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人形噬極獸危機，重建的挑戰
A-01隔離室。
厚重的合金門緩緩滑開。
冰冷的燈光下，五名從「破曉計劃」中被解救出來的實驗體，正靜靜地站在隔離室中央。
他們體格健壯，遠超常人，但眼神都帶著一種奇異的空洞，仿佛靈魂被抽離了軀殼。
看到林離和白月魁走進來，他們沒有任何反應。
「就是他，37號。」馬克指著其中一人。
林離緩步上前，在37號面前站定。
他伸出手，輕輕按在37號的額頭上。
「【攝神取念】！」
嗡——
一股龐大而混亂的精神洪流，瞬間沖入林離的腦海！
那不是記憶，而是一片純粹的，由痛苦構成的廢墟。
是電擊的劇痛，是骨骼被強行打斷又重塑的哀嚎，是血肉被瑪娜能量反覆侵蝕的灼燒感。
無數張猙獰的臉在嘶吼，而所有痛苦的盡頭，都指向一張臉。
摩根。
那張臉上，帶著研究者般的狂熱和漠然。
林離試圖在這片痛苦的廢墟中，尋找屬於37號自己的人性火種，尋找他原本的記憶和情感。
但沒有。
什麼都沒有。
只有一道由無盡折磨築成的高牆，堅不可摧。
任何試圖靠近的意識，都會被那股絕望和痛苦同化。
林離的臉色，又白了一分。
他收回手，輕輕搖了搖頭。
「不行。」
「他們的思維，已經被摩根徹底摧毀了。」
「剩下的，只有被植入的戰鬥本能，和被瑪娜能量放大的，最原始的暴虐。」
馬克的心，沉到了谷底。
「那......怎麼辦？殺了他們？」
「他們曾經是我們的同胞。」冉冰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她不知何時跟了過來，眼圈泛紅。
「可他們現在是定時炸彈！」馬克低吼。
「先關著。」
白月魁的聲音，斬釘截鐵。
「加強隔離等級，派專人二十四小時監控他們的情緒波動。在找到解決辦法之前，他們不能接觸任何人。」
離開隔離室後，走道剩下白月魁和林離兩人。
她看向林離，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你的身體，之前在安全室，你......」
林離知道她想問什麼。
「沒事。」他搖了搖頭，解釋道，「使用那種魔法，代價是精神層面上的侵蝕，需要時間去緩解。」
「暫時不會有事，放心。」
他說的輕描淡寫，但白月魁卻聽出了那份沉重的代價。
她沒有再追問，只是點了點頭。
有些事，無需多言。
他們是盟友，是戰友，更是這片廢土上，唯二能看懂對方背負著什麼的人。
......
聯盟的快速崛起，和燈塔的轟然倒塌，如同兩顆重磅炸彈，在死寂的末日上，炸開了滔天巨浪。
「黑髮巫師」林離的名字，連同他創世般的神跡，和審判燈塔指揮官的雷霆手段，一同傳遍了地面的每一個角落。
希望，如同野火，在無數掙扎求生的流浪者心中，重新燃起。
短短几天，數以千計的倖存者，從地面的四面八方，拖家帶口，朝著黃金峽谷和新生的燈塔匯聚而來。
但希望的背後，陰影也隨之而生。
一些原本在地面上稱王稱霸的小勢力，對這個突然崛起的龐然大物，充滿了警惕，甚至是敵意。
中央指揮室，會議正在進行。
巨大的全息地圖上，標註出了十幾個大大小小的倖存者聚落。
「我們的人口在急劇膨脹，資源消耗是原來的三倍。雖然拿下了燈塔，但很多儲備都見底了。」
白月魁指著地圖上的幾個紅色區域。
「而且，其中『沙蠍部落』和『瑪娜兄弟會』，最近都在我們的貿易路線上增加了巡邏隊，意圖不明。」
「他們怕了。」馬克冷哼一聲，「怕我們搶了他們的地盤。」
「所以，我們不能只埋頭發展。」
林離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我們需要朋友，也需要讓敵人知道我們的底線。」
「我建議，派遣外交團隊，前往地面的各處。」
「宣傳我們的理念，爭取所有渴望和平與秩序的倖存者加入。告訴他們，這裡有資源，有安全的家，有勞動的尊嚴。」
「至於那些心懷敵意的......」
林離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那就讓馬克和山大，帶著我們全新的『聯盟衛隊』，去跟他們『講講道理』。」
這個決定，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同意。
一個以聯盟為中心，試圖重塑廢土秩序的宏大計劃，就此展開。
