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再見母親，霍雲兒
片刻過後。
看著最後一名侍衛捂著脖子，在絕望的嘶啞聲中癱軟在地，霍雨浩緩緩直起身。
他瘦小的胸膛微微起伏，不是因為疲憊，而是體內那股暗藍色的力量正在躁動、咆哮，渴望更多的戰鬥與毀滅。
他轉過身，那雙縈繞著未散戾氣的暗藍色眼眸，如同最寒冷的冰錐，死死釘在了僵在原地的戴華斌身上。
戴華斌早已沒有了先前的倨傲，小臉慘白如紙，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他親眼看著這個平日裡可以隨意欺凌的「雜種」，如同地獄歸來的惡鬼，以他無法理解的力量和冷酷，將他帶來的侍衛如同屠雞宰狗般輕易解決。
濃烈的血腥味刺激著他的鼻腔，死亡的恐懼如同冰冷的藤蔓纏繞住他的心臟，讓他幾乎窒息。
霍雨浩一步步走近，腳步聲在死寂的林間小道上顯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戴華斌的心尖上。
戴華斌想要後退，雙腿卻軟得不聽使喚，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索命的身影靠近。
極度的恐懼讓他語無倫次，色厲內荏地尖叫道：「你…你不能殺我！我…我是公爵嫡子！殺了我，父親…還有我母親，絕不會放過你！你會被整個星羅帝國追殺！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霍雨浩在戴華斌面前站定，重複著這個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極致的弧度。
他緩緩蹲下，平視著戴華斌那雙充滿驚恐的邪眸雙瞳。
殺了他？現在確實可以。但太便宜他了，也太便宜白虎公爵府了。
死亡只是一瞬間的痛苦。
我要的，是讓他們在漫長的絕望中，親眼看著他們視若珍寶的榮耀、權勢、家族，一點一點，土崩瓦解，灰飛煙滅！
這份「禮物」，需要時間來準備，也需要「觀眾」來見證。
「放心。」
霍雨浩的聲音低沉。
「我今天不殺你。」
戴華斌眼中剛閃過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但霍雨浩接下來的話，卻將他直接打入更深的冰窟。
「我會讓你活著，」
「活著親眼看著，你引以為傲的白虎公爵府，是如何一步步走向崩塌，如何在你面前，化為歷史的塵埃。」
「記住今天，戴華斌。記住你此刻的恐懼。因為未來，當你失去一切，跪伏在我腳下時，你會明白，今天你僥倖撿回的這條命，將是你餘生痛苦的根源。」
說完，霍雨浩不再多看面無人色的戴華斌一眼。
他利落地轉身，沒有絲毫留戀，身影很快消失在鬱鬱蔥蔥的樹林深處，只留下滿地狼藉和呆若木雞的戴華斌。
……
直到走出很遠，確認周圍再無他人，霍雨浩才猛地靠在一棵粗壯的古樹後，劇烈地喘息起來。
他周身的暗藍色光芒如同潮水般退去，眼中的暴戾與冰冷也逐漸被一絲疲憊和後怕取代。
呼……哈……
他攤開雙手，看著那微微顫抖的指尖。
不是因為力竭，而是因為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想要破壞一切的狂暴衝動，在剛才的戰鬥中被引動，此刻仍在試圖衝擊他的理智防線。
雷布朗多的遺傳因子……果然霸道。
霍雨浩心中凜然。
這股力量確實強大，足以讓我以孱弱之軀瞬殺數名低階魂師。但……如今的我還不能完全掌控它。
前世的他，作為頂尖的雷奧尼克斯，早已將這份血脈之力如臂指使。
可現在，這具身體只有六歲，精神力也因穿越重生而極度衰弱。
僅僅是剛才那短暫的爆發和戰鬥，就有種靈魂要被那股純粹的「戰鬥與毀滅」欲望吞噬的感覺。
看來，屬於雷奧尼克斯的力量，在恢復足夠的實力和精神力之前，必須謹慎使用，甚至要儘量少用。
他暗自告誡自己。
否則，一旦在人多的地方失控，展現出那種非人的狂暴與殺戮欲望，被這個世界的人當成「邪魂師」給「替天行道」了，那才真是天大的笑話。
當務之急，是儘快提升這具身體的實力和精神力。
只有自身強大起來，才能重新駕馭這份來自星空的狂暴力量，而不是被它所奴役。
他摸了摸懷中母親給予的白虎匕，又感受了一下精神之海中那團暫時平靜下去的暗藍色能量，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母親，等著我。
這一世，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白虎公爵府……還有那些註定要成為敵人的存在，你們等著。
