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招分勝負
「崩石拳!「
周雲飛的怒吼震天，那一拳裹挾著暴怒的氣勢，朝著燕武的面門轟然砸來。
拳風呼嘯，帶起陣陣破空之聲，拳頭表面甚至泛起淡淡的黃色光芒——那是七級武者才能凝聚的內力外放!
「快看!有人打架!「
「天哪，那不是周家的三公子嗎?「
周圍的百姓聽到動靜，紛紛放下手中的事情，如同潮水般涌了過來。
集市上看熱鬧的人永遠不嫌事大，尤其是能看到世家公子動手，這種機會可不多見。眨眼間，戰圈周圍就圍滿了人，里三層外三層，水泄不通。
「誒誒誒，你們看清楚了嗎?周三公子的對手是誰?「
「好像是個穿著很破爛的...獵戶?「
「獵戶?就那種進山打獵的泥腿子?「
「我的天，這獵戶怕不是瘋了吧?居然敢跟周三公子動手?「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陣驚呼和議論。
「你們說這獵戶能撐幾招?「
一個身穿短打的壯漢問道。
「幾招?兄弟你是在開玩笑嗎?「
旁邊一個瘦高個搖頭晃腦地說道。
「周三公子可是正兒八經的七級武者啊!聽說從小就用天材地寶泡著長大，什麼百年人參、千年靈芝，那都是當飯吃的!「
「可不是嘛!「
另一個老者捋著鬍鬚，一副見多識廣的樣子。
「我聽我表哥的大舅子說，周家每年光是給這位三公子買藥材，就要花掉上千兩銀子!那可都是真金白銀啊!「
「嘶——「
周圍的人倒吸一口涼氣。
上千兩銀子，對於這些普通百姓來說，那是幾輩子都掙不來的天文數字。
「不光如此!「
人群中突然有人壓低聲音說道。
「我還聽說，周家的鎮族武學可是三品武學!真真正正的三品武學!「
「三品?!「
這話一出，人群中頓時炸開了鍋。
「我的個老天爺，三品武學啊!「
「那可是只有世家大族才有資格擁有的絕學!「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大漢激動得唾沫橫飛。
「你們知道什麼是三品武學嗎?我跟你們說啊，這武技的品級，那可是天差地別!「
他掰著手指頭給周圍的人科普。
「咱們這些普通武者，練的都是些什麼?不入流的爛大街貨色!可別嫌棄，就這你想學還沒那門子呢!「
「至於一品武技?「
絡腮鬍大漢嘆了口氣。
「那已經是能當傳家寶的存在了!我爹當年進山打獵，從一個山洞裡撿到一本一品刀法，把它當成寶貝一樣藏著，臨死前才傳給我!「
「二品武技就更了不得了，那是能支撐起一個本地有頭有臉武館的存在!咱們郡城西街那個'飛虎武館'，館主練的就是一部二品拳法，硬是把武館開了二十年，徒弟收了上百個!「
「至於三品武學...「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眼中滿是敬畏。
「那是只有郡城裡的世家大族，甚至是省城的豪門望族，才有資格擁有的絕學!據說修煉到大成，能開山裂石，移山填海!「
「嘶——「
周圍又是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眾人看向周雲飛的目光，變得更加敬畏了。
「那這麼說，那個獵戶豈不是完了?「
「何止是完，簡直是死定了!「
「我看他連三招都撐不過!「
「三招?我賭一招!周三公子一拳就能把他打趴下!「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周雲飛那勢大力沉的一拳，已經衝到了燕武面前。
他聽到周圍百姓的議論，心中的自信更足了。
沒錯!
他周雲飛雖然平時喜歡玩樂，但那是因為他有這個資本!
七級武者的修為，三品武學《崩石拳》的加持，放眼整個郡城年輕一輩，能穩壓他的人屈指可數!
一個泥腿子獵戶，拿什麼跟他斗?
