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屠殺
山風呼嘯，捲起濃重的血腥氣。
燕武拄著玄鐵鞭，胸膛劇烈起伏。斬殺大屍妖幾乎耗盡了他全部的體力，儘管裝備【大屍妖lv5】詞條後，面板上的生命和力量暴漲，但身體的疲憊卻做不得假。
而現在，真正的考驗才剛開始。
窸窸窣窣——
林間的灌木叢中，一道道青灰色的身影鑽了出來。
一共十三隻。
正是被大屍妖派出去「巡邏」的小屍妖。
它們被首領臨死前的哀嚎吸引，又被燕武身上濃郁的【大屍妖lv5】氣息所震懾，一時間竟不敢上前，只是在十步開外圍成一圈，喉嚨里發出威脅性的低吼。
這些小屍妖的智力低下，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的情況——
為什麼這個人類身上，散發著比它們首領更恐怖、更高級的同類氣息?
燕武緩緩直起身，【力:21】、【敏:10】的屬性讓他從極度的疲憊中快速恢復。他冰冷的目光掃過這十三隻小屍妖，面板上的屬性條清晰可見。
【小屍妖——命:7——力:2——技:喰血】
「十三份經驗包」
燕武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非但沒有緊張，眼中反而透出貪婪。
他現在的技能欄【4/4】是滿的，三個【屍妖lv2】一個【大屍妖lv5】。
他急需更多的【屍妖lv1】詞條，來將那三個【lv2】的詞條往上融合。
「正好，試試新技能」
燕武心中一動，催動了【大屍妖lv5】詞條中附帶的技能——
【屍妖統御lv1】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
這不是聲音，也不是氣味，而是一種源自血脈上位的絕對壓制。
「吼——」
燕武喉結滾動，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低沉咆哮。
這聲音仿佛一道聖旨。
那十三隻原本還齜牙咧嘴的小屍妖，仿佛被扼住了脖頸，瞬間僵在原地。它們渾濁的眼珠里第一次浮現出名為「恐懼」的情緒，身體不受控制地匍匐下去，五體投地，向它們的新王表示臣服。
「原來如此」
燕武感受著腦海中多出的十三道微弱聯繫，瞭然於心。
【屍妖統御lv1】的效果遠比他想像的要好。
只要是等級和血脈低於他的屍妖，他都能進行絕對的壓制。
他能感覺到這些小屍妖的思想——飢餓、恐懼、服從。
「站著，別動」
燕武用意識下達了命令。
那十三隻小屍妖果然如同被施了定身術，雖然身體因本能的恐懼而劇烈顫抖，卻死死釘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燕武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殘忍的笑意。
他本可以驅使這十三隻屍妖為他作戰，組成一支小小的炮灰軍團。
但那又如何?
這些【力:2】的廢物，在真正的高手面前，連當炮灰的資格都沒有。
它們最大的價值，就是變成自己面板上的詞條。
燕武提起玄鐵鞭，緩步走到第一隻小屍妖面前。
那隻小屍妖匍匐在地，抬頭驚恐地看著他，卻不敢違抗「站著別動」的命令。
「下輩子，投個好胎」
燕武咧嘴一笑，森然的白齒在血污中顯得格外刺眼。
呼——
玄鐵鞭帶著風聲當頭砸下。
砰!
沒有絲毫抵抗，小屍妖的腦袋如西瓜般炸開，紅白之物濺了燕武一身。
【宰殺小屍妖】
【獲得詞條:屍妖lv1(高速血液lv1、妖肌lv1)】
這血腥的一幕，瞬間讓剩下十二隻小屍妖陷入了混亂。
【屍妖統御】的壓制，和眼前同類被殺的恐懼，讓它們那可憐的腦子徹底宕機。它們瘋狂尖嘯，卻依舊不敢挪動分毫。
「吵死了」
燕武皺起眉頭，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砰!砰!砰!砰!
