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上貢」
城外
燕武找了一處無人的亂石堆，深吸一口氣，催動【魔心lv10】，身形一陣變幻，再次化作了那個面容清秀的「青玉書生」午岩。
不過這一次，他的形象可沒那麼光鮮亮麗了。
他伸手將那身原本整潔的青衫扯亂，又抓了兩把塵土抹在臉上和衣服上。接著，他運轉內力湧出一口淤血，卻不吐出來，只是讓其含在口中，使得嘴角溢出一絲殷紅，臉色也隨之變得蒼白。
「這樣應該差不多了。」
燕武看著水面倒影中那個氣息萎靡的自己，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副模樣，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他剛剛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天人交戰，並且還遭受了嚴重的反噬。
做完這一切，他拖著「沉重」的步伐，朝著城中最大的茶樓——聽雨軒走去。
……
聽雨軒，天字號包間。
周雲飛坐在輪椅上，焦急地望著門口，茶水換了一壺又一壺，卻一口也沒喝下去。
「怎麼還沒來？怎麼還沒來？」
他不停地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自從兩天前花重金請了「午岩」出手後，他就一直在等消息。這兩天對他來說簡直是度日如年，每時每刻都在幻想著燕武橫屍街頭的慘狀。
就在這時，包間的門被輕輕推開。
一個略顯踉蹌的身影走了進來。
「午公子！」
周雲飛眼睛一亮，連忙讓護衛推著輪椅迎了上去，滿懷期待地問道：
「怎麼樣？那個該死的獵戶死了沒？」
然而，當他看清午岩此刻的模樣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只見平日裡風度翩翩的青玉書生，此刻竟然衣衫襤褸，髮髻散亂，嘴角還掛著乾涸的血跡，整個人仿佛大病了一場，虛弱不堪。
「這……這……」周雲飛結結巴巴地指著午岩，「公子，您這是……」
「唉——」
燕武沒有回答，只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那聲音中充滿了無奈。
他走到桌邊坐下，顫抖著手從懷裡掏出幾張銀票，正是剩下的定金，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周公子，這活兒……在下實在是沒法接了。」
燕武的聲音沙啞，帶著幾分虛弱：
「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周雲飛徹底懵了。
「不是，午公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以您的實力，殺一個7級的獵戶還不是手到擒來？怎麼會……」
「手到擒來？」
燕武苦笑一聲，開始了他的表演：
「在下原本也是這麼想的。可是……」
他壓低聲音，神神叨叨地說道：
「那獵戶的命格……實在是太詭異了！」
「這兩天，在下先後出手了三次。第一次，剛要動手，天降驚雷，差點劈中在下；第二次，明明已經鎖定了他，卻突然竄出一群發狂的野獸，不僅沒傷到他，反而把在下逼得狼狽不堪；第三次……也就是剛才……」
燕武捂住胸口，劇烈地咳嗽了兩聲，似乎牽動了內傷，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神色：
「在下不信邪，強行施展秘術想要破他的運勢。結果……遭到了天道反噬！」
「噗！」
他適時地吐出一小口之前逼出的淤血，臉色更加蒼白了幾分。
「此子雖弱，但似有大氣運護體。每次在下嘗試針對他，都會遇到各種匪夷所思的意外和麻煩。這兩天，在下簡直把這一輩子的倒霉事都遇上了！」
「周公子，在下雖然愛財，但也惜命啊。為了這點銀子，把命搭進去，不值當，真的不值當。」
周雲飛聽得一愣一愣的。
起初他是不信的。什麼天降驚雷、什麼野獸發狂、什麼天道反噬，這也太玄乎了，怎麼聽都像是江湖騙子的說辭。
怎麼可能有人殺不死？怎麼可能有人運氣好到這種程度？
但是……
他看著眼前這個曾經一掌擊殺12級拜妖教伍長、位列人榜第九十九位的絕世天才，此刻卻這般悽慘模樣，又不得不信了幾分。
更重要的是，他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之前的一樁樁、一件件不合理的事情。
他派出的三個精銳影衣衛，莫名其妙失蹤了；
飛來山上，連拜妖教這種恐怖的邪教都沒弄死那個獵戶；
蘇家大小姐蘇婉儀，放著那麼多青年才俊不要，偏偏對那個泥腿子痴迷不已；
甚至在那個該死的斬妖大比上，所有人都狼狽不堪，那個獵戶卻愣是混到了第十名，還毫髮無傷！
這所有的一切，如果單看都是巧合。
但連在一起……
「難道……那個泥腿子真是天選之子？真有大氣運護體？」
周雲飛內心崩潰了。
