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道歉，以及表白
柳悅和林倩雅進來沒多久，服務員也開始上菜了。
王昊拆開一箱啤酒，給在場的所有男生面前都放了一瓶。
這時有女生說話了，
「什麼意思，王昊，是不是瞧不起我們女生啊？」
「對啊對啊，我們可都是成年人，別搞性別歧視啊！」
「就是，你就知道咱們班長她不喝！」
有人開了頭，就有一個接一個的人冒出來，開起了玩笑，氛圍又歡快起來。
王昊撓了撓頭乾笑兩聲，看向柳悅。
那眼神似乎真的在詢問「你喝不」。
班長朝他翻了個白眼，站起身來，叉著腰，指著箱子裡剩餘的十來瓶啤酒說道。
「這裡不是還有嘛，大家要喝的自己拿好啦！」
當然大家也只是玩笑話，在場的女生大多都不喝，就連男生裡面都有幾個擺了擺手。
「這魚糕不錯，感覺比我媽做的好吃多了，哥你嘗嘗。」
江默點了點頭，夾了一塊放到碗裡。
作為本地特色美食，魚糕在本地人餐桌上逢年過節也是常見的。
只不過這裡的魚糕味道確實不錯，一點腥味都沒有，入口都是魚肉的鮮甜。
「以後再也不用寫五三了。不過今天早上在家裡清書，看到那些課本居然又有點懷念了。」
一個男生突然感慨道。
「別裝了，你這是懷念坐在你前排的語文課代表吧？」很快有人拆穿他。
被點名的女生臉紅，輕輕踢了起鬨的人一腳，桌上笑成一片。
聽著其他同學在那扯把子，江默則是很少插話。
慢條斯理地吃著菜，偶爾聽到一些有趣的內容微微笑一下。
人無法同時擁有青春和對青春的感受，很多事情在18歲和30歲時感受是截然不同的。
林倩雅余光中忍不住看向江默，只覺得他像是變了個人一般，從前何時如此沉默寡言。
隱約中還有一種距離感，明明就坐在自己身邊，卻像是隔著萬水千山般遙遠。
甚至與這場聚會都格格不入。
難道自己的拒絕對他的傷害就這麼大？
她不由得自責起來，心裡默默嘆了一口氣。
其實......
「耗子，我出去透透氣。」
江默跟發小打了個招呼，隨後輕輕起身出了門。
他穿過走廊徑直來到飯店門口，往斑駁的牆上一靠，視線朝前遠眺。
一隻手插在褲兜里，另一隻手則是慢悠悠從口袋裡摸出煙盒——家裡茶几上順的一包藍樓。
指尖在盒底一敲，一支煙便彈了出來，用唇輕輕咬住，動作十分自然流暢。
「啪」一聲輕響之後，他收起打火機。
江默緩緩吐出一口煙圈，煙霧在他眼前散開，模糊了半張臉。
「什麼時候學會的抽菸？」
少女蹙眉，目光落在他指尖那點火星上，聲音比平時似乎低了些。
江默出來後沒多久，她以「去洗手間」為理由也跟了出去。
「以前不是說最討厭煙味，嗆得人睜不開眼。」
江默望著那張好看的臉，笑了笑，隨後掐滅了菸蒂。
「最近吧，不過也不常抽。」
他直起身來站好，目光又轉向街道上。
正是下班晚高峰，即使是小縣城也是車來人往。
見他似乎是一副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林倩雅鬆了一口氣，但緊接著心裡又傳來一陣空落落的感覺。
「那個，不好意思......」
她開口道歉道，不過話還沒說玩就被打斷。
「說抱歉的應該是我。」
江默搖了搖頭，回答那個時候自己也是有點衝動，完全沒有考慮後果。
況且天下哪有被表白就一定要同意的道理。
一陣沉默。
六月底的傍晚還是燥熱難耐，樹上的知了不要命地叫，吵得人心煩意亂。
一陣微風吹過才帶來些許涼爽。
少女將額前髮絲撩到耳後，抿了抿嘴，似乎帶著些許羞意。
「大學畢業，可以嗎？」
......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包間，自然也免不得一陣調侃。
好幾個男生湊了上來，其中最開心的當屬王昊。
不過江默也只是打個哈哈敷衍了過去。
「別瞎猜了，我只是跟人家聊了聊報志願的事情。」
「好吧，還以為你們成了呢。」