「小子!「
周雲飛一邊衝鋒，一邊居高臨下地冷笑道。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立刻，馬上，從婉儀身邊滾開!我可以既往不咎，饒你一命!「
「否則...「
他拳頭上的黃色光芒更加熾烈。
「等我這一拳落下，你就是想滾，也沒機會了!「
然而，面對這氣勢洶洶的一拳，燕武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能不能別那麼多廢話?「
他的語氣平靜，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趕緊開打行不行?我還想趕緊和婉儀繼續逛街呢。「
他頓了頓，補充道:
「可不想讓婉儀等太久。「
這句話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
「噗嗤——「
不知是誰先笑出聲來，隨後整條街都響起了鬨笑聲。
「哈哈哈，這獵戶怕是嚇傻了吧?「
「都死到臨頭了還想著逛街?「
「還'不想讓婉儀等太久'，他還真把自己當成蘇家大小姐的心上人了?「
然而，有一個人沒有笑。
蘇婉儀站在人群外，聽到燕武這句話，只覺得心臟狠狠地跳了一下。
她的臉上瞬間綻放出比陽光還要燦爛的笑容，那雙狹長的鳳目彎成了月牙。
「原來阿武一直都在關注我呢...「
她喃喃自語，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甜蜜。
在這種即將開打的緊張時刻，在周圍所有人都嘲笑他、看不起他的時候，燕武想的不是怎麼保命，不是怎麼逃跑，而是——
不想讓她等太久。
這是何等的體貼?何等的溫柔?何等的...深情?
「阿武...「
蘇婉儀咬著嘴唇，眼眶有些濕潤，她握緊了小拳頭，在心中為燕武瘋狂加油。
而周雲飛，則徹底炸了。
他看著蘇婉儀那副笑靨如花、眼中只有燕武的樣子，只覺得胸口仿佛被人塞了一把烈火，嫉妒得幾乎要燃燒起來。
「啊啊啊啊!「
周雲飛再也忍不了了，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崩石拳·開山!「
他體內的內力瘋狂湧入右拳，那淡淡的黃色光芒瞬間變得熾烈，拳頭表面甚至浮現出一層岩石般的紋路——這正是三品武學《崩石拳》的精髓所在!
「三品武學!周三公子動真格的了!「
「那個獵戶死定了!「
「據說這一拳全力施展，能夠崩碎巨石，開山裂地!「
人群中爆發出更加激烈的驚呼。
然而，燕武依舊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雖然他現在處於虛弱狀態，【力:5.2】、【敏:2.6】的屬性看起來很弱，但經過這幾天養氣散的滋養和【魔心lv10】的恢復，他的身體其實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更重要的是——
他看著周雲飛那張因為縱慾過度而略顯青灰的臉色，看著他那虛浮無力的下盤，看著他那華而不實、破綻百出的拳路...
心中只有四個字:
不堪一擊。
三品武學確實精妙，不愧是周家百年底蘊所在，但那又如何?
武學再高，也得看是什麼人來使!
周雲飛這種從小被嬌慣著長大、平時只知道欺男霸女、疏於修煉的紈絝子弟，就算給他四品、五品的武學，也不過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就在拳頭即將砸中燕武面門的瞬間——
燕武動了。
他只是輕輕側了側身，那勢大力沉的一拳就擦著他的鼻尖呼嘯而過，連根頭髮絲都沒碰到。
「什麼?!「
周雲飛瞳孔驟縮，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這一拳已經用盡了全力，居然...落空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燕武已經欺身而上。
「太慢了。「
燕武淡淡地說道，右手如同毒蛇吐信般探出，精準地扣住了周雲飛的手腕。
「破綻太多了。「
他輕輕一扭。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啊——!「
周雲飛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右手手腕瞬間脫臼!
「而且...「
燕武抬起右拳，狠狠轟在周雲飛的腹部。
砰!
