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家主召見
翌日清晨，燕武還在昏睡中，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阿武，醒了嗎?「
蘇婉儀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一絲緊張。
「醒了。「
燕武坐起身，感覺身體比昨天好了一些。【魔心lv10】的恢復能力確實不俗，雖然還處於虛弱狀態，但至少能正常行動了。
「我能進來嗎?「
「請進。「
蘇婉儀推門而入，今天她換了一身淡青色的長裙，比昨天的勁裝多了幾分柔美。長發披散在肩上，臉上畫著淡妝，看起來端莊而秀麗。
「阿武，我爹今天要見你。「
她的語氣有些忐忑。
「你爹?「
燕武一愣。
「嗯，我爹是蘇家家主。昨天我帶你回來的事，已經傳到他耳朵里了。「
蘇婉儀咬了咬嘴唇。
「他想見見你。「
「那...我該怎麼稱呼他?「
「叫蘇家主就行，或者叫蘇伯父也可以。「
蘇婉儀想了想，又補充道。
「阿武，我爹為人比較嚴肅，待會兒見面時你別緊張。不管他說什麼，我都會站在你這邊的。「
燕武點點頭，心中卻有些複雜。
他雖然救過蘇婉儀，但說到底也就是個獵戶。
而蘇家，可是北冥府五大世家之首，門第懸殊得厲害。
蘇家主會怎麼看他?
恐怕不會太友好吧。
「走吧，別讓我爹等太久。「
蘇婉儀伸手想要扶他，燕武擺擺手。
「我能走。「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雖然還很虛弱，但至少不至於走路都走不穩。
兩人穿過長廊，來到蘇府的正廳。
正廳很大，正中擺著一張紅木太師椅，上面坐著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約莫四十出頭，國字臉，濃眉大眼，留著短須，氣度威嚴。
他看到燕武進來，眼中閃過一絲審視。
「爹，這就是燕武。「
蘇婉儀上前行禮。
「阿武，這是我爹，蘇鎮山。「
「晚輩燕武，見過蘇家主。「
燕武抱拳行禮，態度不卑不亢。
「嗯，坐吧。「
蘇鎮山擺擺手，示意燕武坐下。
他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衣衫簡陋，身材倒是健壯，但渾身是傷，氣息虛弱，怎麼看都不像什麼了不起的人物。
「聽婉儀說，你是飛來縣的獵戶?「
「是。「
「十年前在山裡救過婉儀?「
「是。「
「嗯。「
蘇鎮山點點頭，語氣平淡。
「那確實是緣分。婉儀能遇到你，是她的福氣。「
他說得客氣，但眼中的失望藏不住。
一個普通的獵戶，怎麼配得上他的寶貝女兒?
「爹!「
蘇婉儀察覺到父親的態度，有些不滿。
「阿武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不能這樣!「
「我怎樣了?「
蘇鎮山淡淡地說。
「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下這位小友。「
他轉頭看向燕武。
「燕小友，不介意陪老夫過兩招吧?老夫想看看，能救下婉儀的人，身手如何。「
燕武心中暗叫不妙。
他現在處於虛弱狀態，全屬性只有十分之一，力量5.2點，敏捷2.6點，連個普通壯漢都打不過。
這個節骨眼上比試，不是找虐嗎?
可當著蘇家主的面，他又不能拒絕。
「晚輩願意領教。「
「好。「
蘇鎮山站起身，走到院子裡。
「來吧，讓老夫看看你的身手。「
燕武硬著頭皮跟了出去，心中苦笑。
看來今天是要丟臉了。
蘇鎮山站定，隨意地抬起右手。
「你先出手吧。「
燕武深吸一口氣，催動體內僅剩的一點力量，一拳轟出。
這一拳，用盡了他現在能發揮的所有力量。
可在蘇鎮山眼中，這一拳慢得像是在開玩笑。
他隨手一揮，就將燕武的拳頭格開，然後屈指一彈，點在燕武的胸口。
砰!
燕武倒退三步，險些站不穩。
「力量太弱，速度太慢，根基也不紮實。「
蘇鎮山搖搖頭，眼中的失望更深了。
「燕小友，恕老夫直言，以你這身手，在山裡打獵還行，但要說多厲害......「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就這水平，怎麼配得上他女兒?
「爹!阿武現在受了重傷，實力不到平時的十分之一!「
蘇婉儀急了。
「你這樣試他，根本不公平!「
「哦?受傷了?「
蘇鎮山眉頭一挑。
「那燕小友巔峰時期，大概是什麼水平?「
「這......「
燕武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總不能說自己能擊殺lv11的畫皮妖吧?
