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白手套
「高考？」劉江笑了，那笑容里，帶著一絲對世俗規則的、淡淡的嘲弄。
「當你能用錢，去解決99%的問題時，那張高考成績單，就只是一張廢紙。」
「我要你做的，是去幫我辦一件事。一件比高考，重要一百倍的事。」
他湊過去，在劉新俊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緩緩地，說出了他的計劃。
劉新俊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迷茫，再到難以置信，最後，化為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
他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兄弟，感覺自己仿佛在和一個神明對話。
「江哥……」他顫抖著，拿起了那張銀行卡，「我……我幹了！」
這頓飯，吃了很久。
當他們走出「福滿樓」時，夜色已深，華燈初上。
劉新俊還處於一種飄飄然的狀態，感覺自己像是活在夢裡。
而劉江，則抬頭，望著縣城上空那片被霓虹燈映照得發紅的夜空，眼神平靜。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和他的兄弟，將徹底踏上兩條截然不同的人生軌跡。
一個，將成為他在世俗社會中的「白手套」，替他處理那些見不得光的、關於金錢與資本的布局。
而另一個，也就是他自己，則要繼續扮演好那個「逆襲學霸」的角色，在陽光下，打造一個屬於他的、更加宏偉的——
泛娛樂帝國。
兩個世界，互為表里。
而他，是唯一的王。
第二天，周二。
高三（七）班的教室里，少了一個人。
劉新俊的座位，空著。
「劉江，劉新俊今天怎麼沒來上學？你知道嗎？」英語老師在課間，皺著眉頭問道。
「報告老師，他家裡有點急事，跟他爸去嶺南了。他給我發了簡訊，說是辦完事就回來。」劉江站起身，面不改色地回答道。
這個藉口，無懈可擊。
對於他們這些父母常年在外打工的「留守兒童」來說，因為家庭原因臨時離開幾天，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老師不疑有他，點了點頭，便不再多問。
只有劉江知道，此刻的劉新俊，並沒有去什麼嶺南。
他正坐在省城一家網吧的包廂里，用那張屬於劉江父親的身份證，和那兩萬塊的「啟動資金」，在一家規模不大的本地證券公司，開通了一個普通的股票帳戶。
這是劉江計劃中的第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他不能用自己的身份去進行任何金融操作。
他需要一個代理人，一個絕對忠誠、又能完美執行他所有指令的「白手套」。
而劉新俊，就是最好的人選。
至於學業？
劉江早已為他規劃好了一切。
那張寫著股票代碼的餐巾紙上，背面，是他連夜整理出的、高考前最後十天裡，所有核心必考的知識點和押題方向。
只要劉新俊在操盤之餘，每天花三個小時，把這些東西背下來，考個三本，綽綽有餘。
用金錢鋪路，用信息差降維打擊。
這，就是重生者最大的特權。
劉江將所有的心神，都收回到了眼前的書本上。
他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一個在老師眼中勤奮好學、在同學眼中逆天改命、在譚銀銀眼中閃閃發光的——完美學霸。
他需要這個身份，作為他最堅實的偽裝，來掩護他在另一個世界裡，掀起的滔天巨浪。
……
下午，自習課。
劉江的手機，在口袋裡，悄無聲息地亮了一下。
是劉新俊發來的消息。
【LIUXJ】：江哥，帳戶開好了。按你說的，全倉買入了。接下來幹嘛？
劉江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他沒有立刻回復，而是等到下課，才走到無人的樓梯間，撥通了電話。
「喂，俊娃，辦得不錯。」
「嘿嘿，那必須的！」電話那頭傳來劉新俊興奮的聲音，「江哥，我看著那紅紅綠綠的線，心裡直發慌。這玩意兒，真能賺錢？」
「現在還不能。」劉江的語氣平靜，「你買入的這隻票，叫【樂視網】。在未來一周內，它還會繼續上漲。但你要記住，無論它漲得多瘋狂，都不要賣。」
「啊？不賣？」
「對，不賣。直到我給你信號為止。」劉江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這幾天，你的任務，不是看盤。」
「那是什麼？」
「是學習。」劉江頓了頓，聲音沉了下來，「我發給你的那些資料，就是你今年的高考試卷。把它，給我一字不差地，刻進腦子裡。」
「是！保證完成任務！」
掛斷電話，劉江的目光，望向了窗外。
樂視網。
這是他為劉新俊，選擇的另一條「財富快車道」。
如果說，做空【暴風科技】，是他收割這個時代的第一把鐮刀。
那麼，在合適的時機，全倉買入【樂視網】，並在這隻「妖股」崩盤前成功逃頂，就是他為自己這位兄弟，準備的成年禮。