沒有聽到想要的答案，王昊不免有些遺憾，在他看來默哥跟林倩雅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認識有五、六年了，長相也是旗鼓相當，還坐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同桌。
而江默對此則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
自己可不是感情小白，先不說前世談了多少次對象，就是洗過的腳都比現在的王昊洗過的澡多。
既然老天爺讓自己重生了，那自然是要把目標放的更長遠一點。
當自己名利雙收時，什麼校花、女神都會自己乖乖脫光躺好。
人前有多高冷，人後就有多主動。
倒也不是不相信愛情。
而是覺得這種東西，順其自然就好。
而林倩雅那邊，由於只有柳悅這麼一個朋友的緣故，倒是不用應付什麼。
面對閨蜜的那好奇的眼神，也只是搖了搖頭就搪塞了過去。
而此時終究還是有人坐不住了。
「倩雅，我有話想對你說！」
陳文博突然站起身來，對著林倩雅說道。
見到大家把目光都投向他，心裡沒有膽怯，反而還多了幾分自信。
於是扶了扶金絲邊框眼鏡，昂首挺胸繼續說著。
「從很久之前我就喜歡上你了，對我來說，你就像春天的風，夏日的雨，秋季的月......可以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嗎?」
該說不說的，這陳文博為了這次表白也是下了不少功夫的，不短的一段話全都是脫稿而出。
一臉深情的樣子，還真有幾分意思。
接著又拿出了一個水果5的手機盒。
「不管答應與否，這都是送給你的禮物，收下它吧。」
全場譁然，大部分人都有些懵，而陳文博的兩個小弟則是趁機開始起鬨。
「在一起，在一起！」
「答應他，答應他！」
不嫌事大的吃瓜群眾也反應過來，跟著喊了起來。
江默則是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他突然記起，前世王昊確實有跟自己說過在這次聚會上陳文博表白的事情。
結果自然是跟自己一樣——不，或者說更慘。
「抱歉，我不喜歡你。」
林倩雅面無表情地說道，言語中沒有絲毫餘地。
眉眼間甚至還閃過厭惡。
王昊拆開一箱啤酒，給在場的所有男生面前都放了一瓶。
這時有女生說話了，
「什麼意思，王昊，是不是瞧不起我們女生啊？」
「對啊對啊，我們可都是成年人，別搞性別歧視啊！」
「就是，你就知道咱們班長她不喝！」
有人開了頭，就有一個接一個的人冒出來，開起了玩笑，氛圍又歡快起來。
王昊撓了撓頭乾笑兩聲，看向柳悅。
那眼神似乎真的在詢問「你喝不」。
班長朝他翻了個白眼，站起身來，叉著腰，指著箱子裡剩餘的十來瓶啤酒說道。
「這裡不是還有嘛，大家要喝的自己拿好啦！」
當然大家也只是玩笑話，在場的女生大多都不喝，就連男生裡面都有幾個擺了擺手。
「這魚糕不錯，感覺比我媽做的好吃多了，哥你嘗嘗。」
江默點了點頭，夾了一塊放到碗裡。
作為本地特色美食，魚糕在本地人餐桌上逢年過節也是常見的。
只不過這裡的魚糕味道確實不錯，一點腥味都沒有，入口都是魚肉的鮮甜。
「以後再也不用寫五三了。不過今天早上在家裡清書，看到那些課本居然又有點懷念了。」
一個男生突然感慨道。
「別裝了，你這是懷念坐在你前排的語文課代表吧？」很快有人拆穿他。
被點名的女生臉紅，輕輕踢了起鬨的人一腳，桌上笑成一片。
聽著其他同學在那扯把子，江默則是很少插話。
慢條斯理地吃著菜，偶爾聽到一些有趣的內容微微笑一下。
人無法同時擁有青春和對青春的感受，很多事情在18歲和30歲時感受是截然不同的。
林倩雅余光中忍不住看向江默，只覺得他像是變了個人一般，從前何時如此沉默寡言。
隱約中還有一種距離感，明明就坐在自己身邊，卻像是隔著萬水千山般遙遠。
甚至與這場聚會都格格不入。
難道自己的拒絕對他的傷害就這麼大？
她不由得自責起來，心裡默默嘆了一口氣。
其實......
