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最淡定的警督:聽說死刑犯越獄,我選擇先和法官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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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2章 最淡定的警督:聽說死刑犯越獄,我選擇先和法官散步!

  電話那頭傳來椅子拖動的刺耳聲響,羅克剛猛地站起來,但是聽到肖恩連珠炮似的猜測,讓羅克只覺得一陣腿軟,嚇得他又跌坐回去:「沒、沒這麼嚴重......是聖昆丁監獄有個死刑犯越獄了,現在逃到我們轄區,看樣子是想往墨西哥方向去。」

  加州最古老的州立監獄—聖昆丁監獄:

  關押重刑犯,是加州唯一對男性死刑犯執行死刑的監獄。位於舊金山灣區馬林縣,距離金門大橋約10分鐘車程。

  肖恩聞言,緊繃的肩膀反而鬆弛下來,心中暗罵著羅克沒見過大世面:

  {嚇我一跳,浪費表情,還以為什麼驚天大案呢!}

  他單手插進褲袋,語氣帶著明顯的無奈:「那就讓他走啊!」

  肖恩的回答讓羅克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明白肖恩怎麼不擔心。畢竟現在可是有個逃犯在自己的轄區內遊蕩啊!

  可、可是我們不該把他抓回來嗎?」羅克的聲音充滿困惑。

  「你想把逃犯抓回來的想法是對的...」

  肖恩剛認同羅克的回答,隨之話鋒一轉言辭犀利的問道:「那你打電話給我幹什麼?」

  肖恩的指尖煩躁地敲擊著手機外殼:「這是FBI和州警的案子。難道我到了警局,逃犯就會自動現身嗎?」

  肖恩承認自己確實是能力強,但是自己又不是神,自己一出馬逃犯就乖乖現身了。

  肖恩忍不住冷笑一聲,自光掃過在街角閃爍的警燈,不僅呵斥著羅克,還謾罵起阿美莉卡的監獄管理:「還說是監獄呢?關押重罪囚犯的地方!現在可好,毫無監管措施可言,現在倒像是個妓院,什麼人都能進出,你說說這是第幾個從監獄跑出來的了?」

  霓虹燈在肖恩緊繃的側臉上投下變幻的光影。琳達安靜地站在他身側,不自覺地抿緊了嘴唇。

  「那——那我們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

  羅克的聲音透著不知所措的猶豫,在肖恩連珠炮似的反問下,他反而像個向上司請示的新人。

  這番理直氣壯的反客為主,讓電話兩端的權力關係產生了奇妙的倒置。一時之間倒分不清誰是領導了。

  在洛聖都警局裡,敢用這種態度對上級說話的警員不是沒有但像肖恩這樣把領導問得啞口無言的,恐怕找不出第二個。

  「你請示過局長了嗎?」肖恩的單刀直入讓羅克倒抽一口涼氣。

  「局長還在夏威夷度假呢——這種時候打擾他不太合適。」

  羅克的聲音明顯底氣不足,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

  他心裡再清楚不過,此刻給溫士頓打電話無異於自討沒趣一正值指揮官職位空缺的敏感時期,誰都不想當那個掃興的倒霉蛋。

  這次自己特意繞過匯報的正常程序,特意聯繫肖恩,就是盤算著要是能藉機逮住那個逃犯,說不定就能在履歷上添了一筆,為競選增加幾分資歷。

  此刻的羅克腦海中仿佛已經看見新聞頭條上自己的名字了,嘴角都開始不自覺地上揚。

  「沒這個必要。」

  肖恩一句話就戳破了羅克不切實際的幻想,語氣平靜,言語中儘是現實。

  「就算我現在過去,你覺得光靠巡警科這兩百多號人,就能在茫茫人海里把逃犯揪出來?」

  「再說,沒有總局的正式傳真和溫士頓局長簽字,你拿什麼讓其他分局配合行動?」

  他話說得再明白不過—以羅克現在的級別,根本調動不了其他轄區的資源。

  更何況,誰願意為別人晉升的墊腳石白白出力?

  太平洋區分局的沃森,西好萊塢區分局的加拉格(分局中的分局)一這些人的辦公室牆上,怕是早就給西部分局指揮官的職位預留好了釘子,都虎視眈眈地盯著呢!

  羅克那點心思,就像唐人街夜市里飄著的油煙味,隔條街都能聞見。

  他實在想不通,這位警監是從哪個渠道得來的消息,非要操這份超出職權範圍的心。

  在警界混了這麼多年,羅克居然還沒明白最基本的道理:「人有多大屁股,就穿多大褲衩!」

  總局的應急指揮中心到現在都靜悄悄的,既沒有啟動緊急預案,也沒有封鎖主要出城通道。


  一個分局警監倒先跳出來上下跳,還想調動轄區分局的資源?

  要指揮這個,要動員那個的!

  肖恩也懶得和羅克繼續廢話,浪費這麼多時間,都把琳達法官給怠慢了:「好了,先這樣說,有什麼事等我明天下午上班再說吧!」

  留下電話那頭羅克對著忙音發愣。

  遠在幾個街區外的警局辦公室里,只有電腦屏幕的冷光映著張寫滿野心的臉——可惜沒有與之匹配的智慧!

  肖恩剛結束通話,琳達便敏銳地察覺到他神色的細微變化。

  她向前輕邁半步,暖黃的路燈光暈在她眼中流轉,聲音溫柔似水:「怎麼?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嘛?警局有事你先去吧,我待會打車回家。

  琳達倒是很善解人意,言語間滿是體貼,生怕因自己耽誤了他的正事。

  肖恩聽到琳達的話,感覺很受用,心頭倏地一暖。擺擺手示意自己並沒有什麼事情纏身:「有個死刑的囚犯越獄了,現在就在洛聖都市裡逃竄呢!我更不能讓你這位有魅力的女士獨自回家,要不然遇到危險的話.——.」

  肖恩故意頓了頓,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才半開玩笑地繼續:「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號「要是剛請女士吃完晚餐,就讓人家自己打車回家,這種事太沒品了。

  ,把人家約出來了,吃了飯大晚上的,然後再叫人家打車回家一這跟李某鋒」有什麼兩樣?

  不過也還算是有區別的—畢竟人家是叫妹子騎共享單車」回去的。

  肖恩的小騷話一套又一套的,琳達被他這番俏皮話逗得笑出聲來,眼角泛起細碎的光。

  尤其是對自己的這份說話態度,說話時始終專注地凝視著她的眼睛,這種真誠的注視與那些總是不自覺往她胸口瞟的白人男士截然不同。

  其實肖恩瞄了—只是憑藉極其敏銳的第六感沒被發現而已。

  琳達望著這個在燈籠映照下面容深邃的白人男子,若不是肖恩輪廓分明的側臉在光影中太過醒目。

  單憑這口地道的國語和體貼入微的相處方式,她幾乎要以為站在面前的是個從小在中式家庭長大的華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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