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俺等見過上位
「遲則一年，早則三四個月！」
面對眾人的詢問，劉英絲毫不慌。
「三四個月？」
眾人頓時一驚。
就連朱元璋，也是滿臉驚詫。
甚至，都有些懷疑，劉英會不會也染上漢高祖那般壞毛病，喜歡吹牛說大話？
「元帝昏庸無道，那些當官的也只顧貪污斂財，甚至就連元軍都已經腐朽不堪，上不了馬，拉不開弓！
如今，整個天下百姓怨聲載道，起義之軍接連不斷，元廷沒有多少壽命了，正是我等起事反元，重鑄漢人天下的大好時機。」
「而今，國瑞大哥精通韜略軍務，異於常人之胸懷，且有大志！
有他帶領，我等自是很快便可以攻下一座城池，甚至攻下一州之地！
諸位身為國瑞大哥同鄉，一個個必然會成為百戶，千戶將軍！
到了那會，諸位覺得，諸位會過上什麼樣的日子？」
「百戶將軍？」
「俺這一身力氣，肯定是千戶將軍？」
「一座城的糧倉會有多大啊？」
「可能有兩間糧倉，甚至是三間四間糧倉呢？」
「這麼大？」
「嘶！」
一眾漢子，直接兩眼放光，陷入幻想之中。
朱元璋：「……」
劉英則是繼續說道：「諸位，可能不僅有糧食，還有肉食，美酒，黃金銀子，各種珍貴布帛！」
這下，一眾漢子更是激動不已，「那我們一個個豈不是要發了？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劉英繼續說道：「只要成了事，諸位也都可以娶媳婦，甚至還能分到田地呢！」
「娶媳婦，分田地？」
一眾漢子，再次兩眼放光。
劉英微微點頭，「這便是國瑞大哥可給我等帶來的榮華富貴！」
「只是，我也得告知諸位，依照諸位現如今的狀態，哪怕是國瑞大哥再驍勇善戰，再有大志，也不能帶著大家成大事！」
「先生，這是為何？」
一個青年急忙問道。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軍隊也有軍隊的規矩，甚至軍隊的規矩更嚴。」
劉英淡聲道，「按照諸位現在的精神狀態，還是處於農人狀態，因此諸位還必須要操練一番！」
「操練？」
幾個漢子滿臉不屑，「先生放心，俺們從小吃的苦太多了，區區操練而已，俺們只要喊一聲苦，就不是帶把的！」
「諸位在吃苦方面，自然都是一把好手！」
劉英再次輕輕一笑，「但是，諸位也當知道，不論干何事，都要有一話事人。
有一個有膽魄大智的人領著頭，掌起舵，這樣不論是西下龍潭，還是趟火海，都可以輕鬆過去！」
一個漢子懵懵懂懂道：「領頭的？」
「是啊！」
劉英點頭，一臉鄭重。
「諸位一身勇武，我自是知道。但正是諸位一身勇武，我才擔憂。
現在，我等才剛開始起事，什麼事都好說。
但若是將來，打下一座城之後，諸位手中都有了兵，若是各位有別的想法，還認為自己的想法很多，對大傢伙有利。」
「如此，本來大傢伙還是一個拳頭，結果直接伸展開來！
各幹個的，一巴掌打出去的傷害，自是比一個拳頭差的遠！」
這下，一眾漢子都聽明白了。
但也正是聽明白了，一個個心中也都生出一些想法。
劉英看了一眼一旁的朱元璋，繼續說道：「諸位，我等都是十里八鄉的，若真上了戰場，都是需要互相給對方護著後背的！
因此，什麼事都需要提前敞開心扉，剖開心胸，說個清楚，不能有任何隱瞞！」
半晌，一個漢子直接說道：「先生之意，就是要我等認重八為上位唄！」
瞬間，數百雙眼睛，都緊緊盯著劉英和朱元璋。
「正是！」
劉英緩緩點頭，「咱就堅信國瑞大哥可成大事，這些事，國瑞大哥念及諸位舊情，一直不好意思和諸位講。
但是，我身為國瑞大哥身旁的謀士，當提前戳破，說清楚，以免日後影響大傢伙之間的情誼！」
「當然，諸位若是有不願者，也可自行離去。但若是還願意跟著國瑞大哥，那便應認國瑞大哥為上位，戰場之上，必要聽令行事。
若是敢違背軍令，必然會害死很多弟兄，也定會軍法從事！」
一眾漢子，又都沉默了起來。
