,體內似乎有某種無形的壁壘被悄然衝破。

  不僅僅是靈氣總量的提升,更是一種質的變化,一種對自身、對外界更為精微的感知與控制力,正在萌芽。

  像是……修煉達成了某種階段性的小目標。

  雖然沒有明確的大境界上的提升,但賈環隱隱之間的確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了一些變化!

  他緩緩收功,突出一口濁氣,只覺耳聰目明,神清氣爽。

  這麼說吧,如果說第一次成功引氣入體時他感覺自己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能一拳打死一頭牛的話。

  那麼當今日突破初窺門徑10%的時候,賈環感覺自己一拳下去,極有可能轟塌一堵牆。

  當然,他可不敢真的把賈府的牆砸爛,免得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正準備起身,目光無意間落在不遠處桌面那杯尚有餘溫的茶水。

  心念微動,並非刻意驅使,只是一絲好奇與嘗試的意念自然而然地延伸出去。

  奇妙的感覺發生了!

  在他的「感知」中,自己的意識仿佛分化出了一縷極其細微的無形的觸鬚,輕柔地「觸碰」到了那隻茶杯。

  緊接著,那茶杯竟隨之輕輕一顫,杯底與桌面發出細微的摩擦聲,然後晃晃悠悠地緩緩懸浮起來,離桌面約有一指之高!

  「臥槽?!」

  賈環心中猛地一震,狂喜如潮水般湧來。

  但他立刻強行壓制激動的心情,生怕心神波動打斷了這奇妙的感覺!

  他集中精神,小心翼翼地維繫著那縷微弱的神念,如同操控著一根看不見的絲線……

  茶杯懸浮在半空,微微顫抖著,顯得極不穩定。

  賈環咽了口唾沫,嘗試著引導它向自己移動,速度慢得令人髮指,且軌跡歪歪扭扭,仿佛隨時都會掉落。

  他能感覺到,維持這種狀態對精神力的消耗頗為迅速,腦海中傳來隱隱的脹痛感。

  終於,在距離他手臂還有半尺遠時,神念一松。

  茶杯落在柔軟的床鋪上,茶水濺出少許。

  「成功了……雖然還很勉強。」

  賈環看著床單上的水漬,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再次嘗試,這次目標是更輕的一頁信紙。

  神念探出,信紙飄然而起,雖然依舊不穩,但比操控茶杯似乎輕鬆了一絲。

  「看來,重量和距離是關鍵,控制精度更需要長期練習。這『隔空取物』,不,或許更準確地說是『神念馭物』,便是突破10%瓶頸後帶來的小神通麼?」

  賈環心中明悟,這無疑是修煉之路上的一個重要里程碑!

  這意味著他的超凡之力,已能初步干涉現實物質!

  只要勤加修煉,日後說不得還有更大的驚喜!

  站在窗邊,望著窗外的樹葉緩緩飄落。

  賈環默默打開桌上的信件,處理事務。

  如今的他,可是忙人兒。

  桌上放著好幾份信件,分別來自雅集齋、頤和軒、以及「影」組織。

  這些信件分為兩段運送,先被人統一送到雅集齋附近的據點小院。

  再由錢槐確認無人跟蹤後,悄悄把所有信件統一帶回賈府,供賈環查閱。

  並且每封信件都有特製的手段,如果錢槐偷看信件,逃不過賈環的法眼。

  花了一炷香的功夫,賈環細細看完了所有密信,並將信件一一扔進燭火,焚成灰燼。


  如今乾的可不僅僅是賺錢的事兒了,還有殺頭的罪,搞不好要誅九族的。

  閱後即焚這樣的好習慣,自然要儘早培養。

  通過密信,賈環得知。

  「影」組織的籌建進展順利。

  駱伯彥及其核心部下已悄然入駐京城外三十里處的義莊,以及附近的一家驛站作為影組織的秘密據點。

  這兩處據點表面風平浪靜,暗地裡,人員的整合、基礎的操練以及通過驛站渠道進行的情報收集工作,已在駱伯彥的統籌下有條不紊地展開。

  韓鐵山、孫小五、趙莽三人也已出發,前往各地秘密聯絡舊部。

  至於資金的供給,更是源源不斷。

  雅集齋憑藉獨特的模式和口碑,生意持續火爆。

  而作為京城首家「米其林餐廳」開業的頤和軒,更是以其極致的高端體驗和「饕客會員」制,迅速成為京城勛貴圈層的新寵。

  每日賓客盈門,預存款項與日常流水都大超預期!

  雅集齋和頤和軒,各自都達到了日均流水過五百兩的水平,生意好時,甚至能上千兩單日流水!

  周掌柜與文靖安的密信每日準時送達,帳目清晰,匯報簡潔,讓賈環能夠完全放心地將商業運營交由他們。

  一切都朝著預定的方向發展,賈環終於可以暫時從繁瑣的具體事務中抽身,將更多精力投入到核心的修煉上來。

  就在賈環沉浸於修煉略有小成的喜悅時,院外傳來了一陣略顯熟悉的、沉穩的腳步聲。

  賈環耳朵微微顫動,竟然生出一種奇妙的感覺。

  他竟可單純憑藉腳步聲,大致判斷出對方的身高體型,甚至能聽出此人的呼吸深淺,頻率快慢!

