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班主任談話
體育課。
「蘇安，老張找你。」
劉俊淡定來到蘇安身邊。
蘇安灌一口水，抹了一把汗，「什麼事啊？他找我幹嘛？」
劉俊面無表情，「不知道，我只是負責傳遞一下通知，具體你問一下張老師。」
蘇安皺了皺眉，試探著問，「那他讓你叫我的時候是什麼表情？」
劉俊：「沒看他臉，不知道。」
蘇安：「語氣呢？」
劉俊：「來了來了，打球是吧？我這就來……哈哈哈！等我。」
「媽的狗幣！」
深知劉俊權謀之王的秉性，蘇安沒有糾纏，只是罵了一句，就穿上外套，慢悠悠地向著班主任的辦公室走去。
推開門，老張正在埋頭批改卷子，見蘇安來了，頭也不抬，「來了？來坐。」
倒是挺客氣的。
沒想到我130等不到的下等學生也配坐下和張老師說話捏。
蘇安面帶微笑，坐在老師旁邊。
「什麼事啊，張老師。」
老張扶了扶眼鏡，從手裡的那一打卷子裡抽出一張打滿了紅叉的卷子，推到蘇安面前。
蘇安一看，正是自己上學期做過的小測驗，只得了64分。
下馬威啊。
那如果沒猜錯，應該是關於數學競賽的事吧？
老張說話不緊不慢，但還挺有壓迫感的，
「蘇安啊，關於數學競賽，我想了解一下你的想法。
我記得你對數學一直不怎麼感興趣的，怎麼想著報這個了？」
「呃……這個嘛。」
蘇安想了想，決定直接說實話算了。
畢竟數學成績已經變好了，以後的爭議肯定還會有，比如被懷疑抄襲什麼的。
不如直接上嘴臉。
能堵住班主任老張的嘴，能省不少事。
至於打臉老師？
算了算了jgp。
蘇安擺出一幅正經、為難的神色，
「老師，其實我之前……我暑假家裡給我請了個家教……」
「哦？」老張若有所思。
原來是這樣。
原來這幾把孩子不是搗亂啊……
——是拎不清自己幾斤幾兩了！
怪不得上課的問題能回答出來，原來偷摸學了一手。
但是，就算是這樣，你報這個競賽也純浪費……補課一個暑假能補多少分？
難不成給自己補成全班第一第二？
除非你重生了。
老張微皺著眉，思索著該怎麼說，才能既不打擊蘇安的自信，又能讓他自己放棄。
「你真想參加？這個考試很難的，大多數是奧數題，你不擔心影響你其他學習的成績嗎？」
蘇安堅定地搖了搖頭。
影響個屁啊，
我不去特麼影響的是我的數學成績！
遂堅定回答，
「老師，我覺得我可以。」
「唉。」
老張嘆了口氣，從抽屜里拿出幾道奧數題，心想這幾把孩子真固執。
而後他將三道奧數題推給蘇安，
「不是老師打擊你，你寫寫看，這三題能寫出來，去參加那個考試才有機會過海選。
過不了海選，去了也是浪費時間。」
蘇安接過題目，大致掃一眼，發現自己大多數都能看的明白。
數學，yyds！！
大大方方的從班主任桌子上拿過一支筆，蘇安宛如新世界的卡密一般冷笑著做題。
不一會兒，所有題目全解了出來。
卷子交回去，老張看了看，陷入短暫的沉默。
……
幾分鐘後，老張抬頭，但沒有說話，只是嘴唇微微顫抖，
這狗東西……哪找的家教？
能不能推薦一下？
提升這麼大嗎？
既然數學已經到了這個水平，那自己的態度還是要變一變……當老師就得隨機應變。
想到這裡，老張平靜的臉上綻出一個扭曲的笑容，
「喝茶嗎？」
聞言，蘇安明白，自己這是在老張這裡升級權限了。
班裡有一些閒的蛋疼的同學總結了不同成績下，老張大致的態度變化。
130分以下，老張將你視為有少量人類智慧的蠕動肉塊，作用類似於承載詛咒的彈藥包。
內門弟子，數學130分水平以上，老張開始把你當人看。
140分以上，那就是傳說中的存在，老張見了按古時候的規矩要行大禮的，好在顧白怡小天使從來不跟老張計較。
稍微回憶了一下，自己這是晉升為「內門弟子」了。
雖然剛剛晉升，蘇安境界不穩，但該給的待遇老張還是給了的。
嚯，有口福了。
老張是中學的特級教師，社會上的歪風邪氣把他吹的嘴極刁。
喝他一口茶葉相當於往嘴裡扔二十多塊錢。
......