休息片刻，壓下體內力量的躁動後，霍雨浩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母親霍雲兒所在的小屋，加快了腳步。
沿著記憶中最偏僻的小徑，朝著那座位於公爵府最角落、最破敗的柴房趕去。
越是靠近，他的心跳就越發不受控制地加快。
那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混雜著重逢喜悅與深重擔憂的急切。
低矮的圍牆後，那抹熟悉而單薄的身影映入眼帘。
霍雲兒正坐在一張小木凳上，費力地搓洗著堆積如山的衣物，冰冷的井水將她纖細的手指凍得通紅。
她似乎心有所感，下意識地抬起頭。
「雨浩！」
當看到渾身沾染著斑駁血跡、衣衫甚至有些破損的霍雨浩時，霍雲兒臉上的溫婉瞬間被無邊的驚恐取代。
她驚呼一聲，猛地站起身，甚至帶倒了身後的木凳，跌跌撞撞地撲了過來。
「雨浩！我的孩子！你怎麼了？傷到哪裡了？快讓娘看看！」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的雙手想要觸碰兒子，卻又怕弄疼他，只能無助地懸在半空，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看著母親那張因過度操勞而憔悴，卻依舊難掩秀美，此刻寫滿了驚慌與心痛的臉龐，霍雨浩感覺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緊緊攥住，酸澀難言。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媽，我沒事。別擔心，這些血……不是我的。」
「真的？」
霍雲兒不敢相信，依舊緊張地上下打量著。
「真的，您看。」
霍雨浩主動拉起衣袖，露出雖然瘦弱但完好無損的手臂，又轉了個圈。
「我一點傷都沒受。」
霍雲兒這才稍稍定神，但依舊不放心地親自檢查了一遍，確認兒子真的安然無恙後，一直緊繃的身體才猛地鬆弛下來。
她一把將霍雨浩緊緊摟在懷裡，仿佛要將他揉進骨血里，後怕的淚水浸濕了他肩頭粗布衣裳。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剛才真是嚇死娘了……」
感受著懷中母親溫暖的體溫和輕微的顫抖，霍雨浩的眼眶也微微發熱。
他輕輕回抱住母親瘦弱的肩膀，低聲道：「媽，對不起，讓您擔心了。」
看著最後一名侍衛捂著脖子，在絕望的嘶啞聲中癱軟在地，霍雨浩緩緩直起身。
他瘦小的胸膛微微起伏，不是因為疲憊，而是體內那股暗藍色的力量正在躁動、咆哮，渴望更多的戰鬥與毀滅。
他轉過身，那雙縈繞著未散戾氣的暗藍色眼眸，如同最寒冷的冰錐，死死釘在了僵在原地的戴華斌身上。
戴華斌早已沒有了先前的倨傲，小臉慘白如紙，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他親眼看著這個平日裡可以隨意欺凌的「雜種」，如同地獄歸來的惡鬼，以他無法理解的力量和冷酷，將他帶來的侍衛如同屠雞宰狗般輕易解決。
濃烈的血腥味刺激著他的鼻腔，死亡的恐懼如同冰冷的藤蔓纏繞住他的心臟，讓他幾乎窒息。
霍雨浩一步步走近，腳步聲在死寂的林間小道上顯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戴華斌的心尖上。
戴華斌想要後退，雙腿卻軟得不聽使喚，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索命的身影靠近。
極度的恐懼讓他語無倫次，色厲內荏地尖叫道：「你…你不能殺我！我…我是公爵嫡子！殺了我，父親…還有我母親，絕不會放過你！你會被整個星羅帝國追殺！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霍雨浩在戴華斌面前站定，重複著這個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極致的弧度。
他緩緩蹲下，平視著戴華斌那雙充滿驚恐的邪眸雙瞳。
殺了他？現在確實可以。但太便宜他了，也太便宜白虎公爵府了。
死亡只是一瞬間的痛苦。
我要的，是讓他們在漫長的絕望中，親眼看著他們視若珍寶的榮耀、權勢、家族，一點一點，土崩瓦解，灰飛煙滅！
這份「禮物」，需要時間來準備，也需要「觀眾」來見證。
「放心。」
霍雨浩的聲音低沉。
「我今天不殺你。」
戴華斌眼中剛閃過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但霍雨浩接下來的話，卻將他直接打入更深的冰窟。
「我會讓你活著，」
「活著親眼看著，你引以為傲的白虎公爵府，是如何一步步走向崩塌，如何在你面前，化為歷史的塵埃。」