他提著玄鐵鞭，閒庭信步般走過。
玄鐵鞭每一次落下，都精準地砸碎一顆頭顱。
這不再是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在【力:21】的絕對力量面前，這些小屍妖比紙糊的結實不了多少。那柄幾十斤重的玄鐵鞭在他手中輕若無物，每一次揮舞都在空中撕出尖銳的爆鳴。
不過短短十幾個呼吸，
十三隻小屍妖全部化作了他面板上的庫存。
【獲得詞條:屍妖lv1(高速血液lv1、妖肌lv1) x 13】
「呼——」
燕武吐出一口濁氣，將玄鐵鞭上的碎肉腦漿甩淨。
「【屍妖統御】這技能，倒是個清小怪的好幫手」
他心中暗自評價，隨後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面板，開始進行最激動人心的融合。
他現在的技能欄是滿的:【屍妖lv2】x 3，【大屍妖lv5】x 1。
庫存里有十三個【屍妖lv1】。
「融合!」
【檢測到四個同等級同類型的詞條(lv1)，是否融合?】
「融合!」
面板上，四個【屍妖lv1】消失，合成了一個新的【屍妖lv2】。
【庫存:屍妖lv1 x 9，屍妖lv2 x 1】
「繼續融合!」
【屍妖lv1 x 4 ->屍妖lv2 x 1】
【庫存:屍妖lv1 x 5，屍妖lv2 x 2】
「繼續融合!」
【屍妖lv1 x 4 ->屍妖lv2 x 1】
【庫存:屍妖lv1 x 1，屍妖lv2 x 3】
十三隻小屍妖，最後只剩下一個【lv1】的詞條孤零零躺在庫存里，屁用沒有。
但燕武毫不在意，他的目光灼熱地盯著那三個新合成的【lv2】詞條，以及他技能欄里原有的三個【lv2】詞條。
一共是六個【屍妖lv2】。
「系統，卸載所有【屍妖lv2】詞條」
隨著他心念一動，技能欄里的三個【lv2】詞條瞬間變灰，而後脫落，掉入了庫存。
燕武只覺身上一輕，那股充盈的力量感消退了少許。
這是【lv2】詞條附帶的3點力量被收回了。
但他毫不在意，因為更大的提升即將到來。
「庫存中，六個【屍妖lv2】，開始融合!」
【檢測到四個同等級同類型的詞條(lv2)，是否融合?】
「融合!」
四個【屍妖lv2】詞條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散發著淡淡血色光芒的全新詞條。
【屍妖lv3(高速血液lv3、妖肌lv3，力+2，敏+1)】
「lv3了!」
燕武心中狂喜。
lv2升到lv3，果然增加了新的屬性。不僅力量加成從+1提升到了+2，甚至還多了一點敏捷!
他毫不猶豫地將這個新詞條，以及庫存里剩下的兩個【lv2】詞條，重新安裝回技能欄。
【技能欄:3/4】
【技能欄:4/4】
安裝完成的瞬間，一股比之前更兇猛、更精純的力量洪流從心臟處爆發開來!
轟!
燕武只覺自己的血液仿佛變成了奔騰的岩漿，流速赫然達到了【lv3】的恐怖程度。他渾身的肌肉纖維都在這股熱流下重新編織、擰緊，【妖肌lv3】讓他的肌肉密度和爆發力再次攀升。
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變強了，而且是全方位的變強。
他迫不及待地打開面板——
【姓名:燕武】
【命:78+】
【力:22+】
【敏:11+】
【智:4+】
【技:4/4】
【大屍妖lv5(力+10，命+10，敏+5，屍妖統御lv1，屍毒lv1)】
【屍妖lv3(高速血液lv3，妖肌lv3，力+2，敏+1)】
【屍妖lv2(高速血液lv2，妖肌lv2，力+1)】
【屍妖lv2(高速血液lv2，妖肌lv2，力+1)】
「力量22點，敏捷11點」
燕武握了握拳，骨節發出黃豆爆裂般的脆響。
他隨手抓起身邊一塊人頭大小的岩石，五指發力——
咔嚓!
