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耀東哥哥
衛姨娘看小蝶也難過了。便拉著小蝶來到一旁說道：「別難過了。小蝶，想必我姐姐也不願意看到咱們為她難過。
這麼久不見了，來，咱們說說話。」
小蝶告訴衛姨娘：原來她當初被趕出盛家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找到活兒干。
她害怕被自己的叔父再把她賣了。還好最後找了一家漿洗房，便在那裡幹了起來。
沒多久，一次一個富人家娘子的衣服被洗壞了。主人家不依，非要漿洗房賠。結果那天參與洗了那富人家衣服的小工全被罰了工錢，還趕了出去。
再後來，她又來到大街上找活兒，好巧碰到益壽堂的藥鋪要招一個打下手的小丫頭。
那裡的郎中人不錯，便讓小蝶就在藥鋪里幹了。
小蝶心裡很是高興，自己覺得能找到這樣的活兒，掌柜的也不錯，就會一直幹下去。
誰料有一天，藥鋪里突然來了幾個人，二話不說進來就是一通砸。
完事兒還和掌柜悄悄說了一些話，便離開了。
從此我便又沒了工作。後來聽說藥鋪的掌柜也搬走了。
衛姨娘聽到這，趕緊問道：「搬走了？搬到哪裡了？」
小蝶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好像離開了揚州城。」
衛姨娘聽到這裡，就更加確認了明蘭信中提到的益壽堂很大可能就是當年揚州的益壽堂。
這時，小蝶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一隻手伸進袖袋裡好像在掏著什麼。
只見小蝶手裡拿著一個手帕，裡面不知道包裹著什麼，遞到衛姨娘面前說道：「衛娘子，這個給你。」
衛姨娘打開手絹，就看到來一個鐲子，哪裡還她不知道，這是當初母親給姐姐的嫁妝。
小蝶接著說道：「衛娘子，這是我被趕出盛家之後，衛小娘看我可憐，便讓小桃把她最後一件嫁妝給了我。
本想著以後有機會我再能見到衛小娘就把這個還給她，想不到。衛小娘就…。」
說著說著，小蝶又難過了起來。
衛姨娘趕緊安慰道：「你當初盡心盡力的伺候我姐姐。那件事我姐姐也知道你是被冤枉的，可是他作為一個小妾也是盡了最大力來保護你，還希望你不要怪他。」
小蝶聽衛姨娘這樣說，趕緊說道：「我從來沒有怪過衛小娘，我知道她是為我好。
那件事我的確是冤枉的，我敢對著三清真人座下發誓，絕沒有拿衛小娘院裡的一分一毫。」
衛姨娘聽著小蝶的誓言。心想：究竟是誰害了小蝶？害她能有什麼好處？
謀了她的位置？絕不可能，在我姐姐院裡頭伺候近乎是苦差事了。謀了能有什麼好處？
要麼就是屋子裡頭的女使婆子大家爭寵一類？也不可能，小蝶這姑娘是個直性子，有誰能和她爭寵？
這一連串的疑問在衛姨娘腦袋裡盤旋著。隨即問小蝶道：「那你能猜出來是誰害了你嗎？或者當時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地方？」
小蝶想了一圈兒，使勁搖了搖頭。說道：「我猜不出來。平日裡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奴才就是看我們院裡不順眼，最多也就是剋扣我們的東西，罵我們幾句。
眼看著衛小娘快生產了。他們費盡心機把我除掉。身邊只有六姑娘和小桃兩個人」
小蝶還沒有說完，衛姨娘聽到這就打斷了小蝶話語說道：「我知道了」
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太大，衛姨娘趕緊看了看周圍。發現並沒有人往這邊注意，就壓低聲音對小蝶說道：「你想想看。我姐姐大著個肚子，你走了，那身邊誰還能照顧她？
明兒和小桃都還那么小，所以他們的目標是我姐姐和肚子裡的孩子。」
小蝶還是想不明白，說道：「衛小娘懷的可是盛家的骨肉呀。」
衛姨娘接著解釋道：「正是我姐姐懷了盛家的骨肉。你想想看，如果是個男孩兒，將來是不是又要分盛家的一杯羹？那對誰會造成威脅呢？」
小蝶聽到這裡，驚訝的瞪大了雙眼：「太可怕了。是大娘子還是林小娘？」
衛姨娘想了一會兒說道：「誰都有可能。恐怕還要繼續查才能知道。」
衛姨娘交代小蝶這件事千萬誰也不要說。又和小蝶說了自己家在哪住，說以後有什麼事可以找她。
倆人又說了會兒話便分開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衛姨娘心想：這益壽堂好好的，怎麼就搬家了呢？到底搬去了哪裡？這事她得好好打聽清楚。
.............