會議結束後，眾人陸續離開。
白月魁卻留了下來。
她調出了另一份加密的情報。
「我的情報網，『暗鴉』在廢土東部的幾個小型聚落里，發現了一些不尋常的活動。」
屏幕上，出現了一些模糊的影像。
一些倖存者，身上出現了和脊蠱教派信徒類似的，詭異的黑色符文。
「他們在暗中拉攏，或者說，控制那些小聚落的頭領。」
白月魁的聲音很冷。
「行動模式，和我們之前剿滅的脊蠱教派，非常相似。」
「卡俄斯的觸手嗎......」林離喃喃自語。
摩根死了，但他的「神」，還活著。
並且，已經開始尋找新的宿主。
就在這時，一道加密的通訊請求，突然跳了出來。
請求源，是一個他們許久未曾聯絡的代號。
活地圖。
林離和白月魁對視一眼，接通了通訊。
屏幕上，依舊是那個半人半機械的老者，他周圍的環境，比上次見面時，更加破敗和陰暗。
「巫師大人，好久不見。」
活地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疲憊。
「我......我可能知道你們之前發給我提到的那個東西。」
林離精神一振。
「說。」
「代號，深淵。」活地圖的聲音壓得很低，仿佛在懼怕著什麼。
「我手下最後的一個線人，在臨死前，傳回了最後一條信息。」
「他說，『深淵』不是一個代號，是一個地方。」
「一個......被所有舊世界地圖都抹去了的，被遺忘的古代遺蹟。」
「它不在地面上。」
活地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它在......地底最深處。」
「具體是什麼，在哪裡，我不知道。我的線人，全死了。這條線，斷了。」
「這是我能給你的唯一情報。」
通訊，戛然而止。
指揮室內，一片死寂。
地底最深處，被遺忘的古代遺蹟。
深淵。
這幾個詞，與白月魁之前提到的，可能存在著未被污染的「生命源質」的地點，隱隱產生了某種聯繫。
林離的心臟，開始加速跳動。
鑰匙。
那把啟動蓋亞陣列，淨化整個廢土的鑰匙。
會不會，就在那裡？
厚重的合金門緩緩滑開。
冰冷的燈光下，五名從「破曉計劃」中被解救出來的實驗體，正靜靜地站在隔離室中央。
他們體格健壯，遠超常人，但眼神都帶著一種奇異的空洞，仿佛靈魂被抽離了軀殼。
看到林離和白月魁走進來，他們沒有任何反應。
「就是他，37號。」馬克指著其中一人。
林離緩步上前，在37號面前站定。
他伸出手，輕輕按在37號的額頭上。
「【攝神取念】！」
嗡——
一股龐大而混亂的精神洪流，瞬間沖入林離的腦海！
那不是記憶，而是一片純粹的，由痛苦構成的廢墟。
是電擊的劇痛，是骨骼被強行打斷又重塑的哀嚎，是血肉被瑪娜能量反覆侵蝕的灼燒感。
無數張猙獰的臉在嘶吼，而所有痛苦的盡頭，都指向一張臉。
摩根。
那張臉上，帶著研究者般的狂熱和漠然。
林離試圖在這片痛苦的廢墟中，尋找屬於37號自己的人性火種，尋找他原本的記憶和情感。
但沒有。
什麼都沒有。
只有一道由無盡折磨築成的高牆，堅不可摧。
任何試圖靠近的意識，都會被那股絕望和痛苦同化。
林離的臉色，又白了一分。
他收回手，輕輕搖了搖頭。
「不行。」
「他們的思維，已經被摩根徹底摧毀了。」
「剩下的，只有被植入的戰鬥本能，和被瑪娜能量放大的，最原始的暴虐。」
馬克的心，沉到了谷底。
「那......怎麼辦？殺了他們？」
「他們曾經是我們的同胞。」冉冰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她不知何時跟了過來，眼圈泛紅。
「可他們現在是定時炸彈！」馬克低吼。
「先關著。」
白月魁的聲音，斬釘截鐵。
「加強隔離等級，派專人二十四小時監控他們的情緒波動。在找到解決辦法之前，他們不能接觸任何人。」
離開隔離室後，走道剩下白月魁和林離兩人。
她看向林離，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你的身體，之前在安全室，你......」
林離知道她想問什麼。
「沒事。」他搖了搖頭，解釋道，「使用那種魔法，代價是精神層面上的侵蝕，需要時間去緩解。」
「暫時不會有事，放心。」
他說的輕描淡寫，但白月魁卻聽出了那份沉重的代價。
她沒有再追問，只是點了點頭。
有些事，無需多言。
他們是盟友，是戰友，更是這片廢土上，唯二能看懂對方背負著什麼的人。
......