這一切不合理的事情，在「氣運」這個玄之又玄的解釋下，突然變得無比合理！
「連午岩這樣的人榜高手強行出手都遭到了如此嚴重的反噬……」周雲飛看著吐血的燕武，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恐懼，「那我呢？我若是還要硬來，還要跟他作對，豈不是要遭更慘的報應？」
想到這裡，他只覺得後背發涼，雙腿雖然沒有知覺，但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午公子，您……您真的不接了？」周雲飛試探著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哀求。
燕武搖了搖頭，將桌上的銀票推了回去：
「這活兒太燙手，接不了。這些錢，周公子收回去吧。在下受了內傷，得找個地方好好修養一段時間，就不奉陪了。」
說著，他作勢欲起。
「別！別介啊！」
周雲飛一見他要走，還要退錢，頓時急了。
他現在哪裡還敢收回這筆錢？
他現在更怕的是燕武崛起！萬一那個「天選之子」真的成長起來，發現是自己在背後搞鬼，回來報復怎麼辦？
到時候，他拿什麼抵擋？
還得指望眼前這位人榜高手保護呢！
只要抱緊午岩這條大腿，就算燕武運氣再好，也不敢輕易動他！
「午公子，您這是打我的臉啊！」
周雲飛一把按住燕武的手，堅決不肯收回銀票。
「您為了幫我，受了這麼重的傷，還遭了反噬，這錢您要是退回來，我周雲飛成什麼人了？」
不僅沒收回定金，為了結交這位能夠「窺探天機」還能從天道反噬中活下來的人榜高手，周雲飛一咬牙，從輪椅的暗格里掏出了幾個精緻的紅木禮盒。
「午公子，這點錢您拿著買點補品。另外……」
他打開禮盒，一股濃郁的藥香瞬間瀰漫了整個包間。
「這是我周家珍藏的幾味稀有藥材，原本是家父準備留著給我突破用的。但現在公子為了我受了傷，這些藥材正好給公子療傷用！」
燕武瞥了一眼禮盒中的藥材，瞳孔微微一縮。
好傢夥！
赤血參、虎骨草、靈蛇藤……
這些藥材，不偏不倚，正好是他想要煉製二品丹藥【龍虎丹】所缺的那幾味輔藥！
龍虎丹，二品丹藥中的精品，主強身健體，穩固氣血，對於武者打熬筋骨有著奇效。
最關鍵的是，它的主材只需要一枚一品妖丹即可！
相比於回神丹那種消耗二品妖丹的「奢侈品」，龍虎丹簡直就是性價比之王！
燕武本來就打算煉製一批龍虎丹，拿到拍賣行去寄拍，換取更多的資源和現銀，用來購買二品妖丹和其他修煉物資。
沒想到，這周雲飛竟然直接送上門來了！
「這……」
燕武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推辭道：
「周公子，這太貴重了。而且在下事情沒辦成，本就心中有愧，應該退錢才是。怎麼還能再收你的東西呢？」
他嘆了口氣，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壞了在下的名聲？說我午岩是個拿錢不辦事、還貪圖僱主寶物的小人？」
看著燕武這副堅決推辭的樣子，周雲飛心中更是感慨萬千。
「青玉書生果然是人品上佳，傳聞不虛啊！」
在這個爾虞我詐的江湖裡，像這樣有原則、有底線的高手，簡直就是鳳毛麟角！
這樣的人，更值得深交！
「午公子，您這就見外了！」
周雲飛硬是將禮盒塞進了燕武懷裡，語氣誠懇到了極點：
「這藥材不是報酬，是朋友的一點心意！您是為了幫我才受的傷，我要是連這點表示都沒有，那才叫真的敗人品！」
「您要是不收，那就是看不起我周雲飛，不想交我這個朋友！」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燕武要是再拒絕，就顯得有些矯情了。
「唉……」
燕武長嘆一聲，一臉「無奈」地接過了禮盒：
「既然周公子如此盛情，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
他拱了拱手，語氣中充滿了「感激」：
「周公子這份情義，在下記住了。日後若有需要，在下定當竭盡全力。」
「這就對了嘛！」
周雲飛見他收下，頓時喜笑顏開，仿佛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送走了一瘸一拐離開的燕武，周雲飛坐在輪椅上，雖然沒能殺掉燕武，但心情卻意外地不錯。
「用幾味藥材和一點銀子，就能結交到一位人榜高手，這筆買賣，值！」
「至於那個燕武……」
周雲飛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以後還是少惹他為妙……這小子的運氣，實在太邪門了。」
……
另一邊。
燕武找了個無人的角落，瞬間腰不酸了，腿不疼了，那口含在嘴裡的淤血也早就吐掉了。
他看著懷裡的銀票和藥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這周公子，還真會做人啊。」
「不僅送錢送藥，還幫我解決了龍虎丹的材料問題。」
「看來，這拍賣行的生意，又可以開張了。」
