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效忠長官?效忠假期!——肖恩警官的職場生存法則(6.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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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章 效忠長官?效忠假期!——肖恩警官的職場生存法則(6.5k)

  指揮官辦公室清晨的陽光斜射進西部分局指揮官溫士頓警官的辦公室,空氣中微塵浮動。

  溫士頓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臉上掛著這些天來幾乎焊死的笑容,連眼角的皺紋都舒展著得意。

  他正仔細翻閱著桌上那份聯合毒品案的卷宗一這份功績,讓他離夢寐以求的「進部」似乎又近了一步。

  總警監的高度肯定言猶在耳,那句「召之即來,來之能戰」的評語,簡直像勳章一樣別在他心頭。

  警局上下都感受到了指揮官的好心情,那張平日裡嚴肅刻板的老臉,此刻燦爛得如同初綻的花,以至於不少警員私下嘀咕:

  這老傢伙該不會是偷偷談戀愛了吧?

  「咚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打斷了溫士頓的思緒。他摘下老花鏡,捏了捏鼻樑,朗聲道:「進來!」

  一名身穿黑色警察制服的中年白人男性,打開了溫士頓的辦公室門,手臂下還夾雜著一疊辦公用紙,像是辦公文件。

  能明顯看出這個人來見溫士頓的時候,還是有些緊張的,畢竟是自己警局目前最大的頂頭上司,忐忑、緊張也是難免的。

  「博爾納·門羅警官請坐,不用緊張!」

  溫士頓的態度很好,這倒是讓博爾納有些受寵若驚。

  「你來總局被派駐到分局多久了?」

  博爾納·門羅作為文職人員,是由總局和行政服務局委派駐守在西部分局的,負責資金撥付及合規審查的。

  「已經有十年零四個月了!」博爾納也是如實告知,表示自己在警局乾的時間並不算短的。

  聽到博爾納的回答,溫士頓滿意的點了點頭:

  {年齡確實夠了!}

  「嗯,十年零四個月——看來你也是我們分局的老資格了。」

  溫士頓話鋒一轉,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考校的意味:「那麼,你的學歷怎麼樣?

  學歷、經驗、能力等」都缺一不可。

  「我在聖莫尼卡社區大學獲得了副學士學位!」

  溫士頓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緩緩搖了搖頭,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眼神里流露出明顯的惋惜,甚至還夾雜著一點點居高臨下的審視:「副學士?」他拖長了尾音,搖了搖頭:「嗯——還是低了些啊。」

  這句話像一塊冰砸在博爾納心上。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嘴唇微張,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那份被他緊緊按著的文件仿佛變得滾燙。

  {完了?]

  博爾納的心裡頓時像有十五個吊桶打水—一七上八下!

  「但是...這也不是什麼難事!副學士就副學士吧!就算是高中畢業我也照樣有辦法,不過...上次拜託」你辦的事怎麼樣了?」

  聽聞此言的博爾納也是趕忙將自己手上的資料,放到溫士頓的辦公桌上,還貼心的為其翻到所需要的頁面。

  博爾納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幾乎是立刻彈了起來,動作因為急切而顯得有些笨拙。

  他慌忙將腋下那疊文件雙手呈放到溫士頓的辦公桌上,甚至因為緊張,紙張邊緣有些散亂。

  他顧不上整理,迅速而精準地翻到最關鍵的頁面,手指微微顫抖著指向那些條目:「是,指揮官!都辦妥了!這是肖恩警官的高危任務津貼申請,還有特殊技能津貼的補充報告,增加了管理補貼,同時我還把肖恩警官前兩年的津貼補助全都申請了,行政服務局那邊已經通過了財務審計,所有流程合規——」

  他一邊急促地說著,一邊翻到文件最下方:「您看,這是服務局的津貼發放回執單,確認無誤了。」

  他不敢停頓,又快速翻出下面的幾份報告:「這些是海勒姆警官、羅森警官——還有其他幾位警官的相關報告整理結果,都按您的要求處理好了。」

  他的語速很快,動作麻利,極力想通過這嫻熟的業務能力向溫士頓證明自己的價值。

  溫士頓靠在椅背上,饒有興致地看著博爾納忙碌地展示成果,眼神里流露出不加掩飾的滿意。

  很好,博爾納!」

  溫士頓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和煦,但語氣卻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分量:「你的業務水平,我一直都看在眼裡。」


