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全天候齊射!神威大炮把要塞轟成白地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他們不敢開炮的!大炮打多了管子會紅,會炸膛!這是連三歲小孩都知道的常識!」

  肥前國最堅固的沿海要塞——長門要塞的城頭上,一個東瀛藩主正拔出名貴的武士刀,對著周圍瑟瑟發抖的家臣聲嘶力竭地鼓舞著士氣。

  就在一炷香前,大聖朝那支全金屬艦隊極其蠻橫地碾碎了他們最後一批海上戰船。如今大聖那一排排黑洞洞的炮口,已經冰冷地對準了這座耗費無數人工壘起的條石堡壘。

  但這位藩主不想降,更捨不得降。

  他回頭看了一眼要塞後方連綿起伏的山地,那裡藏著他們家族祖祖輩輩挖出來的幾十條礦道,那是比命還值錢的白銀!只要這座依山傍水、耗費了無數人工壘起來的條石要塞還在,他們就覺得自己還有談判的底氣。

  「就算大聖的火器再怎麼邪門,他們那大炮也總是鐵打的!他們那破快船裝不了多少火藥,只要熬過前三輪,他們的炮陣就得歇菜!」藩主像是個輸紅眼的賭徒般獰笑起來,「到時候就是我們大和武士用血肉反擊的時候!」

  就在他信誓旦旦、準備死守等待大聖火炮「過熱歇菜」的同一瞬間。

  毫無預兆地。

  「轟——」

  仿佛平地捲起了一場鋼鐵風暴。

  第一輪齊射,上百髮帶著橘紅色尾跡的重型開花彈,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道令人窒息的死亡弧線。

  城頭上的那個東瀛藩主,才剛喊完「熬過三輪」,視線就被一片刺目的白光徹底塞滿。

  他甚至沒來得及閉眼。

  厚達兩丈的青石城牆在劇烈震顫。幾個試圖拼死撐起護體真氣的東瀛將領,在被附著了重工陣法和破甲紋路的神威大炮實心彈與開花彈集火的瞬間,他們那引以為傲的修為連同腳下堅不可摧的城牆一起,脆弱得像一塊被重錘砸中的豆腐。

  真氣護罩如紙糊般被撕裂,可怕的衝擊波伴隨著橘紅色的烈焰,直接在城頭撕開了一個十幾丈寬的恐怖豁口。

  那些原本準備等大聖軍隊登岸後大展身手的滾石、檑木,在此刻成了一個個致命的破片。上百名光著膀子的武士甚至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直接被狂暴的鋼鐵氣浪和碎石攪碎,血霧在半空中炸開,仿佛下起了一場黏稠的紅雨。

  「神明啊……」

  一個藏在地下工事裡的東瀛副將透過瞭望孔看到這一幕,當場崩潰得跪在地上,褲襠瞬間濕了一大片。

  但真正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如果說舊時代的火炮是一波流的驚濤拍岸,那麼現在升級後的大聖炮陣,就是一台永不疲倦的絞肉機。

  一輪齊射剛完,根本沒有普通火炮那種令人難熬的冷卻和清理填裝時間。

  炮膛退回的瞬間,早就在旁邊等候的輔兵雙臂肌肉虬結,渾身【行氣境】的真氣轟然爆發。他們竟硬生生頂著足以燎掉眉毛的恐怖高溫,極其粗暴且精準地將一根特殊的黑鐵管道死死對接到通紅的炮管上。

  伴隨著一陣刺鼻的水汽升騰與武者們低沉的真氣運轉聲,那特製的蒸汽水冷系統被強悍的內功強行催動,水流激盪,以極其恐怖的效率將炮管的溫度死死壓了下去。

  大聖的「武道工業化」在這個狂暴的瞬間展現得淋漓盡致——不再是追求個人的劍光飛舞,而是把成百上千個行氣境好手當作了流水線上的高強度零件!

  緊接著,幾個赤著上身、將護體真氣催動到極致的彈藥手,單手抓起近百斤重的定裝油紙火藥包和沉重的實心鐵彈,宛如人形起重機一般,「哐當」兩聲毫無滯澀地將其懟進剛退去暗紅的膛室。一套動作在真氣的加持下行雲流水,快得簡直不講道理。

  僅僅不到三十個呼吸。

  第二輪令人絕望的死亡彈幕,再次鋪天蓋地地砸了下來!

  「轟轟轟!」

  就在前線將士們為了這毀天滅地的工業力量熱血沸騰時,旗艦「德」號的後甲板上,卻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畫風。

  這裡沒有喊殺聲,只有成堆鋪開的圖紙和算盤珠子瘋狂碰撞的「劈啪」聲。

  大聖朝首屆實務恩科的工科狀元、大聖國立大學工程學院首席——劉波,正毫無形象地蹲在一個特製的黑板前。他耳朵里塞著兩團防震的棉花,修長的手指里緊緊捏著一截自製的黑炭筆,在那張標滿了公差與切線角度的三視圖草圖上瘋狂地記錄著。

  「二號陣位的甲型炮管,水冷循環壓力峰值比預期高了一成!記下來,回去得讓鋼化坊把管壁增厚兩厘,不然壽命撐不過兩百發!」


  劉波那略顯木訥的臉上此刻透著一股病態的狂熱,他一邊畫著普通人根本看不懂的結構拆解圖,一邊心痛得直哆嗦:

  「第三發開花彈的引信早爆了零點二個呼吸!這可是加入了內庫精煉火藥的高級貨啊!五十兩銀子就這麼聽了個響,連對面一半的城牆都沒刮到。敗家,太敗家了!」

  旁邊幾個同樣紅著眼睛的工程學院新銳,正抱著算盤瘋狂敲擊。

  「首席!按這個發射頻率,平均每半盞茶就要燒掉八千兩白銀的彈藥和折舊費!這要是全天候打下去……」一個年輕書生心尖都在滴血,「這打的不是仗,這是純金子啊!」

  「閉嘴!算你的帳!」劉波一腳踢開旁邊一塊礙事的木屑,頭都沒抬,「陛下發明的這叫『沉沒成本測試』!不趁著現在有現成的真城牆、活靶子,難道等以後回自家海域炸龍王廟做測試嗎?給我死死盯著炮管降溫的臨界值,少浪費一根鐵管,就是給陛下省出一座大別院的錢!」

  在這群極限務實、眼裡只有「數據」和「成本」的工程瘋子眼裡,對面的長門要塞早就不是什麼東瀛的軍事重鎮。

  那只是一處用來驗證大聖兵工體系「性價比」與「結構冗餘」的免費大號實驗場罷了。

  當這種極度理性的算計與漫天的炮火交織在一起時,大聖朝那種冷血無情的工業碾壓感,已然達到了頂峰。

  這一輪,炮火不僅完全覆蓋了城頭,更開始向城內的街巷和倉儲區延伸。一顆實心彈砸穿了一座堅固的神社屋頂,在地上彈跳了兩下後,像保齡球一樣在一條擠滿了敗兵的街道上犁出了一條長達百米的血肉胡同。

  整個要塞徹底亂了。

  所有東瀛人的常識都在這一刻被轟得粉碎。哪有這樣打仗的?這哪裡是火器營,這分明就是天兵在倒火流星啊!

  這幫大聖人難道不用考慮火藥消耗的嗎?難道不用擔心炮管融化的嗎?!

  就在軍心即將崩潰、要塞陷入絕望之際,一道悽厲的狂喝突然從殘破的城牆深處炸響……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