燕武找了一處無人的亂石堆，深吸一口氣，催動【魔心lv10】，身形一陣變幻，再次化作了那個面容清秀的「青玉書生」午岩。
不過這一次，他的形象可沒那麼光鮮亮麗了。
他伸手將那身原本整潔的青衫扯亂，又抓了兩把塵土抹在臉上和衣服上。接著，他運轉內力湧出一口淤血，卻不吐出來，只是讓其含在口中，使得嘴角溢出一絲殷紅，臉色也隨之變得蒼白。
「這樣應該差不多了。」
燕武看著水面倒影中那個氣息萎靡的自己，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副模樣，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他剛剛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天人交戰，並且還遭受了嚴重的反噬。
做完這一切，他拖著「沉重」的步伐，朝著城中最大的茶樓——聽雨軒走去。
……
聽雨軒，天字號包間。
周雲飛坐在輪椅上，焦急地望著門口，茶水換了一壺又一壺，卻一口也沒喝下去。
「怎麼還沒來？怎麼還沒來？」
他不停地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自從兩天前花重金請了「午岩」出手後，他就一直在等消息。這兩天對他來說簡直是度日如年，每時每刻都在幻想著燕武橫屍街頭的慘狀。
就在這時，包間的門被輕輕推開。
一個略顯踉蹌的身影走了進來。
「午公子！」
周雲飛眼睛一亮，連忙讓護衛推著輪椅迎了上去，滿懷期待地問道：
「怎麼樣？那個該死的獵戶死了沒？」
然而，當他看清午岩此刻的模樣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只見平日裡風度翩翩的青玉書生，此刻竟然衣衫襤褸，髮髻散亂，嘴角還掛著乾涸的血跡，整個人仿佛大病了一場，虛弱不堪。
「這……這……」周雲飛結結巴巴地指著午岩，「公子，您這是……」
「唉——」
燕武沒有回答，只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那聲音中充滿了無奈。
他走到桌邊坐下，顫抖著手從懷裡掏出幾張銀票，正是剩下的定金，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周公子，這活兒……在下實在是沒法接了。」
燕武的聲音沙啞，帶著幾分虛弱：
「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周雲飛徹底懵了。
「不是，午公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以您的實力，殺一個7級的獵戶還不是手到擒來？怎麼會……」
「手到擒來？」
燕武苦笑一聲，開始了他的表演：
「在下原本也是這麼想的。可是……」
他壓低聲音，神神叨叨地說道：
「那獵戶的命格……實在是太詭異了！」
「這兩天，在下先後出手了三次。第一次，剛要動手，天降驚雷，差點劈中在下；第二次，明明已經鎖定了他，卻突然竄出一群發狂的野獸，不僅沒傷到他，反而把在下逼得狼狽不堪；第三次……也就是剛才……」
燕武捂住胸口，劇烈地咳嗽了兩聲，似乎牽動了內傷，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神色：
「在下不信邪，強行施展秘術想要破他的運勢。結果……遭到了天道反噬！」
「噗！」
他適時地吐出一小口之前逼出的淤血，臉色更加蒼白了幾分。
「此子雖弱，但似有大氣運護體。每次在下嘗試針對他，都會遇到各種匪夷所思的意外和麻煩。這兩天，在下簡直把這一輩子的倒霉事都遇上了！」
「周公子，在下雖然愛財，但也惜命啊。為了這點銀子，把命搭進去，不值當，真的不值當。」
周雲飛聽得一愣一愣的。
起初他是不信的。什麼天降驚雷、什麼野獸發狂、什麼天道反噬，這也太玄乎了，怎麼聽都像是江湖騙子的說辭。
怎麼可能有人殺不死？怎麼可能有人運氣好到這種程度？
但是……
他看著眼前這個曾經一掌擊殺12級拜妖教伍長、位列人榜第九十九位的絕世天才，此刻卻這般悽慘模樣，又不得不信了幾分。
更重要的是，他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之前的一樁樁、一件件不合理的事情。
他派出的三個精銳影衣衛，莫名其妙失蹤了；
飛來山上，連拜妖教這種恐怖的邪教都沒弄死那個獵戶；
蘇家大小姐蘇婉儀，放著那麼多青年才俊不要，偏偏對那個泥腿子痴迷不已；
甚至在那個該死的斬妖大比上，所有人都狼狽不堪，那個獵戶卻愣是混到了第十名，還毫髮無傷！
這所有的一切，如果單看都是巧合。
但連在一起……
「難道……那個泥腿子真是天選之子？真有大氣運護體？」
周雲飛內心崩潰了。
這一切不合理的事情，在「氣運」這個玄之又玄的解釋下，突然變得無比合理！