他要讓劉新俊親手操作，親身體驗這種財富爆炸的快感。
他要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將他從一個懵懂的網癮少年，徹底改造成一個對金錢、對資本，有著最深刻認知的——合格的「白手套」。
……
與此同時，啟航中文網的編輯部。
蜜柑看著《重生之最強都市修仙》後台那堪稱恐怖的數據，感覺自己像在做夢。
簽約不到一周。
收藏破五十萬。
均訂破三萬。
打賞總額破五十萬。
這本書，以一種完全不講道理的姿態，碾壓了同期所有大神，直接預定了今年的「新人王」，甚至是……年度「書王」的寶座。
而那個創造了這一切的作者【歸途】，卻神秘到了極點。
除了每天雷打不動的、精準到秒的萬字更新外，他幾乎從不與任何讀者互動，也從不回復任何編輯的消息。
他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更新機器，冷靜，強大，深不可測。
「蜜柑，聯繫上作者了嗎？」主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沒……沒有。」蜜柑苦笑著搖了搖頭，「大神他……可能在忙。」
「忙？」主編皺起了眉頭，「有什麼事，比他這本書還重要？網站已經決定，要為他量身打造一個『大神養成計劃』，動用所有渠道資源，把他推上真正的神壇！你告訴他，我們想跟他簽一份『大神約』，條件隨便他開！」
「我……我再試試。」
蜜柑拿起手機，深吸一口氣，再次撥通了那個讓她心悸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就在她以為又要無人接聽時，終於被接通了。
「餵？」
還是那個平靜得不帶一絲波瀾的聲音。
蜜柑將主編的意思，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然後，傳來了一句讓她，乃至整個編輯部，都震驚到無以復加的回覆。
「大神約，可以簽。」
「但我有兩個條件。」
「第一，這本書所有的版權，包括影視、遊戲、動漫、有聲……都必須留在我自己手裡。網站，只有電子連載權。」
「第二，我需要網站，幫我註冊一個以我個人名M義控股的……文化傳媒公司。」
「公司初期的所有法務和財務，由你們負責。」
「作為回報，這家公司未來所有項目的收益，網站，可以占股10%。」
蜜柑握著電話，徹底傻了。
她感覺自己不是在跟一個作者對話，而是在跟一個……商業巨鱷，談判。
他不要錢，不要資源。
他要的，是這個IP的絕對控制權。
「當你能用錢，去解決99%的問題時，那張高考成績單，就只是一張廢紙。」
「我要你做的，是去幫我辦一件事。一件比高考，重要一百倍的事。」
他湊過去，在劉新俊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緩緩地，說出了他的計劃。
劉新俊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迷茫，再到難以置信，最後，化為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
他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兄弟，感覺自己仿佛在和一個神明對話。
「江哥……」他顫抖著，拿起了那張銀行卡，「我……我幹了！」
這頓飯，吃了很久。
當他們走出「福滿樓」時，夜色已深，華燈初上。
劉新俊還處於一種飄飄然的狀態，感覺自己像是活在夢裡。
而劉江，則抬頭，望著縣城上空那片被霓虹燈映照得發紅的夜空，眼神平靜。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和他的兄弟，將徹底踏上兩條截然不同的人生軌跡。
一個，將成為他在世俗社會中的「白手套」，替他處理那些見不得光的、關於金錢與資本的布局。
而另一個，也就是他自己，則要繼續扮演好那個「逆襲學霸」的角色，在陽光下，打造一個屬於他的、更加宏偉的——
泛娛樂帝國。
兩個世界，互為表里。
而他，是唯一的王。
第二天，周二。
高三（七）班的教室里，少了一個人。
劉新俊的座位，空著。
「劉江，劉新俊今天怎麼沒來上學？你知道嗎？」英語老師在課間，皺著眉頭問道。
「報告老師，他家裡有點急事，跟他爸去嶺南了。他給我發了簡訊，說是辦完事就回來。」劉江站起身，面不改色地回答道。
這個藉口，無懈可擊。
對於他們這些父母常年在外打工的「留守兒童」來說，因為家庭原因臨時離開幾天，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老師不疑有他，點了點頭，便不再多問。
只有劉江知道，此刻的劉新俊，並沒有去什麼嶺南。
他正坐在省城一家網吧的包廂里，用那張屬於劉江父親的身份證，和那兩萬塊的「啟動資金」，在一家規模不大的本地證券公司，開通了一個普通的股票帳戶。