「記住今天，戴華斌。記住你此刻的恐懼。因為未來，當你失去一切，跪伏在我腳下時，你會明白，今天你僥倖撿回的這條命，將是你餘生痛苦的根源。」
說完，霍雨浩不再多看面無人色的戴華斌一眼。
他利落地轉身，沒有絲毫留戀，身影很快消失在鬱鬱蔥蔥的樹林深處，只留下滿地狼藉和呆若木雞的戴華斌。
……
直到走出很遠，確認周圍再無他人，霍雨浩才猛地靠在一棵粗壯的古樹後，劇烈地喘息起來。
他周身的暗藍色光芒如同潮水般退去，眼中的暴戾與冰冷也逐漸被一絲疲憊和後怕取代。
呼……哈……
他攤開雙手，看著那微微顫抖的指尖。
不是因為力竭，而是因為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想要破壞一切的狂暴衝動，在剛才的戰鬥中被引動，此刻仍在試圖衝擊他的理智防線。
雷布朗多的遺傳因子……果然霸道。
霍雨浩心中凜然。
這股力量確實強大，足以讓我以孱弱之軀瞬殺數名低階魂師。但……如今的我還不能完全掌控它。
前世的他，作為頂尖的雷奧尼克斯，早已將這份血脈之力如臂指使。
可現在，這具身體只有六歲，精神力也因穿越重生而極度衰弱。
僅僅是剛才那短暫的爆發和戰鬥，就有種靈魂要被那股純粹的「戰鬥與毀滅」欲望吞噬的感覺。
看來，屬於雷奧尼克斯的力量，在恢復足夠的實力和精神力之前，必須謹慎使用，甚至要儘量少用。
他暗自告誡自己。
否則，一旦在人多的地方失控，展現出那種非人的狂暴與殺戮欲望，被這個世界的人當成「邪魂師」給「替天行道」了，那才真是天大的笑話。
當務之急，是儘快提升這具身體的實力和精神力。
只有自身強大起來，才能重新駕馭這份來自星空的狂暴力量，而不是被它所奴役。
他摸了摸懷中母親給予的白虎匕，又感受了一下精神之海中那團暫時平靜下去的暗藍色能量，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母親，等著我。
這一世，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白虎公爵府……還有那些註定要成為敵人的存在，你們等著。
休息片刻，壓下體內力量的躁動後，霍雨浩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母親霍雲兒所在的小屋，加快了腳步。
沿著記憶中最偏僻的小徑，朝著那座位於公爵府最角落、最破敗的柴房趕去。
越是靠近，他的心跳就越發不受控制地加快。
那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混雜著重逢喜悅與深重擔憂的急切。
低矮的圍牆後，那抹熟悉而單薄的身影映入眼帘。
霍雲兒正坐在一張小木凳上，費力地搓洗著堆積如山的衣物，冰冷的井水將她纖細的手指凍得通紅。
她似乎心有所感，下意識地抬起頭。
「雨浩！」
當看到渾身沾染著斑駁血跡、衣衫甚至有些破損的霍雨浩時，霍雲兒臉上的溫婉瞬間被無邊的驚恐取代。
她驚呼一聲，猛地站起身，甚至帶倒了身後的木凳，跌跌撞撞地撲了過來。
「雨浩！我的孩子！你怎麼了？傷到哪裡了？快讓娘看看！」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的雙手想要觸碰兒子，卻又怕弄疼他，只能無助地懸在半空，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看著母親那張因過度操勞而憔悴，卻依舊難掩秀美，此刻寫滿了驚慌與心痛的臉龐，霍雨浩感覺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緊緊攥住，酸澀難言。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媽，我沒事。別擔心，這些血……不是我的。」
「真的？」
霍雲兒不敢相信，依舊緊張地上下打量著。
「真的，您看。」
霍雨浩主動拉起衣袖，露出雖然瘦弱但完好無損的手臂，又轉了個圈。
「我一點傷都沒受。」
霍雲兒這才稍稍定神，但依舊不放心地親自檢查了一遍，確認兒子真的安然無恙後，一直緊繃的身體才猛地鬆弛下來。
她一把將霍雨浩緊緊摟在懷裡，仿佛要將他揉進骨血里，後怕的淚水浸濕了他肩頭粗布衣裳。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剛才真是嚇死娘了……」
感受著懷中母親溫暖的體溫和輕微的顫抖，霍雨浩的眼眶也微微發熱。
他輕輕回抱住母親瘦弱的肩膀，低聲道：「媽，對不起，讓您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