「連午岩這樣的人榜高手強行出手都遭到了如此嚴重的反噬……」周雲飛看著吐血的燕武，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恐懼，「那我呢？我若是還要硬來，還要跟他作對，豈不是要遭更慘的報應？」
想到這裡，他只覺得後背發涼，雙腿雖然沒有知覺，但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午公子，您……您真的不接了？」周雲飛試探著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哀求。
燕武搖了搖頭，將桌上的銀票推了回去：
「這活兒太燙手，接不了。這些錢，周公子收回去吧。在下受了內傷，得找個地方好好修養一段時間，就不奉陪了。」
說著，他作勢欲起。
「別！別介啊！」
周雲飛一見他要走，還要退錢，頓時急了。
他現在哪裡還敢收回這筆錢？
他現在更怕的是燕武崛起！萬一那個「天選之子」真的成長起來，發現是自己在背後搞鬼，回來報復怎麼辦？
到時候，他拿什麼抵擋？
還得指望眼前這位人榜高手保護呢！
只要抱緊午岩這條大腿，就算燕武運氣再好，也不敢輕易動他！
「午公子，您這是打我的臉啊！」
周雲飛一把按住燕武的手，堅決不肯收回銀票。
「您為了幫我，受了這麼重的傷，還遭了反噬，這錢您要是退回來，我周雲飛成什麼人了？」
不僅沒收回定金，為了結交這位能夠「窺探天機」還能從天道反噬中活下來的人榜高手，周雲飛一咬牙，從輪椅的暗格里掏出了幾個精緻的紅木禮盒。
「午公子，這點錢您拿著買點補品。另外……」
他打開禮盒，一股濃郁的藥香瞬間瀰漫了整個包間。
「這是我周家珍藏的幾味稀有藥材，原本是家父準備留著給我突破用的。但現在公子為了我受了傷，這些藥材正好給公子療傷用！」
燕武瞥了一眼禮盒中的藥材，瞳孔微微一縮。
好傢夥！
赤血參、虎骨草、靈蛇藤……
這些藥材，不偏不倚，正好是他想要煉製二品丹藥【龍虎丹】所缺的那幾味輔藥！
龍虎丹，二品丹藥中的精品，主強身健體，穩固氣血，對於武者打熬筋骨有著奇效。
最關鍵的是，它的主材只需要一枚一品妖丹即可！
相比於回神丹那種消耗二品妖丹的「奢侈品」，龍虎丹簡直就是性價比之王！
燕武本來就打算煉製一批龍虎丹，拿到拍賣行去寄拍，換取更多的資源和現銀，用來購買二品妖丹和其他修煉物資。
沒想到，這周雲飛竟然直接送上門來了！
「這……」
燕武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推辭道：
「周公子，這太貴重了。而且在下事情沒辦成，本就心中有愧，應該退錢才是。怎麼還能再收你的東西呢？」
他嘆了口氣，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壞了在下的名聲？說我午岩是個拿錢不辦事、還貪圖僱主寶物的小人？」
看著燕武這副堅決推辭的樣子，周雲飛心中更是感慨萬千。
「青玉書生果然是人品上佳，傳聞不虛啊！」
在這個爾虞我詐的江湖裡，像這樣有原則、有底線的高手，簡直就是鳳毛麟角！
這樣的人，更值得深交！
「午公子，您這就見外了！」
周雲飛硬是將禮盒塞進了燕武懷裡，語氣誠懇到了極點：
「這藥材不是報酬，是朋友的一點心意！您是為了幫我才受的傷，我要是連這點表示都沒有，那才叫真的敗人品！」
「您要是不收，那就是看不起我周雲飛，不想交我這個朋友！」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燕武要是再拒絕，就顯得有些矯情了。
「唉……」
燕武長嘆一聲，一臉「無奈」地接過了禮盒：
「既然周公子如此盛情，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
他拱了拱手，語氣中充滿了「感激」：
「周公子這份情義，在下記住了。日後若有需要，在下定當竭盡全力。」
「這就對了嘛！」
周雲飛見他收下，頓時喜笑顏開，仿佛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送走了一瘸一拐離開的燕武，周雲飛坐在輪椅上，雖然沒能殺掉燕武，但心情卻意外地不錯。
「用幾味藥材和一點銀子，就能結交到一位人榜高手，這筆買賣，值！」
「至於那個燕武……」
周雲飛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以後還是少惹他為妙……這小子的運氣，實在太邪門了。」
……
另一邊。
燕武找了個無人的角落，瞬間腰不酸了，腿不疼了，那口含在嘴裡的淤血也早就吐掉了。
他看著懷裡的銀票和藥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這周公子，還真會做人啊。」
「不僅送錢送藥，還幫我解決了龍虎丹的材料問題。」
「看來，這拍賣行的生意，又可以開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