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今日說法之黑幫特別篇:大哥帶頭配合警方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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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 今日說法之黑幫特別篇:大哥帶頭配合警方執法

  聽到自家老大如此奉承的對象,一開口詢問的消息,居然就是自己在前兩天犯下的那樁搶劫案,混在人群里的傑森先是心頭一緊,隨後掠過一絲僥倖:

  這條子真夠蠢的,居然跑到我自家兄弟面前來查我乾的活?他們怎麼可能賣我?

  可他還沒得意兩秒,就察覺到四周投來的目光不太對勁一兄弟們有意無意地,全都瞥向了他。

  剛剛那份竊喜,一下子在他心裡變了調,內心的慶幸也從陳述句變成了反問句:

  {他們————應該不會出賣我的————對吧?}

  直到所有人的視線—包括那個問話的警察都不約而同釘死在他身上的時候,傑森終於確定了:

  {他們把我賣了!}

  {媽的,這江湖道義,果然全是狗屁。出來混的沒有一個講義氣的。}

  再一抬眼,正對上肖恩那一臉找到你了」的壞笑。

  傑森脊背一涼,警報在腦子裡炸成一片,警鈴大作,滿腦子充斥著不安。

  傑森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跑!

  現在!立刻!馬上!

  他瞬間如脫韁野馬,猛地轉身就沖向街邊的窄巷。

  不得不承認,黑人的運動基因確實不錯!

  不愧是經過美利堅正星條旗,種植園農場主認可的優秀農業用品」。

  這一刻為了逃命更是發揮得淋漓盡致。

  見他撒腿就跑,肖恩一句廢話沒有,「唰」地直接從腰間拔出配槍,槍口穩穩指向那道狂奔的背影。

  一旁眼睜睜看著的托尼嚇得魂飛魄散,慌忙想攔,卻連上前半步的勇氣都擠不出來,只敢隔空哀求:「肖恩警官!等等、等等————別!」

  肖恩眼鋒冷冷掃過來,一句話就把他釘在原地:「怎麼,你想當這個出頭鳥?」

  托尼被這句話燙到似的,雙手舉到胸前拼命擺動,忙不迭撇清:「不、不!警官您千萬別誤會!我哪敢啊————我只是想————看在這幾年兄弟的情分上,讓我————讓我親自去把他給您抓回來!」

  搶劫不過就是進去蹲三四年,好歹能活著出來;

  可要是被眼前這個瘋子警察餵上一顆槍子兒—那就得賭命了。

  賭傑森的命,有沒有自己當年那麼硬;

  賭傑森還有沒有那個運氣,能活著走上法庭,去聽法官敲那一錘。

  所以,當「小弟下地獄」和「小弟進監獄」這兩個選項擺在面前時。

  托尼毫不猶豫地、幾乎是本能地替傑森選擇了後者一監獄好歹能喘氣。

  就算傑森要死,托尼也不能讓他死在自己面前,要不然小弟死在大哥面前,大哥卻像無能の丈夫」一樣,這傳出去恐怕日後沒人再跟自己了。

  肖恩的鼻腔沒有捕捉到任何大麻或化學毒品的酸腐氣味—這是托尼此刻還能站著說話,而不是躺下聽救護車鳴笛的唯一理由。

  若是個癮君子,肖恩的子彈早就搶先一步替他「醒腦」了。

  既然對方這麼「懂事」,肖恩也樂得省下一顆子彈。

  畢竟,扣動扳機之後那一摞摞繁瑣的報告,比對付十個幫派分子還讓人頭疼。

  「你的人,捅的簍子。」

  肖恩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鋼刃般的鋒利:「你來收拾。半小時,我就要看到他站在這兒。

  2

  他手腕一翻,配槍「咔噠」一聲精準地滑入腰側槍套。

  但他的自光卻像焊在了托尼臉上,沒有絲毫移動。

  「你不希望...從明天起,你的修理廠被巡警、緝毒警、消防局、稅務局輪番光顧」吧?我想,那生意恐怕就沒法做了。」

  (圖先欠著!)

  托尼肯為手下擔保,出門還前呼後擁,本身就證明他是這片街區上有頭有臉的人物。

  肖恩心裡門清就算事後想再敲打他,那也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這間修理廠,就是他最大的軟肋。

  只要是個正常人,就不可能瞬間拋下所有家當亡命天涯。


  托尼忙不迭地點頭,隨即帶著手下的小弟們分成兩撥,火速趕往傑森的家和他相好的住處—跑路總得帶上錢,這是常識。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肖恩只給了他半小時。

  眼見剛才還圍在身邊的一群人作鳥獸散,肖恩的目光緩緩轉向如死狗般癱在地上的詹森。

  他居高臨下地站著,俯視著蜷縮在塵土中的身影。

  此刻的他們,像極了剛受過酷刑的囚犯,和正準備升堂問案的縣太爺。

  察覺到肖恩的目光,詹森掙扎著想爬起來逃命,卻被劇痛釘在原地托尼剛才那幾腳,怕是踹斷了他的肋骨。

  他只能像條蠕蟲般徒勞地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扭動。

  肖恩沒興趣欣賞他的掙扎,上前一步,直接一腳毫不留情地踩上他的後背,將他牢牢釘在原地。

  「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過什麼嗎?」

  詹森的臉瞬間扭曲成一幅標準的「痛苦面具」,艱難扭過頭看肖恩的眼神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懼。

  「記————記得!」

  他聲音發顫,語不成句。

  這含糊其辭的回答顯然沒能讓肖恩滿意。腳下的力道加重了幾分,聲音冷得像冰:「我是怎麼跟你說的!大聲點,重複一遍!」

  「別——別吹噓自己要加入哪個幫派!」詹森幾乎是吼出來的,劇烈的疼痛和恐懼讓他的聲音變了調:「不然——不然說不定打死我的人——就是你!」

  」Good boy!」

  肖恩點了點頭,似乎對他的記憶力表示認可,嘴角勾起一絲殘酷的玩味:「出來混,最重要的就是說到做到」。既然你都吹出去了,那我這個當警察的,總不能言而無信,對吧?」

  肖恩慢條斯理地再次拔出配槍,冰冷的槍口穩穩抵住詹森的後腦勺。

  「來,深呼吸。最後一次,好好感受一下這個世界的美好。」

  他的語氣平靜得可怕,仿佛在指導一項再普通不過的流程:「放鬆點,很快的。害怕的時候頭暈是正常反應,別怕。」

  死亡的陰影徹底籠罩下來,腎上腺素瘋狂分泌,瞬間壓過了斷骨的劇痛。

  詹森猛地掙紮起來,雙手胡亂擺動,聲音裡帶著哭腔:「不!不要!警官!求求你!我家就我一個兒子——我不能死——我不能——」

  「哦?獨生子?」

  肖恩臉上適時地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惋惜,槍口卻紋絲不動:「是啊————你死了,你媽媽該多傷心。」

  聽到這句話,詹森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忙不迭地附和,聲音里充滿了絕望的期盼:「對!對!是啊!她只有我了————」

  「但是管我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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