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接連推演！精神透支！
精神能量的過度消耗帶來陣陣鈍痛，但賈環的意識卻異常清醒。
賈政在書房中那壓抑著驚惶的怒吼、工部侍郎李守中的刻意刁難、以及那關乎無數人性命與賈家前程的堤壩危機，如同沉重的巨石壓在他心頭。
「永樂年間的堤壩圖樣……工部舊庫房……」賈環喃喃自語，眼神越來越亮，「對了！模擬器！既然能模擬未來，那能否……『模擬』過去？」
一個大膽到近乎荒謬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成型。
「系統，啟動模擬！目標：設定場景為『工部舊庫房』，嘗試推演在其中尋找『永樂年間京畿地區堤壩工程圖樣』的可能過程與結果！」
【指令已接收。推演歷史信息檢索……消耗精神能量：4點。】
【精神能量：1/10→ 0/10（已透支）】
【人生模擬，啟動！】
光幕亮起，景象卻不再是未來，而是一片朦朧、搖晃，仿佛隔著一層濃霧看舊日影像：
【你置身於一個龐大、陰暗、積滿灰塵的庫房。空氣中瀰漫著陳腐的紙墨和霉味。成排頂到天花板的木架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卷宗、圖冊，許多都已破損不堪。】
【你毫無頭緒，只能憑藉「永樂」、「京畿」、「堤壩」幾個關鍵詞，像個無頭蒼蠅般在浩如煙海的故紙堆里胡亂翻找。】
【灰塵嗆得你連連咳嗽。你翻開一冊，是嘉靖年的漕運記錄；又打開一箱，是天啟年的宮殿修繕圖……時間流逝，你一無所獲，反而因為動作太大，碰落了一堆冊子，引得守庫老吏不滿地呵斥。】
【你筋疲力盡，感到絕望。這根本是大海撈針！】
【模擬結束。】
【模擬結果：失敗。未能找到目標圖樣。】
【請在以下三項中，選擇一項作為本次模擬收益：】
【A.【修為感悟】：於浩瀚故紙中感知時光流逝與歷史厚重，心境略有沉澱，精神力恢復速度微幅提升（+3%）。】
【B.【技能熟練】：在混亂翻找中，意外學會了如何快速抖落書卷上的積灰而不使其破損的技巧。】
【C.【未來信息】：獲知工部舊庫房的大致布局及一名關鍵人物。】
雖然模擬失敗了，但賈環不驚反喜！
失敗是成功之母，這次模擬並非全無收穫！它排除了錯誤的尋找方式，更重要的是，提供了關鍵的環境信息和人物信息！
「選C！」
他毫不猶豫。
庫房布局和馮老吏的特徵瞬間清晰。
守庫老吏姓馮，耳背，嗜酒，午後人易睏乏……
基本信息甚至連人物特徵、弱點都具備了。
只是精神能量同樣耗空，強烈的虛弱感襲來，他幾乎站立不穩，但他強撐著坐穩。
有了方向，就有希望！
休息了足足兩個時辰，直到夜色深沉，精神能量恢復少許至【3/10】，賈環再次開始了模擬。
這次，他有了更明確的目標。
「系統，再次模擬！基於上次信息，設定時間為午後，目標：找到守庫的馮老吏，嘗試從其口中套取關於永樂堤壩圖樣的存放線索。」
【指令已接收。推演人際刺探……消耗精神能量：3點。】
【精神能量：3/10→ 0/10】
【人生模擬，啟動！】
光幕景象變得清晰了些：
【午後，舊庫房值班處。一個鬚髮灰白、穿著陳舊吏服的老吏正靠著椅背打盹，桌上放著一個空的酒壺。你悄悄走近。】
【你故意加重腳步。馮老吏驚醒，睡眼惺忪且不耐煩地看向你：「唔……何人？何事？」】
【你恭敬行禮，謊稱是工部新來的錄事，奉上官之命來查舊檔。你故意模糊了上官姓名和李侍郎刁難之事。】
【馮老吏聽力不好，你又說得快，他只聽清「上官」、「查舊檔」。他嘟囔著「儘是麻煩」，但還是揮揮手讓你自己進去，並含湖地指了個方向：「永樂年的大傢伙……好像……好像在東頭那幾個落鎖的大樟木箱裡……鑰匙……鑰匙不知扔哪了……」說完，他又打起盹來。】