「耗子，我出去透透氣。」
江默跟發小打了個招呼，隨後輕輕起身出了門。
他穿過走廊徑直來到飯店門口，往斑駁的牆上一靠，視線朝前遠眺。
一隻手插在褲兜里，另一隻手則是慢悠悠從口袋裡摸出煙盒——家裡茶几上順的一包藍樓。
指尖在盒底一敲，一支煙便彈了出來，用唇輕輕咬住，動作十分自然流暢。
「啪」一聲輕響之後，他收起打火機。
江默緩緩吐出一口煙圈，煙霧在他眼前散開，模糊了半張臉。
「什麼時候學會的抽菸？」
少女蹙眉，目光落在他指尖那點火星上，聲音比平時似乎低了些。
江默出來後沒多久，她以「去洗手間」為理由也跟了出去。
「以前不是說最討厭煙味，嗆得人睜不開眼。」
江默望著那張好看的臉，笑了笑，隨後掐滅了菸蒂。
「最近吧，不過也不常抽。」
他直起身來站好，目光又轉向街道上。
正是下班晚高峰，即使是小縣城也是車來人往。
見他似乎是一副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林倩雅鬆了一口氣，但緊接著心裡又傳來一陣空落落的感覺。
「那個，不好意思......」
她開口道歉道，不過話還沒說玩就被打斷。
「說抱歉的應該是我。」
江默搖了搖頭，回答那個時候自己也是有點衝動，完全沒有考慮後果。
況且天下哪有被表白就一定要同意的道理。
一陣沉默。
六月底的傍晚還是燥熱難耐，樹上的知了不要命地叫，吵得人心煩意亂。
一陣微風吹過才帶來些許涼爽。
少女將額前髮絲撩到耳後，抿了抿嘴，似乎帶著些許羞意。
「大學畢業，可以嗎？」
......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包間，自然也免不得一陣調侃。
好幾個男生湊了上來，其中最開心的當屬王昊。
不過江默也只是打個哈哈敷衍了過去。
「別瞎猜了，我只是跟人家聊了聊報志願的事情。」
「好吧，還以為你們成了呢。」
沒有聽到想要的答案，王昊不免有些遺憾，在他看來默哥跟林倩雅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認識有五、六年了，長相也是旗鼓相當，還坐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同桌。
而江默對此則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
自己可不是感情小白，先不說前世談了多少次對象，就是洗過的腳都比現在的王昊洗過的澡多。
既然老天爺讓自己重生了，那自然是要把目標放的更長遠一點。
當自己名利雙收時，什麼校花、女神都會自己乖乖脫光躺好。
人前有多高冷，人後就有多主動。
倒也不是不相信愛情。
而是覺得這種東西，順其自然就好。
而林倩雅那邊，由於只有柳悅這麼一個朋友的緣故，倒是不用應付什麼。
面對閨蜜的那好奇的眼神，也只是搖了搖頭就搪塞了過去。
而此時終究還是有人坐不住了。
「倩雅，我有話想對你說！」
陳文博突然站起身來，對著林倩雅說道。
見到大家把目光都投向他，心裡沒有膽怯，反而還多了幾分自信。
於是扶了扶金絲邊框眼鏡，昂首挺胸繼續說著。
「從很久之前我就喜歡上你了，對我來說，你就像春天的風，夏日的雨，秋季的月......可以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嗎?」
該說不說的，這陳文博為了這次表白也是下了不少功夫的，不短的一段話全都是脫稿而出。
一臉深情的樣子，還真有幾分意思。
接著又拿出了一個水果5的手機盒。
「不管答應與否，這都是送給你的禮物，收下它吧。」
全場譁然，大部分人都有些懵，而陳文博的兩個小弟則是趁機開始起鬨。
「在一起，在一起！」
「答應他，答應他！」
不嫌事大的吃瓜群眾也反應過來，跟著喊了起來。
江默則是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他突然記起，前世王昊確實有跟自己說過在這次聚會上陳文博表白的事情。
結果自然是跟自己一樣——不，或者說更慘。
「抱歉，我不喜歡你。」
林倩雅面無表情地說道，言語中沒有絲毫餘地。
眉眼間甚至還閃過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