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後台監控室里，空氣仿佛凝固。
劉新俊緊張地盯著屏幕，心臟「怦怦」直跳。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看一場推介會，而是在看一場，賭上了公司未來的世紀豪賭。
劉江卻顯得異常平靜。
他只是拿起對講機，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語氣，對早已等候在側台的阿飛，下達了指令。
「飛哥，讓他們，開始吧。」
「收到，老闆。」
……
宴會廳的燈光，緩緩暗了下來。
一束追光，精準地，打在了舞台中央。
主持人，是阿飛花「重金」從本地電視台請來的當家花旦，人美聲甜，場控能力一流。
在一段激情洋溢的、將【第二世界】和【抖樂】吹得天花亂墜的開場白之後，她用一種充滿神秘感的語調，高聲宣布：
「接下來，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有請，在【抖樂·音樂人開放平台】上，以三千七百萬熱力值，榮登榜首的，第一位寶藏聲音——」
「來自雅安的民謠歌手，廖俊！」
話音落下，那個抱著木吉他的年輕人，深吸一口氣，走上了舞台。
他看起來很緊張，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手指，甚至在微微顫抖。
台下，那些見慣了大場面的行業大佬們，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一絲，輕蔑的微笑。
就這？
一個連颱風都穩不住的酒吧歌手？
也配讓我們，從京城、從滬市，專程飛過來？
然而，當廖俊在麥克風前坐下，當他那略顯粗糙，但又充滿了故事感的手指，撥動琴弦的第一個瞬間。
當他那帶著濃郁川西口音的、略帶沙啞的歌聲，響起的那一刻。
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
他唱的，是一首名叫《雅安》的原創歌曲。
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複雜的旋律。
唱的，只是他家鄉那條老街的清晨，是雨城淅淅瀝瀝的小雨，是地震後，人們相互扶持的，堅韌與溫情。
「……爛泥，扶不上牆」
「爛泥，也要上牆」
「爛泥，也要給世界，一點顏色，一點光……」
歌聲，質樸，卻像一把沉重的錘子，一下，一下，狠狠地，敲擊在每一個，聽者的心上。
那歌聲里，有不甘，有掙扎，有對故土深沉的愛，更有小人物，面對命運時，那份倔強的，不屈的吶喊。
一曲唱罷。
整個宴會廳，陷入了長達十秒鐘的，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是雷鳴般的掌聲！
那些之前還一臉輕蔑的大佬們，此刻，全都站了起來，用力地鼓著掌。
他們的臉上，是無法掩飾的震驚與……狂熱！
他們知道，自己，又一次，見證了一個「璞玉」的誕生！
這首歌，這個人，只要稍加包裝，就絕對是下一個，能引爆市場的……現象級存在！
主持人適時地走上台，聲音，充滿了煽動性。
「感謝廖俊，為我們帶來的，這首，直擊靈魂的《雅安》！」
「那麼，現在，最激動人心的時刻，到了！」
「廖俊先生，以及他的這首原創歌曲《雅安》，經紀全約，以及唱片合約，現在，正式開始……」
「——競拍！」
「起拍價，五十萬！」
話音剛落。
台下，坐在第一排的，華納音樂總監，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舉起了手裡的號牌。
「一百萬！」
他要用最直接，最強勢的方式，告訴所有人，這個人，這首歌，他華納，要定了！
然而，他身旁的索尼製作人，只是輕蔑地笑了一聲，同樣，舉起了號牌。
「一百五十萬！」
「兩百萬！」海蝶娛樂的代表，緊隨其後。
「兩百五十萬！」
價格，像瘋了一樣，節節攀升！
整個宴會廳，徹底，變成了一個，充滿了金錢與欲望味道的，修羅場！
後台監控室里，劉新俊看著那不斷飆升的數字，激動得，臉都漲紅了。
「江……江哥！發了！我們發了！這才第一個人，就拍到兩百五十萬了！」
劉江卻只是平靜地看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知道，真正的大魚，還沒有出手。
果然，就在價格飆升到三百萬，所有人都以為，大局已定時。
坐在角落裡，一直黑著臉，一言不發的，《好聲音》總導演金磊，終於，緩緩地，舉起了他的號牌。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驚雷，在每個人的耳邊炸響。
「五百萬。」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個，財大氣粗的，電視巨鱷身上。
金磊的臉上，露出一絲，志在必得的冷笑。
他就是要用這種，碾壓式的報價，告訴所有人。
玩資本，你們，還嫩了點。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場競拍，將以金磊的勝利而告終時。
舞台上，那個一直沉默不語的主持人，卻突然，接到了耳麥里，傳來的，一個指令。
她的臉上，露出一絲，職業化的，歉意的微笑。
她拿起話筒，對著全場，緩緩地說道：
「非常感謝，各位老師，對我們歌手廖俊的厚愛。」
「但是，很抱歉。」
「我們老闆，剛剛，臨時，做出了一個決定。」
「廖俊先生，和他的這首《雅安》……」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地，吐出了那句，足以讓全場，瞬間，石化的話。
「——我們，不賣了。」
「什麼？！」
