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種樹苗VS種『人苗』:論我舅舅和他的同事誰的園藝水平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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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8章 種樹苗VS種『人苗』:論我舅舅和他的同事誰的園藝水平更高!

  種樹苗VS「種」人苗:論我舅舅和他的同事誰的園藝水平更高獨自在家看電視的索菲亞,一聽到開門聲,看見肖恩和溫妮莎走了進來,頓時眼睛一亮,像只輕盈的小鹿般飛快地奔了過去一毫不猶豫地撲進了肖恩的懷裡。

  表媽和親舅,親疏遠近,小小的索菲亞心裡可清楚得很。

  她仰起稚嫩的臉蛋,聲音軟糯又帶著好奇:「肖恩舅舅,你今天怎麼來啦!

  」

  從三歲小女孩到四十歲的中年女性,肖恩自有一套應對之道。

  面對索菲亞的問題,他面不改色、語氣自然地說著,好像真是那麼回事:「因為我想索菲亞了呀,所以就來看你啦!」

  顯然,這個回答讓索菲亞非常滿意。她開心地踮起腳,在肖恩臉上「吧嗒」親了一口。

  肖恩抱著她坐到客廳沙發上,溫柔地問道:「今天在學校有沒有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呀?」

  一聽到這個,索菲亞趕緊讓肖恩放她下來,光著的小腳丫啪嗒啪嗒地踩在白色瓷磚上,飛快地跑向裡間的走廊——看樣子是急著要去拿什麼東西給肖恩看。

  溫妮莎看著親密無間的兩人,忽然覺得自己倒像個外人,肖恩和索菲亞反而更像一對親父女。

  這場景讓她忍不住半開玩笑地抱怨道:「肖恩,我看你真該找個老婆,生個自己的孩子了!」這樣下次他想陪孩子玩,就不用總來蹭她家的了。

  「還早!」肖恩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作為洛聖都的「優質單身男」,他可不缺青睞一一用他的話說,饞他身子的人都能從洛聖都排到赤道幾內亞了。

  更何況,他至今還沒遇到真正讓他鍾情的對象,目前關係最近的,也只有一個「往來密切」的蘿絲。

  「那如果明天————那個格蘭傑還來接我下班怎麼辦?」

  溫妮莎冷不丁拋出這個問題,語氣里透著不安。

  一想到對方竟是個通緝犯,她就不寒而慄。

  原本還以為是個品行端正的好青年,誰知竟是個在逃的騙子。

  「他以後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了。以後要是再遇到什麼可疑的人,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我們是一家人。」

  有時候,一句話在不同的人聽來,含義截然不同。

  溫妮莎聽到肖恩這句話,理解是:

  {我會處理好,他會進監獄,你別擔心。}

  但如果讓德瑞克或傑弗里聽見,他們立刻會明白真正的意思是:

  [送他去大西洋底,找十七世紀的黑人報導!}

  肖恩話音剛落,索菲亞就從走廊里「噔噔噔」地跑了出來,懷裡吃力地抱著一小盆栽在碟子裡的松樹苗——枝丫才剛抽出嫩綠的新芽。

  或許是因為盆栽有些沉,她一路走,營養土就一路窸窯窣窣地撒落,在她走過的乳白色瓷磚上留下斑斑點點的黑痕。

  溫妮莎一抬眼,只覺得眼前一黑:

  這下又得替這小祖宗收拾殘局了!

  她無奈地站起身,認命地拿掃把去了。

  望著索菲亞和肖恩興高采烈交談的模樣,溫妮莎也是實秋先生」上身,不由得默默心想:

  {熱鬧都是你們的,仿佛與我無關。}

  「這是老師今天發給我的盆栽,說要和家人一起種下,這樣就可以看著小樹一起長大啦!」

  {喲,看來我今天來得正是時候啊!}

  肖恩也沒想到,這阿美莉卡的小學裡面還發放小樹苗。不過活說回來,這畢竟是洛聖都市看著索菲亞笑得眼睛都眯成了兩道彎彎的月牙,肖恩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臉上浮現出慈祥而溫柔的笑容,說道:「沒問題!那我們先去吃飯,等今天晚上再一起把它種起來,好不好?」

  在索菲亞心中,她的肖恩舅舅就像童話里那盞能實現所有願望的阿拉丁神燈一不管她想要什麼,舅舅總能幫她實現。

  無論是新奇的玩具,還是想吃的美食,甚至陪伴」肖恩舅舅從來都沒有讓她失望過。

  她最愛的就是肖恩舅舅了!