這是劉江計劃中的第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他不能用自己的身份去進行任何金融操作。
他需要一個代理人，一個絕對忠誠、又能完美執行他所有指令的「白手套」。
而劉新俊，就是最好的人選。
至於學業？
劉江早已為他規劃好了一切。
那張寫著股票代碼的餐巾紙上，背面，是他連夜整理出的、高考前最後十天裡，所有核心必考的知識點和押題方向。
只要劉新俊在操盤之餘，每天花三個小時，把這些東西背下來，考個三本，綽綽有餘。
用金錢鋪路，用信息差降維打擊。
這，就是重生者最大的特權。
劉江將所有的心神，都收回到了眼前的書本上。
他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一個在老師眼中勤奮好學、在同學眼中逆天改命、在譚銀銀眼中閃閃發光的——完美學霸。
他需要這個身份，作為他最堅實的偽裝，來掩護他在另一個世界裡，掀起的滔天巨浪。
……
下午，自習課。
劉江的手機，在口袋裡，悄無聲息地亮了一下。
是劉新俊發來的消息。
【LIUXJ】：江哥，帳戶開好了。按你說的，全倉買入了。接下來幹嘛？
劉江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他沒有立刻回復，而是等到下課，才走到無人的樓梯間，撥通了電話。
「喂，俊娃，辦得不錯。」
「嘿嘿，那必須的！」電話那頭傳來劉新俊興奮的聲音，「江哥，我看著那紅紅綠綠的線，心裡直發慌。這玩意兒，真能賺錢？」
「現在還不能。」劉江的語氣平靜，「你買入的這隻票，叫【樂視網】。在未來一周內，它還會繼續上漲。但你要記住，無論它漲得多瘋狂，都不要賣。」
「啊？不賣？」
「對，不賣。直到我給你信號為止。」劉江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這幾天，你的任務，不是看盤。」
「那是什麼？」
「是學習。」劉江頓了頓，聲音沉了下來，「我發給你的那些資料，就是你今年的高考試卷。把它，給我一字不差地，刻進腦子裡。」
「是！保證完成任務！」
掛斷電話，劉江的目光，望向了窗外。
樂視網。
這是他為劉新俊，選擇的另一條「財富快車道」。
如果說，做空【暴風科技】，是他收割這個時代的第一把鐮刀。
那麼，在合適的時機，全倉買入【樂視網】，並在這隻「妖股」崩盤前成功逃頂，就是他為自己這位兄弟，準備的成年禮。
他要讓劉新俊親手操作，親身體驗這種財富爆炸的快感。
他要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將他從一個懵懂的網癮少年，徹底改造成一個對金錢、對資本，有著最深刻認知的——合格的「白手套」。
……
與此同時，啟航中文網的編輯部。
蜜柑看著《重生之最強都市修仙》後台那堪稱恐怖的數據，感覺自己像在做夢。
簽約不到一周。
收藏破五十萬。
均訂破三萬。
打賞總額破五十萬。
這本書，以一種完全不講道理的姿態，碾壓了同期所有大神，直接預定了今年的「新人王」，甚至是……年度「書王」的寶座。
而那個創造了這一切的作者【歸途】，卻神秘到了極點。
除了每天雷打不動的、精準到秒的萬字更新外，他幾乎從不與任何讀者互動，也從不回復任何編輯的消息。
他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更新機器，冷靜，強大，深不可測。
「蜜柑，聯繫上作者了嗎？」主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沒……沒有。」蜜柑苦笑著搖了搖頭，「大神他……可能在忙。」
「忙？」主編皺起了眉頭，「有什麼事，比他這本書還重要？網站已經決定，要為他量身打造一個『大神養成計劃』，動用所有渠道資源，把他推上真正的神壇！你告訴他，我們想跟他簽一份『大神約』，條件隨便他開！」
「我……我再試試。」
蜜柑拿起手機，深吸一口氣，再次撥通了那個讓她心悸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就在她以為又要無人接聽時，終於被接通了。
「餵？」
還是那個平靜得不帶一絲波瀾的聲音。
蜜柑將主編的意思，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然後，傳來了一句讓她，乃至整個編輯部，都震驚到無以復加的回覆。
「大神約，可以簽。」
「但我有兩個條件。」
「第一，這本書所有的版權，包括影視、遊戲、動漫、有聲……都必須留在我自己手裡。網站，只有電子連載權。」
「第二，我需要網站，幫我註冊一個以我個人名M義控股的……文化傳媒公司。」
「公司初期的所有法務和財務，由你們負責。」
「作為回報，這家公司未來所有項目的收益，網站，可以占股10%。」
蜜柑握著電話，徹底傻了。
她感覺自己不是在跟一個作者對話，而是在跟一個……商業巨鱷，談判。
他不要錢，不要資源。
他要的，是這個IP的絕對控制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