【你大喜過望，立刻前往東區，果然發現幾個碩大、落滿厚灰的樟木箱，但均被銅鎖鎖住。你試圖強行撬鎖，弄出很大動靜，再次驚醒馮老吏，被厲聲趕了出來。】
【模擬結束。】
【模擬結果：部分成功。獲得目標大致位置，但無法獲取。】
【請在以下三項中，選擇一項作為本次模擬收益：】
【A.【修為感悟】：與耳背者艱難交流，鍛鍊了神識傳音的精準控制欲。】
【B.【技能熟練】：快速識別常見鎖具類型的能力小幅提升。】
【C.【未來信息】：獲知目標圖樣具體可能存放的箱體特徵。】
「選C！」
賈環眼中精光爆射！就是它！
腦袋裡憑空多出了信息。
一段類似平面地形圖的記憶進入賈環腦中，對於舊庫房的外部環境和內部陳設，悉數被他清晰記住，瞭然於胸！
「東區第三排，庚柒箱……鑰匙在抽屜……」
最關鍵的信息到手了！
雖然兩次模擬耗盡了精神能量，讓他頭痛欲裂，但這兩次模擬所帶來的價值同樣也是巨大的！
他癱在床上，大腦卻在飛速運轉。
現在知道了位置和鑰匙所在，但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拿到並謄抄？
舊庫房肯定不止馮老吏一人，如何避開其他耳目？
光有地形可遠遠不夠。
他既無官職，又與那看守舊倉庫的馮老吏並不相熟。
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其中，談何容易。
明面上，得有個合理進入舊庫房的身份才行……
「不能急……不能急……」賈環深呼吸，眉頭緊皺著，「必須有一個周密的計劃。下次模擬，就需要推演完整的『盜圖』行動了。」
而這一切的前提是——他需要儘快恢復精神能量，並找到一個合理的、能短暫離開賈府前往工部舊庫區域的藉口。
目標的輪廓從未如此清晰過。
看了眼自己已經被清空的精神能量，賈環微眯起眼道：「天大的事，也先睡上一覺，讓賈政先干著急一夜，待到明日火燒眉毛，我再出手，方才顯得我的計謀足夠可貴……」
賈政在書房中那壓抑著驚惶的怒吼、工部侍郎李守中的刻意刁難、以及那關乎無數人性命與賈家前程的堤壩危機，如同沉重的巨石壓在他心頭。
「永樂年間的堤壩圖樣……工部舊庫房……」賈環喃喃自語，眼神越來越亮，「對了！模擬器！既然能模擬未來，那能否……『模擬』過去？」
一個大膽到近乎荒謬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成型。
「系統，啟動模擬！目標：設定場景為『工部舊庫房』，嘗試推演在其中尋找『永樂年間京畿地區堤壩工程圖樣』的可能過程與結果！」
【指令已接收。推演歷史信息檢索……消耗精神能量：4點。】
【精神能量：1/10→ 0/10（已透支）】
【人生模擬，啟動！】
光幕亮起，景象卻不再是未來，而是一片朦朧、搖晃，仿佛隔著一層濃霧看舊日影像：
【你置身於一個龐大、陰暗、積滿灰塵的庫房。空氣中瀰漫著陳腐的紙墨和霉味。成排頂到天花板的木架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卷宗、圖冊，許多都已破損不堪。】
【你毫無頭緒，只能憑藉「永樂」、「京畿」、「堤壩」幾個關鍵詞，像個無頭蒼蠅般在浩如煙海的故紙堆里胡亂翻找。】
【灰塵嗆得你連連咳嗽。你翻開一冊，是嘉靖年的漕運記錄；又打開一箱，是天啟年的宮殿修繕圖……時間流逝，你一無所獲，反而因為動作太大，碰落了一堆冊子，引得守庫老吏不滿地呵斥。】
【你筋疲力盡，感到絕望。這根本是大海撈針！】
【模擬結束。】
【模擬結果：失敗。未能找到目標圖樣。】
【請在以下三項中，選擇一項作為本次模擬收益：】
【A.【修為感悟】：於浩瀚故紙中感知時光流逝與歷史厚重，心境略有沉澱，精神力恢復速度微幅提升（+3%）。】