  至於溫妮莎?

  一表的!


  孩子的世界並非不天真,只是同樣折射出現實的稜角。那些玩具成堆、零花錢不斷的孩子身邊,總是不缺簇擁的身影。

  夜色如柔軟的墨藍綢緞鋪展天際,繁星點點,仿佛被誰信手撒了一把碎鑽,在無月的晴夜裡格外明亮。

  晚風微涼,輕輕拂過庭院,卻吹不散空氣中瀰漫的溫馨與專注。

  肖恩捲起袖子,就著門廊溫暖的燈光,用鐵鍬在院角的軟土上挖出一個規整的坑。

  索菲亞蹲在一旁,小手緊緊護著那株小小的松樹苗,眼睛睜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看著舅舅的每一個動作,仿佛在觀摩一件無比神聖的大事。

  溫妮莎則安靜地立在幾步之外,手裡拿著水壺,目光柔和地流連在這一大一小兩個身影上。

  「好了,現在把我們的小勇士」請進新家吧。」

  肖恩放下鐵鍬,聲音比平時溫和許多。索菲亞立刻小心翼翼地將松樹苗捧起,穩穩地放入土坑中,那鄭重其事的樣子,仿佛安放的是整個世界。

  肖恩的大手隨即覆蓋上她的小手,一起扶著樹苗,另一隻手則熟練地將周圍的鬆軟土壤回填、壓實。

  (松樹苗)

  「該給它喝點水了,媽媽!」

  索菲亞轉過頭,雀躍地喊道。溫妮莎微笑著上前,將清水緩緩澆灌在樹苗的根部。

  水流滲入土壤,也仿佛滲入了這個夜晚的記憶之中。

  這兩天的洛聖都都是在雨幕中度過的,但是該有的儀式感還是必不可少的。

  最後一道工序完成,三人不約而同地安靜下來,抬頭望向夜空。

  浩瀚的銀河橫亘天際,無聲地流淌著亘古的光輝,將這方小小的院落、新生的樹苗、以及依偎在一起的家人,溫柔地籠罩其中。

  在距離肖恩位置,十幾公里之外的蒙特希托高地公園內,卻是一副截然相反的場面。

  月光如冰冷的水銀,竭力傾瀉而下,卻幾乎全被層疊交錯的樹葉切碎,只在林間空地上投下零星幾點黯淡的光斑。

  傑弗里停下手中的鐵鍬,直起腰,喘出的白氣在清冷的空氣中短暫氤氳。

  他那張白人面孔在陰影與微弱光線的勾勒下,顯得格外冷硬。

  鐵鍬啃咬泥土的沉悶聲響是此刻林間最清晰的節奏。

  幾步之外,德瑞克和凱南兩位黑人壯漢也沉默地幹著同樣的活。

  汗水沿著他們深色的皮膚滑落,月光偶爾掠過他們緊繃的臂膀和專注的臉龐,反射出幽微的光澤。

  巨大的體型差異讓他們揮舞鐵鍬的動作充滿了壓抑的力量感。

  在他們旁邊,兩個被粗繩緊緊捆住手腳的人正在地上徒勞地扭動,試圖掙脫束縛。

  他們口中被塞了東西,只能發出模糊而絕望的嗚咽,身體在枯葉和泥土上蹭出凌亂的痕跡,像兩條離水的魚,在做著生命最後的掙扎。

  傑弗里瞥了他們一眼,眼神里沒有任何波動,只是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額角的汗,再次將鐵鍬狠狠踩進土裡。

  月光下,傑弗里的眼神冰冷,面容平靜,與白天那副熱忱周全的模樣判若兩人。

  今夜,肖恩在庭院種下象徵希望的松苗;

  而在這片密林深處,傑弗里所深耕的「種植業」,顯然道行更深。

  常言道:「十年樹木,百年樹人。」

  肖恩還在栽種樹木,傑弗里卻已開始「種」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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