盛家宅院裡。自從孔嬤嬤來了以後，這些日子幾位姑娘每天都在跟著孔嬤嬤學插花，點香，煮茶之類的手藝。
王耀東從揚州回來以後，先去和盛長柏打了招呼，便去了老太太院裡。
王耀東給老太太請了安，並且把他去揚州給衛姨娘送書信這件事兒也告訴了老太太。
老太太聽後，說道：「無妨，明丫頭難得這麼信任你。再說她和她姨媽也確實好多年沒見了，幫她送個書信沒什麼的。
你且坐下等著，我叫人把明丫頭叫過來。」
王耀東聽完老太太的話，很有禮貌的作了揖，說道：「有勞老太太了。」
說完便退到一旁坐下了。
明蘭剛上完孔嬤嬤的課就趕了回來，看到王耀東坐在祖母的屋子裡，施了禮說道：「王兄長」
王耀東回禮道：「六姑娘」
老太太看到明蘭這樣，笑呵呵的說道：「你耀東哥什麼都告訴我了，我家明兒就是長大了，怎麼連給衛姨媽送信都還要瞞著我呀？」
明蘭一聽祖母說這話，趕緊說道：「祖母，我錯了，我不應該瞞著您。
只是那日突然有點想姨媽，想讓小桃兒叫個人去揚州給姨媽送信兒，誰知道，她找了王兄長。」
誰知老太太聽了明蘭的話不禁的笑了起來。
坐在一旁的王耀東也微微一笑。心想：明蘭這姑娘還挺會圓謊的嘛。不過也是，她一個人在盛家宅院裡處處得小心。
她並不是有意瞞著祖母，只是好多事情還沒有查明真相，她不敢說太多，怕給祖母惹來麻煩。
老太太笑呵呵的給明蘭說道：「祖母不怪你，明兒長大了，不必什麼事情都問我，一些事情自己拿主意就是了。」
明蘭聽完祖母的話，開心的來到了老太太身邊，說道：「謝謝祖母，明兒記住了。」
老太太又繼續說道：「耀東又不是外人，在我這裡你以後叫他耀東哥哥就行了。
你倆說話吧，我先進去歇著啦。」
這麼久不見了，來，咱們說說話。」
小蝶告訴衛姨娘：原來她當初被趕出盛家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找到活兒干。
她害怕被自己的叔父再把她賣了。還好最後找了一家漿洗房，便在那裡幹了起來。
沒多久，一次一個富人家娘子的衣服被洗壞了。主人家不依，非要漿洗房賠。結果那天參與洗了那富人家衣服的小工全被罰了工錢，還趕了出去。
再後來，她又來到大街上找活兒，好巧碰到益壽堂的藥鋪要招一個打下手的小丫頭。
那裡的郎中人不錯，便讓小蝶就在藥鋪里幹了。
小蝶心裡很是高興，自己覺得能找到這樣的活兒，掌柜的也不錯，就會一直幹下去。
誰料有一天，藥鋪里突然來了幾個人，二話不說進來就是一通砸。
完事兒還和掌柜悄悄說了一些話，便離開了。
從此我便又沒了工作。後來聽說藥鋪的掌柜也搬走了。
衛姨娘聽到這，趕緊問道：「搬走了？搬到哪裡了？」
小蝶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好像離開了揚州城。」
衛姨娘聽到這裡，就更加確認了明蘭信中提到的益壽堂很大可能就是當年揚州的益壽堂。
這時，小蝶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一隻手伸進袖袋裡好像在掏著什麼。
只見小蝶手裡拿著一個手帕，裡面不知道包裹著什麼，遞到衛姨娘面前說道：「衛娘子，這個給你。」
衛姨娘打開手絹，就看到來一個鐲子，哪裡還她不知道，這是當初母親給姐姐的嫁妝。
小蝶接著說道：「衛娘子，這是我被趕出盛家之後，衛小娘看我可憐，便讓小桃把她最後一件嫁妝給了我。
本想著以後有機會我再能見到衛小娘就把這個還給她，想不到。衛小娘就…。」
說著說著，小蝶又難過了起來。
衛姨娘趕緊安慰道：「你當初盡心盡力的伺候我姐姐。那件事我姐姐也知道你是被冤枉的，可是他作為一個小妾也是盡了最大力來保護你，還希望你不要怪他。」
小蝶聽衛姨娘這樣說，趕緊說道：「我從來沒有怪過衛小娘，我知道她是為我好。
那件事我的確是冤枉的，我敢對著三清真人座下發誓，絕沒有拿衛小娘院裡的一分一毫。」