老張從一個小錫罐子裡捏了兩把看不出是什麼葉子的綠團團，兩個杯子茶葉熱水沖開後，冒著東方樹葉烏龍茶的濃郁芬芳。
老張似乎不急著說話，慢悠悠地把茶送到蘇安旁邊，吹了吹自己杯子杯子裡的葉子，吸溜一口，呼出一陣悠長的氣。
而後，他才慢慢睜開眼，
「張老師，是不是報的人多了？」
享受著新的待遇，蘇安心情大好，試探著問出一個僭越的問題。
老張面色稍緩，對待內門弟子當然知無不言，坦然承認，
「是啊，本來也就兩個名額，我以為沒什麼人報，才在班裡說的。」
蘇安也是班幹部，平時腦子靈活，雖然不老實，但也沒做過什麼壞事，老張便隨口說出實情。
「誰知道一下子擁上來六七個人，這……你也知道，對那些真正數學優秀的學生來說，這機會錯失了還是挺可惜的。」
「這樣啊……」
蘇安點了點頭。
確實。
蘇安也有點發愁。
心裡盤算要不要給老張整點社會上的歪風邪氣。
可是不行啊。
自己家的歪風邪氣哪有別人家多？要是真這麼整不全是亂套了嘛？
能公平競爭幹嘛要搞這些，那才走遠了呢。
於是趕忙說，
「誒，老師我有個點子。」
「你說說看。」
「月考不是快出來了？不如我們就按照月考的數學分數……」
「不成。」老張搖了搖頭。「最近就得把名單報上去，月考來不及……嘶——對啊。」
本身也苦惱怎麼跟學生一個一個交流的老張眼睛亮了亮，喝下一口茶，「這確實是個好辦法，挺能服眾的。
月考雖然還有幾天，但是咱班裡可以自己弄一個小測驗嘛……」
老張翻開課表，
「明天上午第二節是音樂課，加上後面的大課間，你們幾個報名的學生一起搞一個小測驗。」
蘇安明悟。
這倒確實是個好辦法。
「乾脆都組織了，我問問你們語文老師需要我一起弄一下不......」
蘇安班級的語文老師剛好是隔壁班的班主任。
「蘇安，老張找你。」
劉俊淡定來到蘇安身邊。
蘇安灌一口水，抹了一把汗，「什麼事啊？他找我幹嘛？」
劉俊面無表情，「不知道，我只是負責傳遞一下通知，具體你問一下張老師。」
蘇安皺了皺眉，試探著問，「那他讓你叫我的時候是什麼表情？」
劉俊：「沒看他臉，不知道。」
蘇安：「語氣呢？」
劉俊：「來了來了，打球是吧？我這就來……哈哈哈！等我。」
「媽的狗幣！」
深知劉俊權謀之王的秉性，蘇安沒有糾纏，只是罵了一句，就穿上外套，慢悠悠地向著班主任的辦公室走去。
推開門，老張正在埋頭批改卷子，見蘇安來了，頭也不抬，「來了？來坐。」
倒是挺客氣的。
沒想到我130等不到的下等學生也配坐下和張老師說話捏。
蘇安面帶微笑，坐在老師旁邊。
「什麼事啊，張老師。」
老張扶了扶眼鏡，從手裡的那一打卷子裡抽出一張打滿了紅叉的卷子，推到蘇安面前。
蘇安一看，正是自己上學期做過的小測驗，只得了64分。
下馬威啊。
那如果沒猜錯，應該是關於數學競賽的事吧？
老張說話不緊不慢，但還挺有壓迫感的，
「蘇安啊，關於數學競賽，我想了解一下你的想法。
我記得你對數學一直不怎麼感興趣的，怎麼想著報這個了？」
「呃……這個嘛。」
蘇安想了想，決定直接說實話算了。
畢竟數學成績已經變好了，以後的爭議肯定還會有，比如被懷疑抄襲什麼的。
不如直接上嘴臉。
能堵住班主任老張的嘴，能省不少事。
至於打臉老師？
算了算了jgp。
蘇安擺出一幅正經、為難的神色，
「老師，其實我之前……我暑假家裡給我請了個家教……」
「哦？」老張若有所思。
原來是這樣。
原來這幾把孩子不是搗亂啊……
——是拎不清自己幾斤幾兩了！
怪不得上課的問題能回答出來，原來偷摸學了一手。
但是，就算是這樣，你報這個競賽也純浪費……補課一個暑假能補多少分？
難不成給自己補成全班第一第二？
除非你重生了。
老張微皺著眉，思索著該怎麼說，才能既不打擊蘇安的自信，又能讓他自己放棄。