金磊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那張黑著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不賣了？！你們他媽的，耍我呢？！」
整個宴會廳，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感覺，自己被那個，素未謀面的，【第二世界】的老闆，給，當猴耍了！
而就在這時。
宴會廳的大門，被緩緩地，推開了。
一個穿著簡單白T恤和牛仔褲的少年，在劉新俊和阿飛的陪同下，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人畜無害的微笑。
但他的眼神，卻像君王一樣，平靜地，掃過全場。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暴跳如雷的，金磊身上。
他拿起舞台旁的一個備用話筒，聲音，不大，卻通過音響，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金導，別那麼大火氣。」
「我沒說不賣。」
「我只是說，玩法，要改一改。」
金磊死死地，盯著這個，年輕到，不像話的少年，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你……就是那個，『歸途』？」
「我叫劉江。」劉江笑了笑，「也是，【第二世界】的，老闆。」
他走到舞台中央，站在了那個，早已緊張得，不知所措的，廖俊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後，他看著台下，那一張張，充滿了憤怒、不解與好奇的臉。
用一種，仿佛在制定規則的，神明般的語氣，緩緩地，說道：
「各位，都是行業里的前輩，是大佬。」
「但時代變了。」
「從今天起，在我這裡，人，和歌，是分開賣的。」
「廖俊，和他的這首《雅安》，我們【第二世界】，已經，正式用一份S級合約，簽下了。」
「他，是我們的家人，是我們的寶藏，是非賣品。」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商人的，狡黠。
「但是，他的歌，可以合作。」
「《雅安》這首歌的，單曲發行權，影視改編權，以及，在《夏國好聲音》舞台上，一次性的，演唱授權……」
「這三樣東西，打包，一口價。」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千萬。」
「並且，我還有一個，附帶條件。」
他的目光，直視著金磊，那眼神，像在看一個，待宰的獵物。
「《好聲音》在演唱這首歌時，必須，在屏幕下方，全程，懸掛我們【抖樂】APP的，獨家下載二維碼。」
「時長，不得少於，三分鐘。」
「這，就是我的，新規矩。」
他看著台下，那一張張，早已被他的「王炸」，徹底，炸懵了的臉。
緩緩地，笑了。
「現在，有誰，有意見嗎？」
「或者說，有誰，想第一個，來跟我，談談？」
劉新俊緊張地盯著屏幕，心臟「怦怦」直跳。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看一場推介會，而是在看一場，賭上了公司未來的世紀豪賭。
劉江卻顯得異常平靜。
他只是拿起對講機，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語氣，對早已等候在側台的阿飛，下達了指令。
「飛哥，讓他們，開始吧。」
「收到，老闆。」
……
宴會廳的燈光，緩緩暗了下來。
一束追光，精準地，打在了舞台中央。
主持人，是阿飛花「重金」從本地電視台請來的當家花旦，人美聲甜，場控能力一流。
在一段激情洋溢的、將【第二世界】和【抖樂】吹得天花亂墜的開場白之後，她用一種充滿神秘感的語調，高聲宣布：
「接下來，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有請，在【抖樂·音樂人開放平台】上，以三千七百萬熱力值，榮登榜首的，第一位寶藏聲音——」
「來自雅安的民謠歌手，廖俊！」
話音落下，那個抱著木吉他的年輕人，深吸一口氣，走上了舞台。
他看起來很緊張，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手指，甚至在微微顫抖。
台下，那些見慣了大場面的行業大佬們，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一絲，輕蔑的微笑。
就這？
一個連颱風都穩不住的酒吧歌手？
也配讓我們，從京城、從滬市，專程飛過來？
然而，當廖俊在麥克風前坐下，當他那略顯粗糙，但又充滿了故事感的手指，撥動琴弦的第一個瞬間。
當他那帶著濃郁川西口音的、略帶沙啞的歌聲，響起的那一刻。
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
他唱的，是一首名叫《雅安》的原創歌曲。
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複雜的旋律。
唱的，只是他家鄉那條老街的清晨，是雨城淅淅瀝瀝的小雨，是地震後，人們相互扶持的，堅韌與溫情。
「……爛泥，扶不上牆」
「爛泥，也要上牆」
「爛泥，也要給世界，一點顏色，一點光……」
歌聲，質樸，卻像一把沉重的錘子，一下，一下，狠狠地，敲擊在每一個，聽者的心上。
那歌聲里，有不甘，有掙扎，有對故土深沉的愛，更有小人物，面對命運時，那份倔強的，不屈的吶喊。
一曲唱罷。
整個宴會廳，陷入了長達十秒鐘的，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是雷鳴般的掌聲！
那些之前還一臉輕蔑的大佬們，此刻，全都站了起來，用力地鼓著掌。
他們的臉上，是無法掩飾的震驚與……狂熱！
他們知道，自己，又一次，見證了一個「璞玉」的誕生！