這一拳雖然只用了三成力，但對於身體被酒色掏空的周雲飛來說，已經足夠了。
周雲飛整個人如同被攻城錘撞中，身體呈「弓「字形倒飛而出，在空中噴出一大口鮮血，重重砸在地上。
「你的身體，太虛了。「
燕武收回拳頭，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從周雲飛出拳，到被擊飛，前後不過三個回合!
周圍的人群，徹底安靜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連呼吸都忘記了。
剛才...發生了什麼?
那個七級武者，那個修煉三品武學的周家三公子...
被三招擊敗了?
不，不對，嚴格來說...
只用了兩招!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人群中有人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看錯了。
可周雲飛那躺在地上痛苦哀嚎、不斷嘔血的身影，清清楚楚地告訴他們——
這是真的!
「咳咳咳...怎麼...怎麼可能...「
周雲飛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腹部的劇痛讓他根本無法動彈。
他抬起頭，看著緩步走來的燕武，眼中滿是驚恐和不解。
「你...你到底是...「
「別廢話了。「
燕武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剛才不是說，要打斷我的腿，讓我爬回蘇府嗎?「
他抬起腳，踩在周雲飛的右腿上。
「現在，我原封不動地還給你。「
咔嚓!
「啊啊啊啊!「
周雲飛發出悽厲的慘叫，右腿的小腿骨應聲而斷，整條腿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這是第一條。「
燕武面無表情地說道，隨後抬起另一隻腳，踩向左腿。
咔嚓!
「啊——救命!救命啊!「
周雲飛痛得幾乎昏厥，拼命掙扎，卻根本無法掙脫。
「來人!快來人!「
「救公子!快救公子!「
周雲飛的那些護衛和僕人這才如夢初醒，連忙衝上去，七手八腳地架起周雲飛。
「快!快走!快離開這裡!「
他們哪裡還敢多待一秒，架著雙腿已廢、痛得不斷哀嚎的周雲飛，頭也不回地往外跑。
連句狠話都不敢放，連那個價值五百兩的【炎玉火鳳墜】都忘了拿。
周圍的百姓看著這一幕，半晌說不出話來。
良久，才有人小聲說道:
「剛才...真的是那個獵戶贏了?「
「好...好像是...「
「天哪，周三公子的三品武學，居然連三招都沒撐住?「
「不，是兩招...只用了兩招...「
「嘶——那個獵戶到底是什麼來頭?「
人群中響起一片竊竊私語，所有人看向燕武的目光，都變了。
從最初的輕蔑和不屑，變成了敬畏和...恐懼。
能兩招擊敗七級武者的人，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獵戶!
「阿武!「
一道倩影如同乳燕歸巢般撲了過來。
蘇婉儀笑顏如畫，那張絕美的臉上滿是崇拜和愛慕，眼中的小星星幾乎要溢出來了。
「不愧是我傾心的男人!「
她興奮地說道，小臉因為激動而紅撲撲的，像個熟透的蘋果。
「太厲害了!阿武你簡直太厲害了!「
燕武看著她這副開心得像個小女孩的樣子，心中一軟，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
「婉儀。「
他認真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嚴肅。
「以後，離這種人渣遠點。「
「嗯!「
蘇婉儀非常乾脆地點頭，答應得毫不猶豫。
對她來說，這種二選一的選擇題，簡直不要太簡單。
周雲飛?
不過是個欺男霸女、仗勢欺人的人渣罷了，郡城多的是這種紈絝子弟，少他一個不少，多他一個不多。
而燕武呢?
這是她從十歲起就傾心的男人，這是她認定的未來夫君，這是對她來說幾乎不可替代的存在!
怎麼選，還用想嗎?
「阿武，我們繼續逛街吧!「
蘇婉儀撒嬌似地晃了晃他的手臂，催促道，完全不在意周圍那些震驚的目光。
「我們繼續逛街!」
燕武看著她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只能無奈地搖頭。
不過...
這種被自己女人全心全意崇拜和依賴的感覺...