【B.【技能熟練】：在混亂翻找中，意外學會了如何快速抖落書卷上的積灰而不使其破損的技巧。】
【C.【未來信息】：獲知工部舊庫房的大致布局及一名關鍵人物。】
雖然模擬失敗了，但賈環不驚反喜！
失敗是成功之母，這次模擬並非全無收穫！它排除了錯誤的尋找方式，更重要的是，提供了關鍵的環境信息和人物信息！
「選C！」
他毫不猶豫。
庫房布局和馮老吏的特徵瞬間清晰。
守庫老吏姓馮，耳背，嗜酒，午後人易睏乏……
基本信息甚至連人物特徵、弱點都具備了。
只是精神能量同樣耗空，強烈的虛弱感襲來，他幾乎站立不穩，但他強撐著坐穩。
有了方向，就有希望！
休息了足足兩個時辰，直到夜色深沉，精神能量恢復少許至【3/10】，賈環再次開始了模擬。
這次，他有了更明確的目標。
「系統，再次模擬！基於上次信息，設定時間為午後，目標：找到守庫的馮老吏，嘗試從其口中套取關於永樂堤壩圖樣的存放線索。」
【指令已接收。推演人際刺探……消耗精神能量：3點。】
【精神能量：3/10→ 0/10】
【人生模擬，啟動！】
光幕景象變得清晰了些：
【午後，舊庫房值班處。一個鬚髮灰白、穿著陳舊吏服的老吏正靠著椅背打盹，桌上放著一個空的酒壺。你悄悄走近。】
【你故意加重腳步。馮老吏驚醒，睡眼惺忪且不耐煩地看向你：「唔……何人？何事？」】
【你恭敬行禮，謊稱是工部新來的錄事，奉上官之命來查舊檔。你故意模糊了上官姓名和李侍郎刁難之事。】
【馮老吏聽力不好，你又說得快，他只聽清「上官」、「查舊檔」。他嘟囔著「儘是麻煩」，但還是揮揮手讓你自己進去，並含湖地指了個方向：「永樂年的大傢伙……好像……好像在東頭那幾個落鎖的大樟木箱裡……鑰匙……鑰匙不知扔哪了……」說完，他又打起盹來。】
【你大喜過望，立刻前往東區，果然發現幾個碩大、落滿厚灰的樟木箱，但均被銅鎖鎖住。你試圖強行撬鎖，弄出很大動靜，再次驚醒馮老吏，被厲聲趕了出來。】
【模擬結束。】
【模擬結果：部分成功。獲得目標大致位置，但無法獲取。】
【請在以下三項中，選擇一項作為本次模擬收益：】
【A.【修為感悟】：與耳背者艱難交流，鍛鍊了神識傳音的精準控制欲。】
【B.【技能熟練】：快速識別常見鎖具類型的能力小幅提升。】
【C.【未來信息】：獲知目標圖樣具體可能存放的箱體特徵。】
「選C！」
賈環眼中精光爆射！就是它！
腦袋裡憑空多出了信息。
一段類似平面地形圖的記憶進入賈環腦中，對於舊庫房的外部環境和內部陳設，悉數被他清晰記住，瞭然於胸！
「東區第三排，庚柒箱……鑰匙在抽屜……」
最關鍵的信息到手了！
雖然兩次模擬耗盡了精神能量，讓他頭痛欲裂，但這兩次模擬所帶來的價值同樣也是巨大的！
他癱在床上，大腦卻在飛速運轉。
現在知道了位置和鑰匙所在，但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拿到並謄抄？
舊庫房肯定不止馮老吏一人，如何避開其他耳目？
光有地形可遠遠不夠。
他既無官職，又與那看守舊倉庫的馮老吏並不相熟。
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其中，談何容易。
明面上，得有個合理進入舊庫房的身份才行……
「不能急……不能急……」賈環深呼吸，眉頭緊皺著，「必須有一個周密的計劃。下次模擬，就需要推演完整的『盜圖』行動了。」
而這一切的前提是——他需要儘快恢復精神能量，並找到一個合理的、能短暫離開賈府前往工部舊庫區域的藉口。
目標的輪廓從未如此清晰過。
看了眼自己已經被清空的精神能量，賈環微眯起眼道：「天大的事，也先睡上一覺，讓賈政先干著急一夜，待到明日火燒眉毛，我再出手，方才顯得我的計謀足夠可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