衛姨娘聽著小蝶的誓言。心想：究竟是誰害了小蝶？害她能有什麼好處？
謀了她的位置？絕不可能，在我姐姐院裡頭伺候近乎是苦差事了。謀了能有什麼好處？
要麼就是屋子裡頭的女使婆子大家爭寵一類？也不可能，小蝶這姑娘是個直性子，有誰能和她爭寵？
這一連串的疑問在衛姨娘腦袋裡盤旋著。隨即問小蝶道：「那你能猜出來是誰害了你嗎？或者當時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地方？」
小蝶想了一圈兒，使勁搖了搖頭。說道：「我猜不出來。平日裡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奴才就是看我們院裡不順眼，最多也就是剋扣我們的東西，罵我們幾句。
眼看著衛小娘快生產了。他們費盡心機把我除掉。身邊只有六姑娘和小桃兩個人」
小蝶還沒有說完，衛姨娘聽到這就打斷了小蝶話語說道：「我知道了」
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太大，衛姨娘趕緊看了看周圍。發現並沒有人往這邊注意，就壓低聲音對小蝶說道：「你想想看。我姐姐大著個肚子，你走了，那身邊誰還能照顧她？
明兒和小桃都還那么小，所以他們的目標是我姐姐和肚子裡的孩子。」
小蝶還是想不明白，說道：「衛小娘懷的可是盛家的骨肉呀。」
衛姨娘接著解釋道：「正是我姐姐懷了盛家的骨肉。你想想看，如果是個男孩兒，將來是不是又要分盛家的一杯羹？那對誰會造成威脅呢？」
小蝶聽到這裡，驚訝的瞪大了雙眼：「太可怕了。是大娘子還是林小娘？」
衛姨娘想了一會兒說道：「誰都有可能。恐怕還要繼續查才能知道。」
衛姨娘交代小蝶這件事千萬誰也不要說。又和小蝶說了自己家在哪住，說以後有什麼事可以找她。
倆人又說了會兒話便分開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衛姨娘心想：這益壽堂好好的，怎麼就搬家了呢？到底搬去了哪裡？這事她得好好打聽清楚。
.............
盛家宅院裡。自從孔嬤嬤來了以後，這些日子幾位姑娘每天都在跟著孔嬤嬤學插花，點香，煮茶之類的手藝。
王耀東從揚州回來以後，先去和盛長柏打了招呼，便去了老太太院裡。
王耀東給老太太請了安，並且把他去揚州給衛姨娘送書信這件事兒也告訴了老太太。
老太太聽後，說道：「無妨，明丫頭難得這麼信任你。再說她和她姨媽也確實好多年沒見了，幫她送個書信沒什麼的。
你且坐下等著，我叫人把明丫頭叫過來。」
王耀東聽完老太太的話，很有禮貌的作了揖，說道：「有勞老太太了。」
說完便退到一旁坐下了。
明蘭剛上完孔嬤嬤的課就趕了回來，看到王耀東坐在祖母的屋子裡，施了禮說道：「王兄長」
王耀東回禮道：「六姑娘」
老太太看到明蘭這樣，笑呵呵的說道：「你耀東哥什麼都告訴我了，我家明兒就是長大了，怎麼連給衛姨媽送信都還要瞞著我呀？」
明蘭一聽祖母說這話，趕緊說道：「祖母，我錯了，我不應該瞞著您。
只是那日突然有點想姨媽，想讓小桃兒叫個人去揚州給姨媽送信兒，誰知道，她找了王兄長。」
誰知老太太聽了明蘭的話不禁的笑了起來。
坐在一旁的王耀東也微微一笑。心想：明蘭這姑娘還挺會圓謊的嘛。不過也是，她一個人在盛家宅院裡處處得小心。
她並不是有意瞞著祖母，只是好多事情還沒有查明真相，她不敢說太多，怕給祖母惹來麻煩。
老太太笑呵呵的給明蘭說道：「祖母不怪你，明兒長大了，不必什麼事情都問我，一些事情自己拿主意就是了。」
明蘭聽完祖母的話，開心的來到了老太太身邊，說道：「謝謝祖母，明兒記住了。」
老太太又繼續說道：「耀東又不是外人，在我這裡你以後叫他耀東哥哥就行了。
你倆說話吧，我先進去歇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