這首歌，這個人，只要稍加包裝，就絕對是下一個，能引爆市場的……現象級存在！
主持人適時地走上台，聲音，充滿了煽動性。
「感謝廖俊，為我們帶來的，這首，直擊靈魂的《雅安》！」
「那麼，現在，最激動人心的時刻，到了！」
「廖俊先生，以及他的這首原創歌曲《雅安》，經紀全約，以及唱片合約，現在，正式開始……」
「——競拍！」
「起拍價，五十萬！」
話音剛落。
台下，坐在第一排的，華納音樂總監，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舉起了手裡的號牌。
「一百萬！」
他要用最直接，最強勢的方式，告訴所有人，這個人，這首歌，他華納，要定了！
然而，他身旁的索尼製作人，只是輕蔑地笑了一聲，同樣，舉起了號牌。
「一百五十萬！」
「兩百萬！」海蝶娛樂的代表，緊隨其後。
「兩百五十萬！」
價格，像瘋了一樣，節節攀升！
整個宴會廳，徹底，變成了一個，充滿了金錢與欲望味道的，修羅場！
後台監控室里，劉新俊看著那不斷飆升的數字，激動得，臉都漲紅了。
「江……江哥！發了！我們發了！這才第一個人，就拍到兩百五十萬了！」
劉江卻只是平靜地看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知道，真正的大魚，還沒有出手。
果然，就在價格飆升到三百萬，所有人都以為，大局已定時。
坐在角落裡，一直黑著臉，一言不發的，《好聲音》總導演金磊，終於，緩緩地，舉起了他的號牌。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驚雷，在每個人的耳邊炸響。
「五百萬。」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個，財大氣粗的，電視巨鱷身上。
金磊的臉上，露出一絲，志在必得的冷笑。
他就是要用這種，碾壓式的報價，告訴所有人。
玩資本，你們，還嫩了點。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場競拍，將以金磊的勝利而告終時。
舞台上，那個一直沉默不語的主持人，卻突然，接到了耳麥里，傳來的，一個指令。
她的臉上，露出一絲，職業化的，歉意的微笑。
她拿起話筒，對著全場，緩緩地說道：
「非常感謝，各位老師，對我們歌手廖俊的厚愛。」
「但是，很抱歉。」
「我們老闆，剛剛，臨時，做出了一個決定。」
「廖俊先生，和他的這首《雅安》……」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地，吐出了那句，足以讓全場，瞬間，石化的話。
「——我們，不賣了。」
「什麼？！」
金磊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那張黑著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不賣了？！你們他媽的，耍我呢？！」
整個宴會廳，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感覺，自己被那個，素未謀面的，【第二世界】的老闆，給，當猴耍了！
而就在這時。
宴會廳的大門，被緩緩地，推開了。
一個穿著簡單白T恤和牛仔褲的少年，在劉新俊和阿飛的陪同下，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人畜無害的微笑。
但他的眼神，卻像君王一樣，平靜地，掃過全場。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暴跳如雷的，金磊身上。
他拿起舞台旁的一個備用話筒，聲音，不大，卻通過音響，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金導，別那麼大火氣。」
「我沒說不賣。」
「我只是說，玩法，要改一改。」
金磊死死地，盯著這個，年輕到，不像話的少年，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你……就是那個，『歸途』？」
「我叫劉江。」劉江笑了笑，「也是，【第二世界】的，老闆。」
他走到舞台中央，站在了那個，早已緊張得，不知所措的，廖俊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後，他看著台下，那一張張，充滿了憤怒、不解與好奇的臉。
用一種，仿佛在制定規則的，神明般的語氣，緩緩地，說道：
「各位，都是行業里的前輩，是大佬。」
「但時代變了。」
「從今天起，在我這裡，人，和歌，是分開賣的。」
「廖俊，和他的這首《雅安》，我們【第二世界】，已經，正式用一份S級合約，簽下了。」
「他，是我們的家人，是我們的寶藏，是非賣品。」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商人的，狡黠。
「但是，他的歌，可以合作。」
「《雅安》這首歌的，單曲發行權，影視改編權，以及，在《夏國好聲音》舞台上，一次性的，演唱授權……」
「這三樣東西，打包，一口價。」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千萬。」
「並且，我還有一個，附帶條件。」
他的目光，直視著金磊，那眼神，像在看一個，待宰的獵物。
「《好聲音》在演唱這首歌時，必須，在屏幕下方，全程，懸掛我們【抖樂】APP的，獨家下載二維碼。」
「時長，不得少於，三分鐘。」
「這，就是我的，新規矩。」
他看著台下，那一張張，早已被他的「王炸」，徹底，炸懵了的臉。
緩緩地，笑了。
「現在，有誰，有意見嗎？」
「或者說，有誰，想第一個，來跟我，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