  但話鋒一轉,目光陡然變得嚴肅,身體也坐直了,帶著無形的壓迫感:「不過,我必須提前聲明,這件事不是非你不可。我完全可以越過你,直接找你領導,甚至找你領導的領導去辦。」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博爾納瞬間又變得緊張的臉,才放緩語氣,帶著一種施恩般的姿態:「但我想著,你在分局勤勤懇懇幹了十年多,總該給你個機會,讓你親手收穫一點努力的「成果」,不是嗎?」

  溫士頓話里的潛台詞再明白不過:

  幫自己搞定肖恩他們搞這些額外的津貼補助,本就是遊走在規則邊緣的「違規操作」。

  讓博爾納經手,就是讓他親手遞上「投名狀」。既然上了船,就別想輕易下去。

  博爾納聽得心頭髮緊,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他只能連連點頭,喉嚨發乾地擠出幾個字:「是,是,指揮官——我明白,非常感謝您的信任和栽培——」

  辦公室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溫士頓指節敲擊桌面的篤篤聲。

  博爾納的雙手在桌下不安地搓動著,他感覺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

  眼看溫士頓似乎沒有繼續開口的意思,那份懸在頭頂的「回報」遲遲不見蹤影,博爾納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渴望和忐忑,鼓起殘存的勇氣,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和一絲卑微的試探:「Sir——那——那我那個副——副主管的位置?」

  話一出口,博爾納就後悔了,立刻低下頭,不敢再看溫士頓的眼睛,生怕從對方臉上看到拒絕或不耐煩的神情。

  辦公室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在耳邊轟鳴。

  在文職專員的崗位已經待了十年了,博爾納太想進步了,所以得到溫士頓的指示,才會竭盡全力用心辦理好對方交代的事情,想要謀求一個上位的機會。

  聽到博爾納的問題,溫士頓也只是呵呵一笑,表示理解,畢竟自己也是有著遠大抱負,都是渴望進部」的人嘛!

  「副主管?主管啊!」

  [這年輕人怎麼一點追求都沒有,一個副主管的位置就給你打發了?

  博爾納猛地抬起頭,先是一臉呆滯,隨後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正在看著自己的溫士頓,從巨大的驚喜過後緩過神來的也是連忙起身:「您今天是給了我一個驚喜啊!我一定為長官履行職責時不遺餘力。」

  此時的博爾納也是連忙向溫士頓表示忠心。

  聽聞此話的溫士頓,裝作一副憤怒的樣子呵斥博爾納:「我們洛聖都是平原地區,沒有山頭!不要搞什麼團團伙伙,要想想怎麼為我們這個城市做出貢獻!」

  面對溫士頓這突如其來的、帶著敲打意味的「教育」,博爾納臉上的喜色瞬間褪去,被一絲惶恐和領悟取代。

  他像個被老師訓斥的小學生,立刻低下頭,腰彎得更低了些,嘴裡忙不迭地應和:「但我明白...效忠國家,首先得效忠長官!」

  溫士頓深深地看了博爾納一眼,那眼神複雜難辨,似乎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又帶著點對這份露骨表態的無奈:「好了你先下去吧!你去通知一下肖恩警司過來。」

  「是!局長!我馬上去辦!」

  博爾納如蒙大赦,立刻又是一個幅度誇張的點頭,臉上重新堆起恭敬的笑容。

  他小心翼翼地、幾乎是倒退著挪到門邊,才轉身開門,動作輕快得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迅速消失在門外。

  {主管?]