好像...
還真不賴。
周雲飛的怒吼震天，那一拳裹挾著暴怒的氣勢，朝著燕武的面門轟然砸來。
拳風呼嘯，帶起陣陣破空之聲，拳頭表面甚至泛起淡淡的黃色光芒——那是七級武者才能凝聚的內力外放!
「快看!有人打架!「
「天哪，那不是周家的三公子嗎?「
周圍的百姓聽到動靜，紛紛放下手中的事情，如同潮水般涌了過來。
集市上看熱鬧的人永遠不嫌事大，尤其是能看到世家公子動手，這種機會可不多見。眨眼間，戰圈周圍就圍滿了人，里三層外三層，水泄不通。
「誒誒誒，你們看清楚了嗎?周三公子的對手是誰?「
「好像是個穿著很破爛的...獵戶?「
「獵戶?就那種進山打獵的泥腿子?「
「我的天，這獵戶怕不是瘋了吧?居然敢跟周三公子動手?「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陣驚呼和議論。
「你們說這獵戶能撐幾招?「
一個身穿短打的壯漢問道。
「幾招?兄弟你是在開玩笑嗎?「
旁邊一個瘦高個搖頭晃腦地說道。
「周三公子可是正兒八經的七級武者啊!聽說從小就用天材地寶泡著長大，什麼百年人參、千年靈芝，那都是當飯吃的!「
「可不是嘛!「
另一個老者捋著鬍鬚，一副見多識廣的樣子。
「我聽我表哥的大舅子說，周家每年光是給這位三公子買藥材，就要花掉上千兩銀子!那可都是真金白銀啊!「
「嘶——「
周圍的人倒吸一口涼氣。
上千兩銀子，對於這些普通百姓來說，那是幾輩子都掙不來的天文數字。
「不光如此!「
人群中突然有人壓低聲音說道。
「我還聽說，周家的鎮族武學可是三品武學!真真正正的三品武學!「
「三品?!「
這話一出，人群中頓時炸開了鍋。
「我的個老天爺，三品武學啊!「
「那可是只有世家大族才有資格擁有的絕學!「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大漢激動得唾沫橫飛。
「你們知道什麼是三品武學嗎?我跟你們說啊，這武技的品級，那可是天差地別!「
他掰著手指頭給周圍的人科普。
「咱們這些普通武者，練的都是些什麼?不入流的爛大街貨色!可別嫌棄，就這你想學還沒那門子呢!「
「至於一品武技?「
絡腮鬍大漢嘆了口氣。
「那已經是能當傳家寶的存在了!我爹當年進山打獵，從一個山洞裡撿到一本一品刀法，把它當成寶貝一樣藏著，臨死前才傳給我!「
「二品武技就更了不得了，那是能支撐起一個本地有頭有臉武館的存在!咱們郡城西街那個'飛虎武館'，館主練的就是一部二品拳法，硬是把武館開了二十年，徒弟收了上百個!「
「至於三品武學...「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眼中滿是敬畏。
「那是只有郡城裡的世家大族，甚至是省城的豪門望族，才有資格擁有的絕學!據說修煉到大成，能開山裂石，移山填海!「
「嘶——「
周圍又是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眾人看向周雲飛的目光，變得更加敬畏了。
「那這麼說，那個獵戶豈不是完了?「
「何止是完，簡直是死定了!「
「我看他連三招都撐不過!「
「三招?我賭一招!周三公子一拳就能把他打趴下!「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周雲飛那勢大力沉的一拳，已經衝到了燕武面前。
他聽到周圍百姓的議論，心中的自信更足了。
沒錯!
他周雲飛雖然平時喜歡玩樂，但那是因為他有這個資本!
七級武者的修為，三品武學《崩石拳》的加持，放眼整個郡城年輕一輩，能穩壓他的人屈指可數!
一個泥腿子獵戶，拿什麼跟他斗?