那樣反而會引起懷疑。
「應該能對付lv5左右的妖魔。「
他保守地說。
「lv5?「
蘇鎮山更失望了。
「那也只是尋常水準，不算出色。「
他轉頭看向蘇婉儀，語氣溫和了一些。
「婉儀，爹知道你感激燕小友的救命之恩。但感恩是一回事，終身大事又是另一回事。「
「爹，你什麼意思?「
蘇婉儀的臉色變了。
「我的意思是，燕小友確實救過你，這恩情蘇家會報。「
蘇鎮山緩緩說道。
「但婚姻大事，不能兒戲。婉儀你是蘇家嫡女，未來要繼承家業，你的夫婿必須是人中龍鳳，能與你相配的人。「
「阿武就是人中龍鳳!「
蘇婉儀據理力爭。
「他十年前就能獨自擊退屍妖救下我，現在實力肯定更強了!只是現在受傷，才讓你小看了他!「
「就算他巔峰時能對付lv5妖魔，那又如何?「
蘇鎮山搖搖頭。
「婉儀，你是天字預備役捕快，未來很可能成為真正的天字科捕快。那些追求你的年輕俊傑，哪個不是天賦異稟?哪個不是實力超群?「
「我不在乎那些!「
「可爹在乎。「
蘇鎮山的語氣嚴肅了起來。
「婉儀，你是蘇家的未來，你的婚事關係到整個蘇家的興衰。爹不能看著你為了一時的感激，就毀了自己的前程。「
「那你想怎樣?「
蘇婉儀咬著嘴唇，眼圈紅了。
「很簡單。「
蘇鎮山看向燕武。
「三年後，我會為婉儀舉辦一場比武招親。屆時，所有想要娶婉儀的年輕俊傑，都可以來參加。「
「以實力，決定一切。「
他的話擲地有聲。
「如果燕小友真的有實力，三年後就來參加比武招親。如果能擊敗所有對手，爹絕不反對你們在一起。「
「但如果燕小友實力不濟......「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我不同意!「
蘇婉儀斬釘截鐵地說。
「我說了，我非燕武不嫁!不管他有沒有實力，我都要嫁給他!「
「婉儀!「
蘇鎮山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
「蘇家主。「
燕武突然開口，打斷了父女倆的爭執。
「晚輩覺得，您的提議很公允。「
「阿武?「
蘇婉儀愣住了。
「婉儀姑娘對晚輩的恩情，晚輩心中感激。「
燕武認真地說。
「但正如蘇家主所言，終身大事不能兒戲。晚輩現在確實實力不足，配不上婉儀姑娘。「
「三年時間，晚輩會努力提升實力。如果三年後晚輩依然不夠資格，那說明晚輩確實不配娶婉儀姑娘。「
「但如果三年後晚輩能在比武招親中勝出......「
他抬起頭，看向蘇鎮山。
「希望蘇家主能履行諾言，將婉儀姑娘許配給晚輩。「
「好!「
蘇鎮山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燕小友果然是條漢子!三年後，老夫在蘇府等你!「
「阿武，你怎麼能答應!「
蘇婉儀急了。
「三年後那些來參加比武招親的，都是各家族的天才子弟，實力強得很!你......「
她話沒說完，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麼。
她雖然深愛燕武，但內心深處，她也不相信燕武能贏。
那些敢來參加比武招親的，都是各地有名的年輕俊傑。
要麼是世家子弟，從小接受最好的培養。
要麼是鎮魔司的天才，實戰經驗豐富。
而燕武，歸根結底只是個獵戶。
論天賦，論資源，論實力，他怎麼可能比得過那些人?
「婉儀，你不相信我?「
燕武看著她，眼中帶著一絲苦澀。
「不，不是......「
蘇婉儀語無倫次，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我只是擔心你受傷......「
「婉儀姑娘不用擔心。「
燕武搖搖頭。
「三年時間，足夠了。「
他心中有數。
有系統在，有詞條可以加裝，他的提升速度遠超常人。
三年時間，別說是那些年輕俊傑，就算是鎮魔司的地字科捕快，他也有信心一戰!