  想到溫士頓給自己許下的職位許諾,博爾納瞬間感覺身體有用不完的充沛能源。

  不過現在得去通知肖恩警官去一趟溫士頓的辦公室,博爾納收起臉上溢於言表的興奮之色,前往二樓通知肖恩警官。

  不多時,肖恩便來到了溫士頓的辦公室門口。

  「咚咚咚!」

  請進!」

  一樣的步驟,只不過換了個人敲門而已。

  肖恩打開辦公室的大門,臉上沒有博爾納的緊張情緒,只是一副習以為常的坦然。

  看見肖恩的到來,溫士頓臉上滿是高興,不過這次的笑容倒是顯得十分真誠,區別於剛才的職業性微笑。

  「來,請坐!」溫士頓招呼著肖恩坐下。

  「我未來的局長大人,這次找我來又是有什麼事情效勞啊?」


  肖恩的疑心已經顯露於色了,看著一臉高興帶著別味笑容的溫士頓。

  有種不祥的預感心中暗道:

  {去年溫士頓這麼一笑,西洛聖都死了好幾個啊!}

  「沒事!沒事!這個星期六就到晉升儀式了,我這次叫你過來就是讓你提前看看晉升證書。」

  說罷,溫士頓便從自己辦公桌下面的抽屜里,拿出一本有著相當厚度的小冊子遞給肖恩。

  深藍色加厚卡紙證書,邊緣壓印金色麥穗浮雕紋路,中央為立體燙銀LAPD警徽,警徽兩側延伸加州金英花(州花)金線蝕刻紋樣。

  職級「LIEUTENANT「以24K金箔燙印的方式印在證書上,背景透印淺灰色LAPD

  格言水印:「TOPROTECTANDTOSERVE「。

  左右下角分別是警察局長、人事局局長的藍色墨水筆跡簽名。雙簽名交匯處壓蓋LAPD鋼印,紅蠟滲入紙纖維,印文清晰可觸。

  晉升信息分欄排列:警官姓名、原職級、晉升職級(如Sergeant→

  Lieutenant)、生效日期。

  以及唯一序列號:(PR0M—2010—0101)

  就在肖恩指腹摩掌著手中那份象徵晉升的副警監證書,仔細端詳著燙金的徽章和正式的頭銜時。

  溫士頓整個人陷在寬大的皮質辦公椅里,身體微微前傾,雙手十指交叉搭在桌面上,臉上堆著一種刻意為之的、近乎邀功的笑容,對著肖恩說道:「這份證書...」

  他下巴朝肖恩手裡的文件揚了揚:「是我特意讓人事局多印了一冊,讓你先睹為快。」

  他停頓了一下,觀察著肖恩的反應,然後加重了語氣,眼神里閃爍著一種」

  看我多為你著想」的光芒:「而且,我都已經準備好了,給我們未來的肖恩警監寫推薦信了!」

  溫士頓的言外之意,像一根細針,精準地刺進了肖恩的耳朵。肖恩心裡冷笑一聲:

  哼,把我叫來,就為了提前看看這紙副警監的任命?緊接著又畫個警監的大餅吊著我?肖恩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下撇了撇,眼神里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

  「這個星期六不就辦晉升儀式了嗎?」

  肖恩的聲音很平淡,甚至帶著點懶洋洋的調調,他把證書隨意地放在辦公桌上,抬眼直視溫士頓:「提前幾天給我,不嫌多此一舉?橫豎到時候台上都能看見。」他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好吧!還是沒能PUA這小子。}溫士頓心中暗嘆,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迅速調整回來,只是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挫敗。

  「之前您批的行政休假,我可是嚴格遵守」地休著呢。結果上次緝毒行動一響,我一句話沒說就回來了。現在行動結束都三天了,我這假期————是不是該續上了?來點實際的,讓我把剩下的假休完,成嗎?」

  「」

  「溫士頓肉眼可見」的沉默。

  聽到肖恩直白地索要休假,溫士頓像是被戳中了什麼痛處,開始打起太極,眼神躲閃著肖恩的直視:「你那這個事,不是說不辦...」

  「但是...呢!」

  「沒有說任何一件事情,一定怎麼怎麼樣,不行嗎?它也不是...」

  看著溫士頓在自己面前打起官腔、耍起滑頭,怪不得人家能當領導呢!