「小子!「
周雲飛一邊衝鋒，一邊居高臨下地冷笑道。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立刻，馬上，從婉儀身邊滾開!我可以既往不咎，饒你一命!「
「否則...「
他拳頭上的黃色光芒更加熾烈。
「等我這一拳落下，你就是想滾，也沒機會了!「
然而，面對這氣勢洶洶的一拳，燕武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能不能別那麼多廢話?「
他的語氣平靜，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趕緊開打行不行?我還想趕緊和婉儀繼續逛街呢。「
他頓了頓，補充道:
「可不想讓婉儀等太久。「
這句話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
「噗嗤——「
不知是誰先笑出聲來，隨後整條街都響起了鬨笑聲。
「哈哈哈，這獵戶怕是嚇傻了吧?「
「都死到臨頭了還想著逛街?「
「還'不想讓婉儀等太久'，他還真把自己當成蘇家大小姐的心上人了?「
然而，有一個人沒有笑。
蘇婉儀站在人群外，聽到燕武這句話，只覺得心臟狠狠地跳了一下。
她的臉上瞬間綻放出比陽光還要燦爛的笑容，那雙狹長的鳳目彎成了月牙。
「原來阿武一直都在關注我呢...「
她喃喃自語，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甜蜜。
在這種即將開打的緊張時刻，在周圍所有人都嘲笑他、看不起他的時候，燕武想的不是怎麼保命，不是怎麼逃跑，而是——
不想讓她等太久。
這是何等的體貼?何等的溫柔?何等的...深情?
「阿武...「
蘇婉儀咬著嘴唇，眼眶有些濕潤，她握緊了小拳頭，在心中為燕武瘋狂加油。
而周雲飛，則徹底炸了。
他看著蘇婉儀那副笑靨如花、眼中只有燕武的樣子，只覺得胸口仿佛被人塞了一把烈火，嫉妒得幾乎要燃燒起來。
「啊啊啊啊!「
周雲飛再也忍不了了，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崩石拳·開山!「
他體內的內力瘋狂湧入右拳，那淡淡的黃色光芒瞬間變得熾烈，拳頭表面甚至浮現出一層岩石般的紋路——這正是三品武學《崩石拳》的精髓所在!
「三品武學!周三公子動真格的了!「
「那個獵戶死定了!「
「據說這一拳全力施展，能夠崩碎巨石，開山裂地!「
人群中爆發出更加激烈的驚呼。
然而，燕武依舊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雖然他現在處於虛弱狀態，【力:5.2】、【敏:2.6】的屬性看起來很弱，但經過這幾天養氣散的滋養和【魔心lv10】的恢復，他的身體其實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更重要的是——
他看著周雲飛那張因為縱慾過度而略顯青灰的臉色，看著他那虛浮無力的下盤，看著他那華而不實、破綻百出的拳路...
心中只有四個字:
不堪一擊。
三品武學確實精妙，不愧是周家百年底蘊所在，但那又如何?
武學再高，也得看是什麼人來使!
周雲飛這種從小被嬌慣著長大、平時只知道欺男霸女、疏於修煉的紈絝子弟，就算給他四品、五品的武學，也不過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就在拳頭即將砸中燕武面門的瞬間——
燕武動了。
他只是輕輕側了側身，那勢大力沉的一拳就擦著他的鼻尖呼嘯而過，連根頭髮絲都沒碰到。
「什麼?!「
周雲飛瞳孔驟縮，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這一拳已經用盡了全力，居然...落空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燕武已經欺身而上。
「太慢了。「
燕武淡淡地說道，右手如同毒蛇吐信般探出，精準地扣住了周雲飛的手腕。
「破綻太多了。「
他輕輕一扭。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啊——!「
周雲飛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右手手腕瞬間脫臼!
「而且...「
燕武抬起右拳，狠狠轟在周雲飛的腹部。
砰!