「你真想參加？這個考試很難的，大多數是奧數題，你不擔心影響你其他學習的成績嗎？」
蘇安堅定地搖了搖頭。
影響個屁啊，
我不去特麼影響的是我的數學成績！
遂堅定回答，
「老師，我覺得我可以。」
「唉。」
老張嘆了口氣，從抽屜里拿出幾道奧數題，心想這幾把孩子真固執。
而後他將三道奧數題推給蘇安，
「不是老師打擊你，你寫寫看，這三題能寫出來，去參加那個考試才有機會過海選。
過不了海選，去了也是浪費時間。」
蘇安接過題目，大致掃一眼，發現自己大多數都能看的明白。
數學，yyds！！
大大方方的從班主任桌子上拿過一支筆，蘇安宛如新世界的卡密一般冷笑著做題。
不一會兒，所有題目全解了出來。
卷子交回去，老張看了看，陷入短暫的沉默。
……
幾分鐘後，老張抬頭，但沒有說話，只是嘴唇微微顫抖，
這狗東西……哪找的家教？
能不能推薦一下？
提升這麼大嗎？
既然數學已經到了這個水平，那自己的態度還是要變一變……當老師就得隨機應變。
想到這裡，老張平靜的臉上綻出一個扭曲的笑容，
「喝茶嗎？」
聞言，蘇安明白，自己這是在老張這裡升級權限了。
班裡有一些閒的蛋疼的同學總結了不同成績下，老張大致的態度變化。
130分以下，老張將你視為有少量人類智慧的蠕動肉塊，作用類似於承載詛咒的彈藥包。
內門弟子，數學130分水平以上，老張開始把你當人看。
140分以上，那就是傳說中的存在，老張見了按古時候的規矩要行大禮的，好在顧白怡小天使從來不跟老張計較。
稍微回憶了一下，自己這是晉升為「內門弟子」了。
雖然剛剛晉升，蘇安境界不穩，但該給的待遇老張還是給了的。
嚯，有口福了。
老張是中學的特級教師，社會上的歪風邪氣把他吹的嘴極刁。
喝他一口茶葉相當於往嘴裡扔二十多塊錢。
......
老張從一個小錫罐子裡捏了兩把看不出是什麼葉子的綠團團，兩個杯子茶葉熱水沖開後，冒著東方樹葉烏龍茶的濃郁芬芳。
老張似乎不急著說話，慢悠悠地把茶送到蘇安旁邊，吹了吹自己杯子杯子裡的葉子，吸溜一口，呼出一陣悠長的氣。
而後，他才慢慢睜開眼，
「張老師，是不是報的人多了？」
享受著新的待遇，蘇安心情大好，試探著問出一個僭越的問題。
老張面色稍緩，對待內門弟子當然知無不言，坦然承認，
「是啊，本來也就兩個名額，我以為沒什麼人報，才在班裡說的。」
蘇安也是班幹部，平時腦子靈活，雖然不老實，但也沒做過什麼壞事，老張便隨口說出實情。
「誰知道一下子擁上來六七個人，這……你也知道，對那些真正數學優秀的學生來說，這機會錯失了還是挺可惜的。」
「這樣啊……」
蘇安點了點頭。
確實。
蘇安也有點發愁。
心裡盤算要不要給老張整點社會上的歪風邪氣。
可是不行啊。
自己家的歪風邪氣哪有別人家多？要是真這麼整不全是亂套了嘛？
能公平競爭幹嘛要搞這些，那才走遠了呢。
於是趕忙說，
「誒，老師我有個點子。」
「你說說看。」
「月考不是快出來了？不如我們就按照月考的數學分數……」
「不成。」老張搖了搖頭。「最近就得把名單報上去，月考來不及……嘶——對啊。」
本身也苦惱怎麼跟學生一個一個交流的老張眼睛亮了亮，喝下一口茶，「這確實是個好辦法，挺能服眾的。
月考雖然還有幾天，但是咱班裡可以自己弄一個小測驗嘛……」
老張翻開課表，
「明天上午第二節是音樂課，加上後面的大課間，你們幾個報名的學生一起搞一個小測驗。」
蘇安明悟。
這倒確實是個好辦法。
「乾脆都組織了，我問問你們語文老師需要我一起弄一下不......」
蘇安班級的語文老師剛好是隔壁班的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