「婉儀，就這麼定了。「
蘇鎮山拍板道。
「三年後，如果燕小友能在比武招親中勝出，爹絕不阻攔。「
「但如果燕小友敗了，你也不許再糾纏此事。「
「爹!「
「沒有商量的餘地。「
蘇鎮山的語氣不容置疑。
「這是爹能做的最大讓步了。如果你再不同意，爹現在就把燕小友趕出蘇府。「
蘇婉儀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知道父親的性格，說一不二。
如果自己再堅持，父親真的會把燕武趕走。
「我......我知道了。「
她低下頭，聲音哽咽。
「很好。「
蘇鎮山站起身。
「燕小友，你好好養傷。等傷好了，就離開吧。蘇府會給你一筆銀兩，算是報答你救婉儀的恩情。「
「至於三年後......「
他看著燕武，眼中帶著一絲挑釁。
「老夫拭目以待。「
說完，他拂袖而去。
院子裡，只剩下燕武和蘇婉儀。
「阿武，對不起......「
蘇婉儀哭了出來。
「都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沒事。「
燕武伸手擦去她臉上的淚水。
「婉儀，你相信我嗎?「
「我......「
蘇婉儀抬起頭，看著燕武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迷茫，沒有恐懼，只有堅定。
「我相信你。「
她最終點了點頭。
「阿武，我相信你。「
「那就好。「
燕武笑了笑。
「三年時間，我會證明給所有人看，我配得上你。「
他心中暗道——
三年時間，足夠我升到lv20以上了。
到那時，別說是什麼年輕俊傑，就算是蘇鎮山親自上陣，我也不虛!
「阿武......「
蘇婉儀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
「你一定要贏。「
「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燕武拍了拍她的背，目光卻看向遠方。
三年後的比武招親?
有意思。
他倒要看看，那些所謂的年輕俊傑，能不能接下他一拳。
院子的陰影處，蘇鎮山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老爺，您真的要讓大小姐等三年?「
老管家小聲問道。
「等三年又如何?「
蘇鎮山淡淡地說。
「三年時間，足夠婉儀看清這個燕武的真面目了。「
「一個普通獵戶，就算給他三年，又能成長到哪裡去?「
「到時候比武招親，他自然會知難而退。「
他轉身離開，背影在陽光下拉得很長。
「婉儀還年輕，現在看不清。但三年後，她會明白的。「
「門當戶對，從來不是說說而已。「
老管家嘆了口氣，跟了上去。
他在蘇府幾十年，見慣了世家子弟的婚姻。
門不當戶不對的結合，最後大多不歡而散。
燕武一個獵戶，就算天賦再高，三年能成長多少?
恐怕到時候，連參加比武招親的資格都沒有。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
燕武，不是普通人。
他有系統，有詞條，有無限的可能。
三年時間?
夠了。
綽綽有餘。
「阿武，醒了嗎?「
蘇婉儀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一絲緊張。
「醒了。「
燕武坐起身，感覺身體比昨天好了一些。【魔心lv10】的恢復能力確實不俗，雖然還處於虛弱狀態，但至少能正常行動了。
「我能進來嗎?「
「請進。「
蘇婉儀推門而入，今天她換了一身淡青色的長裙，比昨天的勁裝多了幾分柔美。長發披散在肩上，臉上畫著淡妝，看起來端莊而秀麗。
「阿武，我爹今天要見你。「
她的語氣有些忐忑。
「你爹?「
燕武一愣。
「嗯，我爹是蘇家家主。昨天我帶你回來的事，已經傳到他耳朵里了。「
蘇婉儀咬了咬嘴唇。
「他想見見你。「
「那...我該怎麼稱呼他?「
「叫蘇家主就行，或者叫蘇伯父也可以。「
蘇婉儀想了想，又補充道。
「阿武，我爹為人比較嚴肅，待會兒見面時你別緊張。不管他說什麼，我都會站在你這邊的。「
燕武點點頭，心中卻有些複雜。
他雖然救過蘇婉儀，但說到底也就是個獵戶。
而蘇家，可是北冥府五大世家之首，門第懸殊得厲害。
蘇家主會怎麼看他?
恐怕不會太友好吧。
「走吧，別讓我爹等太久。「
蘇婉儀伸手想要扶他，燕武擺擺手。
「我能走。「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雖然還很虛弱，但至少不至於走路都走不穩。
兩人穿過長廊，來到蘇府的正廳。
正廳很大，正中擺著一張紅木太師椅，上面坐著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約莫四十出頭，國字臉，濃眉大眼，留著短須，氣度威嚴。
他看到燕武進來，眼中閃過一絲審視。
「爹，這就是燕武。「
蘇婉儀上前行禮。
「阿武，這是我爹，蘇鎮山。「
「晚輩燕武，見過蘇家主。「
燕武抱拳行禮，態度不卑不亢。
「嗯，坐吧。「
蘇鎮山擺擺手，示意燕武坐下。
他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衣衫簡陋，身材倒是健壯，但渾身是傷，氣息虛弱，怎麼看都不像什麼了不起的人物。
「聽婉儀說，你是飛來縣的獵戶?「
「是。「
「十年前在山裡救過婉儀?「
「是。「
「嗯。「
蘇鎮山點點頭，語氣平淡。
「那確實是緣分。婉儀能遇到你，是她的福氣。「
他說得客氣，但眼中的失望藏不住。
一個普通的獵戶，怎麼配得上他的寶貝女兒?