朱元璋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屏住，已經很久沒有這般緊張了！
這時，劉英突然轉身，直接對著朱元璋行禮。
「劉英沒徵求上位之意，擅自當眾說及此事，還請上位懲罰！」
劉英只是拱手行禮，並未下跪。
行事不能太激進，他跪不下去，那些新來的壯漢，一個個也都跪不下去！
儘管如此，朱元璋也心中一驚，連忙上前扶起劉英。
「雍泰莫要這般，此前是咱考慮不周，竟要勞煩雍泰當這惡人，是咱的不是！」
說著，朱元璋朝著院內幾百人都看了一圈，拱了拱手，朗聲道。
「諸位弟兄，咱朱元璋是什麼樣的人，諸位也都知曉。此事，是咱考慮不周，沒有將此事說清楚，還請諸位莫要怪罪！」
「幸好，先生思慮周全，提前說清此事，還請諸位詳細考慮。
若是有人不願，咱也不怪罪，還會每人送兩斤糧食，算是咱對諸位的賠償了！」
「但留下的兄弟，也需考慮清楚，上了戰場，並不只有榮華富貴，也要和敵軍拼刀子，還需要聽咱之命行事！」
整個大院內，瞬間死寂一片。
隨即，一道人影直接從人群中擠出來，正是之前在劉英面前吊兒郎當的陸四九。
「咱家鄉被亂兵劫掠，父母兄弟皆死，留下咱一人缺衣少食，只能趴在草叢之中取暖。
是重八大哥看得上咱，帶著咱前來，給咱吃飽飯，還想帶著咱去爭個大好前程，咱服重八大哥！」
「陸四九見過上位！」
說著，陸四九直接學著方才劉英的動作，對著朱元璋行禮。
「咱徐大見過上位！」
劉英一驚，急忙看去，是一個身材魁偉，面貌清癯，一身破麻衣，不過看起來剛毅的漢子。
有點像他印象中的那位魏國公徐達！
不等劉英細看，接連不斷的漢子擠出人群，朝著朱元璋行禮。
「咱趙璧見過上位！」
「咱曹秀見過上位！」
「咱花三七見過上位！」
「俺周七八見過上位！俺要當將軍，俺不能讓俺周家再窮苦下去，再被那些地主官員欺辱盤剝！」
「俺也是！」
「俺等見過上位……」
不到一會，整個院內，便有一大半的人都向朱元璋見禮。
朱元璋激動的滿臉通紅，一股豪氣升出，「諸位兄弟快快請起！」
……
面對眾人的詢問，劉英絲毫不慌。
「三四個月？」
眾人頓時一驚。
就連朱元璋，也是滿臉驚詫。
甚至，都有些懷疑，劉英會不會也染上漢高祖那般壞毛病，喜歡吹牛說大話？
「元帝昏庸無道，那些當官的也只顧貪污斂財，甚至就連元軍都已經腐朽不堪，上不了馬，拉不開弓！
如今，整個天下百姓怨聲載道，起義之軍接連不斷，元廷沒有多少壽命了，正是我等起事反元，重鑄漢人天下的大好時機。」
「而今，國瑞大哥精通韜略軍務，異於常人之胸懷，且有大志！
有他帶領，我等自是很快便可以攻下一座城池，甚至攻下一州之地！
諸位身為國瑞大哥同鄉，一個個必然會成為百戶，千戶將軍！
到了那會，諸位覺得，諸位會過上什麼樣的日子？」
「百戶將軍？」
「俺這一身力氣，肯定是千戶將軍？」
「一座城的糧倉會有多大啊？」
「可能有兩間糧倉，甚至是三間四間糧倉呢？」
「這麼大？」
「嘶！」
一眾漢子，直接兩眼放光，陷入幻想之中。
朱元璋：「……」
劉英則是繼續說道：「諸位，可能不僅有糧食，還有肉食，美酒，黃金銀子，各種珍貴布帛！」
這下，一眾漢子更是激動不已，「那我們一個個豈不是要發了？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劉英繼續說道：「只要成了事，諸位也都可以娶媳婦，甚至還能分到田地呢！」
「娶媳婦，分田地？」
一眾漢子，再次兩眼放光。
劉英微微點頭，「這便是國瑞大哥可給我等帶來的榮華富貴！」
「只是，我也得告知諸位，依照諸位現如今的狀態，哪怕是國瑞大哥再驍勇善戰，再有大志，也不能帶著大家成大事！」
「先生，這是為何？」
一個青年急忙問道。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軍隊也有軍隊的規矩，甚至軍隊的規矩更嚴。」
劉英淡聲道，「按照諸位現在的精神狀態，還是處於農人狀態，因此諸位還必須要操練一番！」