  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一句有用的話都聽不到。

  「你個老登嘰里咕嚕的說什麼呢?同意還是不同意你說句話啊!」

  最煩在自己面前打馬虎眼和給電影打碼的人了,肖恩也是不慣著溫士頓一點。

  別以為是我領導就可以胡說八道,誰的話要是聽不順耳一樣不給面子。

  大家都這麼熟了,你還說這種話,那就真的是你的不是了。

  反正肖恩和溫士頓這樣對噴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見到肖恩倒反天罡大聲質問自己,溫士頓也有些惱怒:「肖恩警司,你不可以這樣隨便談論你的上司,你的局長!」

  「你現在還是副局長呢!」

  對於一個太想進部的人來說,肖恩這句話無異於是殺人誅心。

  「副的也是局長!」


  要是博爾納在這裡,恐怕會驚掉下巴:

  {肖恩警官我知道你牛逼,但是不曉得你這麼牛逼啊!這可是未來局長。

  溫士頓被肖恩那句還是副局長」噎得夠嗆,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但強壓下火氣,故作姿態地給自己倒了杯咖啡。

  滾燙的褐色液體注入杯中,他抿了兩口,仿佛那苦澀能澆滅心頭的窩火。

  他瞥了一眼依舊大喇喇坐在椅子上的肖恩,順手也給他倒了一杯,動作帶著點不情不願的僵硬。

  「你忘了嗎?」

  溫士頓端著咖啡杯,沒有立刻遞給肖恩,而是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刻意放得低沉而語重心長。

  他透過氤氳的熱氣看著肖恩,眼神裡帶著一種「你要懂得感恩」的壓迫感。

  「你從實習警員干起,我就把你當成學生來培養,年限一到我就力排眾議提拔你!」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每個字都像在敲打肖恩:「所以你才能二十六歲,就成為整個西部分局最年輕的警督!那是因為整個警察局都知道——我是你的背景,你是我手下的人!」

  呦呵?

  跟我玩「沒有我就沒有你的今天」這一套?

  還強調「背景」和「手下」?肖恩心中冷笑,肖恩面上卻沒什麼波瀾。

  他伸出手,穩穩地接過溫士頓遞過來的咖啡杯,指尖甚至沒碰到對方微顫的手指。

  「謝謝。」

  肖恩的聲音平淡得像白開水。他把杯子放在膝頭,抬眼直視溫士頓,清晰而篤定地吐出幾個字:「我沒有背景,一切都是我努力所得!」

  這句話差點把溫士頓氣嗝屁了,就連端著端咖啡的右手都有些發抖,這麼簡單一句話就把自己的提拔之恩給抹去了?

  見此情形的肖恩也是出言提醒道:「別激動,小心別潑自己身上,燙傷了我可不送你去醫院的噢!」

  肖恩說話感人的很,小嘴跟淬了毒一樣,現在誰親上一口估計得當場死在這裡。

  溫士頓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差點真的當場「嗝屁」。

  他重重地把自己的咖啡杯頓在桌上,發出「哐當」一聲悶響,褐色的液體在杯子裡劇烈晃蕩。

  他算是看明白了,跟這小子鬥嘴,純粹是自取其辱:「放假別想了,至少到星期六的舉行儀式之前你別想休息的事!還是老老實實的工作吧!肖恩警官。」

  「那我申請調回辦公室!」肖恩立刻接口,同樣乾脆利落,身體微微前傾,帶著點不容商量的架勢。

  「不予批准!」

  溫士頓喝上一口溫熱的咖啡,淡淡的說道。

  「你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馬上就升副警監了,你還派我在一線,這就有點說不過去咯!」肖恩向溫士頓抱怨道。

  「其實我這次叫你過來,是有件事找你「商量」的。」

  溫士頓此時也是說出了,讓肖恩到自己辦公室的目的。

  {媽的,老傢伙,終於把馬腳露出來了吧!}

  肖恩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

  都是千年狐狸玩什麼純情聊齋啊。

  溫士頓轉身從辦公桌抽屜里拿出一份薄薄的案件詳情報告,慢條斯理地戴上他那副金絲邊的老花眼鏡說道:「兩天前的周一凌晨,發生一起搶劫案件,市政廳卡洛·豪斯議員的女幾在西洛聖都的西湖公園附近被搶劫了,被洗劫的財物包括一隻深藍色的LV手提包,一台手機,一對銀色項鍊,還有現金二百七十元,最主要的是人被打傷了,現在需要儘快找到兇手。」