「爹!「
蘇婉儀察覺到父親的態度，有些不滿。
「阿武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不能這樣!「
「我怎樣了?「
蘇鎮山淡淡地說。
「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下這位小友。「
他轉頭看向燕武。
「燕小友，不介意陪老夫過兩招吧?老夫想看看，能救下婉儀的人，身手如何。「
燕武心中暗叫不妙。
他現在處於虛弱狀態，全屬性只有十分之一，力量5.2點，敏捷2.6點，連個普通壯漢都打不過。
這個節骨眼上比試，不是找虐嗎?
可當著蘇家主的面，他又不能拒絕。
「晚輩願意領教。「
「好。「
蘇鎮山站起身，走到院子裡。
「來吧，讓老夫看看你的身手。「
燕武硬著頭皮跟了出去，心中苦笑。
看來今天是要丟臉了。
蘇鎮山站定，隨意地抬起右手。
「你先出手吧。「
燕武深吸一口氣，催動體內僅剩的一點力量，一拳轟出。
這一拳，用盡了他現在能發揮的所有力量。
可在蘇鎮山眼中，這一拳慢得像是在開玩笑。
他隨手一揮，就將燕武的拳頭格開，然後屈指一彈，點在燕武的胸口。
砰!
燕武倒退三步，險些站不穩。
「力量太弱，速度太慢，根基也不紮實。「
蘇鎮山搖搖頭，眼中的失望更深了。
「燕小友，恕老夫直言，以你這身手，在山裡打獵還行，但要說多厲害......「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就這水平，怎麼配得上他女兒?
「爹!阿武現在受了重傷，實力不到平時的十分之一!「
蘇婉儀急了。
「你這樣試他，根本不公平!「
「哦?受傷了?「
蘇鎮山眉頭一挑。
「那燕小友巔峰時期，大概是什麼水平?「
「這......「
燕武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總不能說自己能擊殺lv11的畫皮妖吧?
那樣反而會引起懷疑。
「應該能對付lv5左右的妖魔。「
他保守地說。
「lv5?「
蘇鎮山更失望了。
「那也只是尋常水準，不算出色。「
他轉頭看向蘇婉儀，語氣溫和了一些。
「婉儀，爹知道你感激燕小友的救命之恩。但感恩是一回事，終身大事又是另一回事。「
「爹，你什麼意思?「
蘇婉儀的臉色變了。
「我的意思是，燕小友確實救過你，這恩情蘇家會報。「
蘇鎮山緩緩說道。
「但婚姻大事，不能兒戲。婉儀你是蘇家嫡女，未來要繼承家業，你的夫婿必須是人中龍鳳，能與你相配的人。「
「阿武就是人中龍鳳!「
蘇婉儀據理力爭。
「他十年前就能獨自擊退屍妖救下我，現在實力肯定更強了!只是現在受傷，才讓你小看了他!「
「就算他巔峰時能對付lv5妖魔，那又如何?「
蘇鎮山搖搖頭。
「婉儀，你是天字預備役捕快，未來很可能成為真正的天字科捕快。那些追求你的年輕俊傑，哪個不是天賦異稟?哪個不是實力超群?「
「我不在乎那些!「
「可爹在乎。「
蘇鎮山的語氣嚴肅了起來。
「婉儀，你是蘇家的未來，你的婚事關係到整個蘇家的興衰。爹不能看著你為了一時的感激，就毀了自己的前程。「
「那你想怎樣?「
蘇婉儀咬著嘴唇，眼圈紅了。
「很簡單。「
蘇鎮山看向燕武。
「三年後，我會為婉儀舉辦一場比武招親。屆時，所有想要娶婉儀的年輕俊傑，都可以來參加。「
「以實力，決定一切。「
他的話擲地有聲。
「如果燕小友真的有實力，三年後就來參加比武招親。如果能擊敗所有對手，爹絕不反對你們在一起。「
「但如果燕小友實力不濟......「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我不同意!「
蘇婉儀斬釘截鐵地說。
「我說了，我非燕武不嫁!不管他有沒有實力，我都要嫁給他!「
「婉儀!「
蘇鎮山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
「蘇家主。「
燕武突然開口，打斷了父女倆的爭執。
「晚輩覺得，您的提議很公允。「
「阿武?「
蘇婉儀愣住了。
「婉儀姑娘對晚輩的恩情，晚輩心中感激。「
燕武認真地說。
「但正如蘇家主所言，終身大事不能兒戲。晚輩現在確實實力不足，配不上婉儀姑娘。「
「三年時間，晚輩會努力提升實力。如果三年後晚輩依然不夠資格，那說明晚輩確實不配娶婉儀姑娘。「
「但如果三年後晚輩能在比武招親中勝出......「
他抬起頭，看向蘇鎮山。
「希望蘇家主能履行諾言，將婉儀姑娘許配給晚輩。「
「好!「
蘇鎮山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燕小友果然是條漢子!三年後，老夫在蘇府等你!「
「阿武，你怎麼能答應!「
蘇婉儀急了。
「三年後那些來參加比武招親的，都是各家族的天才子弟，實力強得很!你......「
她話沒說完，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麼。
她雖然深愛燕武，但內心深處，她也不相信燕武能贏。
那些敢來參加比武招親的，都是各地有名的年輕俊傑。
要麼是世家子弟，從小接受最好的培養。
要麼是鎮魔司的天才，實戰經驗豐富。
而燕武，歸根結底只是個獵戶。
論天賦，論資源，論實力，他怎麼可能比得過那些人?