堅硬的岩石應聲而裂，碎成數塊。
「好!好!好!」
燕武仰天大笑，胸中鬱氣一掃而空。
從穿越至今，他日夜飽受死亡威脅，莊子被屠，親人死絕，現在，他終於有了安身立命的本錢。
笑聲漸歇，燕武的臉色重新冷了下來。
他低頭看了眼地上捕快們的屍體，又看了看大屍妖的殘骸。
「縣令……」
他念叨著這個名字，眼中殺意凜然。
【畫皮妖——命:134——力:99——技:畫皮】
22點力量，對上99點力量。
差距依舊是天塹。
他現在這點實力，在那個畫皮妖面前，恐怕連一招都接不下。
「不能硬拼」
燕武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片林子不能待了。
他殺了縣令派來的三十個捕快，又端了這伙屍妖的老巢。縣令那隻老狐狸，絕對會察覺到不對勁。
而且縣令絕對知道山裡有屍妖的事，所以才故意找由頭逼迫獵莊的人進山。
「用莊子的人養屍妖……真是好大的手筆」
算了，先看看新獲得的技能，沒有實力一切都是空談。
燕武試著催動【大屍妖lv5】詞條里的另一個技能——【屍毒lv1】。
他張開嘴，學著大屍妖的樣子，對著一具捕快的屍體猛地噴出一口氣。
一股極淡的綠色霧氣從他口中噴出，落在屍體上。
滋滋——
屍體上的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腐爛，散發出刺鼻的惡臭。
「好霸道的毒」
燕武眼睛一亮，這又是一張底牌。
他不再猶豫，將所有捕快和大屍妖的屍體拖到一起，又從捕快身上搜出了火摺子，將剩餘的硫磺火藥全部倒了上去。
他必須銷毀所有痕跡，萬一被縣令看出端倪起了防備之心可就糟了。
熊熊大火在林中燃起，黑煙裹挾著刺鼻的焦臭，直衝天際。
燕武提著玄鐵鞭，最後看了一眼這片修羅場，轉身沒入密林深處。
他沒有回獵莊，那裡已經不安全了。
他也沒有進城，城裡是畫皮妖的老巢。
他朝著飛來山的更深處走去。
既然這山裡有屍妖，那會不會有別的妖魔?
在沒有足夠實力對抗那個99點力量的畫皮妖之前，這座危機四伏的飛來山，就是他最好的練級場!
燕武拄著玄鐵鞭，胸膛劇烈起伏。斬殺大屍妖幾乎耗盡了他全部的體力，儘管裝備【大屍妖lv5】詞條後，面板上的生命和力量暴漲，但身體的疲憊卻做不得假。
而現在，真正的考驗才剛開始。
窸窸窣窣——
林間的灌木叢中，一道道青灰色的身影鑽了出來。
一共十三隻。
正是被大屍妖派出去「巡邏」的小屍妖。
它們被首領臨死前的哀嚎吸引，又被燕武身上濃郁的【大屍妖lv5】氣息所震懾，一時間竟不敢上前，只是在十步開外圍成一圈，喉嚨里發出威脅性的低吼。
這些小屍妖的智力低下，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的情況——
為什麼這個人類身上，散發著比它們首領更恐怖、更高級的同類氣息?
燕武緩緩直起身，【力:21】、【敏:10】的屬性讓他從極度的疲憊中快速恢復。他冰冷的目光掃過這十三隻小屍妖，面板上的屬性條清晰可見。
【小屍妖——命:7——力:2——技:喰血】
「十三份經驗包」
燕武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非但沒有緊張，眼中反而透出貪婪。
他現在的技能欄【4/4】是滿的，三個【屍妖lv2】一個【大屍妖lv5】。
他急需更多的【屍妖lv1】詞條，來將那三個【lv2】的詞條往上融合。
「正好，試試新技能」
燕武心中一動，催動了【大屍妖lv5】詞條中附帶的技能——
【屍妖統御lv1】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
這不是聲音，也不是氣味，而是一種源自血脈上位的絕對壓制。
「吼——」
燕武喉結滾動，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低沉咆哮。
這聲音仿佛一道聖旨。
那十三隻原本還齜牙咧嘴的小屍妖，仿佛被扼住了脖頸，瞬間僵在原地。它們渾濁的眼珠里第一次浮現出名為「恐懼」的情緒，身體不受控制地匍匐下去，五體投地，向它們的新王表示臣服。
「原來如此」
燕武感受著腦海中多出的十三道微弱聯繫，瞭然於心。
【屍妖統御lv1】的效果遠比他想像的要好。
只要是等級和血脈低於他的屍妖，他都能進行絕對的壓制。
他能感覺到這些小屍妖的思想——飢餓、恐懼、服從。
「站著，別動」
燕武用意識下達了命令。
那十三隻小屍妖果然如同被施了定身術，雖然身體因本能的恐懼而劇烈顫抖，卻死死釘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燕武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殘忍的笑意。
他本可以驅使這十三隻屍妖為他作戰，組成一支小小的炮灰軍團。
但那又如何?