  「腦子有病吧!凌晨都在西湖公園閒逛?」

  西洛聖都被多個幫派控制,長期存在系統性性交易活動,說句晚上就是黑幫的天堂都不為過,大晚上還跑到那裡去,肖恩只覺得對方腦子不正常。

  「所以我希望你去幫我搞定這個案子,到時候我在總警監面前說話嗓門都可以大一點。」

  「那就別跟他說話嘛!」

  肖恩端起溫士頓剛倒的咖啡,愜意地啜了一口,甚至把腳直接架在了溫士頓光潔的辦公桌邊緣。

  不知道的還以為肖恩是這件辦公室的領導呢!

  完全不上溫士頓的當,去西洛聖都執勤,還要去跟黑幫打交道,你以為是度假啊!這是要去玩命啊!小嘴一張就要過去?你總要給點好處吧?


  眼見肖恩油鹽不進,溫士頓眉頭緊鎖,臉上的皺紋更深了。

  他摘下老花鏡,揉了揉眉心,仿佛疲憊不堪,聲音也陡然軟了下來,開始打起感情牌來了:「你想想看,我們共事這麼多年,我都沒拜託過你幾件事,這次就算幫幫忙吧!」

  {這種沒良心的話,你都能說的出來?}

  「07年,為了幫你提升破案率,晉升一顆星,我三個月沒休假,抓了七十六個人,所有分局中季度破案率第一;之前零下六度,在雪地里幫你蹲連環殺手。

  還有06年你個老登,說做闌尾炎手術,我去幫你頂了兩個月社區治安宣傳工作,結果發現你跑去夏威夷度假去了。」

  「你老婆和人發生糾紛,我去處理。你孫子在校園被人敲詐,也是我去幫你搞定,現在你說沒拜託過我幾件事?」

  肖恩細數著這些年,幫溫士頓處理的大小事務。

  肖恩正在瘋狂揭溫士頓的老底,聲音大到外面走廊都能聽得見。

  這些事,肖恩吃溫士頓一輩子。

  肖恩的控訴如同連珠炮,從連環殺手到社區雜務,從抓捕黑幫到處理校園霸凌,瘋狂地揭著溫士頓的老底。

  溫士頓的臉色從漲紅變得鐵青,又從鐵青變得煞白,他幾次想開口打斷,卻被肖恩凌厲的氣勢和連珠炮般的事實堵得啞口無言。

  只好弱弱的說上一句:「又不是要你衝鋒陷陣,你不是和洛聖都的黑幫有點關係嘛!你讓他們幫忙查查,這畢竟搶了東西要出貨嘛!」

  溫士頓此言一出,像是踩到肖恩的尾巴了:「我警告你啊!不要亂講話,咖啡可以亂喝,話不能亂講的;小心我告你誹謗,你在誹謗我啊。」

  見到肖恩情緒有點激動,溫士頓第三次從辦公室的抽屜裡面拿東西一博爾納剛送來的津貼審批通過回執單。

  「這是剛處理完的高危任務、特殊技能津貼,已經申請通過了。另外還把你08、09兩年的津貼補助都會補發給你,一共是71420$!」

  肖恩情緒不再激動,瞬間恢復平靜,仿佛剛才揭溫士頓老底的人並不是他:

  {老傢伙,終於把焚訣交出來了!}

  態度也不再強硬,對於我們未來局長大人交代的任務,那當然得努力完成啦!

  人家好處都拿出來了,拿自己態度也得拿出來:

  看著右手向自己敬禮,左手不動聲色拿走回執單,放進口袋的肖恩,溫士頓嘴角一抽,心中暗道:

  [這傢伙,遲早能當自己的領導!

  有上進心的人,一定會幹下賤事!

  肖恩肖恩有沒有上進心不知道,但是在干下賤事這一塊,肖恩在這方面已經一騎絕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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