  「這便是修煉帶來的變化嗎?太神奇了!」

  賈環心中竊喜。

  這腳步聲……並非尋常丫鬟小廝,也非趙姨娘風風火火的動靜。

  腳步沉穩,呼吸極深,速度均勻,像是一位中年男性。

  賈環心神微動,收斂了所有氣息,如同一個普通少年般站起身。

  只見院門處,賈政的身影竟出現在那裡。

  他負手而立,面容依舊嚴肅古板,目光卻破天荒地掃過這處他平日裡絕不會涉足的庶子小院,最終落在了剛剛走出房門的賈環身上。

  賈環心中訝異,面上卻絲毫不顯。

  他連忙快步上前,規規矩矩地躬身行禮:「兒子給父親請安。不知父親駕臨,未能遠迎,請父親恕罪。」

  賈政打量了他幾眼,見他不但氣色遠勝從前,就連相貌也變得比以前英俊了許多。

  氣質愈發明朗,眼神也逐漸明亮,對這位不成器的庶子的觀感,又好了幾分。

  賈政清了清嗓子,語氣依舊平淡,卻少了往日的嚴厲與漠然:

  「嗯。路過此處,順道看看。你近日……學業可有進益?」

  這看似隨意的問話,卻讓賈環心中一動。

  賈政主動前來,並詢問學業,這可是從未有過的待遇!

  「回父親,兒子近日正在研讀《春秋》,略有心得,不敢懈怠。」

  賈環低頭應答,語氣恭順。

  就在這時,他敏銳地注意到,賈政眉宇間卻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鬱,眼神中也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與煩悶,與他平日裡那種純粹的威嚴古板頗為不同。

  「《春秋》大義,微言慎獨,能靜心研讀,自然是好的。」

  賈政點了點頭,隨口勉勵了一句,目光卻有些飄忽,顯然心思並不完全在此。

  他下意識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

  賈環見狀,心念電轉,覺得這是一個進一步拉近關係的機會。

  他適時地流露出恰到好處的關切,試探著問道:「父親面色似乎有些疲憊,可是……朝中公務繁忙,又遇到了什麼難處?兒子雖愚鈍,但願意為父親分憂!」

  賈政聞言,微微一怔,看向賈環的眼神多了幾分複雜。

  若是往日,他定會覺得這庶子不安分,竟然妄議朝政。

  但之前接連兩次,這兒子都「歪打正著」地幫自己解決了棘手難題。


  雖然他都歸功於「運氣」和「鄉野鄙見」。

  但潛意識裡,賈政已不再將賈環完全視作無知稚子。

  畢竟,哪怕賈環只是個純靠運氣的吉祥物,又有誰會拒絕能帶來好運的吉祥物呢?

  賈政沉吟片刻,或許是心中積鬱難舒,又或許是覺得賈環與外界接觸少,說說也無妨。

  他便嘆了口氣,語氣沉重地說道:「確是有些麻煩,此次關乎……宗室。」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說得有些深,但又忍不住繼續:「有一位宗室郡王,其陵寢修繕工程出了些紕漏,涉及工部監管之責。」

  「如今那位郡王府上不依不饒,言官也聞風而動,奏章已遞了上去……陛下雖尚未表態,但龍顏不悅是必然的。」

  「唉,此事一個處理不當,便是……便是大不敬之罪啊。」

  賈政眉頭緊鎖,憂心忡忡。

  修繕宗室陵寢,看似是工程小事,實則牽涉天家顏面,最是敏感。

  一旦被扣上「怠慢宗室」、「有損天家威嚴」的帽子,後果不堪設想!

  賈環心中瞭然,原來如此。

  這確實是個燙手山芋,比之前的河道、圖樣更為棘手,因為它直接牽扯到皇權尊嚴和宗室臉面!

  「父親為國之棟樑,夙興夜寐,鞠躬盡瘁,定能妥善處置。」賈環先是寬慰了一句,隨即看似無意地低聲道,「只是不知……具體是何處出了紕漏?若是能找到癥結所在,或可設法彌補,平息宗室之怒?」

  他需要更多信息,才能判斷如何幫忙。

  畢竟,這不僅僅是賈政的事,也是他賈環的事。

  賈府若太早垮台,自己還沒發育完全呢,就要涼涼了。

  賈政看了賈環一眼,含糊其辭道:「似是……用料與規制有些許出入,細節繁雜,一時也難以說清。」

  他顯然不願多談具體細節,畢竟涉及工部內部事務和宗室隱秘。

  「原來如此……」賈環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有繼續追問,只是恭敬道,「父親定要保重身體,此事……或許並未到山窮水盡之地步。」

  賈政深深看了他一眼,未再多言,只是擺了擺手:「你好生讀書便是,這些事……自有為父處置。」

  說罷,他轉身離開了小院,背影依舊挺拔,卻難掩那份沉重的壓力。

  看著賈政離去的背影,賈環眼神微眯。

  他感到賈政再離開時,腳步有些飄忽了。

  看來此事……令賈政及其煩心。

  「宗室陵寢……規制出入……看來得用模擬器推演一下了。」

  賈環微眯起眼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