這些【力:2】的廢物，在真正的高手面前，連當炮灰的資格都沒有。
它們最大的價值，就是變成自己面板上的詞條。
燕武提起玄鐵鞭，緩步走到第一隻小屍妖面前。
那隻小屍妖匍匐在地，抬頭驚恐地看著他，卻不敢違抗「站著別動」的命令。
「下輩子，投個好胎」
燕武咧嘴一笑，森然的白齒在血污中顯得格外刺眼。
呼——
玄鐵鞭帶著風聲當頭砸下。
砰!
沒有絲毫抵抗，小屍妖的腦袋如西瓜般炸開，紅白之物濺了燕武一身。
【宰殺小屍妖】
【獲得詞條:屍妖lv1(高速血液lv1、妖肌lv1)】
這血腥的一幕，瞬間讓剩下十二隻小屍妖陷入了混亂。
【屍妖統御】的壓制，和眼前同類被殺的恐懼，讓它們那可憐的腦子徹底宕機。它們瘋狂尖嘯，卻依舊不敢挪動分毫。
「吵死了」
燕武皺起眉頭，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砰!砰!砰!砰!
他提著玄鐵鞭，閒庭信步般走過。
玄鐵鞭每一次落下，都精準地砸碎一顆頭顱。
這不再是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在【力:21】的絕對力量面前，這些小屍妖比紙糊的結實不了多少。那柄幾十斤重的玄鐵鞭在他手中輕若無物，每一次揮舞都在空中撕出尖銳的爆鳴。
不過短短十幾個呼吸，
十三隻小屍妖全部化作了他面板上的庫存。
【獲得詞條:屍妖lv1(高速血液lv1、妖肌lv1) x 13】
「呼——」
燕武吐出一口濁氣，將玄鐵鞭上的碎肉腦漿甩淨。
「【屍妖統御】這技能，倒是個清小怪的好幫手」
他心中暗自評價，隨後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面板，開始進行最激動人心的融合。
他現在的技能欄是滿的:【屍妖lv2】x 3，【大屍妖lv5】x 1。
庫存里有十三個【屍妖lv1】。
「融合!」
【檢測到四個同等級同類型的詞條(lv1)，是否融合?】
「融合!」
面板上，四個【屍妖lv1】消失，合成了一個新的【屍妖lv2】。
【庫存:屍妖lv1 x 9，屍妖lv2 x 1】
「繼續融合!」
【屍妖lv1 x 4 ->屍妖lv2 x 1】
【庫存:屍妖lv1 x 5，屍妖lv2 x 2】
「繼續融合!」
【屍妖lv1 x 4 ->屍妖lv2 x 1】
【庫存:屍妖lv1 x 1，屍妖lv2 x 3】
十三隻小屍妖，最後只剩下一個【lv1】的詞條孤零零躺在庫存里，屁用沒有。
但燕武毫不在意，他的目光灼熱地盯著那三個新合成的【lv2】詞條，以及他技能欄里原有的三個【lv2】詞條。
一共是六個【屍妖lv2】。
「系統，卸載所有【屍妖lv2】詞條」
隨著他心念一動，技能欄里的三個【lv2】詞條瞬間變灰，而後脫落，掉入了庫存。
燕武只覺身上一輕，那股充盈的力量感消退了少許。
這是【lv2】詞條附帶的3點力量被收回了。
但他毫不在意，因為更大的提升即將到來。
「庫存中，六個【屍妖lv2】，開始融合!」
【檢測到四個同等級同類型的詞條(lv2)，是否融合?】
「融合!」
四個【屍妖lv2】詞條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散發著淡淡血色光芒的全新詞條。
【屍妖lv3(高速血液lv3、妖肌lv3，力+2，敏+1)】
「lv3了!」
燕武心中狂喜。
lv2升到lv3，果然增加了新的屬性。不僅力量加成從+1提升到了+2，甚至還多了一點敏捷!