「婉儀，你不相信我?「
燕武看著她，眼中帶著一絲苦澀。
「不，不是......「
蘇婉儀語無倫次，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我只是擔心你受傷......「
「婉儀姑娘不用擔心。「
燕武搖搖頭。
「三年時間，足夠了。「
他心中有數。
有系統在，有詞條可以加裝，他的提升速度遠超常人。
三年時間，別說是那些年輕俊傑，就算是鎮魔司的地字科捕快，他也有信心一戰!
「婉儀，就這麼定了。「
蘇鎮山拍板道。
「三年後，如果燕小友能在比武招親中勝出，爹絕不阻攔。「
「但如果燕小友敗了，你也不許再糾纏此事。「
「爹!「
「沒有商量的餘地。「
蘇鎮山的語氣不容置疑。
「這是爹能做的最大讓步了。如果你再不同意，爹現在就把燕小友趕出蘇府。「
蘇婉儀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知道父親的性格，說一不二。
如果自己再堅持，父親真的會把燕武趕走。
「我......我知道了。「
她低下頭，聲音哽咽。
「很好。「
蘇鎮山站起身。
「燕小友，你好好養傷。等傷好了，就離開吧。蘇府會給你一筆銀兩，算是報答你救婉儀的恩情。「
「至於三年後......「
他看著燕武，眼中帶著一絲挑釁。
「老夫拭目以待。「
說完，他拂袖而去。
院子裡，只剩下燕武和蘇婉儀。
「阿武，對不起......「
蘇婉儀哭了出來。
「都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沒事。「
燕武伸手擦去她臉上的淚水。
「婉儀，你相信我嗎?「
「我......「
蘇婉儀抬起頭，看著燕武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迷茫，沒有恐懼，只有堅定。
「我相信你。「
她最終點了點頭。
「阿武，我相信你。「
「那就好。「
燕武笑了笑。
「三年時間，我會證明給所有人看，我配得上你。「
他心中暗道——
三年時間，足夠我升到lv20以上了。
到那時，別說是什麼年輕俊傑，就算是蘇鎮山親自上陣，我也不虛!
「阿武......「
蘇婉儀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
「你一定要贏。「
「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燕武拍了拍她的背，目光卻看向遠方。
三年後的比武招親?
有意思。
他倒要看看，那些所謂的年輕俊傑，能不能接下他一拳。
院子的陰影處，蘇鎮山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老爺，您真的要讓大小姐等三年?「
老管家小聲問道。
「等三年又如何?「
蘇鎮山淡淡地說。
「三年時間，足夠婉儀看清這個燕武的真面目了。「
「一個普通獵戶，就算給他三年，又能成長到哪裡去?「
「到時候比武招親，他自然會知難而退。「
他轉身離開，背影在陽光下拉得很長。
「婉儀還年輕，現在看不清。但三年後，她會明白的。「
「門當戶對，從來不是說說而已。「
老管家嘆了口氣，跟了上去。
他在蘇府幾十年，見慣了世家子弟的婚姻。
門不當戶不對的結合，最後大多不歡而散。
燕武一個獵戶，就算天賦再高，三年能成長多少?
恐怕到時候，連參加比武招親的資格都沒有。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
燕武，不是普通人。
他有系統，有詞條，有無限的可能。
三年時間?
夠了。
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