「操練？」
幾個漢子滿臉不屑，「先生放心，俺們從小吃的苦太多了，區區操練而已，俺們只要喊一聲苦，就不是帶把的！」
「諸位在吃苦方面，自然都是一把好手！」
劉英再次輕輕一笑，「但是，諸位也當知道，不論干何事，都要有一話事人。
有一個有膽魄大智的人領著頭，掌起舵，這樣不論是西下龍潭，還是趟火海，都可以輕鬆過去！」
一個漢子懵懵懂懂道：「領頭的？」
「是啊！」
劉英點頭，一臉鄭重。
「諸位一身勇武，我自是知道。但正是諸位一身勇武，我才擔憂。
現在，我等才剛開始起事，什麼事都好說。
但若是將來，打下一座城之後，諸位手中都有了兵，若是各位有別的想法，還認為自己的想法很多，對大傢伙有利。」
「如此，本來大傢伙還是一個拳頭，結果直接伸展開來！
各幹個的，一巴掌打出去的傷害，自是比一個拳頭差的遠！」
這下，一眾漢子都聽明白了。
但也正是聽明白了，一個個心中也都生出一些想法。
劉英看了一眼一旁的朱元璋，繼續說道：「諸位，我等都是十里八鄉的，若真上了戰場，都是需要互相給對方護著後背的！
因此，什麼事都需要提前敞開心扉，剖開心胸，說個清楚，不能有任何隱瞞！」
半晌，一個漢子直接說道：「先生之意，就是要我等認重八為上位唄！」
瞬間，數百雙眼睛，都緊緊盯著劉英和朱元璋。
「正是！」
劉英緩緩點頭，「咱就堅信國瑞大哥可成大事，這些事，國瑞大哥念及諸位舊情，一直不好意思和諸位講。
但是，我身為國瑞大哥身旁的謀士，當提前戳破，說清楚，以免日後影響大傢伙之間的情誼！」
「當然，諸位若是有不願者，也可自行離去。但若是還願意跟著國瑞大哥，那便應認國瑞大哥為上位，戰場之上，必要聽令行事。
若是敢違背軍令，必然會害死很多弟兄，也定會軍法從事！」
一眾漢子，又都沉默了起來。
朱元璋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屏住，已經很久沒有這般緊張了！
這時，劉英突然轉身，直接對著朱元璋行禮。
「劉英沒徵求上位之意，擅自當眾說及此事，還請上位懲罰！」
劉英只是拱手行禮，並未下跪。
行事不能太激進，他跪不下去，那些新來的壯漢，一個個也都跪不下去！
儘管如此，朱元璋也心中一驚，連忙上前扶起劉英。
「雍泰莫要這般，此前是咱考慮不周，竟要勞煩雍泰當這惡人，是咱的不是！」
說著，朱元璋朝著院內幾百人都看了一圈，拱了拱手，朗聲道。
「諸位弟兄，咱朱元璋是什麼樣的人，諸位也都知曉。此事，是咱考慮不周，沒有將此事說清楚，還請諸位莫要怪罪！」
「幸好，先生思慮周全，提前說清此事，還請諸位詳細考慮。
若是有人不願，咱也不怪罪，還會每人送兩斤糧食，算是咱對諸位的賠償了！」
「但留下的兄弟，也需考慮清楚，上了戰場，並不只有榮華富貴，也要和敵軍拼刀子，還需要聽咱之命行事！」
整個大院內，瞬間死寂一片。
隨即，一道人影直接從人群中擠出來，正是之前在劉英面前吊兒郎當的陸四九。
「咱家鄉被亂兵劫掠，父母兄弟皆死，留下咱一人缺衣少食，只能趴在草叢之中取暖。
是重八大哥看得上咱，帶著咱前來，給咱吃飽飯，還想帶著咱去爭個大好前程，咱服重八大哥！」
「陸四九見過上位！」
說著，陸四九直接學著方才劉英的動作，對著朱元璋行禮。
「咱徐大見過上位！」
劉英一驚，急忙看去，是一個身材魁偉，面貌清癯，一身破麻衣，不過看起來剛毅的漢子。
有點像他印象中的那位魏國公徐達！
不等劉英細看，接連不斷的漢子擠出人群，朝著朱元璋行禮。
「咱趙璧見過上位！」
「咱曹秀見過上位！」
「咱花三七見過上位！」
「俺周七八見過上位！俺要當將軍，俺不能讓俺周家再窮苦下去，再被那些地主官員欺辱盤剝！」
「俺也是！」
「俺等見過上位……」
不到一會，整個院內，便有一大半的人都向朱元璋見禮。
朱元璋激動的滿臉通紅，一股豪氣升出，「諸位兄弟快快請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