他毫不猶豫地將這個新詞條，以及庫存里剩下的兩個【lv2】詞條，重新安裝回技能欄。
【技能欄:3/4】
【技能欄:4/4】
安裝完成的瞬間，一股比之前更兇猛、更精純的力量洪流從心臟處爆發開來!
轟!
燕武只覺自己的血液仿佛變成了奔騰的岩漿，流速赫然達到了【lv3】的恐怖程度。他渾身的肌肉纖維都在這股熱流下重新編織、擰緊，【妖肌lv3】讓他的肌肉密度和爆發力再次攀升。
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變強了，而且是全方位的變強。
他迫不及待地打開面板——
【姓名:燕武】
【命:78+】
【力:22+】
【敏:11+】
【智:4+】
【技:4/4】
【大屍妖lv5(力+10，命+10，敏+5，屍妖統御lv1，屍毒lv1)】
【屍妖lv3(高速血液lv3，妖肌lv3，力+2，敏+1)】
【屍妖lv2(高速血液lv2，妖肌lv2，力+1)】
【屍妖lv2(高速血液lv2，妖肌lv2，力+1)】
「力量22點，敏捷11點」
燕武握了握拳，骨節發出黃豆爆裂般的脆響。
他隨手抓起身邊一塊人頭大小的岩石，五指發力——
咔嚓!
堅硬的岩石應聲而裂，碎成數塊。
「好!好!好!」
燕武仰天大笑，胸中鬱氣一掃而空。
從穿越至今，他日夜飽受死亡威脅，莊子被屠，親人死絕，現在，他終於有了安身立命的本錢。
笑聲漸歇，燕武的臉色重新冷了下來。
他低頭看了眼地上捕快們的屍體，又看了看大屍妖的殘骸。
「縣令……」
他念叨著這個名字，眼中殺意凜然。
【畫皮妖——命:134——力:99——技:畫皮】
22點力量，對上99點力量。
差距依舊是天塹。
他現在這點實力，在那個畫皮妖面前，恐怕連一招都接不下。
「不能硬拼」
燕武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片林子不能待了。
他殺了縣令派來的三十個捕快，又端了這伙屍妖的老巢。縣令那隻老狐狸，絕對會察覺到不對勁。
而且縣令絕對知道山裡有屍妖的事，所以才故意找由頭逼迫獵莊的人進山。
「用莊子的人養屍妖……真是好大的手筆」
算了，先看看新獲得的技能，沒有實力一切都是空談。
燕武試著催動【大屍妖lv5】詞條里的另一個技能——【屍毒lv1】。
他張開嘴，學著大屍妖的樣子，對著一具捕快的屍體猛地噴出一口氣。
一股極淡的綠色霧氣從他口中噴出，落在屍體上。
滋滋——
屍體上的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腐爛，散發出刺鼻的惡臭。
「好霸道的毒」
燕武眼睛一亮，這又是一張底牌。
他不再猶豫，將所有捕快和大屍妖的屍體拖到一起，又從捕快身上搜出了火摺子，將剩餘的硫磺火藥全部倒了上去。
他必須銷毀所有痕跡，萬一被縣令看出端倪起了防備之心可就糟了。
熊熊大火在林中燃起，黑煙裹挾著刺鼻的焦臭，直衝天際。
燕武提著玄鐵鞭，最後看了一眼這片修羅場，轉身沒入密林深處。
他沒有回獵莊，那裡已經不安全了。
他也沒有進城，城裡是畫皮妖的老巢。
他朝著飛來山的更深處走去。
既然這山裡有屍妖，那會不會有別的妖魔?
在沒有足夠實力對抗那個99點力量的畫皮妖之前，這座危機四伏的飛來山，就是他最好的練級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