這一拳雖然只用了三成力，但對於身體被酒色掏空的周雲飛來說，已經足夠了。
周雲飛整個人如同被攻城錘撞中，身體呈「弓「字形倒飛而出，在空中噴出一大口鮮血，重重砸在地上。
「你的身體，太虛了。「
燕武收回拳頭，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從周雲飛出拳，到被擊飛，前後不過三個回合!
周圍的人群，徹底安靜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連呼吸都忘記了。
剛才...發生了什麼?
那個七級武者，那個修煉三品武學的周家三公子...
被三招擊敗了?
不，不對，嚴格來說...
只用了兩招!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人群中有人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看錯了。
可周雲飛那躺在地上痛苦哀嚎、不斷嘔血的身影，清清楚楚地告訴他們——
這是真的!
「咳咳咳...怎麼...怎麼可能...「
周雲飛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腹部的劇痛讓他根本無法動彈。
他抬起頭，看著緩步走來的燕武，眼中滿是驚恐和不解。
「你...你到底是...「
「別廢話了。「
燕武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剛才不是說，要打斷我的腿，讓我爬回蘇府嗎?「
他抬起腳，踩在周雲飛的右腿上。
「現在，我原封不動地還給你。「
咔嚓!
「啊啊啊啊!「
周雲飛發出悽厲的慘叫，右腿的小腿骨應聲而斷，整條腿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這是第一條。「
燕武面無表情地說道，隨後抬起另一隻腳，踩向左腿。
咔嚓!
「啊——救命!救命啊!「
周雲飛痛得幾乎昏厥，拼命掙扎，卻根本無法掙脫。
「來人!快來人!「
「救公子!快救公子!「
周雲飛的那些護衛和僕人這才如夢初醒，連忙衝上去，七手八腳地架起周雲飛。
「快!快走!快離開這裡!「
他們哪裡還敢多待一秒，架著雙腿已廢、痛得不斷哀嚎的周雲飛，頭也不回地往外跑。
連句狠話都不敢放，連那個價值五百兩的【炎玉火鳳墜】都忘了拿。
周圍的百姓看著這一幕，半晌說不出話來。
良久，才有人小聲說道:
「剛才...真的是那個獵戶贏了?「
「好...好像是...「
「天哪，周三公子的三品武學，居然連三招都沒撐住?「
「不，是兩招...只用了兩招...「
「嘶——那個獵戶到底是什麼來頭?「
人群中響起一片竊竊私語，所有人看向燕武的目光，都變了。
從最初的輕蔑和不屑，變成了敬畏和...恐懼。
能兩招擊敗七級武者的人，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獵戶!
「阿武!「
一道倩影如同乳燕歸巢般撲了過來。
蘇婉儀笑顏如畫，那張絕美的臉上滿是崇拜和愛慕，眼中的小星星幾乎要溢出來了。
「不愧是我傾心的男人!「
她興奮地說道，小臉因為激動而紅撲撲的，像個熟透的蘋果。
「太厲害了!阿武你簡直太厲害了!「
燕武看著她這副開心得像個小女孩的樣子，心中一軟，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
「婉儀。「
他認真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嚴肅。
「以後，離這種人渣遠點。「
「嗯!「
蘇婉儀非常乾脆地點頭，答應得毫不猶豫。
對她來說，這種二選一的選擇題，簡直不要太簡單。
周雲飛?
不過是個欺男霸女、仗勢欺人的人渣罷了，郡城多的是這種紈絝子弟，少他一個不少，多他一個不多。
而燕武呢?
這是她從十歲起就傾心的男人，這是她認定的未來夫君，這是對她來說幾乎不可替代的存在!
怎麼選，還用想嗎?
「阿武，我們繼續逛街吧!「
蘇婉儀撒嬌似地晃了晃他的手臂，催促道，完全不在意周圍那些震驚的目光。
「我們繼續逛街!」
燕武看著她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只能無奈地搖頭。
不過...
這種被自己女人全心全意崇拜和依賴的感覺...
好像...
還真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