聯盟的快速崛起，和燈塔的轟然倒塌，如同兩顆重磅炸彈，在死寂的末日上，炸開了滔天巨浪。
「黑髮巫師」林離的名字，連同他創世般的神跡，和審判燈塔指揮官的雷霆手段，一同傳遍了地面的每一個角落。
希望，如同野火，在無數掙扎求生的流浪者心中，重新燃起。
短短几天，數以千計的倖存者，從地面的四面八方，拖家帶口，朝著黃金峽谷和新生的燈塔匯聚而來。
但希望的背後，陰影也隨之而生。
一些原本在地面上稱王稱霸的小勢力，對這個突然崛起的龐然大物，充滿了警惕，甚至是敵意。
中央指揮室，會議正在進行。
巨大的全息地圖上，標註出了十幾個大大小小的倖存者聚落。
「我們的人口在急劇膨脹，資源消耗是原來的三倍。雖然拿下了燈塔，但很多儲備都見底了。」
白月魁指著地圖上的幾個紅色區域。
「而且，其中『沙蠍部落』和『瑪娜兄弟會』，最近都在我們的貿易路線上增加了巡邏隊，意圖不明。」
「他們怕了。」馬克冷哼一聲，「怕我們搶了他們的地盤。」
「所以，我們不能只埋頭發展。」
林離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我們需要朋友，也需要讓敵人知道我們的底線。」
「我建議，派遣外交團隊，前往地面的各處。」
「宣傳我們的理念，爭取所有渴望和平與秩序的倖存者加入。告訴他們，這裡有資源，有安全的家，有勞動的尊嚴。」
「至於那些心懷敵意的......」
林離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那就讓馬克和山大，帶著我們全新的『聯盟衛隊』，去跟他們『講講道理』。」
這個決定，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同意。
一個以聯盟為中心，試圖重塑廢土秩序的宏大計劃，就此展開。
會議結束後，眾人陸續離開。
白月魁卻留了下來。
她調出了另一份加密的情報。
「我的情報網，『暗鴉』在廢土東部的幾個小型聚落里，發現了一些不尋常的活動。」
屏幕上，出現了一些模糊的影像。
一些倖存者，身上出現了和脊蠱教派信徒類似的，詭異的黑色符文。
「他們在暗中拉攏，或者說，控制那些小聚落的頭領。」
白月魁的聲音很冷。
「行動模式，和我們之前剿滅的脊蠱教派，非常相似。」
「卡俄斯的觸手嗎......」林離喃喃自語。
摩根死了，但他的「神」，還活著。
並且，已經開始尋找新的宿主。
就在這時，一道加密的通訊請求，突然跳了出來。
請求源，是一個他們許久未曾聯絡的代號。
活地圖。
林離和白月魁對視一眼，接通了通訊。
屏幕上，依舊是那個半人半機械的老者，他周圍的環境，比上次見面時，更加破敗和陰暗。
「巫師大人，好久不見。」
活地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疲憊。
「我......我可能知道你們之前發給我提到的那個東西。」
林離精神一振。
「說。」
「代號，深淵。」活地圖的聲音壓得很低，仿佛在懼怕著什麼。
「我手下最後的一個線人，在臨死前，傳回了最後一條信息。」
「他說，『深淵』不是一個代號，是一個地方。」
「一個......被所有舊世界地圖都抹去了的，被遺忘的古代遺蹟。」
「它不在地面上。」
活地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它在......地底最深處。」
「具體是什麼，在哪裡，我不知道。我的線人，全死了。這條線，斷了。」
「這是我能給你的唯一情報。」
通訊，戛然而止。
指揮室內，一片死寂。
地底最深處，被遺忘的古代遺蹟。
深淵。
這幾個詞，與白月魁之前提到的，可能存在著未被污染的「生命源質」的地點，隱隱產生了某種聯繫。
林離的心臟，開始加速跳動。
鑰匙。
那把啟動蓋亞陣列，淨化整個廢土的鑰匙。
會不會，就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